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评论
今日的辽阳,像似一个断了线的风筝,旧的放风筝人撒了手,新的放风筝人,还没有牵着引线,只有任着它在半空中,飘摇不定。讲经济,匪币已经失去效用,我们的流通券还没有运来,交易已经失去媒介。论行政,县府刚刚贴上一张白纸条,正为开会忙。一切显得杂乱无章。
此外我过去半生中,最得意的一件事是共匪已经打到沈阳城的周边,“新报”的总编辑汪河清和我商量,共匪入城在即,大多数报纸,已改称“匪军”为“共军”,“新报”是否也该跟随大家改变,我告诉汪先生,在共匪入城之后,我们即使管他叫“祖宗”,他也要捉拿我们去杀头。我们继续称之为“匪军”,他们也许会认为我们很有骨气,即使逃不掉而被捉...
民国三十六年一月八日,马歇尔特使返回美国,就任国务卿。一月十六日美国驻华大使司徒雷登,希图继马歇尔之后,续作调人。但他刚把恢复和谈的方案向王炳南提出时,立即遭到共匪的拒绝。一月廿日中央宣传部发表了政府恢复和平商谈的愿望与经过,一月廿四日共匪声明拒绝和谈,终于在一月卅日,政府郑重宣布:解散军事三人小组和北平的军事调处执行...
不过自三十五年冬天开始,接收人员内部的派系之争,也越演越烈。那时长春有三个派系,一个是陈果夫、陈立夫先生的系统,一个是朱家骅先生的系统,另一个是三民主义青年团。其中以陈系和朱系之间的争执较为剧烈,剧烈的程度,甚至到双方互在墙壁上贴标语对骂,在餐馆中吃饭遇到一起时,双方会怒目而视。
在停战命令下达后,最抱不平的是东北的老将马占山将军。记得我在停战令下以后。到马占山的公馆,去看他时,他右手端着一碗蛤蟆油,很激动的说:我反对停战命令,我反对马歇尔的这项决定,其他你所要问的问题,你随便写好了!我相信你写的会比我说的更好。那一天他表情十分激动,托着碗的手,微微发抖。然后他一会从一个沙发上站起,坐到另一个沙...
1945年---1949年间﹐在中国东北那片土地上发生了太多的事情﹐直接影响了中国正常的历史﹐最终导致中国自1945年抗战胜利后成为世界强国的愿望破灭。中共窃据中国大陆给中国人民造成的损失太多太多﹐相信在不久的将来﹐人们就会知道损失的巨大﹐那 是无法估量的。
由中共直接高度控制的“新华社”等主要宣传舆论工具,是代表恶党一言堂对人民施行假恶暴一党专制的流氓“喉舌”。如果说“党指挥枪”用枪杆子直接残害了八千万中国人的生命,那么“党指挥笔”用笔杆子对中国人民肉体与精神的伤害远甚于枪杆子十倍、百倍。但中共恶党却凌驾和附体于国家和人民之上,并借用国家与人民的名义欺世盗名,行骗施暴,使...
我是一个俄罗斯籍华人,这些年渐渐感到被一种看不到寒雾,给浸住了。在这他乡见到故乡来的同胞,没有了亲切之情,而是防敌之心。万里路,他国籍,丝毫没让我感到过不是炎黄子孙的人。但这浸骨的寒雾,把我从炎黄子孙里撕了下来。这是什么雾,谁放的,我没找到过答案,只是有怨世道变了,来安慰自己。今天看到陈用林的事,我明白了。
最近中共前驻悉尼外交官陈用林离弃中共,并透露中共在澳大利亚布有上千人的间谍网,此举可谓震惊澳洲和世界。随后又有中国安全部门官员郝凤军揭露多份由大陆带出的610办间谍文件,引起加拿大朝野的震惊。尽管迄今尚未见这些反叛中共的官员明确提供在美国的中共间谍证据,但似乎没有人会怀疑大量中共间谍在美国存在的事实。前些天看到路透社的...
鉴于目前陈用林、郝凤军处境危险,而中共又是手段卑鄙恶劣。因此建议海外一切正义人士及法轮功学员联合起来,用一切办法保护两位勇士,可否采用下列具体做法:
公元2005年6月16日。这一天,在十恶毒世的中国大陆,南方惊雷豪雨、江河暴涨﹔中原赤地千里,高温如炉、、、、、、这一天,你走了,向那苍宇的远方,去远行。
在一个社会里只有一个阶级专政,这个社会无论如何都不可能会有什么全面性的迅速发展,而这个社会就是悲惨世界的黑暗社会;一个国家只有一个政党专制独裁,这个国家无论如何都不可能会有什么很快强大的真正希望,而这个国家就是危机四伏的黑暗国家;一个政府只有一个首脑专权,这个政府无论如何都不可能会有什么比较好的长期行为,而这个政府就是...
说来也不怪,在陈用林出逃事件发生之后,在澳一连串发生了很多爆炸新闻事件。开始是一些正义人士站出为其拍手叫好,以及原610办公室的国安郝凤军和另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警察的良心觉醒,之后又是中领馆护党天使的荒唐的 谎言,当然澳洲人民最关心的就是1000个间谍事件,从而又引起了对法轮功到底在中国受何等待遇的观注,等等这一系列事...
  《南方周末》记者在发于网络的“沙兰镇采访手记”中感慨:“一次又一次,我们写了稿子,留在自己的电脑里,留在公共信箱里……我现在写出这些。我不知道我是不是自己一个人在做这件事。当时在那里采访的记者有几百人,如果有一天再去沙兰镇,希望我们都能问心无愧。”
按:我们曾经当过或被当过聋子、瞎子和哑巴,记忆与遗忘是一场人性之战。公民陈述意见、评议社政,即是对现实与历史的深刻铭记。任何人都不要遗忘中国的此时此刻,因为时政大势正在告诉世界:我们,正在经历中国历史上最具变革力度的关键时期。尽管灾难随时都在接踵而至,但那并不一定是我们的灾难。为公众而奋斗并自我救赎的我们,必将是幸运的...
“从敢言少年到维权作家”,我接受独立中文作家笔会副主席蔡楚先生对我的这一高度概括,此概括实际上明确地指出了“从敢言到维权”、“从少年到作家”的这两个成长过程。授权《大纪元》首发的,是如下27幅从未公布过的照片,它们真实、朴素、简单地呈现了我的全部形象和背景历程。这些照片,即是真真实实、清清楚楚、完完整整的杨银波:一个农...
美国有一道特殊的风景线始终是我的最爱,可惜只能每隔四年欣赏一次,它就是总统竞选见最后分晓时的〈认输演说〉。或许有人会视此〈认输演说〉为例行公事,无足轻重,而我每次听此演说总是感受很深,低回感叹良久。
同诸位一样,本人也曾担任中国驻外大使馆的外交官员。日前,欣闻驻悉尼领馆一等秘书陈用林领事公开与中共决裂并发表退党声明,本人深表赞赏与钦佩。陈先生深明大义,正气凛然,出于良知、善念,为中华民族的根本利益着想,毅然挺身而出,向国际社会揭露中共恶党迫害法轮功的内幕,实乃国家之幸、民族之幸,其胆识和义举令天地为之动容。
回想起第一次见到高蓉蓉,是在1999年8月,我去北京上访,被公安抓捕,关押在辽宁省公安局设在北京关押法轮功学员的办事处。附近的一个十几平方米的小平房里,坐满了因到北京上访被抓的法轮功学员,我们都光着脚坐在潮湿的水泥地上,有的学员在这己经坐了一个多星期了。
共有约 142518 条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