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紀元11月8日訊】當我十多歲時,曾經要求媽媽只用英語和我交談。
表面上是因為日語對我這樣一個加州的高中學生而言不夠「酷」。更難以令人忘記的是二次世界大戰的恥辱,以及由於祖先之故,家人當年在俘虜收容所經歷的痛苦掙扎。
多年之後,成為美國和平隊(Peace Corps)義工的我才知道自己試圖避開日語因而失去的是甚麼。在薩爾瓦多(El Salvador)學習西班牙語,使我向新的世界觀敞開了心扉,也明白在放棄學日語的同時,我也喪失了瞭解一個對世界有重大影響的文化的機會。
這就是為甚麼我認為對使用多種語言懼怕是不合理的原因。有些人認為它(使用多種語言)對我們國家的影響就如疾病一樣,而非一種治療方法。事實上,許多人甚至支付數千元去學習第二語言。美國過去(不是最近的過去)在外交政策上犯下許多的大錯,本來都是可以避免的,但卻因為我們未從單一文化的角度去看這個世界而造成。我們的國家面對的真正悲劇並非是英語的垂死,而是移民的孩子們失去他們祖傳的語言。我相信當移民來到美國之後應該學習英語,但不是放棄他們他們帶來的語言。
這就是為甚麼我總是支持發展使用多種語言(multilingualism)的立法。使用多種語言不僅在文化上可以使我們的國家更加富足,如果我們想要在全球時代維持自由世界領導地位的話,它同時也使得長期策略有意義。
我最近提出的「一個美國,許多聲音(One America, Many Voices)」法案(3727號眾議院決議案)就是給聯邦僱員,其正式工作說明(official job descriptions)中要求需要另一種語言者,更相稱的工資待遇。目前,大部份的政府機構對這些需要的雙語技能不支付報酬。而私營公司則給予外語技能酬勞是因為他們對公司的盈虧有所貢獻。為甚麼工作努力、有技能的公僕,其酬勞就應該低呢﹖
我也關心許多政府機構不遵從一個七年之久的行政命令,該命令指示政府機構對使用其它語言的民眾要提供適當的使用途徑。例如在颶風卡翠娜(Hurricane Katrina)之後,聯邦政府如急難管理局(FEMA)因為沒有對移民社區提供他們語言所能瞭解的重要資訊,而造成不必要的傷害及苦難。我強烈要求成立如責任總署(General Accountability Office)之類的部門以研究為何政府機不遵循該行政命令,並更好的理解不遵循該行政命令所造成的後果。
我們都已經聽到這種感性的說法,那就是﹕「如果他們想要從我們這兒得到甚麼,那麼就讓他們學習英語。」我相信有效的方法是採用綜合雙向路線(two-way street)。我們包容新團體的速度愈快,他們成為美國人的速度也就愈快。他們被疏離越遠,成為美國人的時間也就越長。大部份的移民團體在剛剛抵達美國時對英語並不精通。德國人、義大利人、荷蘭人、以及其他人種花費了逾一代人的時間去吸收英語而成為一個整體。1960年代之前在紐約,義大利語和猶太的依地語(Yiddish)還被廣泛的使用著。二十世紀在新澤西州的某些城鎮,官方記錄還使用德文。這是有原因的,民眾如果不瞭解一個體系,就無法成為其中的一部份。
是的,美國移民都需要學習英語,但在這過程中,他們不應該放棄他們的語言。與反移民者爭論相反的是,我知道在我的選區內,越南人、菲律賓人、印度人、拉丁美洲人、以及中國人的小孩實際已經丟失了他們家庭的母語。如果他們能保有他們的母語,長大之後才能更好的與亞太南邊地區有更好的商業關係。如果他們想幫忙實行美國的全球政策,保有他們的母語更是重要了。
作為一個使用多種語言的國家,除了在經濟和戰略上有優勢之外,研究顯示能流利使用一種以上語言者比說單一語言的學生有更高的認知技巧。一個2006年對聖地亞哥統一學校區(San Diego Unified School District)所作的研究發現,能流利說雙語的學生比只會說英語的學生成績要好。
所以為甚麼要逃避使用多種語言﹖哈佛大學教授Samuel Huntington的追隨者或許會辯駁說這會沖淡美國的文化。把這個告訴偉大的美國作曲家美國Aaron Copland去吧。那麼源自猶太依地語中 的「klutz( 傻瓜)」和「spiel(饒舌)」、蘇格蘭蓋爾語(Scottish-Gaelic)中的「bunny(小兔子)」和「slogan(口號)」又如何呢﹖誰沒說過日語中的「honcho(上司)」和中文裡的 「kowtow(磕頭)」呢﹖ 美國是一個燦爛文化的綜合體,所以已經如此長時間成為我們文化的一部份怎麼有可能沖淡我們呢﹖
對一個肩負世界領導地位的國家,其人民能瞭解世界是很重要的,瞭解就必須從語言開始。在沒有太遲之前,讓我們不要後悔失去這個寶貴的財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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