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想领袖】科学界忽视“疫苗伤害综合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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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纪元2022年11月26日讯】(英文大纪元资深记者Jan Jekielek采访报导/秋生翻译)“疫苗受害者被忽视了”,皮埃尔‧科里博士谈治疗疫苗损伤综合症和对早期COVID治疗的压制。

皮埃尔‧科里医生:科学界忽视了“疫苗伤害综合症”的概念,可是我要告诉大家,它是真实的,而且很常见。

杨杰凯:皮埃尔‧科里(Pierre Kory)医生是为数不多的专注于治疗因接种COVID-19疫苗而受到伤害的病人的医生之一。科里医生是一名受过培训的胸腔医学及重症加护医师,自从他于今年2月中旬开设新诊所以来,他和他的同事已经治疗了几十个受到疫苗伤害的患者。
(注:胸腔医学(Pulmonology)为探讨呼吸器官疾病之一门学问。重症加护医学(critical care medicine)是一种医学专科,用于治疗罹患严重,或攸关性命的疾病,或正从危及生命的疾病中恢复的患者。重症加护由不同的医事人员所组成的多学科团队来提供,通常包括医生、护理人员、物理治疗师、呼吸治疗师、以及药师等。)

科里医生:许多人来找我,说他们已经病了一年,一直希望得到治疗。只要他们一提到疫苗是他们的病因,医生们就会非常生气,认为他们疯了。

杨杰凯:今晚,我们将讨论他新推出的I-RECOVER治疗方案,他所受到的攻击,以及他所看到的政府机构和制药业之间的腐败关系。

科里医生:从来没有一种分子或化合物,能(像伊维菌素一样)给制药业和疫苗接种行业带来这么大的“妨碍”。

杨杰凯:这里是《美国思想领袖》节目,我是杨杰凯。

杨杰凯:皮埃尔‧科里医生,欢迎你再次做客《美国思想领袖》节目!

科里医生:谢谢你再次邀请我。

接诊疫苗损伤及长期综合症的患者

杨杰凯:我对FLCCC网站(covid19criticalcare.com)上的一个名为I-RECOVER的新治疗方案非常感兴趣。你们对所有这些方案都做了代号,这些方案应该是为了帮助那些对疫苗产生不良反应的人。请跟我讲讲这些情况。
(注:FLCCC是Front Line COVID-19 Critical Care Alliance (前线COVID-19重症加护联盟)的缩写,科里医生是该联盟的主席和共同创办人。)

科里医生:好的,我们的治疗方案I-RECOVER已经推出一段时间了。我们在去年6月推出了第一个,它最初是为患有长期综合症的患者准备的,因为我们开始看到很多这样的情况,我们试图弄清楚如何治疗它。在那个方案中,我们已经提到,它也适用于治疗受到疫苗伤害的患者。

最近,随着有关疫苗伤害的数据的出现,目前宣称自己受到疫苗伤害的患者数量确实非常多,于是我们决定把这个方案拆开,制定一个真正针对受疫苗伤害者的治疗方案。虽然这两种综合症之间有很多相似和重叠之处,但也存在一些差异。

保罗‧马里克(Paul Marik)医生和我都接诊了很多被疫苗损伤以及患有长期综合症的患者。I-RECOVER确实是首次学术性尝试,对我们所知道的有关刺突蛋白和脂质纳米颗粒的病理学资料进行编纂和整理。病理学认为,如果某种东西是病原体,它就会导致疾病。

我们在尽可能地了解刺突蛋白是如何导致疾病的。我们认为有大约六到七种机制。然后,我们正在努力寻找治疗方法,来防御或者控制这种疾病。我们正在与全国和世界各地的医生们合作,他们正在迅速获得经验。我要说的是,这个治疗方案是一个草案,它是一个开始,我们还需要更深入地了解我们正在治疗的疾病以及发生了什么。

这些病人经常让我想到,要谨慎,(因为)这事极其复杂,而且他们病得很重。但我想告诉大家,他们的病在某种程度上得到了缓解,有时是在很大程度上得到了缓解。在许多人那里我看到了强有力的反应,看到很多症状在减弱或缓解,而其他人却更难,所以我们在采用不断摸索的方法。

也就是说,我们有一线、二线和三线疗法。有时使用一线疗法就能收到很好的效果。对于一些患者,我真的不得不尝试多种不同的策略,来帮助他们。独特之处在于,我们真正专注于缓解痛苦和治疗患者,因为疫苗伤害被忽视了。

很多学术医疗中心都设有长期综合症诊所,但是没有疫苗后遗症诊所,目前也没有研究疫苗后遗症的科学机构。

病人谈疫苗须谨慎 科学界忽视疫苗损伤综合症

我们专注于研究刺突麻木症,这是对刺突蛋白的发病机理的研究。在这个医疗系统中,没有人向医生传授过这方面的知识。他们没有意识到疫苗可能做什么,以及它可能如何导致这些症状。他们只是看到病人出现了无数他们不理解的症状。

通常情况是,对于重要的传统诊断类别,(病人的)测试结果为阴性。医生们很沮丧,因为他们不知道如何帮助这些病人。我要告诉你,病人也很沮丧。他们被转介给许多专家,但是可提供的治疗方法却很少。他们正在接受无休止的检查和转介。

我花了很多时间与病人接触。在最初的10分钟里,他们跟我讲他们试图获得治疗的过程。他们告诉我这个医生说了什么,那个医生说了什么。然后,我听到了非常令人震惊的事情,例如,“我告诉那个医生这是疫苗造成的伤害,他就结束了问诊,说他无能为力。”我已经不止一次听到这样的话了。

病人慢慢意识到,一旦说到他们对疫苗的看法,就必须非常谨慎。一旦他们提到疫苗是他们患病的原因,医生们就会非常生气,认为他们疯了。我的大多数患者在离开时都被诊断为焦虑症或功能性神经系统失调(functional neurological disorder,FND),这基本上等于说他们的脑子有问题。

也就是说,这是一种非常棘手的疾病。我们需要医疗系统的帮助,需要有组织的研究,需要更多的出版物,我们需要更加公开地承认这个综合症。我们只是没有足够的数据。科学界正在忽视疫苗损伤综合症。我要告诉你,它是真实的,而且很常见。

除非这个医疗系统能够认识到它,并整合资源以有组织的方式对其进行研究,否则我们只能继续做我们正在做的事情。我们正在从临床经验和文献综述中学习,查看的论文通常是在二三线期刊上发表的,它们通常是体外研究,但我们正在使用我们可以获得的所有信息。

对接种疫苗不良反应 需进行准确的充分调查

杨杰凯:最近,《英国医学杂志》(British Medical Journal,简称 BMJ)对这项研究重新进行了分析,称严重不良反应(的比例)大约是800分之一,全面来看是这样的。但是他们使用的数据并不完整,而且据我所知,并不是原始数据源。

可是,你谈到的伤害的严重程度未必是像(比例仅占)800分之一的情况,而是更加普遍。至于这些现象有多么普遍,是否有经过严格研究的、可信的估计来说明?还是,在这个问题上,目前还需要发现更多的东西?

科里医生:应该进行准确的流行病学上的充分调查,但还没有进行。不过,请记住,如果你指的是《英国医学杂志》的(副总)编辑多西(Peter Doshi)提供的论文,那是预印本,而它只查看了试验数据。

如果不深入追踪这些试验中发生的事情……,有很多证据表明它缺少后续研究,也缺少对不良反应的记录。因此,我得告诉你,他们发现的,是令人震惊的,(然而)低估了事实。

如果你查看一下VAERS(疫苗不良事件报告系统),就会看到大量的受到伤害的报告。但VAERS的问题在于报告不足,存在某种叫做漏报的因素。仅仅在VAERS中,我们就有一百万起不良事件。如果你把这个数字乘以一些人所说的40或50的漏报系数,那么你所谈论的,是大约4000万起的不良事件。

现在我看到,有多少人患有慢性综合症,症状持续存在,并常常致残?这是一个较低的数字,但在最近的第三方调查中,8%的受访者报告说受到了疫苗伤害。此外,还有较小比例的人实际上把受到伤害理解为他们的家庭成员死亡。该问题是这样问的:“你或你的直系亲属中是否有人受到了伤害?”我想这8%的受访者都会说有。

有相当比例的人无法工作。这是残疾的一个标志,这是我通常看到的患者,他们无法像以前那样发挥作用。所以,你是对的。真正的数字是未知的,但是我要告诉你,它高得让你难以接受,而且非常普遍。

有的病人已经受伤15个月了。许多人来找我,他们已经病了一年了,想要寻求治疗,试图得到帮助,但他们一直无法找到人去帮助他们。

长期COVID症状与接种疫苗的症状相似

杨杰凯:听起来好像是一系列长期COVID症状,与接种疫苗的症状相似,怎么区分呢?

科里医生:首先,我们得看一看它是怎么引起的。你说得对,因为情况变得更加复杂了,因为实际上没有人是纯粹的。我遇到有的人症状持续时间很长,然后接种了疫苗,情况变得更糟;还有在接种疫苗后受了伤,然后感染了COVID,情况变得更糟。他们在这些事件之一发生后,出现了第一个症状群。

对我来说,哪个事件引发的症状并不重要,因为这些综合症是如此相似。有以下相似之处,最常见的症状是这样的:过度疲劳。他们感到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累;他们没有精力外出,他们受制于所谓的“劳累后不适”(PEM)症。顺便说一下,这两种综合症都与慢性疲劳综合症有很多重叠之处。

几十年来,慢性疲劳综合症患者一直与感染有关,他们总是抱怨非常的疲劳和无法忍受劳累。因此,我的患者,即使是做最轻微的运动,比如说他们去商店买牛奶,然后回到家后,要么在床上躺上几个小时,要么他们的很多神经系统症状会突然发作。你会看到,运动引发了他们的很多问题,无论是头痛,还是这些神经病变症状。因此,疲劳和“劳累后不适”(PEM)症以及脑雾,都是我在(长期COVID症状和受到疫苗伤害)两类情况下能看到的症状。

我看到,与长期感染者相比,较多的接种后受伤者出现了一种我所说的“神经病理性症状”,包括类似电击的感觉、颤抖、摇晃、抽搐。在这些人群中有更多的人头痛,有时会有一点脑雾,也有一些非常奇怪的神经症状。有些人感觉他们的皮肤着火了,感觉有人在他们的脚上浇开水,或者感觉四肢冰冷,无法控制体温。

我看到很多所谓的POTS,也就是体位性心动过速综合症(postural orthostatic tachycardia syndrome)。他们坐在这里,静止时的心率为110。顺便说一句,这种状态是装不出来的。我可以通过远程医疗为病人看病,他们在手指上放一个脉搏仪。他们只是在和我说话,而我看到的静息心率是125。一个年轻、健康的人在休息时的心率不应该是125,甚至不该接近这个数字。
注:体位性心动过速综合症(postural orthostatic tachycardia syndrome, POTS)的特征为直立不耐受,即维持直立时自主神经反应异常而引发一系列症状,包括头晕目眩、头晕、视物模糊或视力减退、全身无力、疲劳、心悸、意识模糊、焦虑、恶心、呼吸困难或头痛。

我看到很多我们称为“自主神经功能紊乱”的症状。自主神经是控制自动功能的神经系统,比如我们的心脏跳动和呼吸。我们看到(患者)血压和心率的改变。因此,你能看到所有这些异常情况,其中一些是可定义和可重现的。对于疫苗后遗症,我看到的更多是神经性的症状,但是这三个主要症状对(长期COVID症状和受到疫苗伤害)两类情况来说都是核心症状。

2月以来行医接待了100到150人

杨杰凯:到现在为止,这个患者群体有多大?

科里医生:你是说我见到的,还是我诊所中治疗的?

杨杰凯:请讲讲大概情况,我只是好奇这个样本有多大。

科里医生:我在2月中旬开办了我的诊所。在此之前,我已经治疗过3 到 5 名来找我的长期感染者。但是在我和我的伙伴行医期间可能接待了100到150人。我告诉我的病人一件事,我非常谦虚地说,“听着,关于这种疾病我想知道的事情,和我实际知道的,是完全不同的两件事。”

我说,“我所实施的一切(治疗方式)都在不断发展。”三个月前我治疗病人的方式和现在我治疗他们的方式非常不同。我正在学习——我会用这个词——新技巧、新化合物和新疗法,似乎效果不错。我正在为特殊的患者更多地使用抗凝剂。我发现这有很多好处。

我正在尝试尽可能多地了解这种叫做微凝血的现象。我与英国的一个小组合作,他们有一位血液学专家,她会做一些叫做活体血液分析的工作。我正在学习很多关于这些疫苗后遗症患者血液中发生的事情。她所做的是采取活血,把它放在载玻片幻灯片上,并在一分钟内用暗视野显微镜进行检查。
(注:载玻片是生物实验用的透明玻璃薄片,长宽约75mm及26mm,厚度为1mm,用来做为乘载样品,在显微镜下观看。)

我们能够看到各种各样的血小板聚集(platelet aggregation),以及受到强烈刺激的免疫细胞和凝血细胞。我们正在开始体验和学习。对于一些具有非常活跃的受刺激的血小板或纤维蛋白聚集的患者,我们发现他们对抗凝治疗有强烈的反应。在这个国家,我没有人可以做这种专门的测试,所以我更不愿意在这里使用它。我们只是想弄清楚如何帮助患者。
(注:人体血液循环中的血小板呈分散状。血小板之间的相互黏附称之为血小板聚集(platelet aggregation)。血管破损出血后,可出现血小板聚集,在破损部位黏附形成血小板血栓,起到止血过程的最早反应。)

我们使用未经证实的疗法 而受到攻击

前几天,我看到了一个攻击我的报导,他们引用了医生们经常说的话,“他们正在使用未经证实的疗法。”当然,我是在使用未经证实的疗法,那让我看看有哪些是被证实的?还没有有组织的研究来尝试对照,以确定什么有效。因此,我们只能尝试用老式医生的方式,通过观察、经验、病理生理学知识和药理学知识,进行治疗。

我们只是在看病,却受到了攻击,因为我们正在使用未经证实的疗法,被说成是侵害病人。这与事实相差甚远。我们正在努力帮助这些人,因为没有其他人帮助他们。

杨杰凯:前几天我和哈维‧里希(Harvey Risch)医生谈话,他向我提到了“仿单标示外使用”药品(超说明书用药)的使用频率有多么高,这些药基本上是以未经证实的方式使用,但具有合理性。也许你知道这些数字,这很常见。
(注:仿单标示外使用(off-label use,超说明书用药)指的是把药物使用在未经核准的适应症(Indication)、年龄层、剂量、或给药途径。在药品包装内,都会有一个使用说明书,叫做药品仿单,内容是经过卫生主管机关评估及确认的药品之疗效及安全性资料。)

科里医生:哦,是的,所有处方中有20%(的用药)是“仿单标示外使用”的,被用于治疗最初没有获得FDA(美国食品药品管理局)批准治疗的疾病。在门诊中占20%,在医院中约占30%。将已经上市的药品用于新用途是非常常见的。虽然关于它的研究并不总是很多,但是如果你有充分的理由,而且你很快发现它对你的患者有益,那么这样做是完全合理的。

用于治病仍然是合法的,尽管看起来不合法,似乎人人都希望医生不再做任何判断,不再对患者尝试任何药物,除非有一些随机对照试验证明它有效。世界上没有足够的资金来研究每种疾病的每种药物,也无法研究每种疾病的药物组合。那太复杂了。

循证医学无法满足 需利用临床直觉和判断治疗

循证医学永远无法满足我们对知识的需求,所以你总是不得不利用临床直觉、临床判断、你丰富的经验、你的病理生理学知识,然后你尽量做到最好。你要在病人知情、征得其同意的情况下这样做,并向他们解释风险和益处各是什么。我要说,对我们有利的一点是,除了我很少使用抗凝血药物外,我使用的所有其它药物几乎都是非常安全的。

都具有无与伦比的安全性,而且价格普遍低廉。至少在安全方面,我们非常有把握。另外,你不想伤害病人,特别是在治疗一种新的疾病,并且正在做各种尝试时。我绝不想尝试一些对病人来说弊大于利的治疗方法。

杨杰凯:你已经提到了这一点,但你正在因此受到攻击。

科里医生:是的,大多数攻击我的人都指责我提供错误信息。没有人认识到,我在伊维菌素临床应用方面是世界专家之一。我有全世界所有卫生部门在早期治疗项目中成功使用伊维菌素的几乎全部88项对照试验的第一手资料。

我知道这种药物有效,而且我一直在传播这个知识。不幸的是,(主流的)叙事是它不起作用,它是一种马匹驱虫剂。他们的依据是在高影响力期刊上发表的几项试验,然后他们试图否定这种药物。所有的投诉都来自医生和药剂师,却没有一个病人曾对我所提供的治疗提出过投诉,在我的整个职业生涯都没有遇到过。

从来没有一个病人向医学委员会投诉我所提供的治疗。我从来没有因渎职而被起诉过。我一直努力运用最好的判断力和最好的沟通技巧来对待我的病人,因此,他们信任我。

我不认为这些投诉有实质内容。我的律师看了这些投诉,他说,“你知道,医学委员会真的不能做什么。”我在答复中提供了大量的数据支持。他们说,“你为自己辩护吧。”我回答说,“好吧。”我向他们展示了多项试验、试验总结,以及卫生部门的案例。我说,“我已经使用这种药物超过一年半了。我一开始治疗,病人的情况就明显地改善。”

我不知道还能怎样为自己辩护。你能理解,但这并不意味着不会再有投诉。我必须告诉你,投诉完全没有根据,而且投诉的确来自那些没有做过充分调查的人。他们只是读了一个标题,看了一个试验,然后他们就说,“看,科里博士错了。”没有那么简单。

伊维菌素:即使使用过量 没有一例死亡证明与其有关

杨杰凯:我想讨论一下伊维菌素。

科里医生:好的。

杨杰凯:你肯定了解伊维菌素的情况,我不确定这是不是原话,但早些时候,你在台上曾说过,“实际上任何用量都是安全的。”这句话让我印象深刻,是一个非常强有力的声明。

科里医生:当时这么说时,我想说的是,在对羟氯喹的争论中,他们的策略之一是,他们设计了试验,然后到处发表,他们在试验中使用了亚致死剂量。他们使用了有毒剂量的羟氯喹,导致在医院里用羟氯喹治疗的患者病情加重,死亡更普遍。这被他们用来推动两种叙事:一是这种药物危险,二是其不起作用。

如果你设计一个使用伊维菌素的试验,即使使用正常剂量的两倍,三倍,四倍,五倍,六倍,也不会有毒性。你可以说,没有任何剂量可以让人生病。好吧,我们来谈谈这个问题。世界上著名的毒理学家之一,法国科学家雅克·德斯科特(Jacques Descotes)对此进行了全面的综述。

根据他的综述,当然,如果你服用的是正常剂量的100到1000倍,有些人会生病,但他们能自行痊愈,没有人死亡。他们去医院,通常是因为精神错乱或我们所说的脑病,但是借助支持性护理,他们的病情会有所改善。

事实上,他在综述中说,“没有一例死亡经过证实或证明与伊维菌素有关,即使是在严重过量的情况下。”并不是说,我要设计一个超过正常剂量一百倍的试验,而是说,即使你把它加倍、三倍或四倍,它实际上会更有效。

而他们在试验中做了什么,杨?他们减少了剂量。我要说,我目睹了这种研究欺诈,他们蓄意推翻这种药物。他们无法对伊维菌素使用同样的策略,然而,他们对羟氯喹采用了那种策略,对伊维菌素采用了相反的策略。

他们尽可能地缩短疗程,尽可能地延迟使用伊维菌素,在不被追责的前提下使用最低剂量,因为他们想努力证明伊维菌素的无效性。

全球大多先进卫生经济体不推荐伊维菌素

杨杰凯:这几乎就像是在颠覆这种药物。

科里医生:杨,一年前我也是这么想的。当我接触到伊维菌素时,我当时认为,这个项目和我们的采访能帮助人们,我们确实帮助了很多人,但是我不明白之后发生了什么。

我不理解那些攻击、否定,以及这些说它是马匹驱虫剂的叙事。那些研究规模小、质量差,没有经过同行评审,也没有做随机研究。我可以背诵所有我看到的有关伊维菌素的叙事。

改变我生活的是有一天,我收到了了一封来自世界顶级维生素D专家的电子邮件。我不知道他是谁。他写道,“科里医生,他们对伊维菌素所做的事情,让我想起了他们几十年来对维生素D所做的事情。”他还发来一篇文章的链接,叫做《虚假信息手册》,是“忧思科学家联盟”(The Union of Concerned Scientists,UCS,注:非盈利性组织,致力于独立科学研究,防止科学被滥用)写的。

这是一篇短文,列出了企业利益集团对妨碍其利益的科学采用的策略。伊维菌素的疗效对制药行业和疫苗行业的妨碍最大,从来没有一种分子或化合物对该行业更具威胁性。

如果你能从这些方面考虑,就能明白为什么伊维菌素会有如此遭遇。

我告诉你,他们基本上取得了成功。全世界大多数先进的卫生经济体都不推荐这种药物。大多数受制药行业影响和控制的机构特别不推荐伊维菌素。但是,请注意,地球上有25%的人生活在伊维菌素可以轻易获得并被广泛使用的国家,即使这些政府不推荐它。

所以,他们没有控制全世界,但是我要告诉你,世界上发达的卫生经济体下了不少功夫,通过控制媒体和卫生机构来阻止医生使用伊维菌素。而且他们还做得更过分。医院已经把它从处方中删除了。

杨,这种药物如此“有毒”,以至于他们不得不将其从处方中删除。这是人类已知的最安全的药物之一,但他们却将其删除,就像他们删除羟氯喹一样。

因此,我看到的不仅是他们部署的战术,还有他们掌握的权力。我观察到权力是如何波及到零售药店的。他们再也不会再为我的处方续药了。

顺便说一下,它没有经过FDA批准。正如你所提到的,它无需FDA批准。可是现在我看到药剂师在鹦鹉学舌,说什么它没有经过FDA批准。我说,“我知道这是一种旧药新用的药物,我正在用它治疗COVID。”而他们说,“我不会卖给你,这太危险了。”这就是我不得不进行的战争。

卫生机构被疫苗及药品制造商控制 希望真相大白

杨杰凯:在采访结束前,请谈一谈,你认为结果会怎样?

科里医生:我充满希望,但是我要直言不讳地讲,杨,在多个政府机构,内政部、环境部和交通部,据说都出现了这种被称为“监管俘获”的情况。至于说医疗保健,在过去两年半,这是一个令人震惊的例子,说明我们的卫生机构已经被疫苗及药品制造商全面监管、控制。

这是一个规模巨大的欺诈行动,一个典型的例子就是,几乎在与COVID有关的每个方面都出现了大规模的腐败。这是我了解到的情况。一开始我根本不相信。我希望他们给予指导。我成为了对许多错误了如指掌的专家。我意识到这些错误偏离了科学,还有其它事情正在发生。

所以我认为,将要发生一桩丑闻,可以称其为COVID丑闻,或者称其为COVID欺诈。人们会明白发生了什么。他们将开始了解,卫生机构并没有以公众健康利益为首要考量,而是在很大程度上为药品和疫苗制造商效力。

一旦人们认识到这一点,他们就会开始质疑一切。至于我一直在谈论的一些事情,真相可能会浮出水面。所以,这既是一种预测,也是一种希望,杨。 我可能对此完全料错了,我认为他们应该说的话可能不会写入历史。他们会编出一些故事,说一切都在按照科学进行,而且他们已经尽力了。他们会说,“当地的情况发生了变化,所以我们改变了策略。”这根本不是事实。

当他们销毁羟氯喹时,他们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他们在销毁伊维菌素时也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当他们销毁了涉及疫苗的有效性和安全性的不良事件数据时,他们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我希望真相能大白于天下。

届时,我希望更多的人已经了解到“监管俘获”意味着什么,其后果是什么,知道如何纠正这种情况,和保护自己免受这种影响。我们不能让行业奸商指导公共卫生政策。这就是你这样做的后果。这就是所发生的事情。此刻,它是一场危机,而且已经持续了两年了,本来没必要变成这样。

杨杰凯:皮埃尔‧科里医生,谢谢你接受本节目的采访!

科里医生:谢谢你,杨,和你谈话我很高兴。

《思想领袖》制作组

责任编辑:李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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