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紀元10月24日訊】前段時間,社裏領導給我個任務去瞭解當年的老三屆學生如今的生存狀態。對於這批前輩,幼時還隱隱聽說,後基本淡忘。不久,我在網上看見—篇署名”成都彈繃子”爲<老三屆喊魂>的文章,他們的悲慘景況,現實的生存環境,使我震驚,我開始接觸,瞭解老三屆的前輩。誰知,我院子裏有三個50多歲,每天爲生存而奔波的老人也是老三屆學生。
這三位老人,有一個在外面不知搞什麽早出晚歸,跟蹤幾天後,才知道他在外面收廢品書報每天賣完後,衣服換得乾乾淨淨才回家。他算身體好的,靠收賣廢品爲生,還要存錢買社保,醫保,他結婚晚,兒子才讀初三,老婆是農轉非農民。家裏生存全靠他收賣廢品。幾天後,我們終於坐在—起談了起來。他頭髮白完,愛整潔,愛面子,院子裏的人不知道他在外面收賣廢品,只知他在某單位上班。他說:現在的人笑貧不笑娼,收廢品的誰看得起?如別人知道了,對我兒子也看不起。他今年53歲是老三屆最小的,文革時,是紅衛兵的頭目。
1969年初下鄉。他父親是老幹部,59年廬山會議後他父親因幫彭德懷嗚不平,從此成爲”右傾”反革命,發配到邊遠山區勞動改。四姐弟全靠他媽拖大。下鄉10年吃盡苦頭,父親平反才返城,進了家國/企。1998年企業倒閉,30年工齡拿了一萬多元解除勞動合同,徹底離開了國企,成了失業人員。不久,父毋病故,他的頭髮全白了。他雖說文憑只是初中,極好學,知識豐富,他對社會,對一切都徹底失望,他說只有自己救自己。
我們從古今歷史談到現狀,他說,人只有幾十年光陰,我們的經歷卻濃縮了現今中國幾十年的悲劇。搞階級鬥爭,我是黑五類子女,下鄉10年。改革開放,我成失業人員,從頭到尾我都是社會的犧牲品。可笑的是,有人竟說我們這批人不讀大學才淪爲如今慘狀。他說:如今國家部長,將軍有不少老三屆學生,都是些什麽人的子女啊?是知名老高幹的兒女啊。我這類黑五類子女命運絕大多數和我一樣,還有工農出身的子女,現狀更爲悲慘。可是,誰爲我們呼籲?最可恨的是,國企被頭弄垮了,我們還自己拿錢買社保,醫保,60歲才能拿退休費,—萬多圓早交給社保了,我還要買7年, 也許沒等到60歲就死球。每年兒子交書學費我就頭痛,學校費用也多,再苦只有先滿足兒子讀書。吃低保?沒門,我也不願去吃低保,窮得志氣。他說,我最近己感到力不從心了,我對兒子說:長大了隨你怎樣,我管不了,但切不可淪爲你老子這地步。如老子這幾年死了,你不用讀書了,不要去求別人資助沒志氣,你去社會闖蕩,求生存,求發展。什麽是好,是壞?自己去識別。
他對未來己喪失一切信心,只求政府能讓他們提前退休山每有生活費就行了。我們政府爲什麽不爲他作想想,現階段中國完全有財力辦得到。軍轉幹部失業的如今己解決,<他們有軍內幹部呼籲才解決>老三屆己剩不多,爲何不爲他們想想?
院子另外兩個老三屆學生,也是單位倒閉而都是集體企業的,1997年和2000年拿了幾仟圓,萬餘元而失業,他們也心死,只求政府讓他們早退休拿生活費。他們倆的子女,一個在社會遊蕩,一個是社區出名的爛娃娃。他倆說,我們已是活天天的人了,管不了。我們老實了一輩子,落到如此地步,孩子不能我們的路。任他發展,犯罪該搶斃做牢,我也無辦法。這2位老人,也是自己買社保,醫保,對孩子己無能力教育。因窮,2位老人的孩子都是職高生,再也無錢讀大學。
後來,我又去訪問了不少老三屆的老人,境遇好的極個別,絕大多數都是失業在家,到處奔波求生存,身體不好的就活天算天。他們共同點,都沒申請低保,愛面子,對社會失望,不相信眼淚,不相信政府會對他們發善心是這批人的共同點。他們經歷太多,己看破一切,己沒有了點點的幻想和激情,這批人絕大多數對子女是任它自生自滅,龍生龍風生風,耗子生兒打地洞。幾十年的自身經歷,看破-一切,對子女要求不高。除少數人子女讀了大學,絕大多數都是初,職高學生。
這批人的子女,也是和老子一樣,生存一天算—天。不少人在社會上東遊西逛,尋生存,找樂趣。他們中的一些子女,己成爲危險的一代。
通過了一段時間跟蹤採訪,我發現這批老三屆老人的境況,還不如失地農民。失地農民交一萬多元到社保即可領退休金。而老三屆失業老人,全靠自己存錢買社保醫保還得必需年滿60歲,悲慘啊。不少老三屆老人己是病魔纏身,也許不少人還活不到60歲<因生活太差,也無錢看病>。我們的政府應該關心他們了。他們己淪爲中國最悲慘的弱勢群體了。
──轉自《關天茶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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