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投書:農婦,警察,政府和法律

【大紀元4月25日訊】很簡單的几次詞,卻不知道該如何排序,但顯然農婦是在最后面的,可此刻我想把她放在前面,那是我的母親,我想寫點儿什么為她,為此刻的疼痛。

剛剛知道母親被拘留了,因為打警察,同時住進了醫院,因為被打傷。

此刻的眼前得情景的是一個單薄的婦人站在一群政府官員和地方警察中間,拿著土地承包法跟人講理,可在不想听道理的人面前,她的行為是胡攪蠻纏,是打警察。于是她失去了土地,失去了自由,被拘留,被送進了醫院!

哭過了,痛醒了,可以比較冷靜的想這件事情,把那些激動的文字刪掉,以客觀的敘述來描述整件事,想讓更多的人知道母親的遭遇。

上大學的時候,父母承包了百畝土地,种糧。那時候是賣糧難,种糧不算掙錢的行當,但是辛苦勞作,苦心經營,還是有收入的,有什么辦法,兩個孩子要上大學。于是父母每年以投標的方式獲得土地,在种地之前把地費交齊,我看過承包法,先交地費沒有先例的。可是沒辦法,開始的几年要到處借錢來交地費。年景不同,糧价高低,种地的人更迭。于是每年土地承包都亂糟糟的。終于有一年,村干部覺得麻煩,于是以招標的形式把土地以每年140/畝的价格承包給肯种地,也愿意拿錢的人。我的父母在那時簽訂了合同,獲得了土地。無事的种了几年地,然而隨著費改稅,去年种地不花錢開始,事情有了變化,村里強行收回土地,說簽的合同無效。

父母開始了維權生涯。去法院起訴,法院不受理,据說沈陽中院有口頭指示,不受理土地糾紛案,到農業主管部門,相互推托,不肯出示一個書面的答复,事情拖了大半年,區里,市里,省里沒有一個地方給出答复。順便說一下我暑假在沈陽市于洪區農林局的經歷,干部說合同無效,又不肯出書面仲裁,你詢問,他說你不懂法,你給他講法,他不听,也許我看起來比較小吧!看起來不像博士生,我告訴他我大學畢業懂法的時候,他把我攆出大門。法院推說沒有仲裁結果不給立案。事情又拖了半年,到我寒假,我陪母親去律師事務所,去法院,律師告訴我們,我們有理,要用法律維護自己的權益。也曾与法院庭長雖然不肯立案,但愿与我以私人角度探討這個問題,他說土地糾紛在沒裁定前,土地歸原土地所有者,強制分地是違法的,政府部門不可能知法犯法,總還是党領導的政府,不可能暴力鎮壓。

于是就出現了開頭的一幕,在分地現場,母親拿著土地承包法和村鎮干部据理力爭,結果以打警察為由被拘留,之后被送到醫院。

我不敢想象母親受到了什么樣的對待,單薄的婦人怎么可能与身強力壯,受過武力訓練的人高級打手相搏,被送進醫院,她身體不好呀!如果可以讓我替代我的母親被打吧!我不力壯,可我還年輕,請不要碰我的媽媽!如果科學院的博士生依法維權可以讓整個事件更合理,更引起關注,能讓他們更手下留情的話。

在千里之外的北京,科學院的很多學者常常講到的就是民主法制,媒體最多的聲音也是法制,可是法為誰所有,法為誰所立?難道只有執法者才有權利講法么?為什么老百姓就找不到可以維護自己權利的方式?我的媽媽只是想以法律維護自己的權益,難道錯了么?為什么弱勢群體就不能發出聲音?

此刻,不知道媽媽在醫院怎么樣了,哭過了,痛醒了,我為自己的無能為力痛恨自己,雖然動搖了對法律的信仰,但還是要以法律的手段為媽媽要一個公道,不知道什么時候才有個頭,我等待,我期待。@(http://www.dajiyua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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