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的味道
(http://www.epochtimes.com)
【大紀元5月13日訊】母親節到來之時,老張太太想借機為母親們敬一堆祝賀之辭。這裏她特別想對一些真心想做好媽媽者多加一句﹕請一定在子女成長過程中,給孩子留下值得記憶的媽媽味道。這也是一位在美國生活二十多年,對教養子女有一番研究的華裔朋友的肺腑之言。
媽媽的味道各種各樣,除了身上的汗味,女人的韻味,還有做飯的傳統菜味,等等。孩子喜歡媽媽身上的味道,這是大家公認的。孩子小的時候,是媽媽會喜歡的他們的汗味,嬰兒奶香,熱天汗香,寶貝至尊,連大便之臭也不會嫌棄。然而孩子長大時,他們會喜歡媽媽的味道。媽媽披給孩子禦寒衣物上的汗味,媽媽習慣使用的肥皂或者香水,都是孩子的安慰物品。例如,電閃雷鳴之夜,他們如果能夠躲到父母睡房裏,聞著那被子床單上的味道等,恐懼感都會減輕一些。
一個偶然的機會,老張太太還聽到過「汗骨連香」的說法。即同一家人不論上老下小,因血液姻親的關係會有汗味相同的現象。這也是「自家人不會見外」之說的另一種表達。老張太太通過公婆來美探親時一下飛機孩子就同他們自來熟的行為中體會到這一點。甚至自己離家出差在外孩子跟隨老人時,也完全放心,不會因為媽媽夾在婆婆中間使家庭關係複雜化。這其中不僅因為孩子人之初性本善和老人之信任可靠,大概還因為「汗骨連香」所起的作用。
孩子進入青少年,或者說具備了獨立生活能力時,他們喜歡媽媽的味道卻是從吃的方面來體驗的,即媽媽的飯菜味道。人會因為第一需要之吃,由腸胃之飽足影響到感情的變化,這是一個說不清道不盡的奇妙之事。飢餓困頓,寒冷寂寞之時,需要有一碗暖胃的家常便飯﹔疲勞生病,傷心之時,幻想有媽媽熬出的一鍋出汗熱湯﹔高興之極,喜氣之時,想念媽媽那一桌百吃不厭的飯菜。即使兄弟姐妹之間,如同手指伸出長短不一般,各有各的性格特點,但是吃的口味基礎卻八九不離十,只是差異於甜鹹,酸辣,軟硬和飯麵罷了。這也是一家人能夠調味在一張餐桌之上的根本原因。難怪人們喜歡把家庭團圓的氣氛歸結到一家之聚的晚餐味道上來,而這個具有神秘吸引力的東西,自然離不開媽媽的飯菜味道。
孩子小學校舉辦族裔文化活動時,PTA媽媽以及校長們,一定會少不了要有「大家自帶一份族裔傳統食品前來參加活動」的內容。也就是說,文化傳統表現在吃方面,並不是中國人一個族裔的專利。那個已經進入大學或者遠離家鄉的子女,時常電話回家詢問媽媽某一道彌補思鄉之情的家常菜如何製作以及怎樣配料,這是華裔家庭裏時常發生的事。媽媽高興的當然不是孩子下廚本領之笨,而是因此而同家人產生的聯繫,求救之時第一想到的是自己的母親﹗
媽媽的飯菜味道聯繫著幾代人的親情。一個不分貧富貴賤,南北地域,東西習俗,平凡人家裏,他們喜愛和難忘的食品,可能有奶奶婆婆年代的上品,媽媽媳婦年代的最愛,女兒姪女喜歡的食物,孫女孫媳離不開的愛好等等,樣式五花八門,家庭傳統和種族文化也因之而依次傳承下來。
媽媽的飯菜味道也反映著歷史演變之曲折。上個世紀60年代中國南方出生的老張太太,從小長大的環境中沒有太多副食,父母管教不多,很少有家庭團聚氣氛,吃慣了父母單位食堂大鍋飯菜,最難忘的家常便飯是那個熬南瓜湯,粉絲白菜加一點蒼蠅腿,偶爾能夠吃上幾次番茄炒青辣椒或者炒土豆絲,那就飯飽知足了,至於過年過節每人份上憑票供應購買的紅燒肉,梅菜扣千張肉,那就是她一生難忘的「媽媽飯菜味道」。雖然青年時期到北方上學時學會吃麵條饅頭,但是都留不住回憶,只是到美國生活後,公婆來美探親時,她這才體會了先生家的媽媽飯菜味道﹕麻辣豆腐,滷牛肉,三薰魚,以及炒菜生韭熟蒜和燉湯冷水瓜開水豆等手藝技術,那個「薑辣嘴,蒜辣心,辣子吃了量眼睛」的順口溜現在才開始用在自己的家常便飯中。
可是美國長大的張家孩子對此並不欣賞,他們喜歡的卻是張太太的「肉藻」,磨肉紅燒熬碎香菇,從一位台灣媽媽那裏學會的,再就是雞湯泡米飯,孩子從小吃到大,已經養成習慣和根深蒂固了,念念不忘並且時常誇讚,說是將來也要學會做給自己的孩子吃。不管怎樣,老張太太很慶幸自己也有了一點「媽媽的飯菜味道」,這就好像家庭感情聯繫將來還有一絲希望。在此,她很希望每個媽媽,儘量有其值得孩子稱讚和傳承的媽媽飯菜味道,一份不必追求太高的家常菜式。
特別是現在社會快速節奏和美國生活方式之下,孩子們到處可以吃到美國漢堡,法式炸土豆條,德國啤酒,義大利麵條,西班牙布丁,希臘的乳酪,俄國魚子醬,日本壽絲,等等,他們將來完全可能自由地去吃徹底與家庭親情和傳統歷史沒有任何聯繫的味道,這是新一代人的成展趨勢。但是為了從小鼓勵孩子對人生之樂趣和生活之信心,發展事業對社會有所貢獻,特別是有個建立小家庭氣氛的基礎,媽媽們如果多給孩子他們喜歡的一些媽媽飯菜味道,那麼他們從中發出和回味的媽媽味道也許會更多一些。
世桑 ◇
(http://www.dajiyuan.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