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曠:美國精神之核與人類故事

――寫在2011年美國國慶之時

石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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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紀元2011年07月04日訊】「正是那些出逃成功的人們,那些被逮捕的人們,那些發瘋的人們以及那些差點淹死的人們經過共同努力,一起建立了一個史無前例的強大國家的框架。」克里斯托弗‧希爾頓在他的《五月花號》中如此陳述。

美國人近90%的人信仰耶和華,其中60%信仰新教。作為美國人最多的構成部份,盎格魯撒克遜後裔,曾是英國的清教徒,為了逃離宗教迫害,也為了建立理想的基督國度,他們飄過大西洋,來到美洲。他們認為自己是上帝最近的選民,耶和華在希伯來人、羅馬人之後,興起盎格魯撒克遜人。賦予他們實踐上帝的願望的「天職」,在新大陸建立起「山巔之城」,並宣揚上帝仁慈、博愛、克制的精神,以引領者身份,「把人類從罪惡之路引導到人間新的耶路撒冷」,在現實世界廣播上帝的光輝。

美利堅合眾國的官方格言為:In God We Trust,即:我們信仰上帝。不瞭解美國和上帝的關係,就無法瞭解美國和美國人。而透過美國的故事,我們又可以更深領會在人類文明中,神的特定含義,神與人的關係,甚麼是神與人類的完美互動。

上帝的絕對權威

當初,上帝告訴摩西,我是你的主。並在西奈山和人類簽約。但上帝派耶穌來新續條款時,猶太神職人員竟然以耶和華的名義,與世俗權力殺害了聖子。之後是對基督教300年的迫害,羅馬基督徒用生命的抗爭,迎來了基督教作為多國國教的輝煌。教會取得了強大的權力,然而,神職人員發明了各種程序,使信仰形式化,君主也認為自已可以決定民眾如何信神,這再度的僭越,激怒了一批希望和上帝更近的人,像當初的羅馬基督徒拒絕拜羅馬的神一樣,英國的清教徒拒絕羅馬教皇、國教或英國君主的規定。

他們把《聖經》翻譯成英語,為的是識字的人都有一本《聖經》,他們堅持完全按《聖經》去做,不能增加也不能刪減。而他們遵照神的原意,過一種清潔的生活,虔敬,謙卑,嚴肅,誠實,勤勉和節儉。他們又遇到了火刑、抓捕、監牢。但這像無法阻止希伯來人離開埃及,無法阻止羅馬人信仰耶穌一樣,也無法阻止清教徒。他們自認是上帝新的選民,拒絕任何人在他們和神之間,無論是君王、主教。只承認上帝絕對超越的地位,而不承認人世間的權威,一直根植美國人心底。

在人世間,驕傲挺立,在神面前虔卑匍匐,這並不矛盾,因為這種驕傲來源於神的蒙招,人世間的所有行為,最高意義乃是踐行神的囑托。美國價值觀的金字塔塔尖不在人間,而在天堂。

自由的火炬

美國精神有很深的宗教情結,清教徒精神是美國精神的重要部份,但美國沒有國教,人民信仰自由,共有天主教、摩門教、猶太教、佛教等。最古老的原居民是印第安人和因紐特人,傳說他們是先後跨過白令海峽的蒙古人種,他們有自己的神靈,古老的霍比人有自己的宗教儀式、髮式和居住地,他們宣稱在等著神回來。和瑪雅人一樣,他們相信在人類敗壞後,會有一個淨化期,偉大的神會帶地球和霍比人進入新的時期。

美國不同信仰者從自己的神那裏,都領會了相信神、尊重生命選擇的的精神,因而他們把自由作為美國的火炬。這種不同個體秉承的共同思想體現在信仰、政體、文化、科學、藝術所有領域,包容的態度、生機勃勃的態勢、豐富的展現,合眾為一:這就是美國的風格。是美國人對上帝無疆之愛的理解與回應。

民主法治的阡陌

「人類皆照上帝的模樣而造出」,這種信念,使清教徒認識到在上帝面前人人生而平等。

美國開國,便誕生了喬治‧華盛頓這樣不同以往的偉大的人物,他不企圖使自己如何去實現自己的意志,而是揣摩自己是否實踐了上帝的意願,為了避免狂妄自大帶來的錯誤,他拒絕了君主制,在美國建立了憲政聯邦共和制。他讓不同黨派共存,自勵而互礪;他讓民眾推選總統,規定總統任期,他怕在位久了限於自己的見識而犯錯,給上帝蒙羞,給人民損害,他引退了,回到波托馬克河畔的種植園,回歸平民的生活。然而,美國的民主與法制確立起來了,並成為世界的一種楷模。因襲於上帝的十戒,各種法律保障著人世間的公正與秩序。

愛敵人的博愛

清教徒說,我們的生活當與聖經的教導相稱,因神要求我們忠於他的話語。

在美國的種種政策中,很多可以在《聖經》中找到它的指喻,比如,《聖經》中說,以色列復國後,神就會回來。美國在二戰後積極幫助以色列建國。耶穌曾說,不愛你的敵人你就不能進天堂。這頗具難度的要求,在虔誠的美國人中,真的造就了一種博愛的胸懷。在二戰,日本人對美國不宣而戰,偷襲珍珠港,造成美軍重大傷亡,然而,二戰結束後,美國幫助瀕臨崩潰的日本,恢復經濟,重建家園。美國第十六任總統亞伯拉罕‧林肯,是一位備受美國人尊敬的英雄,人民傳頌他平和、謙虛的品質,對妻子的包容,對政敵的寬宏。當時,南北戰爭,不同政見者,戰場上兵戎相見,你死我活;心靈也冰冷堅硬,被仇恨淹沒。林肯在他《家不和,則不立》講演中重申:我們不是敵人,而是朋友。面對同僚對他立場的指責,他說,我把敵人變成了朋友,不也是消滅了敵人嗎?

恩寵的證明

加爾文主張:「上帝對人的獲救有絕對自由權,但人可以通過在塵世職業上的成就以獲得受到上帝恩寵的確證。」

建國百年,美國人就把這片不毛之地變成了世界最富裕的國家。今天沒有人會否認美國的強大,她是世界第一經濟強國。2010年,國內生產總值高達14.624萬億美元,列世界國家和地區第1名。美國的外交關係規模是全世界最為龐大的,幾乎所有的國家在華盛頓特區都設有大使館和派駐大使。美國是世界第一軍事大國,在世界數十個國家和地區設有數百處軍事基地。美國在科學和技術研究,以及技術產品創新方面都是最具影響力的國家之一。人類工業史上許多最重要的發明,包括了軋棉機、通用零件、生產線、飛機、電燈泡與電話都出自美國。美國最早研製出原子彈,將人類科技帶入原子紀元。1969年7月,尼爾‧阿姆斯特朗從阿波羅11號飛船中走出,成為人類踏上月球的第一人。美國還是計算機與網絡技術的先驅。

對此,美國人認為這是上帝與美國同在的證明,是美國承蒙上帝恩寵的展示。每個獲得榮譽的人,都會感謝上帝的慈悲,使自己在無限中有了新的發現。

神的性質

美國人對神的敬虔,值得關注和尊敬。作為人類的普遍認識,神是高於人類的生命存在,在不同文化中,還是不同人種的創造者,耶和華創造了猶太人,女媧創造了中國人。相對於人類的有限能力,神創造的宇宙如此浩瀚,萬物如此繁榮,星球如此有序,而今天人類還不能創造出一個單細胞,還沒走出所在空間。相對人的無知和低能,神是全能的、佛法是無邊的。

神佛對人是完全善意的,是保護者、指導者,他們引導人們向善。和神佛對應的還有撒旦和魔王。魔鬼對人則是惡的,會用各種伎倆引誘人類向惡。而人類向善向惡的選擇,非常重要,關係著人類個體和群體的未來。東方佛言「八戒」,西方上帝言「十戒」,都出自對人的愛護。任何認為神佛對人類拘束或恫嚇,都沒領會神佛的善意。在班揚的寓言體小說《天路歷程》,以夢幻文學的形式,敘述他在夢中的所見所聞。作品描述了一個「基督徒」在「宣道師」的指點下,逃離「毀滅城」,經由「灰心沼」、「屈辱谷」、「死蔭谷」、「浮華市集」、「懷疑堡壘」、「快樂山」,最後到達「天國城」的艱難歷程。倘無信仰指引,神明護助,人很難戰勝魔鬼的引誘,人性弱點,走向理想境界。

得與失的規則

神的恩寵並非一成不變,正像中國有句老話:天道無親,唯予善人。

當我們回首歷史,不難看出得失的規則。在西方,人類犯下殺害聖子和迫害聖徒的大罪,即使他們認不出聖子,當猶太祭師喊著殺耶穌時、當猶大接過錢袋時,他們也背離了耶和華不殺人、不能拜物的告誡,上帝還能眷顧他們嗎?當教廷用斷章取義解釋《聖經》、當他們用形式取代真心,當他們行為違背聖約,當他們聽命於君主而不是上帝,上帝還會同他們在一起嗎?

當人們真心信仰,用生命履約時,神給他們真理的榮耀,不在哪個民族,也不在哪個名稱。當人們偏誤正途,說謊拜金,神為他們歎息,也不看哪個團體,哪個人。上帝沒有改變,是人類自己背離了神。神有救度權,人有選擇權。十字架上的兩個盜賊不是也有選擇的機會嗎?

在東方,以釋迦牟尼為界,佛有過去佛和未來佛。釋迦牟尼傳道時也遭受過婆羅門的誣陷誹謗,佛法在印度興盛又衰落,釋迦牟尼指骨落入中國法門寺。當佛教、道教、基督教都接受了無神論共產黨的領導,成了共產黨的幹部,就不難理解釋迦牟尼所說的末法,也就明白當法輪佛法傳出,人類為甚麼見證了又一場信仰迫害。

歷史總是重複。

當我們知道《聖經‧啟示錄》所言萬王之王、萬主之主與撒旦征戰,並必勝;當我們知道霍比人所言各種膚色組成的彩虹戰士將淨化地球。我們需要仔細、再仔細聆聽來自神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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