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子般純粹的胡佳 良藥般益人的高律師

人氣 1
標籤: ,

【大紀元5月4日訊】(大紀元記者辛菲採訪報導) 北京著名民間維權人士胡佳先生因肝硬化住進北京地壇醫院已兩週,現仍在繼續接受治療。

胡佳接受大紀元採訪時表示,這幾年與警察的多次衝突是肝病不斷惡化的直接原因。「以後我會對自己的性格有所調整,但是其它方面,尤其是推動我們這個國家和民族向自由民主方向發展的目標決不會有任何改變,因為這是我們生活在這個時代最大的價值。」

自胡佳住院後,高智晟律師、劉京生、齊志勇、劉荻等友人都親自去醫院看望,還有民間環保組織、民間愛滋病防治組織、維權朋友、上訪村民眾、河南愛滋病感染者等都打電話問候。對朋友們的關心和鼓勵,胡佳充滿無以言表的感激之情。

高律師囑咐胡佳說:一定要好好治療,好好活著,你這樣活下去就是跟這個體制在比壽命。你肯定比它活得久,肯定能看到那一天……

胡佳感慨的說,高律師的話更像良藥般幫助我……高律師是正義和善良的化身,給人帶來的是無窮的力量和勇氣。每次聽他說話,我都感到振奮,對未來、對前途、對中華民族充滿信心。高律師的那種正義已經深入骨髓,並已在四處傳播……

胡佳雖然病重,但是整個談話中仍在牽掛更多的人。他說:「在中國,有太多人屬於走投無路的困境,我現在能住在醫院,有家人的照顧,有朋友的問候,我是一個多麼幸運、多幸福的人!但是更多的人仍然處於不幸當中……」正印證了趙昕先生所讚譽的「金子般純粹的胡佳」。

2005年12月28日,高智晟律師與北京民運人士、維權人士歡聚一堂,回顧舊歲展望新年。圖為高律師與胡佳在一起(大紀元)

陽光燦爛、剛正不阿的胡佳

胡佳多年來熱心關注受到不公正對待的弱勢群體,並毫不猶豫地幫助所遇到的需要幫助的人們。他多次深入農村愛滋病地區做工作,保護愛滋病群體的權利。因此多次受到當局不公正對待。

在家人和友人眼中,胡佳是一位正直善良、誠實守信、敢於說真話、心底無私、陽光燦爛的好人。在被胡佳曾幫助過的老百姓心裏,胡佳是一位「熱心腸、有正義感,對看到不符合大眾利益事就感到氣憤」的好人。

在趙昕心裡,胡佳是一個「善良純淨、如此悲憫大愛、如此剛正不阿、如此愱惡如仇的天生的聖徒般的大寫之子」,「金子般純粹的心靈、謙和陽光的笑容、忘私無我的犧牲奉獻精神,又為他贏得許許多多知名不知名的朋友和忘年之交」。

胡佳對記者說,我的性格從小就寧折不彎,嫉惡如仇,見不得任何歪門邪道的東西,有時會在被警察無理綁架關押之下的盛怒中拚命反抗,這對肝來說無疑是一種沉重的打擊。

醫生一開始看到胡佳的肝就說:你肯定是天天酗酒。胡佳回答道:我是佛教徒,從來不喝酒,而且我受戒了,更不會染酒,一滴都不會沾的。

醫生感到很詫異。胡佳無法解釋,因為不想讓自己的經歷給醫生帶來壓力,只好說:是我的性格有問題,經常生氣。

醫生說,肝病一口氣,生氣對肝的傷害幾乎是致命的。

醫生做了各種測試、化驗後告訴胡佳必須住院,並警告他說,所有的判斷都說明是肝硬化,必須好好治療,克制肝受損的過程,否則會很快惡化到肝復水,肝部功能喪失,就很難正常工作了。再惡化就是肝癌,你就頂多只能有幾年的時光就得撒手人寰了。

胡佳從2003年開始一直做志願性的工作,沒有經濟收入,住院治療無疑對他來說是雪上加霜,他實在不忍心再給家人增加更大的負擔,但父母和妻子都堅持要他住院。

「為了不讓家人擔心,想到往後還有很多事情要去做,更為了在有生之年看到中華民族獲得自由、中國百姓不再處於被當權階層壓制和盤剝的亡國奴狀態,我最終決定住院了。現在調養好身體也是為了今後為我們整個國家盡更多的力。」

第一次肝病治療機會被剝奪

2004年之前,胡佳住在北京朝陽區,經常被國保軟禁,他年近七旬的母親為了讓他有一個安定的生活環境,用自己的積蓄加上銀行的貸款,在北京通州區給胡佳買了一套房子,以避免警察騷擾。

胡佳2004年7月搬到那裏,從7月份到11月份過了一段相對寧靜的日子。

2004年11月中下旬,胡佳感到肝很不好,到地壇醫院檢察,醫生開了一個住院證,讓他回去辦好手續,帶上住院押金去住院。

胡佳決定第二天辦好一件重要的事情之後再去住院。就是到北京東城區法院見證葉明君的開庭,想辦法拍攝現場的東西作為記錄。

顯然胡佳的電話一直都是被監聽的。第二天一早,警察就打來電話,揚言查戶口,叫他不要出去。當胡佳走出門時,一群警察站在門外。

這是他在通州區第一次碰到警察,他們告訴胡佳說是通州國保,讓胡佳當天不要出去。

胡佳直言不諱,說是去東城區法院。通州國保說,既然你知道原因,我們也不用多廢話了,你就甭想去了。

胡佳又跟他們說,如果你不允許去那裏的話,那我今天本來是要去醫院的。他把化驗單拿出來,上面寫著很高的轉氨霉指數,還有醫生的診斷證明。

警察看完後作了記錄,打電話向北京市國保請示,得到的回覆是:即便是這樣,也不允許離開。

之後就是幾天的連續軟禁。期間胡佳身體很不好,肝病惡化。第一次肝病治療的機會就此喪失了。

被綁架41天又遇衝突 肝病惡化

2005年一整年對胡佳來說都是不太平的,由於積極從事維權方面的工作,胡佳126天被軟禁、監控,再加之與警方的衝突,使其肝病繼續惡化。

在今年的1月9日到22日、2月9日、2月11日-16日期間,通州區公安分局國保支隊在沒有出示任何法律文件的情況下,軟禁胡佳,日夜監控,不允許胡佳走出家門,倘若胡佳有緊急狀況需要外出,必須得到國保的同意並且默認國保警員的貼身跟隨。

高智晟律師於2月4日發起維權絕食接力,聲援受迫害的維權者。胡佳、齊志勇於2月6日公開接力絕食,表示聲援。 2月16日到3月28日被綁架羈押41天,期間與警察多次發生肢體衝突,受到折磨,而且絕食30天以抗爭。

經受41天難耐的煎熬,胡佳獲釋後形容憔悴,面黃肌瘦,一下子老了許多……

他出來之後,才知道妻子、父母、朋友為他奔走呼籲的辛苦。「尤其令人髮指的是,通州公安局和中倉派出所卑鄙無恥的公然對欺騙我的妻子,很多警察明明每天在看押著自己,卻公開對尋找自己下落心急如焚的家人公開撒謊。這件事情令我一直非常震驚和憤怒。」

4月11日上午,胡佳替因病無法工作的妻子出門辦事,在返回到住宅小區時,見到了其中一名警號為047648 的通州公安分局警察李榮玉。此人至少在關押胡佳的地方出現過有6至7次,但他卻公開對胡佳家人撒謊說:「從未見過胡佳,不知道胡的下落。」

胡佳忍不住上前質問他,當時只是想聽他說句良心話,沒想到他竟然昧著良心臉不變色心不跳的否認說根本沒有見到過胡佳。

胡佳怒髮衝冠,拿著攝像機跟他說,你把你的話再重複一下。

李榮玉不許胡佳拍,並打電話叫人增援,之後6名警察對胡佳動手,搶奪攝像機,銷毀影像資料。

這次衝突之後,胡佳感到身體很不舒服。但是因為河南有一位愛滋病朋友去世,胡佳又趕往河南,奔波勞累,4月14日回到北京後就臥床不起,甚麼都吃不下去了,每天晚上惡夢連連,精神狀態也很差。

住院仍受警察監控

胡佳想到以前曾有類似身體反應都是肝病復發時,於是4月18日跌跌撞撞的到醫院檢測。下午問診斷。醫生說必須住院,已經是肝硬化,超過了肝炎的急性期、慢性期,已進入了肝受到嚴重傷害的過程。

4月19日,胡佳開始住進地壇醫院(又稱北京第一傳染病醫院)治療。住院期間,他不時看到有肝炎重症病人離世,及其家人的痛苦。

他說,我感到生命的確是脆弱,因而更加珍惜和留戀生命,因為這種生命的喪失給家人朋友帶來的痛苦是巨大的,因此我也比較配合醫生的藥物治療,每天打點滴,服藥。

胡佳無奈的說,住院很安全,每天安全局的警察一如既往的在醫院門口看管,通常8個人,他們很辛苦,承受壓力很大,畢竟是傳染病醫院,看到他們進出時都帶口罩,能感到他們內心的恐懼。

「最有意思的是,那次高律師、嫂子、還有他們的寶寶一起來看我時,盛況空前,高律師帶來一批人,那群保鏢和我門前的保鏢實際上是一個群體,他們的相會一定很有意思……」

高律師勝似良藥

從住院第一天以來,有不少朋友來看我,京生、老齊等都趕過來,老齊拄著拐,被便衣警車貼身跟蹤而來,他本身也有肝炎,治療朝不保夕,居然送我入院。

民間組織,環保的、愛滋病的,維權朋友,上訪村的朋友都打電話問候,朋友的熱情真是讓我無以言表的感動……

高律師回北京的第二天就給我打電話,第三天就帶著全家來看我。

說起那天高律師的來訪,胡佳又像身臨其境般的陷入高興之中,聲音提高了許多。

「那天下午,我非常快樂。高律師的來訪的的確確使用我的心情暢快很多,因為我們好久沒見面了。我因為軟禁綁架,高律師因為各種各樣的騷擾離開北京而四處為家,所以那天下午的的確確難以用語言表達的興奮。」

高律師還鼓勵胡佳說,一定要好好治療,好好活著,你這樣活下去就是跟這個體制在比壽命。你肯定比它活得久,肯定能看到那一天……

胡佳感慨的說,這些話對我就像良藥,比我打一上午點滴的效果都好。高律師是正義和善良的化身,給人帶來的是無窮的力量和勇氣。每次聽他說話,我都感到振奮,對未來、對前途、對中華民族充滿信心。高律師的那種正義已經深入骨髓,並已在四處傳播……

高律師夫人臨別時留給胡佳一個信封,裡面有500塊錢。胡佳堅決不收,僵持不下,最後還是被高律師硬塞到了手裡。

胡佳說,「高律師事務所停業,又受到這麼多圍剿,在外邊持續旅行,光每天打電話需要花費很多很多,開車,汽油、修車……一系列開銷,生活已經夠困難的了,還要給我錢,我心裏很難受,堅決不收,但是高律師還是硬塞給了我,並囑咐我好好治療。」

金子般純粹的胡佳

高律師給胡佳的錢第二天又轉到一個上訪者手中。

4月25日,一個「老上訪」帶女兒到北京看病。這個小女孩因為母嬰感染愛滋病,從2歲開始就打針吃藥。這位男士曾經6年不剃髮,背著女兒打官司。

這個朋友到北京來,醫生問他要兒童計劃免疫證,他說聞所未聞。從他開始,到這個小孩出生,從來沒有聽說過「計劃免疫」這個說法,農村孩子甚麼都沒有。

胡佳把高律師留下的500塊錢給這位朋友,他說甚麼都不肯要。胡佳就說,我們現在能做的就是把孩子帶到北京來找兒童醫院的醫生,所有現在她這個年齡還能再補上的針都補上。

推脫不過,那位朋友收下了。

胡佳說:「我感到很高興,但不好意思告訴高律師和嫂子,他們兩個專門對我一片心,但是我想,這位朋友、他的女兒,我們都會非常感謝高律師和嫂子的,感謝他們的血汗錢又給這個社會、給更多的人帶來幫助。其實高律師平時經常在外面撒錢,給各種困難的老百姓,這500塊錢又用到了刀刃上。」

同樣的,朋友們看望時帶來的水果、營養品等,胡佳也都送給了別人。

就像高律師一樣,胡佳生活很困難,但是一貫樂善好施,經常接濟身處危難中的認識或者不認識的人。

有友人曾給他錢時再三強調說:胡佳,這錢可是給你的,一定要用在你自個兒身上,不許給別人……」但是每次胡佳還是用朋友的錢資助需要幫助的窮苦百姓。

對此,胡佳說:「我還是很幸運的,有這麼多朋友關心我。我總會碰到比我們更需要幫助、情況比我們更緊迫的人,那應急的錢當然要救火。」

河南鄉村的朋友來看胡佳時說:「在我們當地哪有住院的?!有償獻血感染愛滋病或肝炎的都那麼死了。」

胡佳悲哀的說:「我確實覺得在中國,有太多人屬於走投無路的困境,我現在能住在醫院,有家人的照顧,有朋友的問候,我是一個多幸運、多幸福的人!但是更多的人仍然處於不幸當中……我畢竟還能住院,但是還有多少人不能住院。」

感恩心態 矢志不渝

胡佳對醫生說,出於資源和時間的考慮,不想住很久,希望緊湊點。

醫生說,治療程序顯示一定的效果了,轉氨霉降到比正常範圍不要高太多得情況下,就可以出院,基本需要三週時間。

出院後,胡佳需要服用抗病毒的口服藥物,每月500-600人民幣。

他說,我希望將來能把事業和職業結合在一起,有經濟收入,能負擔自己的藥費。一個男人如果能夠自食其力的養活自己,是活得自信的最基礎的東西,但我一直在這方面很慚愧。

很多不能親自到醫院看望胡佳的朋友給他發信,打電話,胡佳每每感動得熱淚盈眶、不能自持。

「這些信給我很大很大的推動。他們都太好了!醫生總跟我說,你不能總看這種讓你精神情緒波動的信,但是我沒辦法,因為朋友的關心太讓我感動了,我何德何能讓朋友們這樣對我!這麼多關心,花這麼多心來關懷我。我覺得很愧疚。其實我沒做太多事情,只是盡了一點微薄之力而已……」

胡佳表示,以後我會對自己的性格有所調整,不以暴怒、鋒芒對抗的性質出現,與警察直接的肢體衝突也會有所調整,但是其它方面,尤其是推動我們這個國家和民族向自由民主方向發展的目標決不會有任何改變,因為這是我們生活在這個時代最大的價值。(https://www.dajiyuan.com)

相關新聞
【專訪】胡佳獲釋 詳述被綁41天遭遇
劉京生:胡佳住院探望有感
高智晟:站出來為胡佳們施以律師代理服務
楊天水將被秘密審理 指名高律師作辯護
如果您有新聞線索或資料給大紀元,請進入安全投稿爆料平台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