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西遊紀》(三十四)
【大紀元9月7日訊】 (作者現居新州,乃文心社成員,書友會成員,全美神秘小說作家協會成員,美國名詩人俱樂部榮譽詩人。已出版了兩本英文著作。本書及另一本均由紐約柯捷出版公司出版。慾購本書,先睹為快者,請上該公司網站聯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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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回﹕ 祝壽聚餐,沙僧下廚﹔評詩論文,悟空試筆
詩曰﹕不舞金棍反舞筆,不掄禪杖卻掄刀(菜刀也)。歪句成時競噴酒,廚下忽聞何物焦。
接著,芝娜又唸道 ﹕『下面一首是「詠電話」﹕ 圓盤撥動俟嗡嗡,若聞嘟嘟示不通。號碼一三三一五,鈴聲丁呤呤丁咚。 兀然底座如丘岳,彎曲聽筒似弩弓。兩耳順風豈有此,傳聲千里一線通。』
鄭莉道﹕『這是詠老式電話。我們在電視劇裡可看到。』張明生道﹕『廢話。既是古人,當然用品都是老式的。生活博物館裡不是也有展覽著嗎﹖』鄭莉道﹕『我是專講廢話的。你自己這兩句也是廢話。』芝娜忙唸道﹕『下一首是「詠潛艇」﹕ 鐵鯨波底行,風浪莫能驚。遇敵幼魚產,觸舷巨艦沉。潛游入敵陣,水戰出奇兵。艦裡逢「驅逐」,器中有「聽音」。炸彈深水爆,「引進」海中停。靜臥或能免,敵歸始可升。一彈如中的,魚腹遂葬身。跨海不嫌遠,過洋何懼冰。沉浮氣可壓,瞭望鏡能伸。慾駕長風去,破濤萬里程。
文倩道﹕『末兩句雖用了俗典,但還適情。』芝娜又唸道﹕『下面有「鵲橋仙」詞三闕。其一曰「詠坦克」﹕ 衷甲鐵馬,挺戈長炮,萬里疆場馳騁。轔轔履帶轉群輪,展騏足,邊庭巡警。 越奔原野,等閑丘壑,豈懼翻山度嶺。護掩步卒打衝鋒,陷對陣,橫掃敵境。
其二曰「詠自行車」﹕
龍頭正扶,煞車在手,鏈動雙輪飛轉。兩足上下交相踏,有人馭,自行怎喚﹖ 一騎飛快,東西如意,頃刻全城兜遍。鈴聲一路響叮噹,綠燈換,行人且慢。
其三曰﹕「詠水雷地雷」﹕
千頃琉璃,一波不起,卻教艨艟犁破。水雷三五載沉浮,看仔細,誰敢碰我﹖ 村頭河畔,田邊路口,抔土掩埋雷火。敵軍腳底一聲響,頓教彼,人仰馬臥。』
文倩道﹕『這幾首詞也有好的地方。如「詠坦克」一首,現在雖已沒有這種坦克了,但我們從歷史影片或軍事博物館裡仍能看到,確如披甲的鐵馬,其伸出的炮筒猶如挺起的長戈。且以「展騏足」喻其快亦當。』鄭莉說﹕『第二首中「自行怎喚」問得好。看來「自行車」該改個名了。還是用俗稱「腳踏車」為確。末句「行人且慢」顯得騎車人神氣活現。』這時白漢民剛又進來,聽見鄭莉的話,笑道﹕『我騎車就是這樣的。行人讓車,這是交通規則。』張明生道﹕『現在行人過馬路都走天橋或地道,你到哪裏去耍威風﹖』白漢民道﹕『市郊小鎮的路上。』說著又出去了。彥君道﹕『第三首中「犁破千頃琉璃」句好。且「誰敢碰我」問得好,也傲得好。』盛靳雲笑道﹕『傲得有甚麼好﹖』彥君道﹕『這使我想起古小說中,豪奴碰到一位英雄。英雄怒目橫視,有一種「誰敢碰我」的氣概。』張明生說﹕『這怎麼聯得上。』又對芝娜說﹕『能不能翻過去,選精彩的唸一些﹖要從頭唸到底的話,恐怕得三天三夜吧。』芝娜翻過幾頁,說﹕『這裡有一首打油詩,曰「勸戒煙」﹕ 火柴一點煙頭紅,噴煙吐霧繞室濃。一枝叼嘴意態舒,煙灰四飛談笑風。 道是飯後一枝煙,快樂勝過活神仙。須知神仙戒煙火,定是妖魔散毒煙。
請來不易孔方兄,化錢卻買尼古丁。若嫌錢多壓袋重,紙幣無毒燃亦明。
張明生道﹕『這勸戒的是甚麼煙﹖歷史資料上有鴉片煙,旱煙,鼻煙,香煙等。』芝娜道﹕『詩中有「一枝叼嘴」之句,當然指香煙。我們從生活品博物館中看到過的。』說著,芝娜又翻過兩頁唸道﹕『下一首題為〈黛玉有「秋夕風雨詞」,處處著一「秋」字。余擬黛玉為「惱春詞」〉﹕
春光明麗春日融,春柳碧映春桃紅。無端春色撩人意,那堪春情傳春風。
桃姣柳好為誰妍﹖ 惱春人兒只自憐。惱春既來又忽去,憐人一去不復還。
年年春來為底事﹖春去徒然惹相思。春花逢春開嬋娟,花開那管人憔悴。
花莫笑我春莫妒,憔悴人兒常自誤。春風春雨莫相催,美景良辰苦易暮。
春霄寂寞春思長,春景難留春日駐。愁容對鏡瘦獨知,人比春瘦怎自處。
傷春情懷春愁多,春夢一覺春蹉跎。直待春歸花事了,無計留春奈春何。』
盛靳雲道﹕『如黛玉活到那時,看到這首詩,必定會說「知我者斯人也」。』查雄說﹕『你這也是廢話。黛玉原是小說中的人物,純屬虛構,本無所謂死活。只要你一打開《紅樓夢》來讀,她就活著。』盛靳雲道﹕『但讀著讀著,她就死了,何謂無死活﹖』查雄道﹕『按你的意思是要曹雪芹不讓她死了。』盛靳雲道﹕『我的意思是最好你另行續寫這後四十回。』張明生笑道﹕『那我們等著看查續本吧。』鄭莉也笑道﹕『但願別讓黛玉死得更慘。』大家都笑了。芝娜又翻過好幾頁,就翻到『文』的部份。她唸道﹕『第一篇短文題為「呈述之師座」,文曰﹕「不敏蓀竊聞」——』張明生插嘴說﹕『何謂「蓀」﹖』彥君道﹕『作者名為「延陵季蓀」。』芝娜說﹕『你們總是打岔。再打岔,就另請高明,我不唸了。』張明生笑道﹕『此乃小生之過也,這廂賠罪了。』芝娜也笑了,說﹕『以後有聯歡會,請你來演戲吧。文曰﹕不敏蓀竊聞﹕得天下英才而教育之,三樂也。余自幼多疾。乍離輪台,即罹巨□。〔這裡應用的字為「病字頭裡面+可」。此字我軟件裡沒有。〕幸賴湯藥自強,日與衾枕作伴。月長年久,唯藉詩書以資消遣。惜資質愚魯,東瀏西覽,左掇右拾,而大半莫解,小半遺忘,惟片言只語,依稀尚記耳。故年逾弱冠,知匹髫齡。恨明師緣慳,疑義誰析。嘆學業難就,年華虛擲。念之,深自憾焉。余常私慕古人成章於七步,倚馬而萬言。自愧庸駑,終莫臻此。然思鑌鐵之頑,經名手鑄之,尚能成劍﹔臼石之劣,得巧匠琢之,亦可為器。余乃頑鐵,余乃劣石。誰其名手,誰其巧匠﹖余待其而鑄之,余待其而琢之。』
芝娜又唸道﹕『下面一篇曰「友道」﹕ 人之相知貴知心,人之相交貴重義。鮑徐薦賢,汶祥刺馬,良有以也。非交之必生死與共,但友之應同舟互濟。禮無大小,來而不往非禮也。德無厚薄,受而不報非德也。固施德者不望報,詎受德者能不圖報。然世人懷刺投謁,豈送炭抑結艸啣環﹔禮佛許願,非敬佛而實有所求。故古人嘆高義之不再,悲篤情之已往,而曰﹕何知音之難得兮,豈薛樂之永絕乎﹖﹗』
盛靳雲說﹕『我生平最恨做甚麼事都講條件。你給我甚麼,我給你甚麼。許多人拜佛求神,並不是真正信佛敬神,只不過要神賜福於他,賜財於他。他要房子,要車子,要妻子,要兒子。甚至有人在所求不遂時,把神像摔壞。如果我是神或佛的話,決不保祐這種人。』鄭莉笑道﹕『所以你成不了神佛。』大家都笑了。悟空在邊上聽了暗自思忖﹕『俺在天上時常聽說,做人信不信神倒在其次,最重要的是心要好,多做善事。信神的人做了壞事,或不肯做善事,都得不到神的保祐的。俺老孫最恨這種人,以後碰到了,到閻王殿去告他一狀,讓他來世變口豬。』不說悟空暗忖,且說芝娜又唸道﹕『《浮生六記》延陵氏後序——』張明生道﹕『甚麼是後序﹖』盛靳雲說﹕『類似「寫在後面的話」。無非是發表一些低論而已。』鄭莉道﹕『只聞有「高論」,何來「低論」﹖』盛靳雲道﹕『你這腦瓜還不及蒼蠅的。理順語妙的為高論,狗屁不通的為低論。』芝娜忙道﹕『你們別打斷我。聽我唸完後再發表你們的低論吧。其文曰﹕ 渺乎其遙哉﹗天道悠悠,莫之能窺。慨世事蒼黃,浮生若夢。悲江水長逝,雪鴻無蹤。孤雁哀鳴,白首難期。夭桃摧絕,紅顏命乖。海棠麗質,遭風雨之妒嫉。萍草無根,歷漂泊之艱辛。方魚水之相得,效鸞鳳而于飛﹔詎料連理枝折,堪嘆魂夢難接。何物造化,播弄眾生。既生佳人情重,才子意長﹔不與良辰久享,美景共賞。窮困潦倒,誰言大任將降﹖淚枯心瘦,豈是淑閣情暢﹖自古好事多磨,天意難問﹔霜皮百圍,地力虛載。篷瀛無路,玄海有邊。和靖安在,嗣宗往矣。傷伊人之玉隕,徒留佳話。哀蕙蘭之香消,豈忍卒讀。數言未盡,筆灑墨淚。四韻吟成,聲轉哀咽。詩雲﹕
淡月搖寒焰,涼風透素衣。秋侵入影瘦,霜染菊花肥。
悲去鴛衾冷,啼來杜宇悽。泉台冥路斷,何處芳魂歸﹖』 慾知後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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