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九日衝突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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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紀元8月10日訊】8月8日晚,東珍志願者3人,搭乘商丘市包租的麵包車,來到崗王鄉雙廟村附近。為了不驚動駐村的官員,我們在距離雙廟村2公里處下車,步行前進。當時已經是9日凌晨1時。

沒有走出1公里,前方突然有車燈閃爍,我們認為不過是普通村民行夜路,沒有理會。

是一輛摩托車,兩個男人。車從我們身邊開過,又掉回頭來,在我們前方停下來,問我們是幹甚麼的,我們說是來看朋友。他們將信將疑,說需要把這件事匯報給領導,並馬上撥通了手機。其間,一輛桑塔那的警車從我們身邊駛過,開往雙廟。很快,一輛警用麵包從雙廟開過來,停在我們面前,下來2個人,其中一個是「老朋友」崗王鄉劉鄉長。

隨即,我們3人被帶到崗王鄉派出所,在派出所停留半小時後,兩名便衣警務人員開警用麵包將我們送到縣城,停在了縣城東關的三角地。將我們放下之後沒有停留就開回去了。當時是凌晨2時。

但如我們所料,並不是沒有人跟蹤。我們很快就發現旁邊200米處的大加油站旁邊有一輛警車(桑塔那),裡面的人不時出來看看我們。

我們這時還不能確定他們就是在跟蹤我們,於是我們打了一輛三輪摩的,從東關望縣委招待所開(我們對縣城也就知道這裡的位置,因為以前每一次被抓都要在這裡被請吃飯)。以三輪摩的的烏龜速度,警車在後面一直保持固定距離,不緊不慢的跟著,我們轉彎它也轉彎。

到了縣委招待所,他們停在了大門外。我們本來也沒想住在這100元/天的地方,又不想老被跟蹤,就過去敲他們警車的玻璃,和他們寒暄起來。他們說,他們是在保護我們,如果是跟蹤,就沒有這麼明目張膽,就會派便衣過來,那樣我們就不知道了。但我們覺得他們上級這樣命令的原因,無非是要阻止我們再次下村罷了。

警察和上級通過電話以後,為我們選了一個休息的地點。不光有金屬的捲簾門,不多的幾扇窗戶上還安著鐵柵欄,平常住客看起來自然是覺得安全,但對我們來說,無異於一所監獄,根本不要想溜出去。老闆轉業之前是警察,睡在門口,三樓另外特意安排了一位警察住下,我們在2樓。此時是凌晨3時。

我們只好睡下了。

晨9時,我們走出旅館,一樓門口除了老闆,還有昨天住在這裡的那位警察,門口一輛沒有牌照的警用麵包。和他們打過招呼之後出門,奔縣委去,我們想瞭解一下王國峰的案情。

出門不過100米,背後有幾個人圍過來,開始是以出租車的口氣問,我們需不需要打車,後來人多了就直截了當的指著跟在我們身旁的警用麵包說,去哪裏我們用車送你。我們想,反正是要去他們縣委,就用他們車吧。

他們的車停下來,車上的人下來,一數,車上車下一共9個人。

我們上了車,他們6個人也擠上了車,一個人在車下面打手機,可能是匯報我們要去縣委的事。在車上悶等了10分鐘,司機上車開車了,但方向卻是往東,縣委在西邊。我們問他們這是去哪裏,他們說是去縣委。但車很快就開到了昨天的東關三角地,從東關以裡的兩個大的加油站路過了沒有停,車停在了東關外邊的一個小加油站加油。我們明白了他們根本不想帶我們去柘城縣委,而是想把我們直接送到商丘市。

趁著他們停車加油把門打開的機會,我們下了車,順著原路往回走,他們也追下來,說是來加油,加完油就送我們去縣委,我們問他們剛才過去兩個加油站為甚麼不停?他們又拉我們,說上車談談,我們掙脫後繼續前行。

走出500米,有一輛三輪摩的路過,我們上車說去縣委,那些人用麵包車和自己的身體攔住三輪,並威脅司機要打他;同時還是邊拉邊說「咱們一邊談談,上車談談」。

我們不想連累三輪司機,就下車繼續走。這時,這些人開始失去耐性了,圍在我們面前,不許我們繼續走,搶奪我們的手機,並使勁抓我們上車。我先是被拉到車門口,然後被3個人抬胳膊抬腿的就被塞上了車,一位鄉派出所的便衣警察將我的手臂擰到背後,這樣擒拿住,就沒法反抗了。杜宇本來想打開另一邊的車門救我,但車門剛一拉開杜宇就被一個人扯開,擒拿住我的警察隨即將門關上。之後,將我的手機奪走,關上。裝我的車啟動,開走。我在車上看到杜宇和高潔還在繼續被那些人拉扯。

在車上與押送我的人閒聊,知道這些人當中,有臨時找來的村民司機,還有村幹部,鄉派出所警察,縣裡的警官。其中一名身穿黑色T恤的瘦高的男人則是柘城縣駐村的警官。

車走出沒有多遠,車上的鄉警察開始打電話給公安局長,說,他們現在乘坐的汽車沒有牌照,希望路上警察予以放行。

走到距離胡襄收費站不遠處時,鄉警察接到一個電話,說讓他的汽車慢點開,等一下後邊的車,於是速度由80km降到60km。──我當時以為杜宇和高潔也被抓到了另一輛車上,跟在後面。──車到胡襄收費站,進到收費站旁的辦公大院停下,鄉警察下車打電話,我和車上另兩個人聊天。司機是雙廟村的村民,也是感染者,他說自己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反正就是突然被拉來了,他問我們為甚麼剛才不好好和那些人談,非要惹他們動手,我回答說剛才我們是要去找他們的縣委,這不是非分的要求,而且政府的人陪同去政府部門有甚麼不好的?另外一個人,坐在我旁邊,是村裡的年輕幹部,從始至終說話很少,但當我說「我也是共產黨員」時,他表現得異常驚訝;他甚至還問我,是不是大學本科沒有畢業就被開除了(上次和一名新華社記者聊天時,就被問,她聽人說李丹是因為被大學開除,所以懷著對社會和政府的仇恨來做愛滋病的)。看來,妖魔化的宣傳很成功啊。

大概過了半小時,等到了。來得是一輛銀色麵包車,車號豫N61780。那位黑上衣的縣警官走過來上了我們的車,兩輛車一前一後,我當時沒有看清跟在我們車後的另一輛車上是否有杜宇和高潔,只看到那輛車前面副駕駛座是一位身材魁梧的50歲左右的男人,白襯衣。

又走了一段路,已經進入了睢陽區的地界。我們的車突然被路邊的一名警察攔了下來,可能他看著這輛車也奇怪,車是公安車的顏色,也寫著「公安」兩個藍色的大字,但怎麼就沒有牌照呢?這個警察開始盤問我坐的這輛車,鄉警察進行解釋,但這個警察半信半疑,不想放行。於是,後面的車也停下來,那個副駕駛位置的男人出來,和那個警察講話,看來是一個柘城縣的中高級幹部,給那個警察看了證件,說了幾句話,就揮揮手表示我坐的這輛車可以走了。

之後一路無事。車很快進入了市區,鄉警察問那個黑衣服的縣警官,他們去哪裏?(我問了一路我們去哪兒,他一直回答到了你就知道了,看來是他自己也是到了才能知道)打手機請示之後,他們似乎決定了地點。縣警官湊到我身邊,跟我說:「以後不許你再來雙廟,聽見了嗎?我警告你,如果再來,打斷你胳膊,打斷你腿,說不定打你個終身殘廢!聽見了嗎?「聽見了」我問他是甚麼人,怎麼稱呼,他堅持說自己是普通村民(我還從沒有見過這麼有權力的村民,能夠使喚警車、警察)。

接著,縣警官問我要車錢,我簡直哭笑不得,是你們把我強行抬上來的,就和綁架沒甚麼區別,還要我出車錢?!我表示不會給,縣警官說無論如何都要給。我於是兩手舉過頭頂,說「錢在兜裡,你自己拿吧」。弄的縣警官也沒有辦法,跟前面說,他沒有錢,這麼給含混過去了。

車停在睢陽老城附近,讓我下車,但離市區還很遠,很荒涼的地方,很難打到出租。手機也被變相沒收了,警察一路說,到地方就給你,但最後也是拒絕交還,可能是怕我通過手機聯繫別人吧。

等了好久,才等到一輛出租車,花了10元錢打到火車站,東珍的其他志願者正在那裏等我們。

將近兩個小時之後,杜宇和高潔回來了,還帶來了10多名柘城的尾巴,甚至包括那名縣警官。杜宇被其中一人抓傷。

(2004.8.9)

(轉載自《民主通訊》)
(http://www.dajiyua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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