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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節約用情」

一品梅
2011-10-0301:45 中港台時間|10-0301:21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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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在超市裡見一家長對孩子大吼:「你想要什麽就得買什麽?我想要的東西還多呢,我能都買嗎?」──「金錢」的概念對孩子而言還是有些過於深奧了,但「擁有」的欲望,卻是人的天性。

節約用水、節約用電、節約時間……類似的教誨我們自小到大聽過很多,大凡需要「節約」的東西,總因爲它的「有限」,無度揮霍終有枯竭的那一天。時間或許是無限的,可個體的生命有限。

與之相矛盾的是人欲望的無限,總聽有人感歎:如果我有了多少多少錢(錢後面當然是無數可以交換來的欲望滿足),我就知足了──事實往往是,當那個目標達到,很少有人能從此停滯不前。一位現在身價百萬的老兄,他「當年」覺得若擁有一台25彩電即「此生足矣」,這成了我們現在經常調笑的話柄──欲望無過,是人前進的基本動力,更會隨著身邊環境的變幻「即時調整」。但聽過太多「悔不當初」的故事,人們擁有了金錢、卻忽略了親情,追求了事業、卻透支了健康……失去後才知其不復再來的可貴,卻往往被我們在不經意間遺忘或揮霍,更應注意「節約」的,則是我們可能無限膨脹的種種「欲望」。

人的感情亦如是。或許感情可消可長、更無法計量,但至少,人的精力能力是「有限的事實」。這不再是只與鄰家阿哥青梅竹馬的年代,我們眼前千帆走過,哪一個可與自己風雨同舟──這是我們需要更小心守住感情的理由。若任其如擰開的水龍頭,水花飛濺、四處漫溢,不僅是每一塊田園都會乾涸貧瘠,不注意「節約」,感情之源也會有枯竭的那一天。

亂花迷人眼的今天,整個世界都在我們的眼前掠過,人人腳步匆匆的同時又伴著無數猶疑和困惑──節約若走到極端卻可能淪入了「吝嗇」。節約,是理智的計畫,是物盡其用,是量入而出。如何抓住那份屬於自己的精彩──或許在這個一切都是加速度的時代,「節約用水」等等之外,我們還應加上一條「標語」:請節約欲望、節約用情──否則,耗盡的恰恰是我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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