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五类忆旧

悉尼举办文革50周年反思研讨会,潘晴(右)在会上作了题为“文革中的‘黑五类’”的演讲。(骆亚/大纪元)
潘晴:文革红黑俱受毒害 后悔批父亲砸教授
(大纪元记者骆亚报导)悉尼人权活动家潘晴在文革研讨会上,首度公开自己也曾批判牛棚中的父亲和向批斗会上的杨伯伯扔石头,并为此道歉。他深刻反思,不管你在那场运动中是黑五类还是红五类,你都是党文化的受毒害者和牺牲品。 一生为中共卖命 因家庭...

黑五类忆旧:“地主婆”被五花大绑沉入河底
我们村前的那条河,在当地也算是条名河,每逢汛期,上游山洪下来,浊浪滔滔,宽达数里,真有点“一条大河波浪宽”的模样。但平时水并不深,只有村南“庙山嘴湾”,常年水深数丈,黑幽幽的。岸边石崖直立,形成一个天然的跳水台,每到夏天,就成为人们洗澡和捞鱼模虾的好地方。然而,60年前的那年,可没有多少人敢到这里——因为河水是红的,水面漂著一具具肿胀的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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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关话题:土改

黑五类忆旧:把交代写到极致
一天,单位里来两个外调人员,颇有点来者不善。其中那个戴眼镜的,先泛泛地问了几个一般性的问题,比如你想不想争取早日回到人民群众怀抱里来呀,你觉得自己的态度老不老实呀,等等,接着追问:“你认为自己的问题交代完了吗?还隐瞒了哪些问题?”不等我回答完,他猛一拍桌子,怒吼道:“你太不老实了,交代问题避重就轻!我问你,我单位有人举报你说过打算到银行抢两千块钱的事,究竟有没有?”我一听,觉得好笑。世上哪有抢银行之前先预定好抢劫数额的?倘若银行里只有一千九呢?或者倘若银行有两千一,是不是还要留下一百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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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五类忆旧:父亲未享的临终关怀
我的老家在浙江浦江县。小叔陈肇英,国民党元老,蒋介石的结拜兄弟,1926年中山舰事件时任虎门要塞司令,受蒋之命,带领亲信抓捕中山舰舰长、共产党员李之龙,因此被中共定格为反共的国民党右翼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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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五类忆旧:南阳张建功
张建功先生是小城南阳的知名人士,张氏也是南阳城的名门望族,城中心十字街以东百步之遥有一座高宅阔第,中堂森森,檐牙高耸,气派异常,就是张家。张先生的父、祖辈曾连出三位进士,民国废除科举,张先生继承祖上文脉,考入北京大学法律系攻研西方法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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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五类忆旧:成都的土改杀人
土改时,工作组组长就有权力批准逮人或杀人。后来逐步收上去,杀人权力控制在县上,但工作组仍可抓捕人。他们只需动过嘴,武装(民兵)就去执行,根本无审讯起诉一说,全是根据事先搞好的材料,布告也是手写,一批一批押出去毙了就是。把他们从监狱拉出来,对上名字、照片,也不脱衣服,也不赏酒饭,立刻五花大绑,插上标子,甩上刑车(不是押上,因为一部刑车要装二十余人,四周还有荷枪实弹的解放军,只能人重人地堆放着),即向成都郊外二十里的迥龙寺磨盘山驶去。到了刑场,从车上把他们甩下来,然后由两个解放军提着胳膊,飞快地跑向指定地点。二十人为一批,犯人齐崭崭地跪在地上,一声哨音预备,二声哨音瞄准,三声哨音扣动扳机。被杀的人全打脑袋,子弹均是开花弹,一枪一个,真利索。死者虽属痛快,但半裁脑壳不见了,有的还没有脑袋了,人变成了一个木椿椿。解放前有人说“共产党来了要开红山(大肆杀人)”,谁也不相信,现在亲眼看见了!杀第一批时,我执内勤(外勤是当地农会的武装,现称民兵),那没头没脑的尸体一大片,白的脑花和红的血水流成一条小河,半匹山的山坡看不到绿草,难闻的血腥味直冲鼻孔,真叫惨不忍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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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五类忆旧》(10-1):富农岁月
我家是村里的“首富”,有几间房,几十亩地,两辆马车,农忙时雇用几个短工,土改时被划为富农。这顶富农的帽子,像一块石头,压在我家每个人头上整整四十年。这是屈辱的四十年,我们只能弯腰低头,夹着尾巴做人,村里人见我们像见了瘟神,远远地躲开。反右倾、拔白旗、四清、揭阶级斗争盖子、批四旧、刮十二级风暴,哪一次运动,我的叔叔们都逃不了被触及灵魂、皮肉的批斗。不批斗他们,村里的斗争就无法搞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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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五类忆旧》(8-11):镇反与肃反
镇反运动持续时间:1950年12月至1951年10月。 镇反打击的对象:土匪(匪首、惯匪)、特务、恶霸、反动会道门头子和反动党团骨干分子。被镇压的国民党军队将领可分如下几类:1、戡乱战争末期“起义”投降后解职返乡者,被俘后释放返乡者,此类人数最多。2、退役返乡已有数年,或闲居,或从商,或从事其他职业(如教师、律师等)者,此类人数也很多。3、坚持抵抗,打游击而最终在战斗中被俘者,以及属于国统、军统和宪兵系统者,此类人数并不算多。4、其他,如因畏惧而逃亡外地者,隐姓埋名而被查出者,人数也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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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五类忆旧》(8-9):西藏的一打三反
赤列曲珍是西藏人人皆知的反动分子。1970年2月的一天,拉萨人倾城而出,被带往公审赤列曲珍的大会现场——拉萨人民体育场和南郊流沙河刑场,接受触目惊心的阶级教育。身穿暗红色氆氌藏袍的赤列曲珍,身体瘦弱。2001年,一位曾在西藏当兵、工作30多年的汉人老先生告诉我,当时他就站在赤列曲珍的跟前,目睹了赤列曲珍被枪毙:“那简直比张志新还惨!”“她的喉管也被割了吗?”“是的。怕她喊口号,扰乱人心。不但把她的喉管割了,还用几根铁丝穿透了她的腮帮。从这边穿到那边,再紧紧地拴在脑后。结果满嘴、满脸都流着血,胸前也是血,惨不忍睹。”“她当时还活着吗?”“还活着,可是就跟死了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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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关话题:唯色

《黑五类忆旧》(8-7):家庭批斗会
我们家是从朝鲜搬到东北的。1952年我5岁,在村子里玩时,走进一间快要倒的破屋子,门窗都没了,一进屋就发现几个人倒在一堆草里,我认出其中一个是我爸爸。我惊讶地喊了一声爸爸,爸爸嗯了一声就不再说话。他们都被反绑着,天气很冷,只铺着一堆烂草。我哭着跑回家,问妈妈,爸爸为什么要在那儿?那儿好冷好破。妈妈赶紧制止我,不让我哭,并嘱咐我:“你还太小,以后别问这些事了。”看得出,妈妈好怕。1954年,赶上三反,爸爸被定为历史反革命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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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五类忆旧》(8-6):李香芝之死
李香芝,山东阳信人,17岁参军入伍,1950年加入中国共产党,1952年作为23军文工团员随军入朝参战,1955年归国,转业到地方,先后任北京市劳动人民文化宫文艺科科员,杭州话剧团演员、副团长,南京歌舞团副团长,江苏省歌舞团合唱队副队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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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五类忆旧》(8-5):拉粪过年
公元一九六一年二月十四日,辛丑年腊月二十九,除夕,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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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关话题:焦国标

《黑五类忆旧》(8-4):王立群的前世
王立群,河南大学文学院教授、中国古典文献学博士生导师、《史记》研究会常务理事,《百家讲坛》著名主讲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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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国标:缺乏心灵生活是另一种形式的贫困
奥巴马总统最近制造一句警语,叫做“缺乏自由的繁荣是另一种形式的贫困”。这句话可以当做一个公式到处套,比如“缺乏民主的繁荣是另一种形式的贫困”,“缺乏正义的繁荣是另一种形式的贫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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