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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家專欄】歷史證明大多數人會逃離社會主義

1989年11月11日清晨,德國西柏林民眾聚集在柏林牆(Berlin Wall)前,觀看東德邊防軍拆除一段柏林牆。(Gerard Malie/AFP via Getty Images)

【大紀元2026年06月21日訊】(英文大紀元專欄作家Armstrong Williams撰文/信宇編譯)歷史上不乏誕生於崇高承諾的政治運動。在理論上,鮮有比社會主義(socialism)更具吸引力的自我吹噓。社會主義的核心在於承諾更大的平等、經濟公平,以及對在競爭激烈的市場中掙扎求生者的保護。它體現了人們對正義的渴望,以及不讓任何人掉隊的信念。

然而,歷史也給我們帶來了一個令人警醒的教訓:雖然有數百萬人投票支持社會主義,但是最終逃離社會主義的人數卻更多。

為什麼呢?

答案不在競選口號或學術理論中,而在於跨越世代和地域的普通民眾的切身經歷。

20世紀,社會主義政府在東歐、亞洲、非洲和拉丁美洲相繼湧現。許多社會主義政府上台時承諾消除貧困、減少不平等,並將人民的需求置於富人的利益之上。起初,這些承諾往往激發了民眾極大的熱情。民眾被告知,政府計劃(government planning)比自由市場(free market)更有效率,集體所有制(collective ownership)能夠創造公平,而中央集權(centralized control)將為所有人帶來繁榮。

然而,結果往往與承諾不符。

權力集中(concentration of power)是一個反覆出現的問題。當政府承擔起指導經濟大部分領域的責任時,政治領導人必然會獲得對就業、投資、生產和分配的更大控制權。隨著時間的推移,這種權力集中往往會從經濟領域擴展到社會的其它方面。

歷史表明,當政府權力日益增強時,公民往往會失去一定程度的獨立性。經濟自由和政治自由之間的聯繫往往比許多人意識到的更為緊密。當一個人的生計嚴重依賴國家時,表達異議就會變得更加困難,個人選擇也會受到更多限制。

歷史還告訴我們,激勵機制很重要。

人類會對回報、風險和機遇做出反應。自由市場體系遠非完美,但它始終展現出促進創新、創業和生產力的卓越能力。當人們能夠從自己的辛勤工作、創造力和投資中獲益時,經濟往往會增長。

相比之下,高度集中的體制往往難以產生同等水平的創新和效率。官僚機構可能變得遲緩、僵化,並且脫離地方實際情況。隨著時間的推移,物資短缺、效率低下和生產力下降等問題一直困擾著許多國有經濟體。

但這並不意味著資本主義(capitalism)完美無缺。它顯然並非如此。自由市場可能導致不平等、濫用職權和經濟混亂等。它們需要監管、問責制和道德責任等。但是歷史表明,用廣泛的政府控制取代市場往往會產生另一系列問題——而且這些問題可能更難解決。

或許最有力的證據來自人口遷移模式。

縱觀現代史,人們絕大多數都傾向於遷往經濟自由度更高的社會,而不是逃離那些地方。從冒著生命危險翻越柏林牆的東德人,到橫渡危險海域的古巴人,再到因經濟崩潰而逃離的委內瑞拉人,無數人已經用腳投了票。

毫無疑問,這個現實值得認真考慮。

人們很少會無緣無故地放棄自己的家園、家人、語言和文化等。當公民為了尋求其它地方的機會而反覆離開實行社會主義制度的國家時,這便引發了人們對這些制度長期可持續性的重要質疑。

這並非意味著所有與社會主義相關的政策本質上都是錯誤的。許多民主社會在維持市場經濟和健全民主制度的同時,也納入了社會保障體系、公共醫療保健項目、退休制度和其它形式的政府支持。

真正的教訓在於平衡。

成功的社會往往既認識到政府的優勢,也認識到其局限性。它們明白政府在保護弱勢群體、維護法治和提供必要的公共服務方面發揮著重要作用。與此同時,它們也認識到繁榮往往是由個人主動性、私營企業、創新和經濟自由等因素所驅動的。

年輕一代在辯論社會主義的優劣時,應該尊重歷史,而不是沉浸在對未來的浪漫幻想中。良好的意願本身並不能保證好的結果。評判政策的最終標準不應是其承諾,而應是其結果。

歷史的評判既非簡單,也非意識形態上的,而是務實的。人們一次又一次地用行動證明,他們珍視自由、機遇和掌控自身命運的能力。當這些資源變得稀缺時,許多人最終會另尋出路。

這或許就是歷史給我們最持久的教訓:人們可能會被平等的承諾所吸引,但他們往往願意為了追求自由而遠走他鄉,忍受巨大的艱辛。

如今,這些經驗教訓正逐漸成為美國政治討論的一部分。隨著社會主義候選人在各大城市影響力日漸增強——例如華盛頓特區議員簡妮絲‧劉易斯‧喬治(Janeese Lewis George,民主黨人)的崛起,以及紐約市市長佐蘭‧馬姆達尼(Zohran Mamdani,民主黨人)日益增長的聲望——選民們再次就政府干預與個人創業之間的適當平衡展開辯論。

支持者認為這些運動是對不斷上漲的生活成本、住房短缺和經濟不平等的回應。批評者則認為這是歷史曾多次出現的警示信號。無論政治立場如何,這場辯論都不應僅僅由口號或情緒驅動,而應借鑑那些已經走過這條路的國家的經驗。

歷史的慘痛教訓並非在於同情心有害,也並非在於政府無所作為。相反,它提醒我們,權力集中、經濟自由受限以及對國家的過度依賴,往往會帶來一些只有隨著時間的推移才會顯現的後果。

美國的未來並非由「資本主義」或「社會主義」之類的標籤決定,而是取決於我們能否在確保不讓那些奮鬥者掉隊的同時,維護長期以來定義美國成功的自由、機遇、創新和個人責任等。

「以史為鑑,可以知興替。」歷史仍然是我們最好的老師。問題在於我們是否願意從中吸取教訓。

作者簡介:

阿姆斯特朗‧威廉姆斯(Armstrong Williams)是一位政治評論員、作家、企業家,也是霍華德-斯特克控股公司(Howard Stirk Holdings)的創始人。

原文:What History Teaches Us About Why So Many Eventually Flee Socialism刊登於英文《大紀元時報》。

本文僅代表作者本人觀點,並不一定反映《大紀元時報》立場。

責任編輯:高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