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錫齊﹕中共應向中華民族認罪
【大紀元1月24日訊】九評揭開了“妖魔亂華”的扉頁﹐有深遠的歷史意義﹐對今後炎黃子孫的未來作用非凡。我要說的是﹕
(一)我愛中華祖國﹐不愛附體邪靈中共
偉大的中國非常可愛﹐我愛她的一山一水﹐一草一木﹐博大精深﹑源遠流長的中華文化﹐勤勞智慧﹐友愛善良的炎黃同胞。我不愛附體邪靈﹑殘害民族的中共及其操縱控制的各級政府(他們叫“人民政府”﹐群眾說是“人民正苦” )以及他們所制定並施行的各種政策﹑制度。(注﹕在粵語裡“政府”與“正苦”同音)
(二)共產黨是什麼﹖
九評的第一篇開宗明義地說明共產黨是以暴力和恐怖奪取政權和維持政權的外來魔教。九評第二篇前言﹐更闡明按“說文解字”黨義即尚黑(崇尚黑道)。﹐黨人在漢語中含有貶義﹐孔子曰“吾聞君子不黨”論語中註釋為﹕相助匿非曰黨。中國曆史上的政治小集團﹐往往被稱為朋黨﹐在中國傳統文化中是不好的概念﹐與“狐朋狗黨”同義﹐結黨和營私常連在一起。
五年前﹐我在高行建得到諾貝爾文學獎代表作《靈山》的讀後扎記中說﹕高行健對黨這個專有名詞的理解也有獨到之處。小時候﹐他的父親教他“君子群而不黨”。長大了﹐認識深了﹐並非那回事﹐黨就是那麼“偉大﹑威嚴”﹐連那偉大威嚴的國家都要在黨之下﹐每個人打工﹐領薪﹑吃飯的地方﹐即所謂“工作單位”也是屬於黨﹐每個人的戶口﹑糧食﹑住房和人身自由教由黨組織決定。一個人的死活都和黨中央下達而一般人看不到的“黨內文件”有關。一個人的命運更莫明其妙地由此決定﹐比聖經的預言要準確一萬倍。
我不知高行健的父親有無向他講過﹕“黨同伐異”一詞﹐講過唐朝的牛李黨爭和宋朝的新舊黨爭﹖但毛澤東講的黨外有黨﹐黨內有派和他(毛)粉碎了黨內左﹑右傾機會主義的十次黨內路線鬥爭(其中六次是建政後﹐他們當時的主要人一個又一個地失勢或死去)﹐他(高)應有所聞。1957陽謀反右﹐引蛇出洞時﹐有某先生提出了從國家﹑省﹑專區﹑縣﹑區﹑鄉﹑到單位最小的科﹑室﹑組﹑都必安排個共產黨員做頭兒的“黨天下”﹐如果高行健因年青求學未聞過﹐那史無前例的“文革”後他探索“靈山”所接觸到的草根階層從生到死﹐怎樣成長﹐讀什麼書﹐怎樣戀愛﹑找甚對象﹑幾時結婚﹐幾時生子﹐幾個子女……生活必需品的糧﹑油﹑糧﹑布乃至洗面毛巾﹐點燈煤油﹑日用鐵釘﹑做飯鍋煲……趁圩趕集﹑探親訪友……都須由黨安排﹐憑證購買﹐黨支部批條子放行……他必定聽到﹑對黨一詞應再深入了解。
(三) 九評文章系統充實﹐有事實﹐有理論﹑代表了正氣
篇篇充實﹐義正詞嚴﹑真像九把刀子直插共產黨心臟。共黨頭子及其少數追隨者驚惶萬狀﹐要查作者﹐廣大人民額手稱快。九評每篇﹐大都將中國基本國教的精要來評判共產邪靈。我國的基本國教包括儒﹑釋﹑道即孔教﹑佛教﹑道教。孔子曰“大道之行也﹐天下為公﹐選賢與能﹑講信修睦”。欲明明德﹑在新民在止于至善﹐要明明德﹑先從自身做起﹐即正心﹑修身﹑齊家﹑治國﹑平天下。老子道德經“有物混成﹐先天地生﹐名之曰道”﹐“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天人合一。佛教雖源出印度﹐以慈悲容忍利生為本。傳入中國已二千多年﹐經歷朝各代某些君王的倡導﹐大師﹑佛徒身體力行﹐早為中國人民接受﹐成為中國基本國教之一。所有這些﹐均與共產魔教相距萬里。九評在各篇中﹐大都引用我國基本國教﹐世代民風﹐與共產魔教相比較﹐以分真偽﹐別正邪﹑正氣凜然。法輪功講“真﹑善﹑忍”﹐不爭權﹐也是正氣。所謂正氣﹕“于人曰皓氣﹐沛乎塞蒼冥”﹐“是氣所磅礡﹐凜烈萬古存。當其貫日月﹐生死安足論﹐地維賴以立﹐天柱賴以尊”(文天祥《正氣歌》)。而共產黨倒行逆施﹐戰天斗地﹐而使天柱折﹐地維裂。最近我看到二則新聞﹕一﹐阿爾巴尼亞前共黨主席霍查的75萬個碉堡中之一﹐發現幾萬桶芥子毒氣共約16噸﹐可毒死幾百萬人。每桶印有中文標籤﹐製造年代1970。這種毒氣只有希特勒在二戰時用過﹐足見中共﹑阿共﹑毛澤東﹑霍查們為了推行他們共產的黑心﹐而欲用毒氣去殺幾百萬人。二﹐貧困的高校學生約有30%不回家過新年﹐而要找臨工短工﹐掙生活費。1月7日武漢晚報報導﹕中南財經政法大學一名女生﹐全年伙食卡只記了8.35元人民幣﹐約一美元﹐日常多在飯堂撿剩饅頭充飢﹐二年來竟無人知。最近才被飯堂職工發現。我們不只要看城市高樓大廈的政績工程﹐更要看到草根階的貧困。大學生如此﹐農村老百姓可想而知了。
大紀元九評共產黨的作者﹐還有《紅朝謊言錄》作者﹐鄭義﹐袁紅冰等﹐都是直筆太史﹐他們把共產魔教的祖宗(馬﹑恩﹑列﹑斯)的老底﹐和在中國為何取得政權﹐建政及各種倒行逆旋﹐遺害人民的本來面目暴露無遺﹐筆伐有加﹗
(四)我在共產政權下度過30年
我的青壯年都消逝在(中共)專權時日。1951年﹐我還是個學生﹐因受蒙蔽也曾參加宣傳抗美援朝﹐向市民推銷“愛國公債”。在“秀才三年一考﹐土改千載難逢”的鼓勵下﹐“光榮地”參加了土改隊﹐以及成為“國家幹部”。自後的三反﹑五反﹑合作化﹐公社化﹑大躍進﹐三年災害﹑新三反﹑文化革命﹐我都親身經歷。自身的艱辛難以訴說﹐不過首先我在那些運動中是執行黨的政策而工作吃飯﹐在某些方面(如土改)是犯了罪。我要向蒼天﹑特別向那些受到傷害的人認罪﹐也請那些人明白﹐我是個執行者﹐罪魁是共產黨。我也有些朋友是共產黨員﹐當他(她)不代表黨組織時也是好人﹐都有善心愛心。
在長達28年的“國家幹部”(非黨員)的生活中﹐一年年﹐一個運動接一個運動地經歷﹐我由單身﹑成家至四個女兒﹐直至1979年4月我退休出國﹐我的工資均沒有增加過1分錢﹐而物價暴長幾倍﹐其中艱苦已不足為外人道。每段經歷﹐每個運動都可以寫一本書。這不是個人訴苦﹐我只簡單講一點共產黨給我及親屬的苦難﹕
(甲)在“連續三年(59﹑60﹑61)的嚴重的”自然災害(據近時公報資料﹐其實是正常年景)﹐我因下放勞動﹐後又參加整社運動過於勞碌﹐營養不良﹐曾出現過水腫﹑肝肥大有黑點等﹐曾經針炙治療及特殊營養供應(一月約二斤瘦肉﹐分次供應﹐煲湯自食)。我的父親也水腫乏力﹐要集中在大隊吃營養粥(黃荳粗米)﹐我也寫信叫哥哥就近坑渠水田中﹐小魚﹐蝦蛤甚至蛇﹐鼠都捉些回家剝食﹐救救父親。哥哥說因用農藥﹐這些小動物都絕種了。我有一位親舅父在1964年餓死﹐一位堂舅父餓及全身浮腫﹐到河邊洗背﹐有人叫他小心﹐免落在河裡﹐他說能掉下去就好﹐他正想跳下去﹐過不了幾天﹐也死在家中。
(乙)我的腿折骨也是共產黨害的
我原喜歡爬山,北陵与陽江交界的紫羅山,台城的石長山,水西的那西山、開平的梁金山、密沖背山,我都爬過山頂。自1976年4月26日紀念毛“延安講話”万人大合唱之夜騎單車回家,跌裂股骨頭,臨工誤醫成全折,去縣醫X光透視后送湛江赤坎骨科醫院牽引,打三堎釘,一年后照的說好了,除釘我又不能行走,又說不出。去某公社牛醫醫了三個月,能行,但倚杖至今。
最後﹐謹以一首無題詩略記其事與事後情懷﹕
漫天雹降迅如神﹐大地群生脫甲鱗
眠底游魂同事影﹐窗前落葉墮樓人
萬斤畝產民空腹﹐一列土爐眾怒嗔
苦戰三年空釜甑﹐泥牛千萬已成塵。@
注﹕詩人及作家丁錫齊先生系波士頓市府退休會計
((大紀元記者雷雨根據在波士頓“告別中共”研討會上的錄音及發言草稿整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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