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可以的話
撕裂的記憶在被迫的選擇中,人只好被活生生,血淋淋的割捨長年的關係──那樣的痛在台灣的吳家裡頭已經上演好一陣子了;天天幾乎都可以從電視媒體的強力播送當中,發現孩子無助但又憤怒的表情;巴西與台灣都同樣是以愛為理的一方,可是卻為什麼讓孩子身處驚恐之下,那樣爭取“扶養權”的結果對他的未來會不會帶來負面的影響,沒人敢說。
尤其同情這孩子的父母雙亡的背景,也許在台灣他可以快樂的上學,說著自己現階段聽得懂的語言,希望待在台灣成為道地的“台灣小孩”,然後長大,不過這場跨海官司裡,似乎有著更值得我們深切了解的課題:如果今天孩子意外地可以留在台灣繼續生活,那麼他是否就正如其親戚所言能夠有較好的前途?同樣的 今天如果在巴西的外婆以勝訴的一方順利領回外孫,是否真能好好把這個已然接受“台灣身份──吳憶樺”的孩子,再去學習另一個文化的薰陶,站在這個孩子的立場想,兩邊皆是親情的呼喚,但誰又能把他失去雙親的苦痛撫平?
要是以孩子現有的理解能來看,他說不定只想待在最有“安全感”的地方,不用在成為媒體的寵兒,快樂的把童年時光一一放在他最想完成的事情上頭,那樣的環境在台灣好像說得太過牽強,在巴西又太遙遠,他所能做的決定時是:“請不要讓我再受傷害”,竟然大人們都無法做到;愛裡有了“強迫的條件”叫一個天真的孩子哪受得了。
我想,這孩子曾經為著自己為何要面對如此判決,感到迷惑?更使得他不明所以的應該還是他的歸屬究竟在哪裡?如今他的外婆準備成為他往後的法定代理人,那麼十年後他是否會因著離開台灣而覺得遺憾?──那個沒有父親保護的地方,還有母親早已不在的事實。(巴西。)
心裡淌血的,不只有他,還有天下為父為母的心靈。真誠的祝福他的離去,會是一個完美的句點;而非問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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