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譜

何傳馨
font print 人氣: 5
【字號】    
   標籤: tags:

【大紀元9月12日訊】
唐/孫過庭/書譜
卷/紙本
縱 26.5 公分 橫 900.8 公分

  孫過庭(活動於七世紀後期),一說名虔禮,字過庭,河南陳留人,一說名過庭,字虔禮,浙江富陽人。根據本卷自題,為吳郡人,名過庭。出身寒微,遲至不惑之年始出任率府錄事參軍之職,以性高潔遭讒議而去官。之後,遂專注於書法研究。

  本卷卷首題:「書譜卷上。吳郡孫過庭撰」,卷尾題:「垂拱三年寫記」。內容主要為書學體驗、書譜撰寫要旨及學習書法的一些基本原則。一般認為本(上)卷為「序」,宋元明時分為兩卷,入嚴嵩之手時,裝為一卷。下卷為「譜」,作者生前未能完成。

  孫過庭專習王羲之草書,筆法精熟,唐代無人能與他相比。本卷紙墨精好,神彩煥發,不僅是一篇文辭優美的書學理論,也是草書藝術的理想典範。卷中融合質樸與妍美書風,運筆中鋒側鋒並用,筆鋒或藏或露,忽起忽倒,隨時都在變化,令人目不暇給。筆勢縱橫灑脫,達到心手相忘之境。

轉載於台彎國立故宮博物院
「國立故宮博物院 著作權所有 Copyright @ National Palace Museum All Rights reserved」
(http://www.dajiyuan.com)

如果您有新聞線索或資料給大紀元,請進入安全投稿爆料平台。
related article
  • 究竟是什麼,將平凡瑣事昇華為富有深意的存在?在威廉-阿道夫·布格羅(William-Adolphe Bouguereau,1825—1905年)的兩幅同名畫作《小織女》(The Knitting Girl)中,答案就在那有條不紊拉扯著毛線的手指之間。
  • 如同圓周率,圓是無限的,沒有任何一個時代能窮盡其可能性;而正是這份無窮無盡的特質,使它成為藝術家們的理想象徵——既代表著可被測量的可見的世界,也同時暗示這世界永遠無法被完全界定。
  • 弗朗西斯科‧德‧戈雅-路肖恩特斯(Francisco de Goya y Lucientes)畫作《紅衣男孩》(Red Boy),深受觀者的喜愛,被視為展現童年特質的開創性藝術傑作。
  • 杜威說:「無須任何完整的觀念與態度是目前時代的主要理智特徵,被尊為後現代的本質」。機械文明與現代藝術的關係也逐步的從藝術家作畫的方式,從筆觸到所用的材料一點點的影響畫家看世界的觀點態度,從感發性的下意識到意識,從非主流到主流,最後主導整個學院派。
  • 從文藝復興、巴洛克時期開始,歐美視覺藝術的主題一直是關於神與人的故事。直到19世紀晚期,隨著產業革命的發生——這是人類有史以來經濟發展、個人主義發展最快最迅速的世紀,人類在科學上的發現與產業革命所帶來的疏離,社會經濟結構的變革(註一),將人類社會帶入一個所謂「現代」天地。現代藝術、現代主義隨之應運而生,至此藝術成了科學的追隨者並且服膺着現代主義。
  • 約書亞‧華盛頓(Joshua Washington)帶著相機走進一間吱吱作響的鄉村木屋,屋裡散發著彷彿來自美國西部舊時代的氣息,也像電影裡的牛仔場景。這位來自休斯頓、帕薩迪納紀念高中(Pasadena Memorial High School)的高三學生,為了藝術走出了自己的舒適區。
  • 時隔六十五年,畫作《撒迦利亞在聖殿中的異象》(Vision of Zacharias in the Temple)重被列入倫勃朗的存世作品。阿姆斯特丹國家博物館的研究人員正對這幅畫展開研究。(Kelly Schenk/Rijksmuseum提供)
    能鑑定一幅古代大師真跡,是所有藝術專家的夢想,阿姆斯特丹國家博物館的研究人員最近有幸得償所願。
  • 大都會藝術博物館(簡稱「大都會」)於近期推出美國首個大型國際借展特展「拉斐爾:崇高的詩意」(Raphael: Sublime Poetry),顯然不滿足於重複這個熟悉的形象,或將其名作簡單堆砌。它要表現的,是一個出生在小山城的孩子,何以成為人類藝術巨匠的生命歷程。
  • 艾德蒙‧雷頓(Edmund Leighton)1897年油畫作品《危難時刻》(In Time of Peril)局部,新西蘭奧克蘭美術館藏。(公有領域)
    畫作完美地詮釋了這樣的場面。一艘小船載著一位光彩照人的貴婦和她的兩個孩子(其中一個還是嬰兒),駛向修道院的石砌大門。年幼的孩子回頭望向追趕他們的威脅,這一姿態將整個畫面的緊張感展現得淋漓盡致。安全近在咫尺,而危險仍如影隨形。
  • 拉斐爾1509—1510年前後所作《聖母子與施洗約翰》(Garvagh Madonna,又名加瓦聖母)局部,此畫現藏於倫敦國家美術館。(公有領域)
    文藝復興巨匠拉斐爾(Raphael)以其筆下溫婉的聖母畫像以及梵蒂岡的《雅典學派》(The School of Athens)濕壁畫聞名遐邇。儘管年僅37歲便英年早逝,他身後卻留下約34幅聖母像。這些畫像,或許正是解開其作品為何具有普世感染力的關鍵。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