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紀元2026年06月04日訊】(大紀元記者林燕編譯報導)「中國體育內幕」(China Sports Insider)的資深記者表示,很多人不明白為什麼中國足球這麼差,為什麼看不到中國隊史上第二次殺入世界盃。
馬克‧德雷爾(Mark Dreyer)近期在《經濟學人》(The Economist)上發文指出,2026年世界盃主辦方把參賽球隊的數量從32支擴大到48支,最大的受益者之一就是亞洲。因為亞洲獲得了8個直接晉級名額,此外還可能通過附加賽獲得第9個。過去,亞洲只有4個直接晉級名額,外加1個可能的附加賽席位。
但他的疑問是,在2026年世界盃給亞洲球隊的席位幾乎翻倍的情況下,擁有龐大人口、揮金如土的足球投入,以及在一個號稱長期迷戀足球運動的(中共)黨魁治下的中國,為什麼沒能史上第二次殺入世界盃?
中國隊這次甚至沒能闖入決定最後兩個名額的第四階段預選賽。他們落後於阿曼、印度尼西亞等地區強隊,甚至還排在了巴勒斯坦之後,最終在一片嘆息聲中出局。
中國隊最風光的時刻是2002年入圍韓日世界盃。不過,入圍後的表現很糟,整個比賽下來一球未進,而且還丟了九個球。因此,中國隊慘敗一度成為當時的全球頭條新聞。
德雷爾長期關注中國體育,對中國曾一度掀起的足球熱瞭如指掌。他說,回想2015年開始的中國足球投資熱,不僅湧向了國內聯賽,還掀起了中國資本對歐洲俱樂部的收購潮。但不到兩年光景,英超主教練們就開始公開對中國聯賽的吸金能力,以及對歐洲聯賽構成的威脅表示擔憂。
究竟是哪裡出了問題?德雷爾回答說:「答案頗具典型的中國特色,與其說是(投資)過度,不如說是控制(過度):腐敗醜聞、政治干預,以及一種自上而下強加於人、而非自下而上建立的足球哲學。」
他指出,看看中國國內的職業聯賽現在的情況,真是一團糟。在本賽季開始時,由於受操縱比賽、賭球和腐敗處罰,中超聯賽中有一半以上的俱樂部積分都是負。當聯賽進行了十輪之後,天津隊的積分依然沒有變成正數。
此外,指手畫腳的中共官僚們也顯示了他們的破壞力。在中國,這項運動牢牢地受制於國家行政體制,中國足協要對體育總局負責。足球早就變成了一個包含著指標、口號和官方指令的政治項目。
最後,至於說黨國「自上而下」的規劃,中共領導人想將基礎設施建設或製造電動汽車等領域的經驗方法照搬到足球上,這被證明是行不通的。
「成功的足球文化通常伴隨著混亂、本土化以及自發形成。它們扎根於孩子們在街頭巷尾的自發踢球,依賴於社區草根俱樂部活動,以及在不斷的金字塔聯賽中選拔人才。」德雷爾寫道,「因此,相對於北京的管理模式——搞標準化、監督化管理並加大力度監管,足球往往只能在權威統治放手,在(中共)體制天生無法容忍的社區土壤中才會蓬勃發展。」
如今,足球在中共政治優先級中的地位已大幅下滑。當國際足協主席詹尼‧因凡蒂諾(Gianni Infantino)在2024年再次訪問中國時,接待他的不再是黨魁,而是體育總局的一個副局長。
連過去靠足球賺得盆滿鉢滿的中共黨媒都失去了信心。在距離2026年世界盃比賽開幕僅剩一個月時,擁有壟斷轉播權的國家媒體中央廣播電視總台(CMG)與國際足聯還沒有簽署轉播協議。最終,該機構以約6000萬美元的價格獲得協議,金額只有國際足協最初要價的五分之一。
德雷爾表示,他經常聽到人們的質疑,為什麼中國人口中選不出11個有競爭力的球員。他說,北京也許可以在某些項目——通過機械化重複和集中化訓練體系來培養成功的個別奧運冠軍,但足球運動的特點是即興發揮、同時具有不可預測性,以及需要深厚的群眾基礎。
也正因為如此,即便十年前中超聯賽依靠短暫的瘋狂買金引入了高水平的外籍球星,但對提高本土球員的水平幾乎毫無助益。
德雷爾坦言,真正的輸家是中國球迷,因為他們一如既往地對足球充滿了熱愛。2023年當足球明星梅西(Lionel Messi)率領阿根廷隊在北京對陣澳大利亞隊,門票供不應求。
德雷爾最後寫道,中國(人)依然熱愛足球,哪怕中共領導人已經不再熱愛。
責任編輯:林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