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在人生路﹕苦盡甘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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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紀元10月19日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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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气驟變,最容易引發气喘。气喘或稱哮喘是一种很難根治的病,而且發作嚴重起來還會要人命,像知名的歌星鄧麗君,就是因為气喘過世的。今天節目中要分享的這則修煉故事的主角也曾經是哮喘患者,她后來痊愈了,但是她靠的不是吃藥打針,而是修煉。現在我們就一起來听听她的故事。

我今年58歲,原來在一家工厂工作,96年2月得法修煉。在這之前,我一直在病痛中掙扎二十多年,44歲時就因病不能工作了。咳嗽、哮喘、心臟病,折磨得我渾身疼痛,一犯病站不能站,躺不能躺,成天縮靠在沙發上,這一坐少說得三個月,多了就是半年。

我家生活不寬裕,老伴每月只開一百三十元錢,有兩個儿子還沒成家,拿不出錢來治病,只是靠吃藥片頂著,犯病最重怕頂不住時,也就是打几個吊瓶。就是這樣,我也不甘心當個廢人,只要能動,就到家附近的市場上賣魚。

那是94年的11月份,我在市場上坐著賣魚時,一頭栽倒,什么也不知道了,也不知是誰怎樣把我送回家的,從此,我連賣魚的气力都沒了。不能下樓,不能干活,在喘息和疼痛中等死啦。

當一個人成為廢人的時候,那种心情簡直比疼更難受,比死更可怕,可又有什么辦法呢?万分慶幸的是,我終于熬到了得法的那一天!

96年正月初四,大姑子全家到我家來串門,她對我說:“嫂子,你病成這樣,恐怕醫院都治不了了,只有煉法輪功才能救你,你煉功吧!”第二天就把《轉法輪》托人送來了。

我只有小學三年的文化,看書有很多生字,加上咳喘,眼睛又花,看書很困難。就在我看到第二頁時,忽然看見一個彩色的大法輪在我身邊轉啊轉啊!我的眼睛一亮,簡直不敢相信,在我快要死的時候,真的來了大救星!

96年5月,我第一次下樓參加集體煉功。從二棟到六棟,五分鐘的路我足足走了半個小時。煉功時身體動一動都很費勁儿,喘得像拉風箱似的都影響周圍的功友煉功。我堅持著去煉功,身體一天比一天好起來。可我總是放不下心,一要犯病就總是吃藥。二十多年了,從沒离開過藥片,現在停藥能行嗎?看到其他功友身體好都不必吃藥,我也試著停一停藥,這樣斷斷續續一直沒徹底扔下藥片。

97年6月,我又一次下決心停藥,先從每次三片減到一片,實在喘得難受時,又從一片加到三片。可這次的藥一點作用也沒有。我想看來吃藥解決不了問題,怎么辦呢?想到功友們都闖過了這一關,一個個身體非常好,自己為什么不能?為什么?不就是怕一口气上不來死了嗎?要是不得大法,恐怕早就沒命了,更談不上能躺能站,下樓煉功了。師父在書中說得明明白白,病是業力造成的,吃藥能消業嗎?這不是不相信師父、不相信大法嗎?再說,我這條老命還有什么舍不得的呢?就是死了又能怎樣?師父大慈大悲,已經給我消去了許多業,剩下這一點還不能承受嗎?對得起師父度我這顆心嗎?
我想著哭著、哭著想著。我是個剛強的人,多少年生活的磨難、多少夜晚在沙發中瞪著眼睛盼天亮、多少次病痛折磨得死去活來,我沒掉過眼淚,可今天,我哭哇,哭哇,哭的淚一個勁儿地流啊,流啊,我知道師父在等待著我做出選擇。病魔好像知道我的心思,這一次喘得嗷嗷直叫,有上气沒下气的,心跳得像要從嘴里蹦出來,我橫下一條心,死就死,可是不能連累大法呀!就跟老伴說:“我要有個好歹,你千万別說我煉功,就說我到壽了。”交待完了,我心里踏實了許多,抱定了一顆宁死不吃藥的心,堅持著去煉功。可是胳膊好像不是我的,怎么也抬不起來,這時,我只覺得好像有人在我右肋拍了一下,右胳膊能舉起來了;又在左肋拍了一下,左胳膊也能舉起來了,身體也輕松多了,從此,我就能把動作做到位了。又拉了兩次肚子后,從家到煉功點只用五分鐘就走到了。

正如師父所說:“消去你生生世世所欠下的業力的同時也是提高一個人的悟性,而且也在考驗著學員對大法是否堅定,……”心性提高了,悟性上來了,這一關就過去了,身體又得到了進一步的演化。

97年末,我突然發高燒,不能起床,這對我來說已不算什么了,可第三天就是新年,我想去弘法,能不能去呢?我面對師父法像雙手合十求師父:“老師啊,求您讓我去弘法,回來死了也行。”到了一號早上,真的不發燒了,我順順當當地去參加了弘法,回來也很好。第三天又接著發燒,一直燒了九天。可是我感覺和以前犯病不一樣,能躺下,咳嗽也不像從前那樣震得肋條骨疼。打坐時心里琢磨這件事,好像背后有一個人說:“是肺癌。”我當時想:愛是啥是啥,我是煉功人就什么都不怕。二十多天后,我一點也不咳了,走路輕飄飄的,一般的老年功友都跟不上,大家都說我像變了一個人似的。
我修煉的心更堅定了,白天學法,早晨煉功,風雪不誤。去年夏天,我早晨三點就到煉功點打坐,一直堅持到過“十一”國慶節。

這以后我又消了几次大業,吐出高粱米湯似的東西,拉的是紅色的,我知道這是師父在給我清理胃腸道。消業后打坐能靜下來,感覺非常舒服。一次打坐中,我看到我和其他倆人排隊,其中一人我認識,她說:咱們做手術去吧,一切費用我承擔,然后她倆去了,我沒動,心里想:我是煉功人,做什么手術啊?

這几次消業使我明白了身體的消業清理是隨著心性的提高來安排的。以前我心胸狹窄,小肚雞腸的,誰說我一句都受不了。修煉中通過學法,我知道應該修自己這顆心,遇到矛盾要忍。所以,無論是老伴、功友還是輔導員對我態度生硬了,說話難听了,我都不往心里去。有一個功友原來和我關系很好,天天一起學法煉功,突然有那么二十几天,她說話老是嗆我,找我的毛病。我知道這是她在給我創造提高心性的机會,就心平气和地一點儿也不生气,隔些天就過去了。

98年的9月份和12月份又消了兩次業。9月份是高燒,渾身滾燙,腦袋燒得直糊涂,一連燒了7天。到第8天,我感到退燒了,腦袋不糊涂了,我從床上爬起來,眼淚止不住的流,我知道是師父再一次把我從死神手中救出來,修煉的心更加堅定了。

12月份消業比哪一次都重,只感到渾身好像是個大火球,腦袋糊涂得不知自己手、腳在哪,大儿子要背我去他家,背起我時,我啥也不知道了,一下子大頭朝下,老伴嚇坏了,嘴里反反覆覆一句話:“這人完了,這人完了……”

12月7號去大儿子家,我不知道是怎么過的,整天像昏死了一樣,到了12月30號,我醒過來,渾身輕松,臉色也紅潤了。家里人都非常惊訝。老伴說:“這下我可服了,眼瞅著不行的人,沒打針沒吃藥就好了,法輪大法可真神啊!”是啊!我這個在死亡線上掙扎的人,要不是修煉法輪大法,不知該死多少次了,是大法一次次給我生命,是師父一次次救我啊!

這次消業后,我咳喘的老病徹底好了,親屬們見了都說神。以前,他們不支持我煉功,冷嘲熱諷的,這個說“迷信”,那個說“走火入魔”,現在他們在事實面前都心服口服。

現在,我又認識了很多字,《轉法輪》這本書我已經能念下來了,身體也好了,像正常人一樣。一次,我買了二十斤菜,竟然能從市場拎到六樓家里,一歇也沒歇,這是我以前連想都不敢想的事啊!

這位大娘在修煉了之后,對病痛有了和之前截然不同的看法,也因此她在修煉過程中經歷的許多次我們一般認為是重病狀態的情況時,都用的是修煉人的標准來對待,在經過了許多的苦難之后,他終于得到了完全健康的身體,只不過靠的不是醫藥。在承受了苦難后得來了真正的健康,心中的于愉快和舒暢更是不在話下。

(希望之聲國際廣播電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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