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紀元2012年07月22日訊】(大紀元記者王量報導)因為不同意拆遷補償價,家住江蘇省鎮江市潤州區的陳醉先生遭到政府拆遷辦綁架,被關進「黑監獄」,強制同意拆遷。「黑監獄」稱代表政府,「警察來也沒用」。
不同意拆遷 就綁架關黑監獄
陳醉先生居住在江蘇省鎮江市潤州區和平街。7月20日下午近3點鐘,陳醉正在車庫整理物品,十多人突然闖入,將其綁架到一輛麵包車上,然後與另一輛看不清牌照的小車呼嘯而去,綁架者稱陳醉欠他們錢。
鄰居目睹了發生的這一切,驚魂甫定,立即通知了陳醉的妻子徐霞。徐霞急匆匆趕回家,束手無策,她不知道綁架者究竟是誰,因為他們家從不欠人家錢,不可能因為債務糾紛遭綁架。
徐霞到附近的和平街派出所報了警,警察做完筆錄後表示,必須在失蹤24小時之後才能立案。徐霞無奈。
正在徐霞心急如焚之際,她突然接到了丈夫的電話,丈夫告訴她,他被綁架到七里街城中村改造拆遷指揮部。
原來,陳醉家在鎮江市潤州區七里街還有兩幢二層小樓,地處小商品市場旁邊,其中一幢還領了照相館的營業執照。潤州區政府看中了這一黃金地段,要倒賣從中牟利,就成立了七里街道拆遷辦。今年的5月份,拆遷辦曾找陳醉「協商」房屋拆遷補償。
徐霞22日接受大紀元記者採訪時說:「拆遷辦指使幾個有黑社會背景的男青年來恐嚇我們。我們提出自己的照相館有經營執照,應當按照營業用房給予補償,但他們不承認工商營業執照。我們和他們講法律,講道理,他們都不聽,他們要按照他們的補償價。」
據說,拆遷指揮部被當地人稱為「黑監獄」,潤州區許多不同意強拆的居民都曾被綁架到那裏,如果拆遷戶不同意拆遷辦給出的「補償價」,或者被強拆後去上訪,都要被關在裡面「煉」筋骨,直到「同意」為止。
陳醉一家不同意拆遷,拆遷指揮部就把陳醉綁架了。
「警察來也沒用」
徐霞的大姑(陳醉的姐姐)是另一個轄區的警察,當天剛好休息在家。徐霞和大姑(著便服)一起到拆遷指揮部,見到陳醉被關在那裏一樓。拆遷指揮部當時有十多人,為首的是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人,其餘人二十出頭,都紋身。
徐霞要求放人,拆遷指揮部不放。為首的中年人說:「你們不是相信政府嗎?我們就代表政府。你們還要講道理嗎?你看講道理有甚麼用?」
徐霞的大姑很氣憤,指責拆遷指揮部非法拘禁公民:「你們憑甚麼抓他?你們這樣做違法!」
中年人知道她是警察,滿不在乎:「你不是警察嗎?警察來也沒用。」
徐霞無奈,出去打110報警。附近就有一個派出所,距離拆遷指揮部不到50米。
派出所警察聽說拆遷案,很不高興:「那不是綁架,勒索錢才是綁架。他們(拆遷指揮部)是政府行為。」
後經徐霞的大姑出面溝通後,等了二十多分鐘,一個警察帶著三個保安來到拆遷指揮部。
可是,一樓已經不見了陳醉的蹤影,徐霞喊陳醉的名字,陳醉在二樓應:「我在二樓。」
警察上二樓,見房間都關著,叫開門。拆遷指揮部的人員稱:「沒鑰匙。」不開門。
警察對徐霞說:「我也沒辦法,你們雙方自己協商。」說完就走了。
徐霞後來對記者說:「拆遷指揮部很囂張,因為他們有上面的指示。警察不作為,和他們是穿同一條褲子的。」
強迫按手印同意拆遷
徐霞告訴記者,陳醉絕食抗議,後來連走路都不穩,「飄飄的」。拆遷指揮部怕出事,已於21日晚上11點後釋放陳醉。
徐霞介紹說,拆遷指揮部曾安排了七個人看守陳醉,但不知道這些人的身份。「他們都是二十多歲的年輕人,學過散打的。他們緊緊盯著陳醉,上廁所也跟著;他們三班倒休息,但是,不讓陳醉睡覺,一合眼就在後面打陳醉的頭和背。陳醉現在都頭昏昏的,想嘔吐。」
徐霞又說:「釋放前,他們強迫陳醉同意拆遷,要陳醉簽字,陳醉不簽;他們就強迫陳醉按手印,情急之下,陳醉用一次性的筷子弄傷了自己的手指,拒絕按手印。」
(責任編輯:江啟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