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學世界

《新西遊紀》(二十)

【大紀元6月2日訊】第七回﹕八戒學舞﹐殃及舞伴﹔悟空輸牌﹐怒遷牌神

詩曰﹕悠揚一曲眾起舞﹐倒霉嬌娘逢胖豬。步履幾番失規度﹐鞋蹄屢次踏裙裾。呼『筒』出『万』『發財』碰﹐丟『索』留『風』『白板』無。卻怪神通無使處﹐怎奈牌神誠可惡。

芝娜早就想打斷他﹐只是要聽聽他究竟有多少荒唐話﹐所以耐著性子聽完。盛靳云一講完﹐她就嚷道﹕『胡言亂語。重罰。』盛靳云說﹕『別忙。你先說這個故事稀奇古怪嗎﹖』芝娜道﹕『這怎麼能算稀奇古怪呢﹖簡直是胡說八道。』盛靳云說﹕『那麼「稀奇古怪」與「胡說八道」之間究竟有何差別﹖』被盛靳云一問﹐芝娜也說不上來﹐只得道﹕『我想是不一樣的。究竟區別如何﹐我們星期一問老師。』盛靳云說﹕『那今天是不能重罰我的。』芝娜道﹕『好吧。問過老師後﹐如果是你輸了﹐你得請客。』盛靳云說﹕『一句話。到冥國飯店去吃老油條。』這是當時流行的一句玩笑話。查雄說﹕『「一句話」不行。到時你輸了東道﹐就說這不過是「一句話」﹐說說而已﹐豈非今天東道白賭。』盛靳云笑道﹕『算你是老狐狸﹐不上當。但這是我與芝娜賭的東道﹐與你無關。』芝娜忙道﹕『如果重罰你再說個故事﹐也是我們三人一起聽﹐總不是說給我一人聽吧。所以輸了東道須請我們三人。』盛靳云無話可說。

牌局結束﹐大家都去吃飯﹐因為晚上還有舞會。卻說悟空八戒沙僧已較熟悉了大學的生活與環境。他們已與其他同學經常往來。八戒本來無事睡覺﹐但現在想找女學生﹐所以也經常到同學的寢室裡去玩﹐特別是隔壁張明生房裡。一天﹐張明生要教悟空八戒跳舞。悟空不想學﹐只有八戒興趣濃厚﹐因為跳舞時總有女學生在一起﹐但是八戒太胖﹐總是跳不好﹐而且在舞會上﹐沒有女學生願意跟他一起跳。開始時﹐八戒不敢邀請女學生一起跳﹐後來他漸漸地膽大起來﹐去邀請坐在旁邊的女學生跳舞﹐但女學生一看他這付模樣﹐不是說腳痛﹐就是說太累了﹐不想跳。有一次﹐幾個大學開聯歡會﹐也有跳舞。八戒別的不玩﹐就往舞室裡跑﹐但仍沒有女學生肯與他一起跳。他東站站﹐西走走﹐忽然看見有一位胖胖的女學生坐在一旁﹐好像沒人請她跳舞﹐只好乾坐著。八戒看了一會﹐終於大著膽子上前去請她跳舞。而那女學生坐在那裡沒人光顧邀請﹐深感受了冷遇。她正欲起身離去﹐恰好八戒來請她跳舞﹐因此她欣然接受﹐與八戒一同走下舞池。八戒雖跟張明生學過跳舞﹐但與女伴下舞池還是第一次﹐且又沒學好﹐再加上心慌意亂﹐簡直一出步就錯。兩人始終沒配合好﹐也無遐顧及該向哪個方向移動。八戒還踏不正音樂節拍。那女學生被八戒拖著團團轉﹐步子也亂了﹐還得用勁保持身體平衡﹐實在累得很﹐真是活受罪﹐又不好意思中途停下來。且那時跳正規交誼舞時風行穿長裙﹐算是晚禮服。她的裙下襬常給八戒踏住﹐幾次差點絆跌。他們這對經常與旁邊一對對舞伴碰撞﹐結果舞池裡顯得有些亂。終於﹐最令人擔心的事發生了。在一次旋轉中﹐八戒一不留心﹐又踏在那女學生的裙子下襬上。這次在慣性作用下﹐那女學生再也保持不了平衡﹐拖著八戒一起倒下去﹐並碰撞在另外兩對舞伴身上﹐結果一起跌倒。由於多米諾骨牌效應﹐一排子跌倒了好幾對﹐弄得舞池大亂。眾人都停步注目。八戒忙一骨碌爬起來溜之大吉。其他人也陸續爬了起來。那位胖女學生好不容易在別人幫助下重新站了起來﹐紅著臉匆匆離去。從此八戒再也不上舞會去了。八戒出了洋相﹐回到寢室裡還不敢講給悟空沙僧聽。後來﹐那天在場的張明生講給悟空聽﹐悟空肚裡暗好笑﹐心想﹕『跌一跤醫好了八戒的跳舞病﹐省得俺老孫管他。很好很好。』

課餘時間﹐八戒只知玩樂﹐特別喜到有女學生的地方去。但不是遭到嘲弄揶揄﹐就是得到冷遇白眼﹐常受向隅之厄。可他毫不灰心﹐一心想要『精誠所至﹐金石為開』。沙僧在空餘時間裡差不多都在房內或圖書館裡看書。他是好強的﹐要把不懂的東西都弄懂。悟空是好勝的﹐也聰穎過人(不是過『猴』)﹐所以除了讀書﹐還有時間看看玩玩。有時他到棋室看看﹐雖無手談的嗜好﹐但在天上時也學過下棋﹐觀到精采處﹐不免以旁觀者清的身份指點幾句﹐卻受到“觀棋不言真君子”的回報。有時到電子遊戲室去看別人玩﹐以後又請教別人怎麼玩﹐漸漸地也學會了。有時到牌室裡去﹐有撲克麻將等各種牌類﹐他高興時也坐下來學學。憑他這點聰明﹐當然一學就會﹐所以進校不久﹐這些玩的花樣他已全都學會﹐可是全都不精﹐成了一隻兩腳貓﹐比三腳貓還不如。

一個星期六﹐張明生一早就來叫悟空﹐說﹕『三缺一﹐不來傷陰騭。』悟空不知道什麼事會傷陰騭﹐過去一看﹐原來他們要打麻將還缺一個人。白漢民家住本地﹐週末回家去的。餘下三人不能湊成一桌麻將﹐所以來邀請悟空。他們擺開桌椅﹐依次坐下。開始四圈中﹐悟空有輸無贏﹐做的牌一付也和不了。後來他改變策略﹐自己和不了﹐也不讓別人和﹐把要緊的牌扣住不打﹐但別人卻自摸和了。三贏獨輸。盛靳云贏得最多。查雄說﹕『怪不得他姓「盛」﹐原有昌盛之意。所以每賭必贏。』悟空是好勝的﹐打牌不贏﹐未免焦躁起來﹐又聽得盛靳云一再呼叫『牌神來』﹐『牌神來』。悟空想﹕這『牌神』不知是什麼神道﹐為何與俺老孫作對。俺得好好查一下。悟空就拔根毫毛變作自己模樣﹐坐在那裡繼續打牌﹐自身卻一個觔斗打上天來。他到各處查問有沒有一位『牌神』﹐叫他出來見俺老孫。他查問到二十八宿殿﹐昴日星官告訴他﹐這『牌神』或許是財神爺帳下的屬員。悟空忙到財神殿來查問。趙公元帥說﹐他帳下沒有這樣一個屬員﹐請悟空去問問玉帝﹐把『牌神』派在哪裡任職。悟空一想也對﹐忙到靈霄寶殿來。正值玉帝升殿理事﹐值日官啟奏玉帝﹐說悟空求見。玉帝下旨﹐宣他進見。悟空到得陛前﹐先把去人間察訪所得奏聞一遍﹐隨後問及『牌神』之事。玉帝道﹕『朕從未封過此神名號。天上無「牌神」一職。』悟空只得一個觔斗打回宿舍來。原來『牌神』之謂乃訛誤也﹐應是『牌運順通』之『牌順』﹐非『神道』之『神』﹐故悟空尋而不得。悟空從天上回來後﹐又思得一法。他仍讓毫毛坐著打牌﹐自己則變作小蟲﹐飛來飛去﹐停在三人肩上﹐看他們要打什麼牌﹐需要什麼牌。別人要的牌他就扣住﹐別人會打出來的牌﹐他要的就等著。這樣一來﹐他等於在打明牌﹐能不贏嗎﹖所以他的牌運就好轉了。他不僅贏回了本﹐結果還弄了個三輸獨贏。不過他們輸贏的不是錢。大家出錢買來糖﹐分作籌碼。這些糖最後歸贏的人吃。再說芝娜常來查雄等人的寢室裡玩﹐因為她已有意於查雄。在她心目中﹐查雄非但相貌英俊﹐身材魁梧﹐且博古通今﹐談笑風生﹐於她的性格十分相合。但世事難十全﹐有時甚至事與願違﹐因為各人擇偶標準不同。查雄雖對芝娜深有好感﹐覺得兩人幽默活潑的性格似從一隻天模中印製出來的﹐而且話也投機﹐但深思熟慮之後﹐查雄覺得芝娜不符合他的擇偶標準。他想要的是一個沉靜穩重﹐體貼丈夫的賢妻良母式的姑娘﹐而芝娜決非這種類型﹐所以儘管他與芝娜有說有笑﹐也一起跳舞吃飯﹐但他決沒把她看作是愛神的化身﹐終身的伴侶。這大概因為查雄古書讀得太多了﹐影響太深﹐故時至二十三世紀﹐仍有那麼一點封建意識。但為了杜絕封建意識而把古書都燒掉﹐當然是極愚蠢的行為﹐所以到了二十三世紀﹐人們已聰明到再也不會去做像秦始皇做過的那種蠢事了。但別的蠢事倒也在所難免。

欲知後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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