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农民一样高贵地活着

胡一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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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www.epochtimes.com)
【大纪元7月15日讯】从来没有哪一天,道德有像它在今日之中国那样稀缺;也从来不曾有哪一天,道德有像它在中国之今日那样被奢侈和挥霍。

  如同今夏的荔枝,从昔日每斤十几元卖到了一两元。物贱市盈,人皆得以飨之。满城皆荔枝,满街皆荔枝,从手中到冰箱,从牙齿到肚皮,无处不散发着荔枝的腐败气息。但是,即使荔枝已经腐烂,道德已经苟延残喘,你也大可不必担懮,因为在中国,起码还有一个群体存在,无声无息地在耕耘着最后一片良心的绿意。

  这个群体是农民。

  谁不曾见过农民?在城市,从阿拉山口到上海滩,从漠河雪原到南海边“一个圈”,大城市,中城市,小城市,何处没有农民的身影?建筑工地,游击摊点,大棚破屋,发廊饭馆,电棍下,收容所,农民无处不在,如影随形。新闻报道里,被钢筋穿过命根的,是农民;繁华商厦里,被保安打死的,是农民;地下私窑里,被瓦斯爆亡的,是农民。窗口望出去,占据你视线的,是农民;公共汽车上,擦过你肩头的,是农民;炎夏烈日里,浑身汗味窜过来,窒息你呼吸的,是农民……高空中,煤窑间,垃圾里,皮鞭下,农民像苍蝇一样,遮不住,抽不死,埋不尽,压不垮……

  然而,我们鄙视农民,经意或者不经意,下意识或者无意识。

  几千年的文化里,农民一直就这样被鄙视着,被牛马着。陈胜吴广败了,知识精英说,因为农民意识;太平天国败了,也因为农民先天的局限性。中国之历史,就是一部农民起义史;中国农民起义的历史,就是一部活生生地侮辱农民的历史。可是,今天,农民不起义了,却依然难以摆脱被鄙视,被牛马的宿命。历史的车轮走到了文明极致的今天,农民也被牛马到了极致。最新的纲领里写着,先进的政党要代表先进的生产力。农民呢?“像农民一样丑陋!”“你活像一个农民”,诸如此类的语言在城市任何一个角落,从香艳的红唇到宽阔高大的老板椅,像流感一样时髦地肆虐。骂人骂得厌烦了,不用急,骂人者的银行活期存储着一个随用随取的代替语——民工。农民或者民工,在灿烂了几千年的中华文明里,第一次变成了一个被高频使用的形容词。

  可是,不知你可曾仔细地想过没有,其实,你鄙视农民,只因你太不了解农民以外的那些人,包括你自己。君不见,那些玩金钱的被称为企业家的人,那些玩权术的被称为政治家的人,那些玩知识的被称为知识分子的人,浊臭怎堪比这浊臭不堪的农民!有钱的,逃的是税,玩的是资本,美其名曰资本运作,圈的是你那血汗口袋,你怎不去愤恨?你被套走的钱,可以买多少件公共汽车上被民工擦脏的衣服?玩权术的,昨天高唱为人民服务,今天号称代表人民利益,然而,人民是谁?人民是少数人,中数人,还是多数人?占人口绝大多数的农民是不是人民?曾记得,昔日农村包围城市,许下宏天大誓;怎堪见,今朝城市驱农如逐蝇!半吊子的经济学家献言,下岗工人比农民尤当重视,因为农民手头还有土地!万岁!真正了解农村的人孰不知,谁还希罕那“万税”的土地?还有,那些所谓的知识新贵,后脚还没有趟出泥巴地,前脚就在炫耀进口皮鞋?亮的商标,说什么四书五经,说什么七侠五义,说什么文景乾嘉,固持几千年来的文化传统丧?p尽在一朝!

  纵览众生相,可叹太荒唐!唯有离土地最近的农民,还在像人一样地活着。像农民一样/古铜色的脸庞/岁月沧桑/伛偻的身子高原匍匐/锄头和镰刀的剪影/似戟如枪/愤怒/是瞳孔里太阳的反光.

  离土地最近的生命,是最幸福的生命,也是最安全的生命。像农民一样高贵地活着。

(文学城www.wenxuecity.com)(http://www.dajiyua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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