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蒂》影評:歌頌母愛的奇幻電影

導演貝赫・澤特林全新力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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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個氣溫變化多端的日子(閏日2月29日)跟著導演貝赫・澤特林(Benh Zeitlin)的QA問答欣賞電影《溫蒂》實在是太合適了。這是一部重述著名童話故事《彼得潘》的奇幻電影

開頭場景設置在鐵道旁的家庭小餐館,也就是溫蒂和她的雙胞胎兄弟遇見彼德潘的地方。一列巨大的火車駛過他們家,震動了所有的門窗。彼得潘在火車車廂頂部奔跑,從一節跳到另一節車廂。這輛火車似乎是來自奇幻世界的產物。

他們旅程的終點是一座神秘的小島,在那裡,只要不像「大人」那樣憂慮或是太過嚴肅,就可以永遠停留在童年時光。

原汁原味的澤特林風格,將上述所有的混亂、歡樂和危險等元素完整地捕捉呈現在螢幕上,喚起了歷險旅程的真實感。

影評
《溫蒂》劇照。(左至右)溫蒂(德萬・法藍斯)以及她的兄弟(加文・納坤、蓋格・納圭)(Searchlight Pictures/2020 Twentieth Century Fox Film Corporation)

富有探險家、藝術家精神的澤特林在好萊塢「聚光燈電影院」(ArcLight Cinemas)向我們解釋,他之所以被《彼得潘》這個主題吸引,是因為一直有人跟他說應該要長大。於是他想,從事商業電影,或許遲早必須面對。

澤特林說:「若為了藝術與自由創作而活,就一直會有人告訴你要長大。」。《彼得潘》的故事似乎在暗示「為了得到自由,你必須保持無情與孤獨。」

的確,許多藝術家都感受到這種困境。而電影產業正是所有藝術與商業相互拉扯的關係中最困難的領域。或許澤特林選用他上一部成功的作品《南方野獸樂園》(Beasts of the Southern Wild)去檢視這個困境並非偶然。

澤特林與他的姊姊兼和合作伙伴埃莉莎・澤特林(Eliza Zeitlin)一直都很喜歡《彼得潘》的故事,他們因此決定再度檢視《彼得潘》作者詹姆斯・巴利(James Barrie)在故事中欲傳達之核心主旨。埃莉莎在電影中擔任藝術指導。

巴利的故事主旨是:一個人可以像彼得潘及其迷失男孩們一樣過著沒有家庭的溫暖及愛但充滿自由的生活;抑或是選擇待在穩固的家庭裡,放棄無拘無束的生活與冒險。迷失男孩們是那些不受由大人的紀律規範和約束,充分享受自我放逐、探險和玩樂的孩子;但同時,他們也無法獲得大人提供的指導、智慧及溫柔照料。

「你能讓你的身心都自由嗎?你的心是自由的嗎?」這是澤特林藉由電影提出的問題。有趣的是,是溫蒂帶領他實現這個可能,而不是彼得潘。

澤特林看到溫蒂這個角色可以彌補或可能是通往答案的橋樑:一個勇於冒險卻深愛家庭的女孩;她深受野性和冒險的呼喚,而天性卻又富藏母愛

影評
德萬・法藍斯飾演的溫蒂,在電影中代表著自由精神和母愛。(Searchlight Pictures/2020 Twentieth Century Fox Film Corporation)

澤特林表示,溫蒂代表了冒險精神與母親角色的原型:以家庭為重、擅長照顧、富有同理心、願意為他人犧牲自己。

片頭聚焦在年幼約莫兩歲的溫蒂。鐵道旁的家庭小餐館裡,溫蒂的母親一手抱著她、一手忙著煎一堆的蛋、培根和鬆餅給來用餐的客人。這一幕帶給觀眾一個鮮明的印象:家就是一切,充滿溫暖、安心及舒適。

一直到家中一個小男孩發現他長大後也許就只能接管這間餐廳,這一警覺打破了一直以來的舒適氛圍;雖然只是輕描淡寫,卻為即將發生的故事埋下了美麗的伏筆。

母親的神話

母愛是整部電影的主題。澤特林談到,「母親」在電影中是真實的角色,是像海洋生物般極為神秘的人物,是小孩第一個笑聲的來源。她是彼得和他的迷失男孩們唯一的慰藉。

這部電影似乎也以迂迴的方式探索一個重要的主題:青少年對於成長的迷思;以一種更加細膩的眼光關注這個文化異象,同時暗示成長也是人生中不可或缺的大探險。

澤特林提到,溫蒂這個角色是荷西波比(Hushpuppy)自然的延伸或延續。荷西波比是獲獎電影《南方野獸樂園》主角,一個內心嚮往野外的孩子,但又不得不撫養生病的父親。該角色由五歲的奎文贊妮・瓦利斯(Quvenzhané Wallis)飾演,澤特林在拍攝和宣傳過程中看到了她的成長。

支持野外冒險

澤特林表示,他的製作團隊是由資源極度缺乏的電影工作伙伴於2004年集結而成,自詡為Court 13 Arts。自澤特林2008年拍攝第一部電影《南方海上樂園》(Gllory at Sea)便開始合作。而「動員所有人力」的觀念使得Court 13 Arts成功避開了好萊塢式階級分明的制度,這樣的團結一致使人不禁聯想到澤特林曾說迷失的男孩是「有愛的」,就像他們以最有效的方式朝著電影冒險之路邁進。

影評
(左至右)攝影指導斯圖拉·布蘭特·隔約弗倫(Sturla Brandth Grovlen)、編劇兼導演貝赫·澤特林、女主角德萬·法蘭斯,以及《溫蒂》其他工作人員。(Mary Cybulski/2020 Twentieth Century Fox Film Corporation)

事實上,澤特林完全沒有從《南方野獸樂園》賺到錢,只為了確保所有不支薪的工作人員都能因為支持這部不可思議的冒險電影而獲得獎勵。

澤特林也參與「溫蒂」的配樂工作。電影音樂為孩子們得到自由、永遠過著青春歲月,增添了一種混亂的意象。結合路易斯安那州印第安風與古典樂曲,以小瀑布般傾瀉而出的輕快音符敘述狂野的冒險。

隸屬於加勒比海島群的的蒙特塞拉特島(Montserrat)上有活火山,為這史詩般的故事提供了絕佳的地點和壯麗的背景。這座島嶼是如此的遙遠使得影片製作人(待在製片廠內的成年製片),不大可能現身干涉澤特林的視角。這使得電影打從深處的具有說服力。

從火車車頂的奔跑、古老沈船、水下洞窟、海洋生物等這些用生命淬煉出的故事,《溫蒂》這部電影似乎證明了無論澤特林將來選擇什麼主題,都將成就另一部史詩般的探險故事。

原文 ‘Wendy’: An Ode to the Spirited Mother 刊登於英文大紀元。

責任編輯:茉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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