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代散文

人性真與假

【大紀元9月26日訊】人人都有著自己的秉性和性格,而這些秉性、性格是怎樣的,從表面上很容易判斷區分,比如剛正和溫柔,和善與肅穆等。可是如果只是從表面上區分,那麽往往就容易失之淺薄了,爲什麽呢?因爲現在的人,隨著歷史潮流的發展,越來越“聰明”、而且有些人越來越善於僞裝。

僞裝的當然都是表面的。有時僞裝的人不一定是故意去僞裝,往往是因爲看不到外在的表現背後,有更深層的內涵在裏面,所以就只是知道了一個表面。有的人有時就會被這種僞裝所欺騙,就是因爲,被欺騙的人對人性的認識往往停留在表面上導致的,於是就被這種表面的假相給迷惑了。

比如,如果一個人對善的認識僅僅停留在表面的和顔悅色或者溫言軟語,那麽他就容易被花言巧語的人給欺騙,他看不到外表和語言只是善的一時的表面,他看不到真正的善給人的遠遠不止是一時的好處和利益、而是更加長久的美好。還有的時候,一時的表面的小善和長久的真正的大善在表現上是衝突的,那麽有的人就因此選擇了小善而抛棄了大善,就是古人說的“以小善毀大善”。

那麽也就是說,如果從一個層面上去認識人性,那人性當然是複雜多變的。如果我們能夠向更深的層次上去認識,看其不同層次的內涵,那我們應該是能夠看清楚的。僞裝一般都是用表面的善去掩蓋內裏的不善、惡。人的性格秉性無非善與惡。事實上,自古就有人從深層善惡上去剖析人性。比如古之聖賢孔子。

在孔子的年代,人的性格就已經變得複雜,有的都不能光從表面上區別善惡了。孔子提到古代的人有三種性格上的毛病:狂,狂放任性;矜,自高自大;愚,蒙昧無知。孔子所說的古代的人,是距今起碼3000年以前的人。孔子說,可是儘管這樣,古之狂也肆,正直無私;古之矜也廉,操守高潔;古之愚也直,剛正不阿。

孔子說,今天的人遠比不上古時代的人,今之狂也蕩,魂不守舍,不知道自己是誰;今之矜也忿戾,怨毒乖戾;今之愚也詐,有的人明明愚蒙卻要裝得一副聰明的樣子。還有人把自己的放蕩做秀當作學識淵博,愚昧美化成仁義,有些無知的人卻不敢謹慎地正視自己的無知,有些無能的人卻虛僞的掩蓋,把自己的膽小無能當作善良去炫耀。還有言行不一,僞善欺世的人,被孔子稱爲“德之賊”,似德非德,用表面的虛假的善良、正直、寬厚去騙取別人的稱頌。

下列是從孔子的《論語》裏面搜集的另外幾種以惡爲善的人格。惡徼以爲知者,偷窺跟蹤而自以爲知道得比別人多。惡不孫以爲勇者,把盛氣淩人當作勇敢,毫無禮貌;以亂、盜爲勇,把毫無顧忌的破壞當作勇敢;把強取豪奪、詐騙侵辱他人當作勇敢。稱人之惡者,到處造謠說別人壞話。居下流而訕上者,譭謗自己比不上的人。惡訐以爲直者,把攻訐他人、發人之陰私當作正直無私;以絞爲直,把糾纏不休當作正直。

唐太宗時,侍禦史權萬紀、李仁發二人均以告訐而得到唐太宗的寵信,揭發別人的隱私、攻擊別人的短處。魏征進諫說:“萬紀等小人,不識大體,以訐爲直,以讒爲忠。”xx黨的那套把戲正是靠著暴力加謊言,揭人隱私加造謠起家的,而且它們一貫地煽動人民揭發別人的隱私、鼓勵攻擊別人的短處。它們也正是把這些行爲鼓吹爲“忠於黨和人民”。有人說,xx党的文化說穿了就是告密文化,看來真是有道理。凡人之性惡的一面是:少則倡狂,壯則暴強,老則好利。看看江流氓及其操控的流氓團夥,恰恰是倡狂、暴強加貪婪。

我這裏整理這些東西,是因爲看到了這些虛假的人格給給人們造成的障礙。在大陸,中國傳統的正統做人的文化已經給摧毀殆盡了,許多人已經給扭曲的善惡不明,好壞不分。

所以我從古籍中搜集了這些東西,希望人看了之後,能夠區分出真與假、善與惡,能夠識破江XX犯罪集團對法輪功的鎮壓之邪惡,能夠識破它們的僞裝之邪惡。但是不管怎樣,邪惡之徒無論曾經倡狂到什麽地步,都絕對不偏離其下賤的本性,孔子說:色厲而內荏,譬諸小人,其猶穿窬之盜也與!它們從來都不會光明正大走正門的,卻偏偏要從狗洞裏鑽的。就像今天江流氓面對法輪功弟子全球範圍對它犯下罪惡的控告,根本就不敢正面,更不敢擡頭,眼看著自己走向末日。

參考書目

1.《論語》

2.《資治通鑒卷一九三•唐紀九》

3.《呂氏春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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