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介石
自古正邪不两立,中共背后的实质是撒旦恶魔,中共信奉的马克思撒旦教理论与中华民族神传文化水火不容。共产党的本性是欺骗,恶的通过污蔑善的来壮大自己。正邪较量中,战争...
在二十世纪的世界领袖中,蒋介石认清共产党,反对共产党最早,最坚定,最彻底。他以反共为终生之使命,百折不挠。他站在历史、文化、哲学、科学和精神信仰的最高处,将共产撒旦魔暴露于光天化日下。
一九四八年秋天,两院故宫文物由于数量过于庞大,分成三批运送到台湾。第一批是蒋介石下令海军“中鼎轮”负责载运。海军总司令桂永清指派海军运输舰“昆仑舰”,负起第三批运送国宝的任务。蒋公有先见之明,如果当初没有带走这批文物,它们就极有可能在大陆的政治运动,尤其是文革中被毁掉了。
蒋公治下一九二七至一九三七年,被历史学家称为民国建设的“黄金十年”。十年间,中国虽然仍无法实现统一,建设资金缺乏,资本逃入租界,这都是建设的巨大障碍。但蒋公在险恶环境下竭尽所能,重建经济,实现建设。
一九六七年,大陆遭受文革之乱,反传统登峰造极。蒋介石痛心疾首,指责中共“是全人类、全民族的大敌,唯有在时间的考验之下,在民族大义的震铄之前,才能揭穿它欺诈、恐怖、残忍、疯狂的秽乱罪行!”
蒋公观察到西方理学学问高深者反而信仰虔诚,真正研究西方文化的学者发现,西方的发达进步是以西方的传统文化和宗教信仰为基础...
蒋公为正邪大战指出成败的关键,他认为共产党最害怕的不是有形的东西,而是道德和精神,中国的传统哲学思想和民族文化就是反共的利器。
蒋公通过亲身经历认识到,共产党用宣传的手法造成“人间天堂”来诱惑人:“共党的宣传战法,不仅是无恶不作,而且是无中生有。尤其是他虚构事实,捏造伪证,至于指鹿为马,张冠李戴,更是他认为宣传的道德。他如以‘人’为对象的宣传,乃可使魔鬼变为上帝来造就他,亦可诬上帝为魔鬼来毁灭他。他如以‘物’为对象的宣传,乃可使地狱变为天堂来诱惑世人,亦可指天堂成为地狱来恫吓世人。因...
马克斯虽然很机巧地利用了黑格尔辩证法,为后来共产匪徒建立了整套的唯物思想的法则。但由于马克斯理论根本否定了精神和人性的价值,更不承认其有神与天以及生命的存在;因此以唯物辩证法为一切法则的共匪,其生活、行动、策略和斗争理论,都是充满了物欲、夺取、清算、压制,再加上他残忍、暴戾、阴狠和灭裂的兽性,自然是要遍地血腥了。
蒋公告诉世人,光明和黑暗是不能相通的,与共产党和平共存的结果就是被魔鬼吞噬:“故今日世界任何个人或团体,任何国家或民族,苦想与今日魔鬼集团——共产政权同负一轭,‘和平共存’其结果只有一条路,就是被共产主义的魔鬼整个吞噬下去。”
蒋公从教育的悲剧中看出复兴民族首先要恢复道德,他慧眼看出中共的目的是摧毁中国五千年文化和道德伦理。其手段是借文痞宣传唯物史观,伪造历史,使得人们互相斗争,摧毁民族精神,最后造成中国亡国灭种。
伦理道德就是我们的民族灵魂,也就是我们民族精神的武器,一个民族,要是没有民族道德,那也就是丧失了民族灵魂。共匪为什么要极力诋毁我们中华民族优良的传统精神和固有道德呢?这正因为他要出卖我们的民族,就先要毁灭我们民族传统的精神...
我们剿匪军事所以遭致今天这样的失败,决非偶然!第一、因为我们国军在抗战期间,一致对抗外敌,忠勇牺牲,实力消耗,而且长期战斗,精神疲惫,共匪则在八年当中,逃避抗战,扩充实力,处心积虑,专门研究如何消灭国军,如何推倒政府。
这个三民主义是有所本的,其渊源所自,早在总理以前,与我中华民族之历史的生命同流发展,不过到了总理手里,才拿这个东西重新整理,构成一部完善的思想体系,就叫三民主义。这个主义虽是最新的,而其本质和基本精神之所在,却完全是由我们历史文化的正统,历数千年而一直传下来的。
人们以为取得胜利的第二次世界大战,其实掩盖了人类当代历史上最大的失败——让共产党以其天地间魔鬼异类之身,全面成功地附着于人类社会,俨然登上正位,成为一种社会模式和意识形态,为祸至今。
蒋介石派白崇禧在东北迎战,东北国军士气大振。白崇禧督战指挥杜聿明属下孙立人新一军、廖耀湘新六军、陈明仁七十一军分三路向四平林彪部队进逼包抄。国军只用三天时间,于十九日便彻底攻克收复四平,林彪化装成伙夫随残兵败将狼狈逃往松花江北岸。国军乘胜追击,又拿下长春,并追剿林彪部到松花江畔,直逼哈尔滨。
共产党用的是以水覆舟的办法,……拿上经济条件,组织无产阶级及准无产阶级之困苦人民,造成铁幕之后,以恐怖赤化之手段,清算了富人,恐怖了贫民,很快地使个人生产工具均须靠共产党政权来分配,离开了共产党不能生产,也就是离开了共产党不能生活,造成清一色的控制面,这就是他覆舟的海水。
“农村包围城市”在蒋介石眼中是中国旧有的流寇观念,中共通过制造仇恨,破坏家庭而壮大自己的军队。“但是共匪学会俄国式的武装暴动方法之外,还采取中国旧时流寇式的暴动方法,‘以农村包围城市’的观念在中共匪徒中渐次抬头,而流寇式的方法乃亦成为共匪暴动的主要路线了。” (《苏俄在中国》)
蒋介石深知中共不会甘心。《双十协定》签订第二天,他在日记叹“共党不仅无信义,且无人格,诚禽兽之不若也”。但他依然给中共留下改邪归正的机会。
罗斯福的错误决定帮助了共产党在欧洲和亚洲的扩张,蒋公慧眼在亚洲保全了日本免遭赤化。“第二次大战的起因已如上述。大战的结局是怎样呢?大战的结局是牺牲了中国,瓜分了德国,却保全了日本,但是日本的保全不是偶然的。在第二次大战以前,一般军事家和政治家总认为任何战争的结局,都是战败国接受战胜国所提条件的和平会议。”
在苏德战争期间,苏联得到美国大力援助,美援苏联是美援中国的七倍。一九四一年三月,美国国会通过租借法案。根据该法案,美国战时对外援助总额累计达五零六亿美元。其中,苏联自一九四一年至一九四五年底,累计得到约一零九亿美元的租借物资,约占总额的百分之二十二;中国自一九四一年至一九四五年,累计获租借援助约十六亿美元,约占总额的百分之三。第二,中国抗战最艰难的一九四一年...
旧宇宙相生相克的理,造成了有正就有邪。创世主、正神要拯救所有生命,负面生命则要破坏,毁掉众生。它们制造所谓无神论、唯物论、实证科学,分割精神与物质,让人只信肉眼能看到的事物,而摒弃精神、信仰,不再信神,以至最后为神所抛弃。
一九四四年,抗战胜利在望,但蒋介石却不乐观。他在七月十二日的日记中写道:“国家前途多难,尤以俄国与中共问题为最大,但此乃关于国家存亡之机。”
蒋介石对此洞若观火。一九三七年十月二十五日他在日记中写道:“共产党之投机取巧,应切实注意,此辈不顾信义之徒,不足为虑,吾当一本以正制邪,以拙制巧之道以应之。”
共产党会取巧一时,但蒋介石看到共产党的最终命运:“天下没有一个人说是敬拜外国祖宗,不孝他的父母,不爱他的国家而能够成功的!历史上也从来没有一种杀人放火卖国忘宗的土匪可以成功的!”
蒋介石说:“共产党实在是我们国民党唯一的敌人,他是破坏国民革命,阻碍三民主义实行的;我们要国民革命成功,就不能与共产党并存。”
在混乱中,共产党一方面造谣离间,加深国民党的分裂,另一方面挑起事端,在湘鄂策动“农民运动”,杀人越货,敲诈勒索,制造恐怖。
蒋介石在《苏俄在中国》一书中明确指出:“中国共产党不是中国的产物,乃是苏俄共产帝国的螟蛉。苏俄的共产主义不适于人类的生存,更不适于中国的气候。”“螟蛉”通常指无血缘关系的养子,蒋公把中共比作苏俄螟蛉,惟妙惟肖。
第一是列宁的对外政策是以苏俄的力量支持各国共党的‘革命’;反之,斯大林的对外政策即是以各国共党的‘革命’支持苏俄的政权。为了苏维埃政权乃至为了他个人的权力,虽牺牲其在某一国家的共党,亦所不惜。中国的共党,即曾经屡次做他苏俄和斯大林个人权力之争的牺牲品。
多年后,蒋介石在《苏俄在中国》一书中写道:(访苏使自己)“更认识了苏维埃政治制度乃是专制和恐怖的组织,与我们中国国民党的三民主义的政治制度,是根本不能相容的。”他察觉到苏联援华乃是项庄舞剑,对此忧心忡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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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7月1日特区政府换届尚余半个多月,候任特首林郑月娥新班子大致已尘埃落定,三司十三局有四分之三是梁振英政府旧面孔,林郑的“新人事新作风”愿望落空,盛传主要原因之一是未获“中央”官员肯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