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枫叶下的“精灵”(一)

韩明德

每到秋天,大温哥华地区的枫树红叶染红了天空。(景浩/大纪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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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纪元2026年06月24日讯】编者按:“禽,有它的心;兽,有它的心;人,也有人的心。大自然里有很多与我们同样有感情的生物在生活着。如果我们能关心这些生灵,关心草原,关心森林,关心天上飞的,地上走的很多禽类、兽类,如果我们能设身处地为它们着想,我想这才是好的(世界)。”著名作家《胡马依北风》作者席慕容如是说。

乌鸦的委屈

2008年11月27日,我和老伴儿以团聚移民的身份,来到枫叶之国加拿大,住进大温哥华地区的素里女儿家。

之所以选择素里为居住地,因为这儿具有得天独厚的自然环境,女儿如是说:素里位于菲沙河南岸,西临北三角洲,东临兰里,北面隔河与高贵林港,匹特草原和班士敦岛对望,南接加、美边境。面积相当于温哥华、列治文和本拿比三个城市总和,超过5600英亩。市内有大小公园超千座,素有“公园之城”的美誉。每到秋天,枫树红叶染红了天空,真是“万山红遍,层林尽染”,美不胜收,令人流连忘返。而且房价较其他城市似乎便宜许多,我们何乐而不为呢?

因为素里与哈尔滨有15个小时的时差,“阴差阳错”,俺老两口夜里总是睡不着,索性去户外散步。刚走到151街夹72大道铁道十字路口时,忽然空中传来一阵阵沙沙的风声,循声望去,但见成百上千的乌鸦,正列队从头顶空濠天空中飞行,甚感震惊!

小时候,我在山东老家听老人说,乌鸦是不详之鸟“丧门星”,听到它的叫声,要赶快连吐三口唾沫,否则不出三天灾难就会临头。乌鸦的坏名声,似乎是约定俗成地在我幼小心里留下了恐惧的阴影。后来我进了城,很少见到乌鸦。久远的污名的传说,几乎忘得干净。眼下我站在异国他乡的街头,仰望着一大群黑压压的乌鸦,从我头顶上空掠过,惊愕之际产生些许联想:若是这些长着翅膀的乌鸦,前呼后应“哇哇”叫着,沿途要有多少平民百姓,闻其声而遭殃呢?

很快,我发现加拿大生产乌鸦,无论是居民社区的房前屋后,还是马路两侧,公园草地,随处可见皮毛乌黑锃亮的乌鸦,拉帮结伙,迈着小步,甩着屁股,锲而不舍啄食藏在草丛里的害虫,既填饱了肚子,也利于生态环境……

更让人大开眼界的是,乌鸦乖巧、灵动的姿态,时常逗引伢伢学步孩童追逐嬉戏,人鸦共舞别有一番童趣,招惹公园游人开怀大笑。

尤其让人刮目相看的是乌鸦舍生取义的“壮举”。2010年秋天的一个早晨,我刚刚来到绿色公园土坡上一棵枫树下,忽然从不远处森林中,传来一阵小鸟凄厉的叫声。抬头看见一只老鹰从天而降,猛然向一只小鸟袭来。惊恐的小鸟四外逃窜,老鹰紧追不舍。眼看老鹰伸长利爪要将鸟儿拍死吃掉瞬间,说时迟,那时快,正在地上觅食的乌鸦“刺校”一声平地而起,迎头向老鹰冲去,附近的乌鸦听到小鸟的呼救声,从四面八方飞来助阵,把老鹰团团围住,老鹰见势不妙放走了小鸟。鸟儿得救了,飞向远方,老鹰也想乘机溜走。乌鸦念其旧恶,不依不饶将老鹰围住,忽而四面夹击,左突右攻;忽而上下翻飞,袭击头部。直“杀”得老鹰只有招架之功,没有还手之力,多处被老鹰啄伤。穷凶极恶的老鹰,做最后垂死挣扎,朝一只弱小乌鸦袭去,这只乌鸦跌落地下,老鹰乘机逃出重围,不知去向。

亲眼目睹“以弱敌强”乌鸦大战老鹰的战斗,令人震惊久久不能平静。更让我感动的是,那只受伤的乌鸦趴在荒草地上,一只翅膀耷拉着,裸露着鲜红的血肉。有两只乌鸦守护在身旁,更多的乌鸦落在附近的树枝上,伸着脖子“哇哇”叫着,凄厉且悲壮。我突发恻隐之心,蹲下身子想把受伤的乌鸦抱回家疗伤。可它瞪着恐惧眼神注视着我,可怜兮兮支起另一只翅膀,慢慢地爬进了灌木丛……

回到家里,我跟家人邻居略叙前事,众人皆愕然,感叹:“乌鸦真益鸟也!”由此我对乌鸦也产生了亲近感,每当去公园散步,衣兜里都揣着花生,饼干之类小零食,用来喂乌鸦。聪明的乌鸦知义多情,对人有识别能力,从此无论春夏秋冬,我穿什么行装,只要我一出门,它们就会一眼认出我,形影不离。在我最孤独无助的日子里,是乌鸦给我带来了温暖,似乎还心存一丝安全感。

2012年12月27日早晨,天濛濛亮,我按惯例去湖边遛弯。刚走到前面湖边拐弯处,三只乌鸦忽然飞来,落在路边树上,冲着我声嘶力竭哇哇嚎叫着,令我发毛。我弯腰去拣地上一根树枝,想把它们赶走。却发现一只兔子慌慌张张向我跑来。我诧异地喊:“兔子,黑灯瞎火你跑啥?”语音未了,一头野狼,追着兔子屁股踪到跟前,狼见我挡住了它的去路,凶相毕露,垂涎三尺,眼冒绿光盯着躲在我身后的兔子。我一愣神的刹那间,树上那三只乌鸦腾空而起冲着狼的头袭来,狼见势不妙慌忙逃窜,乌鸦空中盘旋紧追不舍,趁狼慌不择路,跑向一条小巷拐弯时,伸出两只利爪朝狼的屁股袭去,只见狼“嫩”地一生惨叫,逃之夭夭。

乌鸦知恩图报且嫉恶如仇。加拿大CBC披露了温哥华有一只名叫“硬汉”的乌鸦,最近多次攻击邮递员,造成邮递员受伤流血,导致温东多户居民收不到邮件。

加拿大邮局发言人声明:“邮件与邮递员的安全是最重要的。我们正定期监视,如果事态平息安全后,会尽快恢复邮件服务。”

温东居民伯格曼跟“硬汉”乌鸦交情不错,脸书上有照片,并获得6万多粉丝点赞,他建议邮递员调整邮递时间,或将邮车停泊远处……俗语说“退一步海阔天空”,人作为高级动物,何必跟乌鸦较劲呢?

无独有偶,据美国一家颇有影响的新闻媒体报导:美国华盛顿州西雅图的埃弗里特小城,近期发生一件怪事,一大群乌鸦追着警察泄愤,时而冲到警察面前叫嚣;时而空降掀掉警察的警帽;时而对准警察空投粪便。美联社援引女发言人里尔登的话说,乌鸦对警察下手的“犯罪现场”,位于警察局的总部停车场,遇袭警员约翰斯说,他最近遭到咆哮乌鸦袭击了腰部,其凶猛程度让他觉得,好像遭到了某种恐龙的袭击,警员试图用警车的鸣笛声驱赶乌鸦,但毫不奏效,相反遭到乌鸦的报复。

华盛顿州野生生物局生物学家米尔纳说,成年乌鸦对幼鸦极为“袒护”,为防止幼鸦被猛禽或其他鸟类伤害,成年乌鸦成群结队在鸟巢边盘旋。更重的是,乌鸦对人的外貌有识别能力,且相当“记仇”。她向媒体解释了乌鸦愤怒袭警的原因,乌鸦只是为了保护它们的鸟巢。

这两侧新闻,贵在真实颇具力度,令人深省:世界之大无奇不有,恃强凌弱,硬要端掉人家老窝,让其无家可归,乌鸦岂能不群起攻之,何况人乎?◇

责任编辑:李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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