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紀元2026年07月29日訊】(大紀元特約記者橫河新聞分析)《科學》和「撤稿觀察」聯合調查並發表了一名中國6歲女童在一次實驗性基因編輯治療後死亡並被掩蓋的報告。為什麼賀建奎的教訓不能被吸取和避免再次發生?
學術監督網站揭開6歲女童死亡黑幕
學術監督網站「撤稿觀察」(Retraction Watch)接連發布兩篇重磅調查,揭開了一起中國一位化名「美」的6歲女童被隱瞞基因編輯治療致死事件。「撤稿觀察」是一個報導科學論文撤稿及相關主題的部落格。2010年8月上線,是非營利組織「科學誠信中心」(CSI)的附屬機構,和世界最頂級《科學》期刊有合作關係,這篇調查就是和《科學》期刊合作完成並在《科學》上發表。
兩年前,「美」的父母發現,4歲的「美」在語言、書寫和畫畫等方面發育比同齡的孩子滯後,並出現自閉症的行為特徵。隨後,「美」被確診了一種罕見的神經發育疾病,這種疾病是因為一種參與大腦早期發育的基因CHD3突變,全世界已知只有237例。
2023年,「美」的父母傑森和琳達從類似患者家屬微信群得知了後來這個實驗性治療的主角,上海交大醫學院附屬新華醫院的仇子龍。
仇子龍是神經發育障礙領域的專家。他曾在美國加州大學聖迭戈分校進修,2009年回國,先後在《自然》《神經元》和《美國國家科學院院刊》(PNAS)等頂尖期刊發表論文。
在賀建奎進行人類基因編輯實驗曝光後,仇子龍是100多位聯名發表公開信譴責的中國科學家之一,說明他並非不知道基因實驗性治療的風險和醫學倫理,但卻仍然重蹈覆轍。
父親傑森主動給仇子龍發送了一封郵件,附上了女兒的病歷,並表示「願意並有能力承擔這些(基因治療的)費用」。13分鐘後,仇子龍回覆了郵件,雙方很快達成一致,對「美」進行實驗性基因治療。
女童症狀並不嚴重 醫生為何冒死亡風險?
顯然,對這種實驗性治療送上門的志願受試者,還自帶經費,仇子龍比患者父母還要積極和執著。
這是該類基因治療的首次人類臨床實驗。這還不是基於已完成的動物實驗基礎上的,主要的動物實驗都是在「美」的父母提供了資金後才開始的,從開發療法到小鼠和獼猴實驗,用了兩年時間。仇子龍實驗室用了一年多時間先建立了同樣基因缺陷和類似症狀的小鼠模型。不得不說,這個實驗室的水平還是很高的。在短短兩年時間從一無所有到完成人體實驗,難怪是《自然》級別的論文。
該實驗是用腺病毒將基因編輯工具送到腦脊液中。和賀建奎只需要在單個受精卵細胞中進行基因編輯不同,這個治療需要對大量腦細胞進行基因編輯,因此需要足夠量的腺病毒載體。要達到治療的目的,注入的腺病毒要超過腺病毒疫苗數千倍。而以往其它的基因治療顯示,最大風險是「美」的身體對進入體內的超量病毒產生免疫反應。
雖然仇子龍及其團隊成員向患者父母介紹過各種可能的風險,但顯然刻意避開了最大的風險:這個實驗性治療最壞的情況是患者會死亡。
「美」的症狀並不嚴重,這並不是高風險的實驗性基因治療的適應症。在二十多年前的Gelsinger事件後,美國醫學界已經提出了這個問題,就是這類治療,是否應該在病情並不致命的病人身上試驗。
Gelsinger是來自美國亞利桑那州一位患有肝臟方面罕見疾病的18歲少年,1999年9月,在接受賓州大學基因治療人體試驗後的第四天,因多器官衰竭死亡。他的治療也是注射腺病毒載體,他是全球第一位因為參加基因治療臨床試驗而死亡的受試者。
女童父母捐錢供實驗 研究人員為爭世界第一?
這和賀建奎案有類似的地方,賀建奎對一雙孪生姐妹修改的是CCR5基因,修改以後的個體使愛滋病毒無法感染細胞。即使不考慮醫學倫理,那也是一個完全沒有意義的實驗,因為人群中已經有一定比例天生就有CCR5變異抗愛滋病的人,而基因改造後的女嬰非常可能一輩子也不會接觸到愛滋病毒,如果她們能活到該活到的年齡。除非實驗的目的就是純粹的爭個世界第一。
實驗性臨床治療,本身就有風險。接受實驗治療的往往不需要承擔治療費用,因此這類實驗大多數是由大的製藥公司,或國家科研基金資助。在西方,也有病人自己出資承擔開發「個體化療法」費用的情況。但這個病例和Gelsinger類似,也有經濟上的利益衝突。
仇子龍曾要求患者父母向團隊其他成員個人付款。他們最終向一名負責實驗的研究人員私人帳戶打入13萬美元。
這樣一來,研究人員就有了一定要把實驗做到底的動機,即使實際情況顯示風險極高。
倫理審查雙軌制 中共刻意留下漏洞
賀建奎事件曝光後,最早的說法是他得到了醫院倫理委員會的批准。但最後的結論是,那個试验並未真正通過合規的倫理審批,而是偽造審查文件和沒有實際召開的會議。很多簽名批准的個人和機構事後都否定了自己的知情和參與。在中國,相關機構出事後推卸責任並不罕見。
當局事後做了很多表面文章,修訂並出台了多項法律法規,然而,這些法律和規定似乎完全沒有在「美」的基因治療上起到把關和預防事故的作用。
原因之一是中國生物醫學監管體制中有雙軌制:在大型醫院開展由研究者發起的非商業性臨床實驗,可以在不接受國家監管部門審批的情況下測試新型基因療法。
根據新華醫院所在的上海楊浦區衛健委文件,在批准「美」的臨床試驗前,醫院倫理委員會並沒有審議靈長類動物安全性研究報告。
那麼,如果這項實驗由國家藥監局以商業資助而不是研究者發起的臨床實驗進行更嚴格的審查,結果是否會不同呢?問題在於為什麼一開始就要制定雙軌制,而不像美國那樣只有一種審查制度。這不是偶然的錯誤,而是蓄意留下的漏洞。
正如改革開放初期的價格雙軌制,所有的雙軌制都是為特權階層利益設計的。不是特權階層成員自己做這種高風險實驗,而是必須有人先當實驗小白鼠,以便為特權階層的需要鋪路。
被埋藏的致命實驗 或誤導更多病童
在動物實驗基本完成後,仇子龍團隊把小鼠和獼猴的實驗結果投稿給了《自然》期刊,這是個和《科學》並列第一的國際最頂尖期刊。仇子龍甚至把投稿這件事作為鼓勵患者父母的「好消息」。
然而,在手術失敗、患者死亡後一年,《自然》發表了經過原作者修改過的文章,卻刻意刪去了和這家人有關的遺傳數據和原本的致謝。也就是說,從論文中根本看不出已經做了人體實驗而且失敗了。
結果是科學界歡呼這是重大科學突破,很多病患兒童家長開始諮詢自己孩子進行治療的可能性。「美」的父母正是因為擔心別人孩子才尋求《自然》撤稿最終把事情曝光的。難道這個團隊就沒有一絲內疚?
違反醫學倫理的試驗場 中國為何更嚴重
基因編輯並不是中國僅有的違反生物倫理的基因實驗。
較早為人所知的是黃金大米事件,黃金大米是將胡蘿蔔素基因轉入水稻,使大米呈金黃色而得名。2005年,美國農業公司先正達合成第二代黃金大米。
三年後的2008年,美國塔夫茨大學和浙江省醫科院就對湖南省24名在校學生進行了人體食用實驗。鑒於實驗未經父母同意,美國麻省最高法院認定研究違反倫理,《美國臨床營養學雜誌》撤回了已發表的論文。
這幾天美國鬧得沸沸揚揚的福西日記,使人回想起武漢病毒所對蝙蝠冠狀病毒基因改造的事件。
當時福西的過敏和傳染病研究所之所以要通過生態健康聯盟把功能增強實驗外包給武漢病毒所,一方面是那裡的蝙蝠冠狀病毒樣本最多,但更重要的可能還是因為那裡監管更鬆,可以避開美國更嚴格的監管。
科學極端分子哪個國家都難以避免,但中國有更肥沃的土壤,那就是中共對普通人生命的蔑視和黨文化中徹底的無神論的無所畏懼。
責任編輯:孫芸#
















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