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紀元】薩爾斯堡山岩下

文、攝影 ◎ 池農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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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紀元2月19日訊】和老太太短暫的相遇與對話,使我深深感到因地理環境不同所產生的生命情境不同,唯有死亡是一樣的,生老病死是一樣的……

來奧地利薩爾斯堡兩三天了,飽饗音樂會和美食,還沒去導遊書上說的和尚山墓園,於是和朋友輕裝上路去,傍晚卻在路上迷失了方向。

一個容顏尚好的老太太對面迎來,問我們何去?她恰好也正要去和尚山,便要我們跟隨她走。老太太身形修長,行動也利索,領著我們穿過一條好長的山洞,走著走著豁然開朗,我看到一片古雅的建築,有羅馬式、歌特式和巴洛可建築。原來著名古老的聖彼得神學院就在此,而修院後方山巖下即是一片墓園。


薩爾斯堡和尚山俯瞰,羅馬式、歌特式和巴洛可建築林立。

她說:「我哥哥就埋在此,今天是來上香的日子。」老太太淚水盈眶,萍水相逢還不知如何安慰,我環顧四周,這兒的墓園比起布拉格的繽紛豔麗多了,像個美麗的花園。我直對她讚嘆墓園的美麗,她忽然開懷的笑了,眼睛仍閃著淚光,指著前方不遠的教堂說:「我是唱詩班的,從十三歲就開始了。」並如數家珍的說以前這兒更美,現在花草樹木少了好多,人卻愈來愈多。


薩爾斯堡和尚山墓園乾淨繽紛如花園。

身後事,在意景致vs.在意風水

她一邊整理花朵,一邊說她哥哥臨終時囑咐她──「不要將我的頭埋在牆下,那麼我就看不到DOM了……」因此她哥哥埋葬的方向與別人不一樣,「哥哥要能夠看著教堂DOM的頂尖,這件事對他非常重要。」

她的一席話讓我想起基隆暖暖的老家,何處是可以看到美麗景致的地方呢?原本也是一個美麗的地方呀,如今留有臭掉了的基隆河,而龍門谷的葦花綠湖哪去了?

記得當年老爸說開里民大會時有人提出來如何阻止這些污染,有人就說吃飯問題要解決,賺了錢再談吧。但這樣下去,也埋葬了好山好水。

大部份中國人死後很在意「風水」——好風水是為了庇佑子孫後代。而薩爾斯堡的人死後所在乎的,卻是生前所熱愛的風景視野是否仍然能看得到,可想而知,他們生前一定會照顧到環境生態了。

為了要生活得更好、要發展工業,基隆河岸曾經工廠林立,最終一條好水卻臭掉了。到底哪個屬世?哪個出世?誰抽像?誰具象?我已不能斷說了。

多少風流人物,誰與上香?

這短短小小的相遇與老太太的對話,使我深深感到因地理環境不同所產生的生命情境不同,唯有死亡是一樣的,生老病死是一樣的。而如何處理個人的身後事卻是個學問。

想到在此誕生的音樂神童莫札特,人家說聽他的樂曲,知道他是天使降臨凡間,將天上的音樂帶給人類,而死後卻連屍骨也找不到,更別說墓園。回看他的一生,那麼坎坷又早夭,或許只能說凡是降到這人間,「受劫」是必然的。尤其是那些上天派到人間來有使命的天使,拉斐爾不也早夭嗎?還有舒伯特……

在此埋骨的,多少風流人物如今安在?誰與上香?

訪歐洲墓園,善待眾生油然升

每到一個歐洲的城市,探訪當地的墓園成了我多年旅行的習慣,走在其間總是讓人有一種超乎悲喜之情,一種凝固凍結的時間感,甚至有時會閃過一種奇特的意念——說不定哪一世,我曾埋在這之中的哪個墓園呢?

看著那些裝扮著美麗的死者的雕像與墓誌銘,一種善待眾生的心總會油然而起。

其實我從小很怕跟大人去墓地,總要努力克服那種悽涼陰深的不悅感,但是代代相傳慎終追遠的觀念吧,每年清明節卻跑不掉,父母說這是唯一與家族親戚互相認識的一個場合了。到了歐洲發現墓園竟然可以這麼漂亮,反而養成了這種好奇與執著。

薩爾斯堡的墓園是我造訪過之中最多花草,最為繽紛的一個。雖然老太太說,昔日更美。◇

本文轉載自《新紀元週刊》第141期【天上人間】欄目 (2009/10/01刊)

本文連結: http://mag.epochtimes.com/b5/143/7016.htm (http://www.dajiyua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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