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在大陆上访10年 加国华裔女诉说冤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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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纪元2021年11月16日讯】(大纪元记者梁耀采访报导)“我父母之前经营药店,家里是当地有名的富裕户,我们姐弟也曾就读于朝阳市私立学校。

“自从果园被损毁和霸占后,我父母倾其所有投资的数百万元,不但血本无归,反倒负债近百万。我父母被法院列为失信人员,连高铁都不能坐。我母亲的工资卡被冻结,用来还债。我母亲被打后,身心受损,每况愈下,无法劳作,药店倒闭,房子抵债。

“我父母已经无家可归,无奈之下我为母亲租了一个破旧的楼房养病。这些年,我母亲多次想要轻生,都被我劝阻下来。”

2019年,常女士(Christy Chang)一家四口移民加拿大渥太华。她和丈夫(加拿大人)及一对儿女过着幸福、美满的生活。但她父母在中国的不幸遭遇让她魂牵梦绕,非常不安。

她说:“我父母的经历在中国农村是非常普遍的现象——老百姓被中共地方官员、黑恶势力打压,身心受到非常严重的伤害。”

常女士表示,当地(中共)官员的伪善和家人的遭遇让她不再沉默,对媒体说出父母的冤情。

劳动致富幻灭的开始

常女士说,2004年,她父亲常相民承包了辽宁省朝阳县二十家子镇中学的45亩土地,签订的合同承包期为35年(2004年到2039年),同时,一次性支付了15年的承包费9,000元整。

“由于土地多年荒废,我父亲在合同生效后投入了大量的人力、物力、财力改良土壤,种植了6,000多棵优质品种的金陵元枣树和2,000多棵杨树。至2008年已经坐果,枣园形成了一定的规模,前景一片光明。”

她说,2009年初,朝阳县政府要迁到二十家子镇,需要征用大量土地,我父亲承包的土地也在其中。这片枣园靠近主要交通要道,南北长达600米。文家沟大队书记史文亮,史家屯组长史文甫,镇政府副镇长徐国镇等人,想瓜分这片枣园,2009年10月,他们以史家屯村民名义状告我父亲侵害其权益,要求归还土地。

法院调查后说:1994年5月,有关部门批准,该地块无偿划拨给中学作为试验基地,并办理了相关手续。因此史家屯组败诉,且为终审判决。

强征土地、砍树、母亲被殴打

常女士说,地方官员三次带领村民抢地、砍树,“第一次是2009年春,史文亮指使大队干部江某带着史文甫以及史家屯社员到我家果园强行分地。我母亲陈淑华报案后,二十家子派出所段所长出面制止。时隔不久,由副镇长徐国镇带领镇政府干部以及史文亮史文甫等多人再次来抢地,我母亲与他们起了争执,没有让他们得逞”。

她表示,镇政府书记徐文忠,镇长徐宏民有这不可推卸的责任。

第二次,常女士的母亲遭到殴打。常女士说:“2009年文家沟大队史家屯组上诉法院,要求我父母归还土地,2009年6月25日朝阳县法院驳回上诉,文家沟败诉。同年10月朝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又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可镇政府知法犯法,在2010年3月4日,徐国忠又带领史家屯一大批人员和一个记者强行分地,我母亲稍加制止就遭到一顿殴打,昏死过去。等她醒来,周围已经空无一人,没有人管我母亲的死活。我母亲被我父亲送到医院抢救。至今还留有后遗症,生活勉强自理。3月4日抢地未果,他们在2010年5月30日夜晚到我家果园砍树泄愤,砍掉我枣树2440棵,杨树100棵。”

常女士称,第三次抢地是在2011年4月29日,徐国镇带领史家屯组村代表去学校要地未果,当夜史文亮、史文甫带领王志艳以及部分村民趁晚上天黑,又砍掉2,803颗枣树、817颗杨树。两次共砍了枣树5,243棵,杨树917棵。总计6,160棵树。“我母亲报案,多次去找公安局,但公安局以没有人证为由拒绝受理”。

国土资源局强行非法取消土地合同

常女士说,由于三次抢地都没有成功,他们不甘心,以史文亮、史文甫、王志艳为首的人又鼓动村民按人口敛财行贿。在这股恶霸和家族黑恶势力的活动下,2012年5月21日朝阳县国土资源局发布公告,注销1994年为朝阳县二十家子镇中学办理的土地变更登记手续。朝阳县法院于2012年6月20日判决,二十家子镇中学归还土地给原告(二十家子镇文家沟史家屯村民)。

在2012年11月13日,常女士父母被迫与二十家子镇中学终止合同。面对这天大的不公,她父母去法院上诉,法院以领导不让立案为由,打发二位回去。

“我父母坚持找了4个月,直到2013年3月份才给立案,让我们做评估,并介绍了一个评估公司:朝阳方正资产评估有限责任公司。评估结果:地上物价值459,000元(不包括被砍的6160棵树)。2014年4月2日,法院只给我们判了459,000元,多年改良土壤的投资和27年没到期合同的损失、可得利润都没有。而法院判决的部分,我父母一分钱都没有收到。”

2015年,朝阳市中级法院委托朝阳智达林木资源价格事务所于3月7日根据《成本法》评估补偿292,000元,由学校赔偿。但常女士认为,依据《成本法》很不公平,因为父母投入的不仅是枣树苗,还有改良土壤成本等技术投资,并且第二次评估离事发已经时隔两年,鉴定物都已经被破坏。”

“在我们拒绝二次评估的情况下,法院依然强制去我家果园做评估,到了果园才通知我父亲去,象征性走了一个流程,我父亲不同意鉴定结果,拒绝签字。他们在我父亲没有签字的情况判了292,000赔偿款,没有27年未到合同的可得利润,以及土壤改良费用和巨额的人工费。我父亲培育的新品种金陵元枣,市场价12到15一斤,由此可见,这是一笔巨大的损失。”

十年上访路 官员推诿 有冤难诉

自从2011年开始,常女士父母带着大量相关证据(包括当地派出所提供的砍树证据),开始了长达10年、近百次的上访之路,但是各级官员相互推诿、有冤难诉,“现在我父母的案子没有律师敢接,他们走投无路了。”

“2011年9月18日,我与父亲去国家信访局上访,国家信访局让我们去辽宁省信访局,2011年10月20日,我们去辽宁省信访局上访,最后都让去当地政府解决。之前朝阳市信访办还接待我父母,承诺得很好,就是不给解决。推给朝阳县政法委,县政法委推给朝阳县信访局,县信访局转到二十家子镇政府,就这样推来推去。”

因为常女士的父母不断找有关部门,朝阳县政法委打黑办终于在2019年10月给其立案,直至2020年5月,得到镇政府的答复是:没抢地,也没有砍树,法院都已经解决完了。

常女士说:“2020年7月,我父母再次上访,朝阳市信访办的接待人员,没有让进去,反而大声训斥我母亲,然后把我母亲赶了出来。于是我母亲于8月5日将举报材料以挂号信的形式邮寄给朝阳市纪检委。但如石沉大海,没有回应。”

“在我父母上访期间,他们对我父母进行监视,2019年底,我父母乘大客去沈阳过年,在进沈阳市之前检查身份证,然后我父母就被赶下车,他们给朝阳市公安局打电话,给二十家子派出所打电话,然后才同意他们坐下一辆客车进城,我近七旬的年迈父母就在寒风刺骨的冬天等了一个多小时……”

政府?还是黑社会?

常女士表示,史家屯“村民”扬言“法不责众,怎么祸害也没有人敢抓,上面有人,什么也不怕”,如果没有政府的支持,这些村民怎会如此嚣张?如果没有中共官员的官官相护,怎么会不给立案、破案?如今那些知法犯法的政府官员还官路亨通。

常女士说,她爸妈准备过了年,天气暖和一点继续去沈阳上访。现在,父母没有收入,妈妈每个月只有1000元退休金,连看病吃药都不够。常女士和弟弟必须为父母负担一切生活费以及医药费。

她希望海外媒体将她家的冤案在国际社会曝光出来,也鼓励有同样冤情的国人,消除恐惧,说出真相。

记者拨打朝阳县政府办公室电话,核实陈淑华反映的信访办粗暴对待访民一事,并表示县政府有监督管理下属各机构的职能。一名男子回复说:“打信访局电话,具体工作都是各局做的,我们不可能只管一个部门的工作。具体情况得问它们。我们这儿没接到过这样的投诉,具体工作是他们(信访局)做的。”

记者拨打了该男子提供的县信访办电话,一名女子回复找“接访科”,并提供了电话,记者拨打信访科电话,但无人接听。

责任编辑:颜永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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