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欣然:拿甚麼拯救你,「被監」的中國人
【大紀元2011年11月13日訊】網上又曝真相,協助警方維護治安的聯防人員楊喜利酒後無故持警棍打砸外來人員楊武的家,楊武的妻子阻止時反遭楊喜利毒打和強姦。楊武由於害怕而躲在雜物間,並親耳聽到妻子被對方施暴長達一小時,直至他鼓起勇氣報警。
瞠目無語,思維凝固。
丈夫楊武哭「自己窩囊」,妻子怨丈夫「沒用」,聯防家屬捎話要撤案「否則全家死光光」,其實楊喜利多次被人舉報,但聯防隊「領導也拿他沒辦法」,聲稱事發前已解聘來脫干係。
輿論譴責謾罵多指向丈夫,多於指責施暴者的暴行,對施暴者的聲討有意避諱敏感字眼,冷言、嘲諷與司空見慣之詞也不絕於目,畢竟這等事發生在中國已不是第一次,每次趕場似的抨擊之後又一切照舊發生。
「如果反抗他會往死裡打」,說來楊武是被穿制服、拿警棍的聯防人員欺負、「被他打怕了」。對楊武來說,他的懦弱更多來自社會的形式的威壓,媒體上屢屢出現的野蠻城管、暴力聯防隊員,一次次地施暴著平民百姓而逍遙法外。
妻子遭到這檔事,保護妻子是丈夫天經地義的責任,應是人性的本能,然而,對政府的「怕」抹殺了丈夫的良知;如果保安的職責是保護人民安全的,任用楊喜利這樣的流氓是來保護民眾安全的還是百姓是用來嚇唬,馴服的?而聞者在大是大非前,人性又是如何的曲張……
由暴力執法者所製造的慘案,在精神層面,已摧垮許多人的反抗意志,這是中國現實。這意味著甚麼,我們當中其實要有許許多多楊武。哭、罵、怨、哀、仇、恨、變態、無奈、冷漠澆築著芸芸民生之苦,那份隱痛從生命深處湧來。
打開禁錮的思想,胸中翻騰著民生疾苦,一個清醒的認識亙在眼前,中國社會是個大監獄,不得不承認。它對中國人成功的進行了「思想改造」和魔性教化。
在監獄裡的只有兩類人,我曾經因信仰被非法判刑入獄數載,深諳監獄裡被監管的與被稱為「政府」的這兩類人的心理。前者為求生存迫使自己從感性到理性的去放棄自己正當的權利,迎合「政府」只為能順當地活著;後者是一手遮天的肆意逞威,唯我唯利,否則斷你生路。這是活在中國大陸、威壓於中共政府之下的中國人在這六十餘年中走過來的求生心理的解讀。
人權?百姓的權利?就如上面的所謂案例,不也是發生在被中國政府稱為中國社會人權最好時期嗎?事實卻是當代中國是世界上人權記錄最差的國家之一,也是人權災難最為深重的國家之一。可想中國人的生活境遇了。侃談享受法律上所謂的權利,其解釋權與被執行與否都由中共行效,而其被履行的義務就是聽命即從,違者即被打成異類,被鬥、被扣上帽子、甚至被失蹤。
孰可知,中國人「被監」的最大淒慘就是人的精神在被長期暴力恐嚇後處於「失常」狀態。
人正常的良心是人之為人的「仁、義、禮、智、信」,這些是人與生俱來的秉性,隸屬於道德層面,卻被中共這些年給改造了,由暴力到潛移默化達到對民眾思想的獨裁目的,它來統戰。
如今,有多少人還在仁者愛人,推己及人;有多少人還有見義勇為、義無反顧;最起碼的仁義概念被模糊了,又何談明智,禮規,誠信……,沒有這些可貴的人的品質,人與畜生又有何異?
是如今,每當人在現實中飽嚐不間斷的不公正的遭遇而感慨人間冷暖的時候,卻又在他人受遭遇時付出同樣的人情淡漠,這樣的溫度傳遞,是中國人的悲哀;漠視與被漠視,是人性的悲哀。
是誰讓曾經擁有5000年文明、一直走在世界前面的中國人、讓歷史上著稱「禮儀之邦」「萬國朝聖」的泱泱大國成為了今天的酸樣?讓中國人活得沒有了「人氣」?良心到哪裏找回?
更可痛悲的是中國人在中共打造的暴力恐怖的監管下恐懼生存多年後,中國人卻已不知「中國」與「中國文化」的內涵、混淆中共與它的黨文化;不知祖宗傳承的為人美德,只裝中共舶來的六十餘年灌輸的「鬥」呀、騙呀……與道甚遠,卻渾然不知生命已步入危境。
《說文解字》講:「政」,正也。不正的政權給人民帶來的是身心的雙重摧殘。人權「被監」,權利、自由可想而知,而良心被踐,中共製造出的或只求營生、或只知腐敗的機器人,匱乏人性的光輝,而更甚者泯滅人性,這樣的中國人啊,何止是悲哀。
拿甚麼拯救,你是否也在為此傷悲?來拯救我們岌岌可危的生命、救贖苟且偷生的命運?
思考,從何為人開始。因為人不僅要活著,更要活得有尊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