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代散文

關于“君子愛財,取之有道”的提法

【大紀元2月13日訊】我在一九八九年五月三十一日完稿并寄出的書稿中曾經提出過這一說法。

書名是:《中國社會分析》(酈名 著),位于其中第十章—-真正的剝削在哪里,第三節—-自由競爭環境下的獨立企業及其經營者。

原文如下:

“任何獨立企業,如果光耗費人力、物力而不贏利,它就無法生存和發展。人類社會,如果不進行物質生產,也將走向滅亡。

“任何企業在生產經營中謀取利潤乃至謀取最大利潤,本來就是無可非議的。問題在于如何去謀取利潤。君子愛財,取之有道。除此之外,謀取最大利潤也并不肯定是企業的唯一目標。企業的其它目標還有:

、、、、、、”

這些年,“君子愛財,取之有道”愈來愈多地被人們所接受和引用。几年前,在一張小報上看見一篇文章,提到該說法找不到出處。這倒引起了我的注意。

最近看了一本書,書名是:《塵外三昧—-《菜根譚》一日一語》,作者:梁一群。(浙江人民出版社出版發行。1996年1月第1版)。(《菜根譚》,明人洪應明著)。

書中有一段內容,筆者覺得倒有些和上述提法相似,現引錄如下,以饗讀者(見該書第84頁,三月:光風轉蕙百余里):

*************************************************************

天薄我以福,吾厚吾德以迓之;天勞我以形,吾逸吾心以補之;天厄我以遇,吾亨吾道以通之。天且奈我何哉! (《菜根譚》原文—-筆者注)

無功不受祿,無德不受福。受祿而無功,祿為害人之祿;受福而無其德,福為薄我之福。風物長宜放眼量,蘇東坡云:“天地之間,物各有主,苟非吾之所有,雖一毫而莫取。”若必不得已而取,則須取之由其道,厚之以我德。唯有如此,庶几無愧于衷心。

《庄子、大宗師》中說到:“天”賦我以形體,用“生”來使我勞作不息,用“老”來使我得安逸,用“死”來使我得安息。解得此理,自然可以逸我之心。我心既逸,吾德自然必修,否則不足以明知逸心。吾德既修,吾道自有其亨通之机。

所謂亨通,就是可以受得福,也受得厄。受得福而受不得厄,不得稱為亨通。亨通并非無厄遇,卻可不為厄遇所扼。黃泥百盤無絕路,浮云開處即青天。

(《塵外三昧—-《菜根譚》一日一語》,作者:梁一群 原文—-筆者注)

***************************************************************

在网上查了查,也同樣找不到“君子愛財,取之有道”的出處。倒有一段文字有“取之有道”的提法:

***************************************************************

咸同往事:著名貪官李瀚章–君子愛財,取之有道

http://www.sina.com.cn 2004/10/08 13:38 南方都市報

   作者:譚伯牛

  淮系大員中有几個著名貪官,被人編了口訣,曰:“涂宗瀛偷竊;劉秉璋搶掠;潘鼎新騙詐;惟李瀚章取之有道。”同是貪污受賄,涂、劉、潘要錢不要臉,手法拙劣,就被人瞧不起,而瀚章卻得了個“君子愛財,取之有道”的优評,可見,“盜亦有道”這句話還真不是隨便說說的。

瀚章是鴻章他哥,、、、、、、

  貪官也要慢慢歷練,不斷成熟。調任兩廣總督后,瀚章便摒棄了“如盜賊然”的風格,走上“取之有道”的“正路”。

****************************************************************

但畢竟都無此原話。且對于李瀚章的評价,“取之有道”完全是貶義和諷刺,和該提法不同。

中國自古以來就有“君子不言利”的傳統。“子(孔子)罕言利与命与仁。”(子罕第九);“君子喻于義,小人喻于利。”(《論語.里仁》)孔子重義而輕利, 所以很少去談論它。

孟子見梁惠王。王曰:“叟!不遠千里而來,亦將有以利吾國乎?”孟子對曰:“王!何必曰利?亦有仁義而已矣。”司馬遷說自己讀孟子見梁惠王,常常感嘆不已:利實在是天下大亂的原因啊!(《史記.孟子荀卿列傳》)

荀子認為,盛世重義,亂世重利。(《荀子.大略篇》)

此積習沿襲到現代,古人公然聲稱“君子愛財”的可能性不大。如果該提法真是“前無古人”,筆者應為此話的原始提出人,也就當仁不讓了。

有不同意見或建議的,懇請提出。以幫助本人脫离痴迷,不胜幸甚!

謝謝您的幫助!

作于2004年9月17日;增補于2005年2月10日。

@(http://www.dajiyuan.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