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眠的曠野》後記
十多年前,自已曾說過:想在三十歲的時候出一本書。那時,還是個不知天高地厚的輕狂小子。一晃多年過去,心海吹過多少滄桑的風已記不清,漸漸忘了這個夢。
那晚,在燈紅酒綠、觥籌交錯的酒店內,偶遇梁永利先生,頗為誠懇地對我說:容乾,還寫詩嗎?從前我讀過你的作品,挺不錯的……梁先生一語驚醒夢中人。我已在服務行業混飯吃了,居然還有人跟我談詩,原來還有讀者記得我,原來神聖而痛苦的文學夢從未曾忘記,它不過在心靈深處沉睡罷了。在最美好、最動盪的青春年代。自已無意中留下了一筆真實的財富——一些詩作。謂之「財富」,富人們當然是不屑一顧的。那時一無所有而又蠢蠢欲動,精力充沛卻心比天高,夢幻與現實糾纏不休,不去寫詩還做什麼?所以就不分時間、場合地塗,在課堂、在車間、在打工的宿舍……
沒機會上大學,是自己心底最深的痛。
十分感激永利先生,性情中人,幫我及時圓了將丟的夢。不知小冊子的面世是否還有點價值?無暇多想,只是覺得這實在是紀念唯一青春的最好方式。
書出來了,足可告慰我的青春,以及長駐在我青春記憶裏頭的親朋、師長們。
作 者 於2001年元旦 @
相關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