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紀元2026年08月29日訊】2026年8月21日,加拿大總理馬克·卡尼(Mark Carney)命令談判代表離開談判桌中止跟美國的貿易談判。他提出「美元對美元」的反制措施(dollar for dollar),是針對美國的關稅政策推行針鋒相對的對策。他指責特朗普總統「用鉛筆簽名」。意思是說話不算數, 因為鉛筆寫下的字可以用橡皮擦抹去的。
從品種和規模等方面考量輸出貿易總量,美國最新課徵的50%關稅涉及約200億美元的加拿大商品,僅僅具備非常的象徵意義。但是,此前兩國貿易關係發生糾紛的解決方式往往是:貿易爭端發生了——雙方談判——找到妥協——恢復正常。而今天出現的是:貿易爭端——談判——美國改變條件——加拿大拒絕——談判暫停——雙方實施報復性關稅。這意味著過往解決模式已經不發生作用了。
具體講,面對特朗普的美國,加拿大的卡尼應該如何應對?現實講究實效,現實不會因為一個政治領袖發表強硬講話就自動改變。
8月21日離開談判桌不是簡單的貿易糾紛,而是涉及到國家利益。美國仍然是加拿大最大的貿易夥伴,加拿大的汽車、能源、木材、農業、製造業和供應鏈,都深度嵌入美國經濟。因此,「加拿大獨立」是一項原則;但是「加拿大能夠立即獨立於美國經濟」卻不是喊口號,不是煽動國人民粹情緒所能撐得起來的。這就是卡尼真正困難的地方。
卡尼身臨歷史風口,能夠帶領加拿大走進去,又走出來嗎?
從1812年英美戰爭到今天,加拿大面對美國始終存在一個深層問題:怎樣在美國這個巨大鄰居旁邊保持自己的國家身分?19世紀,加拿大靠英國制衡美國。20世紀,加拿大與美國建立共同防務體系。冷戰時期,加拿大接受北美經濟和安全高度一體化。自由貿易時代,加拿大越來越依賴美國市場。而特朗普時代,加拿大重新面對兩百年以來的問題:我們究竟是誰?
卡尼8月22日的選擇,從這個意義上說,已經不只是一次貿易談判策略。卡尼為什麼選擇離開談判桌?卡尼的表述非常直接:「他們要得太多,給得太少。」(They asked too much and offered too little.)然而,特朗普卻說:「你們得了便宜,不賣乖。」(Canada wants the benefits of being a state, without being one. )
特朗普忙著建立西方安全供應鏈,運用美國龐大市場和美金世界貨幣,抵制紅色供應鏈以及糾正外匯逆差。自然,特朗普要求美國的貿易夥伴同美國做生意,不要太多賺美金,要對美國本土投資。加拿大對美國有六百億順差, 特朗普就眼紅了嘛。
卡尼解釋美國在貿易談判中提出的要求涉及加拿大未來與其他國家簽署貿易協議的能力;認為加拿大因此失去與歐洲、亞洲及其他國家獨立開展貿易的自由。 這觸及到加拿大的戰略自主權。可是,卡尼在年初訪華時同中共確立的一些經貿協議,被疑慮幫中共做了一些中共做不成的事。特朗普也不爽。
至於卡尼拿出法裔文化說事。卡尼特別指出貿易談判涉及美國要求加拿大放棄法裔文化云云, 那是講給國人聽的。確實,法裔文化以及多元文化,乃是加拿大在強大的鄰居身邊賴以生存的救生艇。但是,美國提倡文化大熔爐政策,才不在意卡尼討好國人的那番說辭。
如果把今天的事件放進200多年的加美關係史中,可以提出這樣一個判斷:1812年以來,加拿大害怕美國用軍隊實行武裝占領;進入20世紀後,加拿大政客主動打開經濟和安全的大門;2026年,加拿大站在歷史轉折點,思考新的問題:貿易不是友誼,而是國家利益。加拿大大門已經打開,以後,是否還應該繼續保留自己的鑰匙。
請問卡尼領導的政府能夠帶領國人在北美的迦南地迎接風調雨順的日子嗎?
責任編輯:周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