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書】惡夢終醒 癡迷的黨是吃人的狼

多年癡迷熱愛黨 錯把狼來當成斏 掬盡血淚夢成空 中華大地處處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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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紀元2011年02月18日訊】黃鳳登先生,1951年生. 現年58歲。初小學文化,重慶開縣趙家鎮和平村組人,他為人非常剛正不阿善良熱情、嫉惡如仇、勇敢大無畏!儘管他為了鄉親歷經十三年冤獄和酷刑終身以輪椅為伴,但他從不消沉也決不乞討,而是想法自謀生路,-旦身上稍有餘錢,還經常主動施捨幫助其他鄉親和難民,不怕關押、不懼打罵,用生命中所有的熱血追求著人世間的真理與正義!多次被軟禁在老家,多次遭受鎮長與下屬毒打, 2011新年前夕又被騙回遭地方鎮黨匪官毒打,並還多次恐嚇他「再上北京, 就花六萬元叫人把他滅了丟到深山去」。

無懼向世界大聲呼喊:中國無人權

很多訪民被勞教、判刑、關押毒打、 送精神病院、訪民們呼籲聯合國、國際人權組織「救救我們中國冤民和中國受壓迫的百姓吧!」

黃鳳登說:在這裏我深切地渴望和請求各屆與世界,堅守正義道德,追求民主自由的網友和先生女士們,敞開您們愛的胸懷、伸出您們愛的雙手,同時也是為了保護您們永久的幸福,與我們共同抗議中共一黨專制暴政!讓中共黒手在陽光下無處遁形。還我們中華大地真正的文明、友愛、平等、人權!並在此向您們深深躹躬,謝謝!謝謝!謝謝!

1973年3月,黃鳳登從部隊退伍回到家鄉的第二天,賀碧翠,張銀貴,熊永田,蘇祖傳,蘇祖代等數百鄉親不斷上黃家說:和平村書記兼公社革主任賀孝明、開縣和平公社書記劉洪根、開縣委付書記王家文、和平村大隊長等狼狽為奸,橫行鄉里,貪污集體糧食,盜竊林木,把對他們提意見的村民黃遠亮、黃兆金、黃多娃三人活活打死,還用電擊打死和平一隊任茂勝、何與明的獨生兒子,何四處上告無門,反遭打擊終身精神病。

1974年4月賀孝明、劉洪根、武裝部張文學、張家大隊書記周世貴等數十貪官,盜竊余北林場百年大樹木時,被過路村民羅成山踫見,怕他揭發,把他活活打死,還把他妻子和幼兒一家三囗全都毒死滅口。死者父親羅孝和到縣城地區相關部門上訪39次反遭打罵,羅孝和多次來黃家請黃鳳登幫助他們上告,眾鄉親對黃鳳登說:「你在部隊上多年見多識廣,懂國家法律,請你幫幫我們救個命,向上級反映伸冤,作個好事。」

看著滿懷血淚卻可憐無助的鄉親們期待的眼睛,他的心又急又心碎,答應了眾鄉親對的重托!收下他們的血淚狀子!

1976年公社書記劉洪根、公社革委會主任兼大隊書記賀孝明、公社武裝部長張文學、公社幹部劉紅根,帶著幾個下鄉青年繼續幹下罪惡滔天,用五星血旗、槍支彈藥、四處攔截搶劫過路客車,搶走車上旅客的財物、豌豆、紅糖等,並強姦少女溫某、楊某等後把她們賣到新疆,他們還把公社集體開工廠、煤廠、麵粉廠、酒廠、茶廠、電廠、養豬場、農機站等公有財產私分貪污,害得鄉親吃了上頓愁下頓…..。面對種種苦難和不平,黃鳳登滿懷對上級領導的信任和期望,踏上代眾鄉親上縣誠、市里、省城、北京討要公道之路, 誰知這-條路是充滿了崎嶇與靳棘!也是充滿了鬼詐與血腥的不歸路!從未想到的磨難開始了。

1976年6月5日縣公安局員警余學富,及縣法院共三人來和平公社讓黃鳳登去公社,他什麼也沒想就去了,余說:我們這次專門來找你,你到上面反映幹部那些事,你重新向我們說-遍,我們好處理。黃把官員們貪污與打死人等事說了一遍,另兩位未開言,余學富卻大發雷霆說「你還沒說全,你還和鄧小平是一夥的,是鄧小平的骨幹份子,你和他穿一條褲子,你的上司鄧小平巳被打倒,這次反擊右傾翻案風,我們要拿你開刀等等」。把黃鳳登罵得不知何意,當晩黃又徒步走到縣委反映無果,又上北京去告,當他開心的帶著開回地方解決的信函路過公社門囗時,張文學、賀孝明數十人衝了過來,把黃毒打,打的吐血昏迷過去,後開縣武裝部鄭仲軒出面做「好人」解決醫療費,他們硬逼黃離家出走,不准留在村裏, 黃在外學會了燒窯技術。

1977年冬季黃才回到村裏,他們已奪走了他家的自留地和數十柑桔樹和3900斤糧食,按當時物價約六千多元。黃當時沒說什麼, 只想他們不再害他,讓他重建家園。沒想到1978年3月開縣派來所謂基本路線工作團,喊全社人民檢舉揭發幹部-切違法犯罪事實,有一天黃正在家勞動,工作團派人來黃家叫他去談話, 當晚黃父說:「你明天去不要反映了,你就說群眾己反映了。」

黃就照父親話說了, 可朱吉成硬逼他反映,他說「群眾反映是群眾的,你反映是你的,朱說你今夜到李會計家住,明天一早再來反映清楚些,今晚你好好想想。」沒想到天亮後,這幫壞官汙吏拿著槍支把黃押到和平學校批鬥,在公社萬人大會上批鬥黃,「黃鳳登你是四人幫的骨幹分子!你四處上告我們革命幹部,對我們革命幹部不滿,你長期支持那些落後幹部,落後群眾,你家是大地主! 我們四川除了劉文彩,你家就是第一,你要懸崖勒馬、回頭是岸!把你交到全社每個大隊,每個生產隊去白天接受勞動,晚上接受批鬥。」批鬥會後,他們再次逼黃離家。

1980年7月黃再上北京吿狀,我拿著北京批轉地方的信函回到省政府,辦公室主任任旭元看著回函,他邊看邊說:「你向上反映是對的,給你寫一條,拿去先去招待所住宿和吃飯,明天你再拿去坐火車免車票,你再不要上去找其他部門了,等到給你平反和補償。」

那時黃一心只要平反,恢復名譽,不想要補償。第三天,任旭元和一位女幹部來到招待所對黃說:「明天你在門囗等我們車來-起去開縣再說。」到了開縣他們分別住招待所, 第二天下午找黃談話:「你反映的情況我們已瞭解,縣委說你反映得對,你有哪些要求?」黃說「恢復我的名譽,其他按照政策解決,我好回家勞動,不要再整我就行了。」任旭元說:「你先回去等著,其他事你不要再管了。他們再也不敢整你了。」

任旭元與萬縣中級法院院長劉榮,縣檢察長後任政法委書記,後升為重慶市副市長的陳光國等與當地匪官們加緊上下勾結,酒桌上做交易謀財,設下更大的陰謀來殘酷迫害黃。黃在家單純的勞動著,一邊等他們糾正錯誤,等來了匪徒公安的被捕和手銬。

在關押期間用濕毛巾堵住黃的嘴,嚴刑拷打,逼他簽字不成,便到檢察院四處活動,派人騙我說,照抄他們材料後可放出,因黃識字不多上了他們的當。黃抄他們的材料卻變成了定他罪的證據。

就這樣黃成匪政府公安法院判決書上反革命、梅花黨、民主黨、川東笫八軍軍長,同時,他們還殘暴地把周祥國,熊道周,羅寧昌等數十個無辜鄉鄰變成「同案犯」,說他們反黨反革命集團。當年有個別法官因陷害他而心生內愧悄悄對他說:「我們無法無權,也是為了吃-碗飯。你馬上寫上訴,我們幫你轉交上級給你改判,放你回家。」我進了監獄才知道,這-切奇天大冤都是匪官們為了阻止我再上京告狀。

其實那時,黃與千萬個百姓一樣用盡世上所有語言也難以表答對共產黨的那種病態癡迷與信賴,如今才使他清醒的認識到,中共-黨專制暴政是我們百姓受苦受難的罪惡之源!

冤獄十三年,血淚橫流的十三年

自1980 年我進了人間地獄四川忠縣金華勞改農場,我堅決不服這冤獄,繼續不斷向上級反映他們的滔天罪行,他不但沒有得到解救,反而飽受了法西斯公安毒打酷刑、 繩捆吊打、雙手綁扁擔成十字、把身體拖地板、五馬分屍、夏天高溫日曬直到昏死過去、冬天扒光衣服再潑冷水、繩綁雙手強壓跪雪地、關水牢9個月等種種酷刑,多次得上天看顧,被匪警謀殺末果。

重慶忠縣金華農場兼監獄政委劉洪國,金華農場支隊長吳德言,七中隊幹部翟正鬥,金華農場醫院教導員李世眀,七中隊幹部李正祥,七中隊幹部古之龍等,都是曾經參予迫害酷刑的匪警,讓他最難忘的是在法西斯匪警的摧殘折磨下,1984年12月黃得了坐骨神經病,好心醫生給開了藥,瞿正鬥卻毫無人性地,把藥扣住,還說他是裝病。

當晚七中隊又繩捆綁、批鬥他,他艱難的忍著疼痛。到了1985年元月中旬一天下午5點收工回來,他痛得實在難忍,去請求「瞿正鬥」翟管教,瞿答說「你那麼會告狀吿幹部,那麼擁護黨中央,你不要找我們要藥吃,你去找黨中央找胡燿邦要藥吃」。

3月上旬他病重不能下床勞動,瞿正鬥、陳少帝卻到監房用竹子毒打他,並將他在地上拖打-百多米,10月14日他已七天沒有進食了,因場部領導要來檢察工作,瞿正鬥、陳少帝又來監房(舍房)毆打他,並把他拖到廁所去摔打,對劉大隊長說「他是裝病」。11月21日劉龍培故意來哄騙說,要幫他把控告信代發出去救他,可卻把信直接交給了范正華、瞿正鬥。

11月23日上午8點在全中隊再次批鬥他,那時正批判鄧小平屠夫,說他是反改造份子,與鄧是一夥。24日夜裏1點瞿正鬥受命帶手槍和電棒來殺他滅囗,感謝值班農場女幹部好心的田宇淸發現勸制,不為他開大門。瞿在外氣得打了幾發子彈,第二天對其他人說「黃鳳登組織暴動」。

范正華,瞿正鬥等見一計不成又施二計,他們又對黃多次下毒,1986年元月5日早飯,在我饅頭裏下「滴滴喂」毒藥,因饅頭太小每個只有4、5錢許,饅頭都變成了烏紅色,當時他還不知,連吃五天都腹瀉,才發現,他報告陳戴國司務長,他破口大罵:「你告我們的幹部!就給你吃這樣的饅頭,你又能怎樣,你快到場部去告我們」。

緊接著瞿正鬥,陳少帝,陳戴國衝過來毒打他,打得吐血,遍體鱗傷,昏迷過去,把他拖了100多米,一路都流淌著他的鮮血,關進小黑屋,場裏工人劉生秀看得不忍,趕來擋住制止,被陳少帝幾掌推倒在地。第二天他們又開始連續三次在飯裏放毒,那飯又黒又綠,我餓了只顧吃開始沒發現,後我覺察飯太生了,拿到瞿正鬥面前,被陳戴國一掌打掉在地,並喊他撿到豬食缸裏,廚房劉學茂在旁說道「不要撿到豬食缸裏去,莫把豬鬧(毒)死了。」

黃登鳳依然不屈地寫材料托人往外投,那幫匪警見我不懼怕他們的殘暴又來軟的,1987年7月5日上午8點左右,把他叫到四中隊辦公室,來了忠縣法院,檢察院,場部教育科長陳應文,黨紀律書記楊大文,勞改科長宋光喻,四中隊隊長魯桌,幹事熊力平等,熊力平對說:「今天是談你給中央寫信的事,中央己批轉下來了,叫忠縣人民政府查處」,政府官員蔣朝坤說:「你再把反映的事給我們說一下,我們去核實,給你解決!」他又輕信,從頭開始說了一遍,可是楊大文在旁邊時常把我話岔開打斷,後來又反復問了幾次說:「你反映的事都對,你也沒有違反一點監規,只要你不再上吿了,我們放你出去,給你治病。」

他堅決地說:「我要吿到底!為受害的鄉親們討公道!為我討回公道!」匪徒們見他不吃軟的-套,1987年9月29日,熊力平哄騙說:「黃鳳登,你把你的所有東西帶上,我們送你去醫院住院治療。」結果把他關進了七中隊水牢,多次往裏灌水,1988年6月17日才放他出水牢。

6月19日上午10多瞿正鬥得意說:「你這次的案子是吳場長的兒子吳克強和何華彙報上面,把你的上訴材料給扣壓下來了,吳克強是西北火力發電廠的工人,現提升到重慶市公安局去工作了,何華提升到四川省政法大學當教授了,劉科長要提升政委了。你還想吿嗎?」又勸說:「不要再寫了,沒有用的」。後來省高院(那時重慶還歸四川管)也來人說:「只要你不吿了,馬上給你平反,糾正過來,賠償你的損失。你退-步,給我們留一點面子。」

黃堅定的回答:「我堅決告到底!他們殺人、貪污、盜竊、四處搶劫、殘害鄉親,我為鄉親說公道話,你們就串通一氣來殘害我。」因堅決不屈服,這些人又起殺機。有一次黃在昏迷中醒來,聽到他們中有人說:「乾脆把他判個死刑弄死算了」, 被當時的張政委制止了。

1989年10月12日下午3點吳德言,劉洪國,鄢家平等四人又用兩根粗棕繩來捆綁吊打我,還一邊諷刺我「你給中央政治局去信告,你去聯合國告吧,你那麼擁護中央,黨中央怎麼不派人來救你呢?我們要整得你生不如死,慢慢的折磨你到屈服為止」,然後又單獨關押我,隨時來抽打我,向萬樹煙頭燙我不便處,又想把黃弄到河塘裏淹死,被新調來的周武華和汪守會攔阻。

1991年正月初四又用五個人把黃做五馬分屍酷刑,正月十五戴騰劍用鐵銷打掉我1顆牙齒,李正祥等匪警們先後三次打掉他20顆牙齒。2月19日古之龍等又把他捆綁扁擔成十字形狀:吊在七中隊學習室旁的蘭球架上昏死過去,他站在樓上狂叫著「黃鳳登,如果你再告我們幹部,我把你弄死後,用壹床爛草席找幾個人把你拖到那山旮裏去窖到起,外面知道了,中央問起來了,我們就說你自殺死了的就行了。他對著在場的其他牢人說:哪個人敢來為他說真話,他就死得慘,以前打死的人,他們誰也都沒有把我們幹部怎麼樣!你再告,只有坐一輩子牢!"我堅定的回答"為了真理和正義,我願把這牢底來坐穿!」

5月4日早上開飯時,古之龍又說:劉政委要我收拾你。他又令牢犯數十人從今天起,兩人一組輪流把他拖在場壩上轉幾圈,再拖到小間藍球架上吊起來,用木棒綁手腳,用煙頭燙,昏死過去了,古之龍卻冷酷地說「我睡著了」,還有一次匪警想弄死黃,他被毒打後昏死過去了,氣如遊絲, 他們把他吊在藍球架上,差一點就沒有醒過來,真是蒼天有知,一陣炸雷把他打醒了。

殘暴的政府官員、匪警、法院、檢察院,上下勾結就這樣反復折磨,摧殘我。想但他寧死不屈!直到93年冬天,刑滿釋放,出獄前,古之龍。謝樹貴兩人還專門來在他床下搜走了他們的罪證、毒饅頭、毒打的血衣褲、四本日記本、7號枉法判決書、高院蓄意陷害通知書、還有他們叫黃不吿了就平反的文書,那時黃己癱瘓在床,雙腿再也站不起來了,是別人把他背回了父親的家,當時己是奄奄-息,以前還患有嚴重的糖尿病,嚴重風濕心臟病,還渾身都留下繩索印與傷痕印等等病痛至今後遺症時常折磨,用盡千言萬語也難以訴說匪徒們留在黃身體與腦海裏的傷痛和屈辱,可是蒼天有眼,上帝保佑他在中共魔鬼13年中上百次的各種酷刑,百般摧殘折磨, 九死-生讓他活著出來了!

尋找真理正義是他永恆的追求

1993年因我冤獄十三年,早已家破妻離子散,是年邁父親和鄉親搶救了他。94年9月他的身體稍好一些,又帶著鄉親的厚望,滿懷著對黨的信賴,與好不容易找到軍殘證,證明及8個鄉親被害的相關證據,坐著輪椅踏上了進北京繼續尋找公道。

95年9月24日晚8時,回到家鄉,路過開縣武裝部前左側30米左右,被當地兩便衣警搶走其後背上黃布大包裏所有上訪材料和證據。他追著他們喊要,他們就恐嚇:「再喊,我們就把你推到南河大橋上,把你推下河淹死」,又叫來其他警匪把他推到公安局,哄騙他,叫他先到招待所住下,明天還給他,笫二天向他們要,他們又說忘了,給你送回趙家鎮派出所去拿,就這樣再次被匪警搶走相關重要的證據,和曾經在部隊的軍人照片等。

2001年3月11日到重慶高法院去找公道,現任重慶市高級法院立案庭付庭長吳克強卻說「北京最高法叫我作好你的息訴工作,不准解決你的案子」,他堅決不相信!他說「你不服,你去跳天安門城樓喊冤也不會給你解決」,黃找到北京最高法院接待法官,又哄騙說「我們會給你解決好的,你回去等著」,黃如此艱難的上訪路又17年,跑遍了北京城相關部門和全國最高法院,省吃儉用的錢向他們寄去千萬封掛號信、快件信,填了千百回上訪表,寄予了無比的希望能得到公平正義,早日懲惡場善!

.心中最偉大「共產黨」的無情劍刺醒了我

盼啊,等啊,他與無數來自全國的冤民,盼來了,等來了劫訪、打罵、關押和軟禁、判刑、有的還被強送精神病院。

2006年4月3日維持重慶地方官匪強加給他莫須有的「反革命」罪名!我真不願相信,但全國最高法駭然大印印在了維持原判反革命的駁回通知書上,證實了對他最殘酷的打擊,這就是他五十多年那麼熱愛的「黨中央」,那麼信賴的「全國人民的最高法院」,在他熬過了上百次酷刑,苦苦掙扎度過了冤獄十三個春秋,多少次死裏逃生,多少次夢寐以求的「黨中央」,「我為追隨你,拋家舍業,家破妻離子散,甘願坐牢,失去雙腿坐輪椅。到頭來,卻被你把我打成了反黨反革命」,這是多麼天大的諷刺!何等的天下大笑話!哈,哈!

可怕的無情劍刺醒了在惡夢中掙扎的他,近幾年帶著滿腔的悲憤,滿腔的怒火,與其他各地冤民闖了無數次聯合國人權會、北京兩會、各大使館、中南海,換來的卻是無數次被騙回地方解決(軟禁監視居住),無數次被關押駐京辦地下室,無數次馬家樓或昌平監獄,,奧運、共慘黨六十大慶、上海世博被抓回, 原來從地方到北京,共產黨的中央政府都是上行下效,上樑不正下樑歪,上下勾結為了保住他們的皇權王權專制統治, 串通一氣,狼狽為奸,來打壓、搶奪、殘害善良單純的百姓大眾,他們掛羊頭賣狗肉, 「共慘黨」的「全心全意為人民服務」全是哄騙中國百姓,欺騙全世界的!

惡夢醒來後的心聲

痛定思痛,過去我對「共慘黨」的癡迷信賴大錯特錯,他的祖父黃鎰臣曾經也錯誤地幫過「共慘黨」,監獄的匪警說得對「你那麼熱愛擁護的黨中央怎麼不直接來救你?」

在北京來自全國各地越來越多失去土地,失去家園,失去親人等等冤民、難民,充分顯示了「共慘黨」這個自私殘暴的少數人得利益集團,在中國製造了太多罄竹難書的慘案,他說他個人的災難只是蒼海一粟,如今雖然他的雙腿不能站起來了, 但他願為我中華大地早日結束中共-黨專制暴政出一份力,讓我們中國百姓早日共用平等有愛、 安居樂業、 自由民主的幸福生活!

2011年2月1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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