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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书揭密:中共策划影响加拿大 谍战早开打

中共在中国夺取政权后,毛泽东政权在西方鲜有盟友,一本新书揭示了北京在20世纪60年代,如何利用谍战和渗透来改变这种局面。图为:2015年秋天,中共在北京举行阅兵式。(大纪元合成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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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纪元2025年11月24日讯】(大纪元记者周行多伦多报导)一本新书揭示的历史事件及资料显示,中共政权策划影响加拿大的时间,比人们知道的早了几十年。

五十年前(1973年10月)加拿大时任总理皮埃尔.特鲁多,也就是现任总理贾斯汀.特鲁多的父亲,到访中国,成为第一位到访中国的加拿大总理。而在那之前三年,加拿大已经与中共政府建立外交关系,是最早与中共建交的西方国家之一。

《遭受攻击:中国对加拿大发动秘密战争中的干涉与间谍活动》(Under Assault: Interference and Espionage in China’s Secret War Against Canada)一书的作者丹尼斯.莫利纳罗(Dennis Molinaro)在《环球邮报》刊文,讲述了该书的主要内容。

莫利纳罗曾任加拿大联邦政府国家安全分析师和政策顾问,他在文章中通过华裔人士林达光(Paul Ta-Kuang Lin)的故事,描述了中共在争取联合国承认其政府前,就在努力通过渗透,影响加拿大政府的决策。

林达光其人

该文称,林达光在卑诗省长大,父母是来自中国的移民。他先在美国读工程专业。1940年代,他开始亲共,转读法律,并将名字改为林达光。1948年,他公开支持中共,后来全家移居中国。

在中国,林达光利用与孙中山家族的姻亲关系,直接接触到中共高层,孙中山的遗孀宋庆龄成为林达光的引路人。他后来在华侨大学任职,中共总理周恩来于1960年创办该大学,旨在鼓励海外华人回国任教。

林达光在文化大革命爆发前离开中国,返回加拿大,当时是1964年。他回来后,引起了当时加拿大骑警(RCMP)属下安全局的注意,也引起了美国中央情报局(CIA)的注意。

1965年,林达光在麦吉尔大学新成立的东亚研究中心担任助理教授。1968年,时任总理皮埃尔.特鲁多的外交政策顾问伊万.海德(Ivan Head)找到林达光,要求他向政府提交有关中国的政策文件。林达光向政府提交这些文件后,开始公开发言,敦促加拿大承认中共政府。

助中共影响加拿大决策

2010年,CIA解密了一份1973年的国家安全委员会(NSC)备忘录,其中包含的一份报告称,林达光“应被视为中国(中共)的坚定支持者”,并称他或许能帮助一些美国公司与中方建立联系,但美国“应将其视为潜在的危险人物”。

莫利纳罗表示,他通过信息自由法规获得的最新解密文件显示,在是否应该承认中共政府的谈判中,林达光可能与中共官员合作,直接影响了皮埃尔.特鲁多。而加拿大政府官员在谈判进行到相当深入时,才知晓此事。

1973年10月15日,加拿大总理皮埃尔.特鲁多的车队驶过中国桂林街头。(加通社)

与中共关系密切

莫利纳罗称,他发现了很多林达光与中国共产党关系密切的信息。

在是否承认中共政府的谈判期间,加拿大驻斯德哥尔摩大使馆开始定期制作“中国日志”,记录在该市举行的谈判相关事件。第20期日志涵盖了1970年7月2日至8月7日期间的情况,其中讲到瑞典广播电台一位化名皮尔(Pier)的记者与参与会谈的加拿大外交官罗伯特.埃德蒙兹(Robert Edmonds)的一次会面。

皮尔告诉埃德蒙兹,说他5月份参加了在奥地利举办的一个以中国为主题的研讨会。期间有一个叫林达光的人找到他,问他是否能安排邀请他去斯德哥尔摩。皮尔称这事很容易办,但林达光希望皮尔帮他秘密进入斯德哥尔摩,这让皮尔感到很不舒服。

皮尔向埃德蒙兹透露了他掌握的情况,称他并不想公开这些信息,只是要让加拿大政府官员知晓。他还说,林达光已获得访问中国的签证,有人在北京一家酒店看到他,而当时中共驻斯德哥尔摩的大使、谈判代表之一的王东(Wang Tung,音译)也在那里。

皮尔认为“林达光与总理特鲁多有着密切的私人关系”,并称林达光可能在“加拿大和中国(中共)政府之间担任中间人,与双方都有密切联系”。

已知的事实是,特鲁多在1968年当选总理后不久,就向林达光征求有关中国政策的建议。莫利纳罗表示,他怀疑特鲁多在1960年访华时就见过林达光。因为林达光那时已与中共高层,包括周恩来关系密切。特鲁多在当年10月1日出席了中共政府的庆祝宴会,周恩来也在现场。

莫利纳罗进一步分析说,林达光为何在会谈进行期间试图悄悄进入斯德哥尔摩?为何前往中国,并与参与会谈的中国(中共)大使同时出现在同一家酒店?皮尔并未公开更多信息。不过,在官方承认的谈判史中,从未提及林达光参与其中。

其实,新闻媒体已注意到林达光行踪。《蒙特利尔公报》1969年2月28日报导称,渥太华的消息人士表示,林达光当年早些时候曾“秘密”飞往中国,担任特鲁多派往北京的秘密特使。该报声称,正是林达光带回来消息:如果加方继续与国民党保持关系,中方将不会继续推进谈判。

如果情况属实,林达光秘密申请签证的原因就显而易见了:他不想让自己在谈判中的角色公之于众。莫利纳罗表示,皮尔向加拿大政府提供的秘密信息强烈暗示,林先生不仅可能是加拿大的秘密特使,还可能暗中为中共政府效力。

加中建交前中共已在干涉

莫利纳罗表示,如果林达光确实是奉北京之命与特鲁多联系,那就意味着,从加拿大与中共政府建交之初,加拿大就一直是中共干涉的目标。

他说,他从加拿大安全情报局(CSIS)获得的解密文件中,发现关于林达光的内容有900页。“他是否是一名间谍,秘密为中国(中共)工作?根据加拿大骑警安全局的说法,答案是肯定的。”

“林达光的档案被大量删除,但可以肯定的是,他是安全部门监视的目标。他似乎一直处于监视之下。他在媒体露面都被记录在案,追踪他行踪的监视报告也遍布他的档案。”

莫利纳罗在文章中说,1970年8月,加拿大骑警安全局局长约翰.斯塔恩斯(John Starnes)致信枢密院办公室安全小组秘书唐.F.沃尔(Don F.Wall)。他在信中表示,“我们(加拿大骑警了解林达光”,并且“已知他与中国共产党中央委员会有直接联系”。斯塔恩斯谈到林达光于1964年返回加拿大的原因时说:“可以确定的是,林某受中共当局委派任务返回加拿大。我们认为,林某的主要角色是‘影响力代理人’,即代表中国共产党进行游说。”

该文称,加拿大骑警实际上已经实,林达光受命在加拿大进行外国干预。文件的其它细节已被删除,但林某在此期间的公开论调,是在努力影响加拿大承认中共国。

落入“美人计”?

加拿大骑警的档案显示,安全部门认为林某支持中共,但同时也认为他有婚外情。目前尚不清楚他是落入“美人计”,还是在利用一名女子为自己进行情报活动。

加拿大骑警在一份报告中称,林达光与一名女性会面,两人“事先约定在渥太华或蒙特利尔见面,并制定了一套秘密联系机制”。

直到1969年11月,安全局才确认该女子的身份。安全局说:“如果不是因为另一个因素,调查可能就此结束,并得出结论:这只是一起婚外情。”

文件随后删去了一段内容,接着继续描述该女子“为林先生跑腿”。安全局继续监视这两人,注意到他们有更多的“秘密会面”。

文件提到“尤其是在考虑到林先生的情报背景之后”。但并未进一步解释这“情报背景”是什么。斯塔恩斯在致枢密院办公室的信中,表示担忧的文字被删除了。他在信中告诉枢密院办公室,此案的线人非常“敏感”,知情者应仅限于“需要知道的人”。安全局认为,林达光是这名女子的上司。

在另一封致枢密院及加拿大骑警的信中,骑警安全与情报局助理局长佩伦(LR Parent)详细描述了林达光涉及的秘密性关系在1971年仍在继续。佩伦表示,枢密院要求他提供林达光的最新情况,他说,林达光是“中国共产党情报部门的已知特工”。1970年夏天,他在中国,并“获准在中国各地广泛旅行”,还与周恩来进行了长时间的会晤。在1970年9月,也就是加拿大承认中共政府的前一个月,他与中共总书记毛泽东会面。

1971年2月,加拿大骑警获悉,林达光试图拉拢“有影响力的加拿大政府官员”与中共政府建立更紧密的联系,但由于外交部和枢密院事先获悉了他的计划,他的企图“未能得逞”。

安全部门的监视,也阻止了他以及其他“可能被他控制”的人获取敏感的政府信息。骑警表示,中共政府驻加拿大大使馆成立以来,林达光作为“影响力代理人”的角色“日益增强”,他经常充当美国公民、学者、记者和专业人士进出大使馆的“守门人”。

1973年,周恩来在皮埃尔.特鲁多首次正式访问中国大陆时,指导他如何使用筷子。(加通社)

通过加拿大影响其它国家

1973年5月,安全局为枢密院和外交部、移民部及工业部副部长准备了一份关于林达光的简报。该简报称,安全局认为,林达光“受命利用其影响力代理人的角色,拉拢加拿大社会有影响力的领袖人物,并营造有利于最终实现中国(中共)获外交承认的舆论氛围。在这方面,他的活动不仅限于加拿大,也针对美国”。

莫利纳罗称,也就是说,中共政府对加拿大的干预,始于林达光,而加拿大随后又协助中共获得了美国的承认。

该简报详细描述了林达光越来越多地在美国进行“巡回演讲”,拉拢学者和政界人士,以说服美国公众舆论支持中共政权。

安全局的评估认为,美国当时是林达光的下一个目标,他曾两次前往中国,声称是为了进行书籍研究,但安全部门认为,他是去接受更多中共的任务。安全部门注意到,越来越多美国和加拿大的知名人士,开始寻求林达光的建议,希望获得中国签证、商业推荐和人脉资源。

安全部门表示,林达光试图利用艺术、文化和友谊团体,让加拿大人接受他所说的“对中国(中共)的看法”。

简报称,林达光在中国受到了“特殊”待遇,这种待遇通常只适用于高级官员。尽管林达光出生于加拿大并拥有加拿大国籍,但安全部门警告说,他们认为林达光是中共国“忠诚及卖力的公仆”。

骑警警告称,在与林达光打交道时,人们不应抱有任何幻想,因为他最主要的兴趣和活动是促进中共政权的利益,他会利用自己的学术地位和对中国的专业知识,培养那些现在或将来可能对中共政权有特殊用处的人。

莫利纳罗表示,历史记录清楚表明,加拿大(很可能还有美国)情报部门确信,林达光为中共政府工作,并参与了对北美的外国干预活动(细节已被删除)。他说,如果是这样的话,林达光最大的成就,或许是促成了中共政府获得加拿大政府承认,“考虑到他此后可能引导了众多人士倒向中国(中共),他在中国受到如此好的待遇也就不足为奇了。”

1970年10月13日,加拿大外交部长米切尔.夏普(Mitchell Sharp)宣布加中达成协议,承认只有一个中国,放弃原来“一个中国,一个台湾”的原则。

“加拿大在谈判中是否处于劣势?答案是肯定的。它几乎没得到任何补偿就放弃了台湾。”莫利纳罗写道,加拿大似乎完全没意识到,中共政权是如何“将加拿大视为向美国施压、迫使其承认中国(中共国)的战略工具”。夏普在他的回忆录中对加拿大赞不绝口,声称:“加拿大引领世界的情况并不常见。我们(对中共国)的承认带动了其它约30个国家效仿。”

据中共驻新西兰前大使陈文照(Chen Wen zhao,音译)回忆,周恩来当时告诉毛泽东,加拿大已同意承认中共政府时,毛泽东笑着说:“现在我们在美国后院有个朋友了!”

陈文照还特别解释说:“加拿大是美国的盟友。与加拿大建立外交关系,等于在美国后院打了个洞,给美国‘两个中国’和‘一中一台’的反华政策打了一记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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