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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看中國(2): 那夜!夢醒北京

2010-11-11 14:08 中港台時間|11-13 07:08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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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紀元2010年11月10日訊】陸小玉,台灣土生土長的女真人,也就是滿族,長大後嫁給台灣男人,往來經商兩岸,以父親回鄉探親拉開兩岸往來序曲,述說著夫妻協奏曲到婚姻變奏曲之演繹,請細賞外省第二代的「女人看中國」。

我媽陪爸回鄉探親已數天了,天天村民熱絡的輪班,回去吃個飯再跑回來聽台灣事,有人問我爸說,台灣人都吃香蕉皮嗎?吃的你老婆也發腫了;我媽住了多天,已較適應我家的鄉音了,她因身材短胖被人說腫,故不甘勢弱的繞起舌頭反問,咱們同胞是不是吃青草,啃樹皮啊?這回換他們哄堂大笑了,眾人笑她講的一點也不像北京腔調,倒像含顆雞蛋似的大舌頭,真難聽!別學了。

笑過後大家老實承認說,曾經鬧飢荒時將草、樹皮和著土吃過,可是因沒營養,大家吃的肚子鼓起來,手腳又細如木材。我媽這次不敢再捲舌了,恢復台灣國語說,在台灣安慰失意者才說「失戀吃香蕉皮」,台灣是寶島,除了颱風天菜價貴,倒沒聽過饑荒呢!

當我媽回台訴說這段時,我安慰老媽說,你平白無故的被降為「細姨」(二房)也有所失落吧!沒關係,你如果要吃香蕉皮,我陪你吃。我哥更絕,聽後說,此生絕不踏進中國,因為像我這芋仔蕃薯去那裏人家當你是台灣人,在台灣又被稱「外省囝仔」,所以我們裡外不是人,別回去中國抱大腿了,將來我要移民。

一天,縣委書記主動來大爺家說,為了歡迎同胞回歸祖國,要為爸辦酒席,宴請全村人。我爸一喝酒就淪陷了,酒宴中高興的忘了「國共不兩立」,「殺朱拔毛」的誓言,大唱「三國戰將勇,首推趙子龍,長板坡前逞英雄」。我媽說只見大老婆變年輕了,精神奕奕得領著村民大唱「東方紅」,並穿梭於黨幹部之間。我媽心想中國人不是「父權至上,男尊女卑」嗎?為何不見大爺招呼,反倒是大老婆像個領導呢!

隔天,我家大媽帶了張單據到大爺家給我爸,原來縣委書記為爸辦酒席,並非為我爸付酒席的錢,我家老爸因尚處於英雄氣氛,二話不說付了酒錢給大媽。再來日子裡,爸的兒媳婦埋怨我媽給別人的金戒指較大,她的較小,還懷疑我媽給的是假貨,我媽心想這共產國家還真的人人學經濟,個個是商人啊。

回鄉將近半個月,掃墓祭祖,探望長輩,回台前兩天,大家又開始離情依依了,大媽安排我爸到她娘家拜會親戚,我爸媽一到鄰村時即被大媽的姐妹隔離分兩房,這些姐妹熱誠得招呼著我媽茶水,可都過了中飯時間了也不見開飯,而喝了三小時的茶水也沒見到我爸探個頭,我媽突生心慌,藉上廁所之說離開房間尋找我爸。

只見另一房裡我爸與一些叔父輩正喝著酒且爭論著,我爸看見台灣老婆即說:「鳳!我們走!」我媽問爸原因,爸回說,他們要求補償你大姐養孩子、守活寡的錢,簡直是獅子開口嘛,說完我爸氣沖沖的跨上單車走了,而我媽腳短加上尿急,還未蹬上單車時即被兒子和媳婦給攔截下來。

兒媳說:「阿姨啊!你得包個紅包給我婆婆家裏。」我媽推說錢在爸那兒,兒媳說:「我先為你包200元人民幣,回去後再還我。」此事讓我媽覺得這場面是鴻門宴準備掏空我爸,可是只喝個茶水還餓肚子,竟然就要錢,應說這些人更像金光黨。

那夜!我爸再次哭倒在北京城外,我爸拉著我媽的手,第一次向她道歉這段欺瞞的婚姻,我媽說我爸一定心很痛,因落在手掌心的淚是那麼滾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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