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代小說

電影文學劇本《鵲橋歸路》第十二場

(http://www.epochtimes.com)

【大紀元11月15日訊】第十二場 走向日內瓦

[外景] 白天,紐約

高樓林立的大廈;擁擠的地鐵車站;安靜的居民社區;空蕩蕩的教堂。

[外景]夜晚,紐約

飽滿的餐館、酒樓、歌舞廳。年輕人歇斯底里的嚎叫。工地上豪華的教堂、寬敞的民宅。勞工們在低劣環境里賣苦里。

(表現人類在自己創造的物質空間中的迷茫的生活,用對比和反差襯托。)

[鏡頭特寫]

疲勞不堪的眼睛。

上班族的真實寫照:單調的工作,緊張的路程,缺少表情的面容——

[場景一:單身只影]

[內景] 摩天大廈辦公樓里

她石芳最后一個离開,夜已黑了,城市在燈火中點燃。石芳高雅的外裝里隱藏著冷漠的心。孤獨的白領麗人。

[兩組畫面与歌聲]

(一組畫面為石芳;一組畫面為林露。兩組畫面交叉進行)

[畫面与石芳]

孤身獨影的寂寥生活,富裕的生活背景下,空虛的精神。古板的工作族女性,暗藏著心理畸變。虛偽的正統觀念,流露著對性的飢渴:

電梯里的偷情人。

地鐵車站的流浪漢。

無味的晚餐。

浴池里的泡沫。

維多麗亞性感的內衣陪伴著一只高腳杯。

拿不起來的電話。

[畫面与林露]

相伴的溫暖,任性的嬌柔,撫愛的滿足。幸福的孕婦。

她充滿愛心地裝飾嬰儿房。

她幫助洪海工作,計算机前整理照片,制作法輪功學員紀念照。

洪海的親吻。

[歌曲与畫面]

我是一只孤燕,

睜不開愛太陽的眼。

寒雨沾滿我飄逸的雙翼,

只奈路遙我望不到家園。

我是一只孤燕,

揚不起愛太陽的臉。

風刀刺傷我飄逸的雙翼,

只奈路遙我飛不到家園。

我向天,呼一聲白云

扶起我沉沉的雙翼,

我向地,呼一聲塵埃

接納我沉沉的足跡。

不要問,為什么走的從容?

不要問,為什么去也匆匆?

心中是蔚藍的天,

眼里是汪洋的海。

哪怕歷盡坎坷、飄零,

寫一曲孤燕在彩云間。

(畫面說明:表現石芳:突出歌曲前部分。表現林露:歌曲下半部分,歌詞隱去,用音樂表現。)

[場景二:講清真相]

[內景] 鄭教授公寓

自焚案電視轉播。

鄭教授——這是陷害!我們要講清真相。

洪海——這個影響力太大了,大多數中國人都很相信中央電視台,人們很容易被迷惑。

法輪功學員開始商討。

[內景] 電視台

專業人員在調整鏡頭慢播。講解。

[外景]

在學校,在公司,在政府机构,法輪功學員開展講真相工作。

[場景三:校園洪法]

[外景] 紐約某大學

洪海在攝影。林露已經接近生產,拖著沉重的身子寸步不离洪海。

學員一——小弟子怎么這么難產啊?

林露——我要被折磨死了。

洪海——這不是折磨,這是贖罪。圣經里怎么講的?因為你做了坏事,所以才叫你領受生產的痛苦。

學員二——對呀!上帝說的有罪就得受難還罪,承受過去了才能有幸福的日子。我們大法的解釋是消業。這可是好机會啊!我都想有這么個机會消業的,可是就是沒這個福分!

林露——我恨不能拿大棒子掄你們這些男人。(她強撐著沉重的身子)

學員三——別再掄棒子了,你給人家洪海多少德啊!

洪海——是呀!成天往來給,我都不好意思要了,她還死气白賴地往來給。給吧!(開玩笑)

林露——哎呀!我疼啊!(開始陣痛了)

洪海——小姐公主,這回你給我穩著點吧!我已經往醫院送了你三次了。醫生說了,看著表,疼夠時間了再往醫院去。

女學員——(看林露難受的樣子來安慰一句)是,別著急。我那時候痛的把我先生的手都摳下去一條肉,他痛的不行了才送我去醫院的。

林露——(伸出指頭對著洪海)洪法(洪海),你心狠手辣,只管洪海(洪法),你不管我啊——

(大家哈哈大笑。林露堅持著。師母過來檢查林露情況。)

師母——傻小子們!一人二十大板!快往醫院送,破水了!

[畫面]

救護車的聲音。林露的哭叫聲。“快給我打針——”

[內景] 產房

穿著手術室大褂的洪海滿頭大汗。林露痛苦不堪。嬰儿的哭聲。

[鏡頭] 洪海嚇暈倒下

(喜劇效果)

[場景四:幸福小家]

[內景] 洪海的公寓

攝像机鏡頭里,一個溫馨的小家,他們在自拍錄像。

[外景] 工地

化學反應堆的劇烈變化

[特寫鏡頭] 工地爆炸

[場景五:選擇]

[外景] 工地

夜晚,洪海焦慮的神情,工作人員在現場檢查。

[內景] 會議室

早晨,公司主管領導召開緊急會議,安排工作。所有的工程師都在場。

主管領導——洪海,我想讓你來全權負責這項工作,有關進展情況我們每天開一次電話會議。我們損失了一千万,我們的客戶極為關注這件事。

(洪海十分為難的樣子,他沒有負責過這么大的事情)

洪海——我已經定好去日內瓦了,我的上司杰克也同意了。

(洪海看了一眼杰克。杰克點了點頭)

主管領導——推一下你的度假時間吧!公司可以負擔你經濟上的任何損失。

洪海——這個時間不能改的,我是去日內瓦參加人權呼吁,營救象我母親一樣的法輪功修煉者。上百條生命失去了。

主管領導——你以為你去了就能改變中國的人權?你以為你去了犧牲就能停止?我懂得真理的出現与建立,必須有沉重的代价才能樹立起威德。從個人的角度,我理解你的心情,同情你的國家,甚至支持你的正義之舉。但是,在我的身后,也有上千的職工,如果我們的事故查不盡快查出來,再次的事故也將導致人命。

(洪海陷入窘況)

主管領導——我不命令你,你自己權衡該走還是該留。給我回電話。

[外景] 工地

洪海在猶豫中,雙腳踏在一片廢墟的工地上。

[場景六:失戀的石芳]

[內景] 洪海的辦公室

洪海和石芳在電話上。

石芳——你在把自己卷入政治斗爭。

洪海——我在用人性呼吁和平。

石芳——媽媽的血不會白流,复仇不在早晚,不能一時沖動。

洪海——我沒有复仇,我只是在呼喚人的良知。如果一個國家視美德為罪惡的話,這個國家就將毀滅了。

石芳——你以為你能挽救中國?

洪海——我太渺小。如果每個人都采取“事不關己,高高挂起”的姿態,也就無所謂一個國家,一個民族,一個人民的稱號了。我只想借我微薄的力量走出來呼吁和平。愿所有善良的人民伸出援救的手,幫助在中國遭受迫害的百姓。這里,也包括你。

石芳——晚了。我的善良早已被你奪去了。

洪海——誰也奪不去你善良的本性,除非你自己放棄。

石芳——我還有力量相助別人嗎?懸崖峭壁,一望無際——

洪海——你不要悲觀,石芳。

石芳——我絕望。

洪海——我可以幫助你。

石芳——是的,唯你。一杯毒酒,一杯生命的水,都掌握在你的手中。

洪海——芳,我對你有一千,一万個對不起,我一直在尋找彌補的途徑。

石芳——那么,到我這儿來。

洪海——對不起,工地爆炸了,我正在現場。

石芳——我等你。

洪海——五天后,我還要去日內瓦。

石芳——我也去,我們可以在那里見面。

洪海——(猶豫了一會儿)好吧!日內瓦我們見面。

[場景七:机場話別]

[內景] 紐約机場

卡爾在為石芳送行,兩人默默不語,十分沉重。

卡爾像父親般扶著石芳的肩頭。

卡爾——我很對不起你,你感到不快樂。但是,我愛你。記著,無論什么時候,當你想家了,我的大門都向你敞開著。

石芳的眼淚流下了。她在卡爾的臉旁輕輕一吻,含淚离開了。

卡爾的眼中也溢滿了淚,目送著石芳遠去的背影。

[場景八:林露的決定]

[內景] 鄭教授的公寓

法輪功學員在准備宣傳品,准備帶到日內瓦。

[內景] 洪海的公寓

洪海在電話上和鄭教授談去日內瓦的事。林露怀抱著嬰儿沉思。

[特寫] 王麗萱母子紀念照

林露——(她的眼睛一亮)你是一個人,我是兩個人。我去!

洪海——你說什么?

林露——多一個人就多一份力量!我去。

洪海露出惊异的目光,不能接受。他環繞著她,打量著她,搖著頭。

洪海——不行!你才生產不到兩周。我絕不讓你去。

[內景] 紐約机場

繁忙的紐約机場,很多穿黃色衣服的法輪功學員。鄭教授、師母、洪海、露西都在其中。

師母——放心吧!洪海,我一定照顧好他們的。

洪海——我已經安排好了,到時有人去接你們。林露,你要辛苦几天了啊!

林露——別忘了回來后補償我就是了。

洪海——一定加倍。

[鏡頭特寫]

一個法輪功學員跑來了,他背了一個大攝像机。

學員——洪海,猜猜什么?

洪海——哇!哪儿借來的真家伙?

學員——我從拍賣場買來的!

洪海——好气派啊!不要買了高檔机器,再當傻瓜用。

學員——剛剛訓練過。到日內瓦去現學現賣。

洪海——多拍攝點,一定有大景觀。

[內景] 國際机場出境口

洪海和林露依依告別。

[場景九:匯集日內瓦]

[內景] 日內瓦机場

到處是身穿黃色衣服的人。有列隊團體赶來的法輪功學員,有單獨來的。林露抱著小孩和師母。

洪海的朋友高舉著牌子歡呼。

里昂——是的!是的!漂亮的,抱孩子的,芭蕾舞演員。林露!林露!

[外景] 瑞士街道

清晨,美麗的瑞士,古老的建筑。流露眺望著窗外万分喜悅。

[場景十:重逢]

[外景] 日內瓦的青年旅社。

德國年輕在旅社門前焦急地等待著。公共車開來,很多穿著黃色大法衣服的人從車上走下來。

[德國弟子和中國姑娘:2,重逢]

中國女孩出現在公共車門前。德國青年歡呼聲。奮不顧身地沖上去把中國女孩抱在怀中。青年人熱烈地親吻。

大家面面相覷感到炸眼。在女孩身后提包的中國男孩目瞪口呆。他手上是中國女孩的提包。想開口說什么,看到德國青年已經把中國女孩抱進旅社了——

[內景] 賓館

一大束紅玫瑰花在登記處由服務員送來。林露看到印有洪海名字的標簽,心頭一熱。

[內景] 林露的客房

服務員為林露和師母打開房間的門。屋子里到處是鮮花。

服務員把餐廳的菜譜遞給林露。里昂滑稽地拿過來菜譜。

(法國人用喜劇演員表演,故意創造气氛)

里昂——(法國英語腔)小蘿卜、小土豆、小玉米、小青菜、小……

林露感動的熱淚盈眶。

里昂——在以后的日子里,我們將安排您參觀首都巴黎;會見洪海的友人莎娜;晚宴設在梅思;舞會設在瓦朗斯公爵的大花園。

[外景] 日內瓦万國花園

(由輕喜劇轉變成嚴肅壯觀的場景)

陰雨中,在悠揚的樂聲中,世界各地的法輪功修煉者庄嚴肅穆演練功法。“真善忍”巨幅橫挂在廣場。

各家電視台現場報道。法輪功發言人回答記者提問。

電視台記者——什么是法輪功?

發言人——法輪功是一個中國傳統的修煉功法之一,運用緩慢的動功和打坐達到高層修煉。

電視台記者——你們到這儿希望聯合國委員會做什么?

發言人——成千上万的法輪功修煉者在中國受到無辜迫害,全世界的法輪功修煉者都在關注著這件事。我們希望聯合國人權組織重視法輪功修煉者的信仰,呼吁中國政府停止鎮壓法輪功。

[特別鏡頭] 一個凝固了的群體

“法輪初起”(第二套功法)

[特寫鏡頭] 一只藍色的傘

傘下是林露,她胸前挂著包裹,孩子安睡著。她微笑著向行人發放“真善忍”材料。

[特寫] 一雙搜尋的眼睛

石芳尋找著洪海,她看到了林露。她用帽子隱藏著自己的面容。各种傳單送到石芳的手里。到處是法輪功學員。

[畫面] 媒體全面報道

電視報道;報紙出售;報紙圖片新聞報道。

[畫面] 林露

(從石芳的眼睛里看到林露和法輪功學員的活動)

林露回來了,她又收到了鮮花。

學員輪流幫她抱著孩子。孩子飢餓的哭聲。

學員從家里端來了熱湯。

師母忙著給孩子沖奶。

林露——(眼淚汪汪對孩子)媽媽對不起你,媽媽沒有奶水了,你喝點奶瓶吧!

[特寫鏡頭]

孩子大口吸著奶瓶,林露歡喜的熱淚。

[外景] 夜晚的日內瓦

燭光守夜。海外學員為死難的同修燭光守夜。

林露身邊是王麗萱母子的遺像。

國內學員悲慘的遭遇圖片展。

燭光滴淚。

[場景十一:石芳离情]

[內景] 石芳的客房

石芳的眼睛里充滿了同情的淚水,她拿起了電話。

(石芳的聲音很低落。穿插林露的畫面)

洪海——對不起!我?糷F。

石芳——我知道你不會來了。

洪海——不!我——

石芳——我什么都看到了。

洪海——我一定會去看你的,你等我。千万要想開。你說過,我們永遠是朋友,不是嗎?

石芳——是的!我們是朋友,永遠是朋友。我衷心祝你幸福。——她真的很可愛,真的很值得愛。——我會在我們曾經生活的小城里生活下去,不要忘記德國。在奧芬巴赫有你們一位真心的朋友。我歡迎你們來作客。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法語、德語、英語)

[畫面与歌聲]

石芳坐在火車上,火車穿越几個國家。

石芳坐在出租車上,美麗的郊外歸向大自然。

——(突出歌曲后半部分)

我向天,呼一聲白云,

扶起我沉沉的雙翼,

我向地,呼一聲塵埃

接納我沉沉的足跡。

不要問,為什么走的從容?

不要問,為什么去也匆匆?

心中是蔚藍的天,

眼里是汪洋的海。

哪怕歷盡坎坷、飄零,

寫一曲孤燕在彩云間。

[場景十二:情到法國]

[內景] 林露的客房

林露收到法國朋友的請貼,她猶豫不決。同來的學員表示不同意見。

學員之一——這個時候,怎么有心情參加酒會?我絕對不會去的。

學員之二——怎么好掃人家的面子呢?

學員之三——什么事都不是偶然的,我覺得去也無妨,交交朋友嘛!

師母——我看應該去!在任何地方,采取任何形式向人講清真相。這不是一個很好的机會嗎?

學員——對!不要錯過任何一個机會。

[外景] 賓館門前

法國朋友派來了專車。學員們高興地上車。

[德國學員和中國姑娘:3,真相大白]

美國學員把德國學員拉到一邊查問。

美國學員——這里有什么事情縈繞,可以告訴我一個真實的情況?昨天你怀抱里的女孩是誰?

德國青年——昨天我怀抱里的女孩是我的妻子。

美國學員——(惊奇)為什么我忽視了呢?我才出去了一個月,怎么就發生了這么大的事情呢?

德國青年——正法進程太快了!我們沒有時間辦婚禮了,也沒有時間發請柬了,我們德國這邊需要她。

美國學員——我們美國這邊也需要她。

德國青年——她應該嫁到我們德國。

中國學員——(插話)你應該到美國做上門女婿。

[場景十三:講清真相]

[外景] 法國

夜晚,豪華的住宅區,車輛接連而之至。里昂從專車上跳下來,引來法輪功學員。

[內景] 莎娜女士豪宅

裝點精美的晚會。林露穿了一件白色的長裙。主人走來迎接。

里昂——(喜劇)這就是尊敬的莎娜女士,瓦朗斯夫人。也就是我最敬愛的母親,一位天才的藝術家。這就是高貴的林露小姐,洪海先生最心愛的女人,我們未來的舞台皇后。

夫人——(用藝術的目光上下打量起來)天才的演員,我從不怀疑里昂的感覺,他精靈的就像夜間的賊。

[畫面]

浪漫的法國人。

拘謹的學員。

整齊的小樂隊。

狂歡的西班牙舞。

林露感到心中作痛,她后悔來參加了。

鋼琴聲響起了。來賓們突然靜了下來。

林露的眼睛睜大了。

[鏡頭特寫]

莎娜女士在鋼琴前,師母吹著長笛,鄭教授拉著大提琴,他們臨時組成了樂隊。“蓮花頌”悠揚的樂聲在大廳里飄蕩。

林露熱淚盈眶,情不自禁走上了前台翩翩起舞。

[鏡頭]

來賓贊美的目光。法輪功學員和貴賓們交談著。

掌聲中,一大束紅玫瑰送到林露手中,留言條上是洪海的名字。林露充滿淚水。法國朋友送來了在線電話。

(洪海的聲音在電話里)

林露——洪海,謝謝你,為我做的一切。

洪海——我知道你很高興,很快樂。我衷心想為你做這一切,使你感到幸福,感到關怀。但是,我不能欺騙你,我要向你講清真相,這所有的一切都是里昂做的,包括你最喜歡的鮮花。里昂是我最要好的朋友,我告訴他我是如何愛你,但是我卻不會像法國人那樣浪漫,讓你感到愛的富有和充實。我知道玫瑰的情感,玫瑰的重要,我卻忘記該把它送給你。我想對你說,我的心比玫瑰更純,更真實,不會輕易凋落。請你原諒琲熔穢憛A不浪漫——

林露——(眼淚嘩嘩落下)謝謝!講清真相。

洪海——你哭了?

林露——我愛你,愛你胜過愛玫瑰啊!我好想你——(她親吻著電話)

洪海——我該站在你身邊,我該時刻保護著你。我真的很擔心有人會傷害你。站在光亮的地方,人們都看的見的地方,你的右手邊,玫瑰花的旁邊——向大門口看。

林露抬起了充滿淚水的眼睛,她在看,她看見了。

[特寫鏡頭]

洪海穿著晚禮服,穩健地出現在大門口。

里昂雙手向樂隊指揮,樂聲響起了。

林露不顧一切地飛奔,沖進洪海的怀抱—-

——劇終——

2001年10月第一稿

2002年3月第二稿(http://www.dajiyuan.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