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實的江澤民》11:文革再現
【2026年8月編者按】十四年前,《真實的江澤民》首次與讀者見面。十四年後,江澤民已經死了,但他留下的政治遺毒並未消失。今天中國的許多亂象與危機,都可以追溯到江掌權時期。腐敗治國、踐踏法治、摧毀道德、迫害法輪功,以及由此膨脹的中共專制與暴力機器,給中國留下了無窮禍患。要看清今天的中共,理解中國何以走到今天,有必要讀懂《真實的江澤民》。大紀元為此重新刊發此文。
【大紀元2012年05月20日訊】
第五節 開足了的國家機器——文革再現
宣傳機器
宣傳是中共特有的政治迫害的主要工具。每一次政治運動開始都是「輿論先行」,迫害法輪功也不例外。至少在開始迫害的時候,新設立的指揮系統,從「中共中央處理法輪功問題領導小組」到「中央610辦公室」,都有一個副手是宣傳系統的幹部,利用全國所有的報紙、電視、電台、互聯網和農村的廣播進行鋪天蓋地的針對法輪功的宣傳攻勢。以中央電視台的熱門節目《焦點訪談》為例,據不完全統計,從1999年7月21日到2005年為止的6年半中,共播出102集反法輪功的節目。其中1999年7月21日到8月31日的42天就播出了30集,幾乎占那個時間段所有《焦點訪談》節目的四分之三。需要指出的是,當時初建的中共中央610辦公室副主任李東生就是央視的副台長。
分析這102集節目的時間分佈很能說明問題。在狂轟濫炸的前42天過去後,焦點訪談的反法輪功節目急速減少,從9月到12月分別是1,2,4,2集。這樣的頻率維持了2000年一整年,那一年共有5個反法輪功節目。這並不是說中共立刻就放棄了其宣傳機器,而是根據中共歷來政治迫害的經驗,從來就沒有一個群體或個人,哪怕是國家主席,能夠在幾個星期之內挺著不倒的。中共宣傳機器在40天時間內用完了準備好的幾乎全部彈藥,而完全沒有想到有人能堅持那麼長時間不倒。中共積累幾十年的整人經驗第一次不靈了,確實一時不知所措。
到了2001年,中共通過策劃天安門廣場自焚案,重新組織力量,高壓宣傳捲土重來。那一年的反法輪功節目是37集,略多於1999年70集的一半。這個數字快速的下降到第二年,2002年的16集,2003年的4集和2005年的1集。在這以後,中共為了減少國際上的批評和防止在國內由於被認作鎮壓無效而將迫害從公開轉入地下,基本停止了在主要喉舌媒體報導與國內法輪功有關的內容。這也是中共建政以來作為大批判武器的宣傳工具第一次失靈。
迫害一開始,那種鋪天蓋地的輿論攻勢,馬上讓人們感到是文革再現。其實,從宣傳的力度和廣度上看,遠遠超過文革。文革時媒體很落後,主要是報紙和廣播,而且由於交通不便,許多地方讀到的報紙已經是幾天以前的了。到了1999年,中國的電視機普及率幾乎高達90%,深情並茂的多媒體成為了中共煽動仇恨的得力工具,這是文革根本就不可想像的。互聯網更是成為傳遞信息的無遠弗屆的平台。可以說,歷史上任何一個暴君,都沒有江澤民操控如此廣泛的媒體系統,中共的報紙、電視、電台、互聯網,覆蓋全球,江澤民誹謗法輪功的謊言可以在幾乎同步的時間裏傳遍全世界。
在一個言論封閉的環境中,重複的謊言的卻能矇蔽民眾,「謊言重複一千遍就是真理」,這正是中共採用的宣傳手段。我們不妨舉兩個例子。
「四二五」事件真相
很多人認為中共鎮壓法輪功,是因為「四二五」事件。其實,「四二五」事件是法輪功學員阻止蠢蠢欲動的迫害的最後一次大的努力。不能說因為阻止不成功,就成為了鎮壓的原因。我們在前面已經介紹過「四二五」萬人大上訪的來龍去脈,是因為從1994年起中國政府的職能部門一些人就不斷地製造事端,騷擾法輪功學員,發展到1999年4月在天津抓了40多位法輪功學員,才引發了法輪功學員去集體上訪,通過與政府溝通,說明真相,希望政府能明確表個態,制止職能部門一些人對法輪功的打壓和誹謗,也希望阻止可能發生的全面鎮壓。
迫害法輪功開始後,「四二五」上訪事件被中共拿來大做文章。先是稱「非法聚集」,鋪天蓋地的大批判展開後,升級為「圍攻」,還說法輪功組織嚴密如何如何。因為中共輿論控制很嚴厲,從1994年以來走過的那些風風雨雨,法輪功遭受的那些騷擾,包括禁止出版法輪功書籍等,並沒有在媒體上有多少曝光,一般老百姓是不知道的,突然聽到法輪功萬人去上訪,難免覺得突然。
「上訪」是中共在文革之後開闢的一個中國特色的群眾向上級反映民情的渠道,1995年《國務院信訪條例》詳細規定了有關條款,既不需要申請許可證,也沒有人數限制。「四二五」上訪中,法輪功學員沒有橫幅、標語,也未呼喊口號,甚至大多數人都是站著的(談不上「靜坐」),站在人行道上,沒有堵塞交通。總理朱鎔基和國家信訪局負責人出面接待了法輪功學員代表,信訪局的負責人代表政府在媒體上接受採訪,說明政府態度。所以,這次事件本質上是中國特色的上訪制度的一個案例而已,根本就沒有「非法」之說,更不是甚麼「圍攻」。相比其他上訪,人數更多一些,這只能說明受影響的群眾面更大,國家更應該重視。
按照中國氣功協會的普通模式,法輪功建立了輔導站和煉功點,這是一種非常鬆散的組織,願意學就到煉功點來煉功,不願意就走人,沒有花名冊。法輪功的傳播方式主要是人傳人,心傳心,一個人煉功後,他的親朋好友、街坊鄰居、同學、同事等有社會聯繫的人,都有可能走進法輪功修煉,所以煉功者之間本身就有種種聯繫。那時候互聯網雖然還沒有流行,不過電話已經很普及了。法輪功學員主要就是依靠煉功點大家見面的時候對此事的議論,加上熟悉的功友之間的電話聯絡,把天津警察抓學員的事情告訴了更多的人。
外界傳言法輪功有很嚴密的組織,一兩天就組織起來了一萬多人。從當時法輪功的修煉人數高達上億之多來看,北京及其周邊地區的法輪功學員人數也不少,當天才去了一萬多人,從比例上說並不高。如果法輪功真的要去動員組織的話,去的人數那可能就遠遠超過一萬多人了。
學員要天津警察放人的時候,就被告知他們做不了主,要學員去北京,這才引發的去北京上訪。中共政府部門不可能事先不知情。從事後CCTV播出的畫面看,當時公安部的羅幹等對法輪功學員進京之事顯然瞭若指掌,包括從何處開車進京,在何車站下車,經甚麼路口才能向中南海聚集,並事先安排了攝像機對參與者進行掃瞄。所以,公安部門早就知情,根本也不存在法輪功「突然」出現的情況。事實上,在中共嚴厲統治的社會裏,對群眾聚集非常敏感,不要說上萬人的公開行動當局不可能不知情,就是幾十人秘密的行動都難以逃脫中共嚴密的監控。
江澤民、羅幹等一夥人想整治法輪功,這夥人又握有實權,就算沒有「四二五」,江澤民、羅幹等人仍然會繼續搞事,為鎮壓製造藉口,可以說,沒有「四二五」,照樣有「五二五」,「六二五」。
法輪功學員並不是一個以青年學生為主的群體,大多數都經歷過文革,就算年輕的也見過「六四」,從暴政的風風雨雨中走過來的,很清楚跟共產黨打交道的後果。那麼,法輪功學員為甚麼還敢大規模的去北京上訪呢?對於很多外人來講,的確是個大大的疑問。
在法輪功看來,答案卻很簡單。修煉「真善忍」,做個好人,政府還能不允許?看到一些政府職能部門長期干擾法輪功學員平靜的修煉環境,學員們就想,一定是政府不瞭解情況,咱們得跟政府有關部門說說去。雖然修煉的目的不是為了社會如何,但是,修煉「真善忍」在客觀上對國家對社會的穩定應該是再好不過的一件事情。誰都知道所謂的「穩定」是政府的頭等大事。共產黨不是總在搞甚麼學習好榜樣,搞所謂的「精神文明」嘛,希望社會道德提升。過去政府號召人們學雷鋒,大家還不樂意,好人好事也就一陣兒風,走走形式,很難從內心去真正改變一個人。現在法輪功學員們自覺要做好人,修煉「真善忍」,在哪個社會這也沒有錯啊,政府還求之不得呢。正是出於這種心底無私的善意,學員們才坦蕩地走出去上訪。
應該這麼說,是被一意孤行想要迫害法輪功的人,把這次阻止迫害發生的努力,故意當作了一個迫害的藉口。
所謂「1400例」
中共的運動一定要以輿論攻勢來開始,就像當年要打倒國家主席劉少奇一樣,一夜之間,鋪天蓋地的輿論就把劉說是叛徒、內奸和工賊。同樣,迫害法輪功開始後,也是鋪天蓋地的輿論轟炸。其中,江澤民集團拋出了一個所謂煉功害死了「1400例」的謊言,將一幅幅血淋淋的畫面強行栽贓到法輪功頭上,讓人們看到謊言之後,對法輪功產生恐懼、反感、仇恨等心理反應,從而默許或認同中共的暴力迫害。
這1400例是怎麼來的呢?中共禁止任何第三方的獨立調查,也不給法輪功任何一個辯護和澄清的機會。這些年來,陸陸續續有很多知情人提供了一些案例的背景,許多原本就是精神病患者,有的是患有嚴重病情的人,有的可能接觸過法輪功,有的根本就沒有接觸過法輪功,都被用來栽贓到法輪功身上。
明慧網2011年10月7日在一篇報導講述了幾個被收入「1400例」的案例。
1、山東「鐵掀打死父母」案真相
山東新泰市泰山機械廠工人王安收,因精神病發作將其父母用鐵掀打死。王安收是一個精神病患者,這一點,在當地法院判決王與妻子尹彥菊離婚的判決書上寫得非常明白,山東省新泰市人民法院(1999)新城民初字第245號民事判決書:「本院認為,被告(王安收)婚前患精神病並隱瞞,婚後精神病多次復發,且經久治不癒,曾因精神病發作殺害自己的父親,原告(尹彥菊)堅決要求離婚,夫妻感情已完全破裂,原告離婚請求予以支持。」可是這個案例卻被中共江澤民集團收入「1400例」中栽贓到法輪功頭上。
2、馬建民剖腹自殺,原係精神病患者
河北省任丘市華北油田馬建民,本人及家族都有精神病史。他是一個氣功愛好者,前後練了十幾種氣功,當時社會上流行甚麼他就練甚麼,也跟風練過法輪功。有一天,馬建民一個人在家,他的家人回來時,看到地板上有很多血,馬建民肚子剖開,腸子外流,死在了廁所裡。家人趕緊報案,屍體被送到華北油田總醫院急診科縫合。當時公安局的人明明知道:馬建民死的時候是一個人在家,究竟為甚麼會剖腹,誰也不清楚。可是為了迎合江澤民迫害法輪功的政策,討好公安部,為撈取政治資本,硬把馬建民的死說成是「剖腹找法輪」。當時央視去馬建民家編排節目時,馬建民的兒子一再聲明其父的死與法輪功無關,並且拒絕在電視上表演。但央視不顧事實,仍然一手編導了「剖腹找法輪」的騙局。
3、黑龍江農婦李淑賢病重:醫院院長承諾免費治療
李淑賢,黑龍江省哈爾濱市阿城區新華鄉崔家屯農婦,婚後在阿城區大嶺鄉居住。1999年7月李淑賢患胃潰瘍住進哈爾濱第四醫院,病重期間因生活貧困交不上住院費,醫院院長主動給他們出主意:你們就說李淑賢是煉法輪功煉的,就能獲得免費治療,並在生活上還能給予照顧。李淑賢及家屬為了利益同意了。於是,哈爾濱市《新晚報》記者迅速趕到醫院採訪,用編好的台詞讓李淑賢的丈夫照著說,還告訴他:你得帶著表情,說得像真的一樣,人們才會相信。事後李淑賢病情不斷加重,被醫院強製出院,回家後時隔不久就死亡了。李淑賢被列入栽贓法輪功的1400例中,被中央台多次播放。
4、讓數字說話
江澤民集團用來鎮壓法輪功的另一個藉口是所謂法輪功不讓人看病。中央電視台斷章取義的引用李洪志先生在大連講課中的片斷作為證據。可是,李洪志先生講的是在修煉過程中不要用氣功給別人看病,以免傷害煉功人的身體,中央台刪去上下文,把他歪曲成不讓人去醫院看病。
按照中國官方的說法,法輪功有成員230萬(這個數位顯然是大大縮小的,姑且不論),在7年間死了1400人(真假暫且不論),平均每年200人,死亡率是每年不到萬分之一(0.01%),遠低於0.65%的中國大陸的平均死亡率。法輪功學員中很多都是過去有病的,退休的,年紀大的,這本是一個自然死亡率應該高於平均水平的群體,中共的這種宣傳恰恰反映了法輪功在祛病健身方面的奇異功效。
中共江氏集團迫害法輪功的政策,是作為政治任務下達到全國各級官員的。許多地方不法官員為了邀功請賞、撈取向上爬的政治資本,不擇一切手段編造假新聞栽贓法輪功,公安人員逼迫犯罪份子,承諾減免刑罰;醫院收買危重、絕症病人,承諾減免醫藥費。有些人就在這種威逼利誘下謊稱自己是煉法輪功的,配合電視台、報社記者演戲;有的人不願違背良知說謊便遭到毒打折磨,最後還是被迫屈從於不法人員的淫威。
文革過去30年了,但是中共整人的手法依然如故。在江澤民發動的這場迫害中,依靠嚴厲的媒體控制,一言堂的造謠誹謗,對法輪功學員的身心造成了難以置信的傷害。在造謠的同時,就是大量收繳和燒燬法輪功原著,讓人們不知道法輪功到底是甚麼,都說了甚麼。據中共喉舌新華社稱,在迫害開始的10天內,到7月30日,中共就收繳了超過100萬冊的法輪功書籍和資料,加以焚燒和銷毀。【11】
專政機器
在中共統治下,司法系統一直被認為是專政工具,只是在不同時期賦以不同的職能和名稱。在迫害法輪功開始以後,司法系統的各個部門無一例外的成為執行打壓的主要工具。
中國的公安系統和西方國家的警察有很大的不同。主要特點是,公安系統是個樹狀結構,從國務院下屬的公安部到各省公安廳、市公安局、區縣公安分局到街道鄉鎮派出所,是有上下級指揮和從屬關係的。這使得在迫害法輪功過程中全國性的統一行動和協調成為可能。
公安系統中迫害法輪功主要是由國保擔任。國保,在公安部是國內安全保衛局,也稱「一局」,是由原來的政保,在公安部是政治保衛局,在2000年10月前後改編而成的。國保繼承了中共建政初期軍管和公安鎮壓反革命的功能,是公安部內部專門從事政治迫害的部門,沒有其它的服務功能。當江澤民開始迫害法輪功的時候,國保部門就全面捲入了。根據一名原北京市海淀公安分局政保處的警察的說法,當時他因為和北京市公安局的領導鬧矛盾而遭到跟蹤監視和迫害,但當迫害法輪功開始的時候,政保警察全部忙於迫害法輪功,無暇顧及他,使他有機會逃脫。
2001年,江澤民覺得公安部迫害法輪功的力度達不到他的要求,執意在公安系統內部也要建立「610辦公室」,在公安部,原一局內專門迫害法輪功的部門分出去成立26局,即公安部的「610辦公室」,在省以下,「610辦公室」就設立在國保內部。
雖然迫害法輪功主要由國保執行,但有重大行動,如嚴打或其它特殊情況時,其它部門也會加入。如2002年長春法輪功學員電視插播事件發生後,長春市6千警察全部投入抓捕法輪功學員的行動。目擊者和親身經歷者證實,對大批被抓捕的法輪功學員實施酷刑的是長春公安局的刑警,寬城分局的刑警大隊就將被抓捕的劉海波酷刑折磨致死。
公安部曾在1983年分出去一部份和原中央調查部一起組建國家安全部,公安部一局受到大大削弱。由於迫害法輪功,使得公安部一局重新得到了大量經費和人員的補充,又恢復甚至超過了原有的規模,並開始將迫害的對象擴大到了所有被中共認為的社會不穩定因素。到目前為止,所有對民主人士、維權人士、維權律師的騷擾案例,在判刑入獄之前全部是國保執行的。這個名單中曾經或仍然被國際社會高度關注的就有:高智晟、胡佳、陳光誠、艾未未等人。
外交工作
2001年3月9日,中共派出前駐美大使朱啟禎、李道豫和前駐加拿大大使張文樸帶隊的代表團到華盛頓遊說,阻止美國對台出售武器,然而,當這三位外交官拜會美國國務卿萊斯時,中方的一位前任大使竟突然拿出事前準備好的講稿開始向萊斯宣讀,一口氣把法輪功聲討了20分鐘,根本就沒有按照外交常規就對台軍售、人權、貿易、美國的飛彈防禦等議題交換意見。萊斯對北京官員的這番說教相當惱火,等對方念完講稿後,就匆匆結束會晤,憤然離開。【12】
駐外大使館本來是代表一個國家的,而領事館則是管理和服務本國在所在國的僑民的。中共卻把使領館的主要工作變成了向所在國輸出對法輪功進行迫害的橋頭堡。
駐外大使直接煽動仇恨法輪功
吳建民在任職中國駐法大使期間多次主持和參與反法輪功活動。1999年11月21日在中國駐法大使館內向60多人發表演講造謠中傷法輪功。【13】2001年2月17日,吳健民組織旅法華人華僑和留學生代表在巴黎舉行座談會,會上中傷法輪功和法輪功創始人,他鼓動旅法華人華僑「積極行動起來,遠離法輪功,抵製法輪功,將鬥爭進行到底。」【14】2001年2月19日,吳建民在由中國官辦華人組織「(法國)中國和平統一促進會」搞的座談會的講話中將中國的穩定和繁榮、海外華僑華人家庭幸福和個人生命財產安全與反對法輪功相聯繫,要求旅法華僑華人和留學生對法輪功高度警惕,遠離和抵製法輪功。【15】2001年3月24日,吳建民以中國駐法國大使身份主持了由中國「反邪教」協會代表團在法國舉行的報告會,重複中國官方攻擊法輪功的宣傳。【16】2002年8月4日由中國反邪教協會和中國駐法國大使館在巴黎聯合舉辦圖片展,展覽上百幅攻擊法輪功及法輪功創始人的圖片,吳建民親自向法國各界人士及旅法華僑華人介紹這些誣蔑法輪功的圖片。【17】
說到法國,這個具有濃厚西方文化色彩的歐洲國家,與法輪功有一段特殊的緣分。
法國最早接觸法輪功的人是一對法國父子,他們1994年7月5日就去大連找李洪志先生。原來這家的七、八歲的小男孩兒突然得了一種怪病,表現癡呆,不會說話,臥床不起,去過很多醫院都治不好。小孩兒的爺爺和爸爸說,是他們求神的幫助,他們的神讓他們專程到中國請求李洪志大師解救的。
李洪志先生聽他們說了孩子的情況以後,讓他們想一下孩子的形象,李洪志先生用手比了一個小孩形體,然後,動手像抽絲一樣清理救治小孩。過了一會兒李先生說:好了,你們可以打電話問一下孩子的情況。兩位法國人回到自己下榻的賓館,馬上給家裏打長途電話:孩子的媽媽接電話就說,你怎麼才來電話,剛才家裏發生奇蹟了,家裏進了一片金光,孩子突然會動、會說話了。
一九九五年三月,中國駐法國大使館的文化處在巴黎十六區凡•魯(VanLoo)路十九號的中使館文化處禮堂,舉辦了一場報告會,主講人是文化處特別從中國邀請的法輪功創始人李洪志先生。當時的中國駐法國大使及其夫人和其他一百多位聽眾一起參加了這場報告會。接下來,就是舉辦被人們稱為「人生一大轉折點」的七天講法班。所以,李洪志先生在海外傳法的第一站不是東方國家,也不是擁有眾多移民的美國,卻是在法國。
法輪功在海外凝聚了許多的華人,李先生真正是中華民間外交的親善大使。江澤民的鎮壓全然不顧民眾的感覺,把他個人的妒火燒到外國。
李肇星在任職中國駐美大使期間,在北卡羅來納大學舉辦的「中國經商策略」研討會上【18】、肯塔基州路易維爾大學作演講時、在維吉尼亞大學【19】、在世貿組織第三屆部長級會議期間【20】、在芝加哥和克利夫蘭就中美關係等問題發表演講時、在加利福尼亞州硅谷聖荷塞市商會舉辦的美中經貿合作研討會上【21】,多次攻擊、污蔑、誹謗法輪功。駐美大使館門口外邊的過道上,中共還擺出了攻擊誹謗法輪功的展板,還給去使館辦事的外國人散發攻擊法輪功的光碟。
李肇星和駐美使館的其他一些官員在鎮壓開始時並沒有動起來,人們對中共的政治運動見慣了,也倦怠了,不想投入,保持著距離。2000年三月,駐外大使被召回中國開會,強力佈置在海外鎮壓工作。黨棍們見中共黨魁來真的了,幾十年黨內鬥爭中養成的趨炎附勢,明哲保身,甚至在運動中撈取更多權勢的惡習都煥發出來,李肇星開始了他的鎮壓組織活動,在大使館裡召開黑會,動員親共力量赤膊上陣,打壓法輪功。
使領館組織反法輪功活動
中國駐很多國家的大使館和領事館的網站上都設有反法輪功的專欄,更多的設有反法輪功網站的鏈接。
迫害法輪功開始的1999年和「自焚」騙局出台的2001年,中國多個駐外使領館召集當地公派留學生與學者觀看中央電視台的錄像,並組織反法輪功的座談會和揭批活動。很多這樣的活動直接就在領使館舉行。這些活動立即被中共喉舌媒體在國內報導,造成海外華人也在聲討法輪功的氣氛。
加拿大《國家郵報》2004年3月20日報導指出,許多實例證明中國的外交官員們花費大量時間遊說加拿大的政治家們歧視法輪功。他們威脅說,如不照辦,將有損加中貿易關係。他們不光向聯邦政府官員施壓,無數類似的信件還寄給了加拿大各地省級政治家、市議員和市長。
舊金山總領事王雲翔在西雅圖會見華盛頓州華裔州長駱家輝和其他幾名市長,包括貝爾維尤市、倫頓市、柯克蘭市、埃弗雷特市市長或代市長等,並給加州北部各縣、市長發函。王在會見中和信函中向這些美國政府官員散佈中方關於法輪功的仇恨宣傳。
江澤民對法輪功的個人戰爭,反應到外交關係上,對西方政府的底線就是,甚麼都可以談,但是就是不能談法輪功,更不能公開談論法輪功。這背後來自江澤民和中共的壓力可想而知。
全民參與
江澤民擁有龐大的黨、政、軍、警、特務、外交以及工會、學聯、婦聯、政協、科協、受控的民主黨派和宗教協會等等各種各樣從上到下的嚴密組織,發動所有這些組織來對一個平和團體進行嚴酷的打壓、監控和迫害,就使得這場迫害變成了全民參與。
迫害開始以後老百姓非常有感受,因為每個單位都要組織大家觀看中央電視台誹謗法輪功的錄像,要組織大家表態,搞簽名,搞人人過關,營造一種「全民反對法輪功」的一種氣氛,來加大對法輪功的打擊力度。學校裡也是搞了很多的活動毒害中小學生,小學教材裡就一直有誹謗法輪功的內容,甚至在考試題裡面都有關於誹謗法輪功的問答。人們求職,一定要填表報告是否修煉法輪功;學生考大學,一定要填表申報是否煉過法輪功,種種,強行把老百姓拖入了對法輪功的這場迫害當中。
中共把迫害法輪功擴散到整個社會還有一個非常厲害的狠招,就是株連政策。
古代是株連九族,中共比它還要多了一族,就是株連到單位和各級的地方政府。如果有法輪功學員去上訪,或者是當地的法輪功學員在洗腦班的轉化率不高,就把「轉化率」跟當地政府的「政績」掛鉤,通過這種方式,迫使本來對法輪功很同情的單位領導或者是當地的地方政府官員也參與到對法輪功的迫害當中。特別還有一種,就是跟單位全體職工的獎金掛鉤,從經濟利益上把整個單位的人都煽動起來仇恨法輪功。這是中共非常陰毒的一招,它通過這種株連十族的這種方式來把這種迫害擴展到全社會的所有國民。
《真實的江澤民》聯合寫作組
2012年5月首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