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體詩創作

新詩:鋤草

剛剛下過一場透雨,

田壟上飄著一縷縷霧氣。

豔陽創作的多彩薄霧中,

嬌小柔弱的妻子那麼美麗。

谷地的野草長勢茂密偶爾還站著幾棵荊棘,

乘地氣濕除雜草是個不錯的時機。

我蹲在地上用小鐵鋤往草下一挖,

妻子抓住滿把的草用手往上一提。

抖抖草根上的沙泥順手向地邊拋去,

那要吞噬穀子的草棵就落入深溝壑底。

妻子今天的動作那麼快那麼麻利,

那感覺就要和我比出個上下高低。

也許手上有泥不方便攏一攏兩耳旁飄垂的鬢髮,

也許是不方便擦一擦額頭上沁出的一顆顆汗珠。

手忙嘴也忙,

說了南又說北,

說了東又說西,

有說不完道不盡的話題。

老夫老妻了,

你今天的聲音不是平素中的腔調。

聽得出,

這還是你在竭力抑制著:

沉積的情愁恩怨都紛紛搭乘娓娓的話語,

從聲帶中依次往外擠。

幹了一個來回,

坐在地頭上小息。

我捧起掛在桑樹上的米湯瓷罐,

脖子往後一仰,

咕咚灌一口,

在家好自在啊。

原來農家的日子,

這麼的暢快愜意。

妻子伴在我身旁,

眼神中竟有更多的滿足與驚喜。

不禁想起當年,

伴娘把你扶上婚床,

剛剛給你揭開紅蓋頭時;

精疲力竭躺在產床上,

第一眼看到我們胖兒子時,

你臉上如瞬間綻放的春華,

那麼靚麗欣喜。

遠處走來一對下地的夫妻,

離得還老遠,

妻子就站起來打招呼話家常,

可分明是話中有話:

我的老公出獄了,

俺也有一個完整的家,

俺也有夫婿!

我心裡一陣酸楚,

感謝你,妻子,

對我修煉法輪大法的支持,

即使被判刑入獄。

可我痛惜,

這六年,

你一個人下地

形單影隻。@*

責任編輯:林芳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