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丹:天安門毛像為何讓人瘮的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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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紀元2014年09月28日訊】從1966年8月時起,北京天安門城樓上的那幅巨型的毛澤東畫像一改往年逢節假日才懸掛的規定,不僅幾十年如一日的牢牢掛在那面紅牆上,而且還會於每年「十一」臨近之時再次更換一副一模一樣的新作。或許是常年定期的更換已達到了令人審美疲勞的程度,或許畫像上的人物長久以來愈發被人遺忘、遭到漠視,於是,就在今年更換毛像的前夕,網媒上一篇題為「天安門毛澤東像畫師:從哪兒看他都注視你」的報導將懸掛毛像的現場儀式、歷史緣由以及畫師的創作過程和心得體會都十分賣力的渲染了一遍,煽情效果可謂是達到了極致。

不得不說,文章中最惹眼的當屬那句被引用為標題的描述——「主席的眼神:從哪個地方看都在注視著你」。一位參與繪製毛澤東畫像的畫師稱,「很多人說,不管你站在畫像前方的哪個位置,感覺主席的目光都會注視著你」。這句在他看來理應心懷崇敬之意的話語,卻不知為何在如此「深情告白」之後,居然會讓人感到後背發涼、毛骨悚然。究其原因,其實並非因為話裡話外刻意表露的崇拜之情令人頗感肉麻,而是想像著無論走到哪兒,畫像上的已死之人仍在直勾勾的盯著你時,不免會頓時覺得心裏瘮的慌。即使是親近之人,對其遺像多看幾眼也會心生悲涼、寒意陣陣;更何況是這樣一位早已令中國人、甚至世界都為之不恥的、有著「殺人狂魔」之稱的所謂政治人物,就更加無法讓人如畫師刻意渲染、極力表達的那樣,能體會到因被其注視而深深感到驕傲和幸福了。

說起畫像中這位讓人瘮的慌的「殺人狂魔」,是凡親身經歷過由他策劃、下令執行的無數次政治鬥爭以及革命運動的人,都會發自肺腑的對他的這一特殊稱謂表示極大的認同。在網絡信息查詢功能如此發達的時代,在《鮮為人知的毛澤東》中、英文版早已廣傳海內外的今天,我們似乎不必再細數那些三反、五反、鎮反、肅反、反右等一系列以鬥垮、打倒為終極目標的「反」字運動究竟害死了多少無辜的民眾,也不用再去列舉瘋狂成魔的「大躍進」所導致的大饑荒、人間地獄般的「文革」浩劫究竟製造了多少慘絕人寰的殘殺事件,只看「八千萬冤魂」這個數字在那些親歷者看來並不稱奇、並不為過的淡定反應,就足以證明毛澤東濫殺無辜的惡行絕非某些「異見者」、「右派」杜撰出來的故事或小說,而是記錄在冊、有據可循的歷史真實。

於是,在過往的歲月中,高高懸掛的毛像曾經多次遭人潑污。除了1989年三位來自湖南的青年向毛像投擲油漆和雞蛋,2009年一位來自新疆的男子向毛像投擲自製燃燒物,2010年外界盛傳有人突然向毛像投擲墨汁或雞蛋之類的物品以外,網絡上還有不少民眾公開表示,要求將毛像從天安門城樓上拆除。一位曾因發表類似言論而被公安請去「喝茶」的廣東農民在發帖時接連質問,「1957年『反右鬥爭』是不是在毛澤東領導下搞的?是不是害了幾十萬中國知識份子?是不是害了超過百萬人?1958『大躍進』是不是他要搞的?1959年廬山會議上『反右傾』是不是他搞的?由此而引發餓死幾千萬農民是不是他的責任?『文化大革命』是不是毛澤東發動的?是不是給全中國造成十年浩劫?」這一連串的僅從一位質樸農民口中提出的完全基於事實的問題,就足以成為毛澤東畫像應從天安門城樓上拿下來、並不再懸掛的充分、正當理由。

事實上,網絡上早已非議不斷,一些高人甚至一針見血的指出,天安門前毛的死人像、廣場南端停屍的靈堂(「毛紀念堂」)以及中間佇立的無數陪葬者的墓碑已經使整個帝王宮殿門前的風水遭到極大的破壞,活生生的將一處風水寶地變成了陰氣籠罩的墳場。而紫禁城那道最接近百姓的有著「承天啟運」之福的天安門也因掛上了這樣一位殺人如麻的暴君遺像而從此失去了昔日的光華與福澤。可見,這位已成歷史的獨裁統治者不僅在生前讓無數中國人處於血腥屠殺的紅色恐怖之中,甚至死後仍陰魂不散的窺視著這些倍受鉗制的民眾在他引領的獨裁統治下的一舉一動,致使他們始終無法走出暴政壓迫的陰霾。

從「文革」結束後,鄧小平仍不同意摘下毛像,並公開表示要永遠掛下去,一直到今時今日的「十一」仍在張羅著掛上新的毛像,我們就有理由相信,毛時代的獨裁、專制、暴力、迫害等這些有違人道、偏離普世價值的邪惡元素,仍在中國存在。然而,只要稍加揣測、反思便會發現,如此將屠殺民眾的劊子手頂禮膜拜、將其留下的統治思想奉為圭臬,其結果也就能從伴隨著柏林牆倒塌而垮臺的東德政權以及列寧像接連倒塌之時便已然解體的烏克蘭政黨的現實教訓中找到雷同。無數先哲曾說過,歷史總是驚人的相似,此句絕非戲言。

責任編輯:尚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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