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紀元1月27日訊】前些時候 我在台鐵偶然遇到那位一兩面之緣的朋友, 他曾是大陸人民解放軍,來台後工作不穩定,已有台灣身分證,目前流浪街頭,處境悽涼。我請他關注《九評》所引發的退黨大潮,並請他閱讀《九評》這本書,他説對共產黨沒有惡感,因為那是他的根,我於是在心裡想,我得再見他。
一星期後他依約前來,說那天一拿了我救濟他的錢,心口就劇痛,他只好叫救護車送去醫院,在急診室待了一夜,他拿收據告訴我,給了一千一百元,還欠醫院一千五百元,我不知道他還有多少時間,我也沒有多餘的錢帶在身邊,只給了他一點錢先去吃飯,我只是覺得他很不幸,可喜的是老天讓他與我相遇。
我們以前第一次認識時,他就針對六四學生批評了一番,還說寫了文章,揭批根本沒有雷峰這個人,今天他又老話重提,我看到眼前這個三餐無著,搖搖欲墜的人,心裡還這樣想,心裡很難過,因為我想他有緣分得救,我給了他《九評》跟一些生活用品,並將我知道的中共對人民所幹的壞事告訴他,目前很多善良的百姓正招受惡黨的迫害,跟他說他什麼時候想退黨都可以,再打電話告訴我,談了約二三十分鐘,我的真誠打動了他,最後他要離開前給了我名字,他簽了他的本名跟他的筆名梵雨,他要用這個名字退黨、團、隊一切的共黨組織,並且聲援良善正義和平的人們在道德上跟他們站在一起。
然後他走了,我真是感慨萬端,我也沒有工作可以介紹給他,他當年站在台上可是意興風發,而如今年紀大了,連打零工的機會都找不到,建設公司路口舉牌的跟加油站都說年後再來,便利商店什麼的嫌他年齡太大,總之他今天還能依約來找我,他總算選擇了一條生命中真正的好路。(http://www.dajiyua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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