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小強:中國證券界死刑第一人「零口供」內幕

夏小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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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紀元12月13日訊】12月8日上午,「證券界死刑第一人」楊彥明被執行死刑,各大媒體和網站都作了報導。

基本案情如下:楊彥明曾任中國銀河證券有限責任公司北京望京西園營業部總經理。2004年2月,將調任中國銀河證券總公司工作的楊彥明,在與下一任總經理交接時,把許多賬目用粉碎機銷毀,又指使手下把營業部的電腦資料進行了刪除。之後與妻子辦理了離婚手續。他對下屬表示:「如果出了問題,我承擔全部責任。」

2004年4月23日,楊彥明在住處打開煤氣自殺。煤氣爆炸後引起大火,楊彥明被救出沒有死成。人們發現,楊彥明在打開煤氣之前還曾試圖割腕自殺。由此,一個驚天大案浮出水面:楊彥明在任期間,其負責的北京望京西園營業部有個上億元的「窟窿」,其中7000多萬元公款去向不明。此外,楊彥明還涉嫌挪用公款2480萬元。2004年5月21日,楊彥明被立案偵查。

檢察機關指控稱,楊彥明利用職務便利,貪污公款6912萬餘元,挪用公款2540萬元,案發後,只追回2000多萬元贓款。全部指控均得到法院認可。2005年12月,北京市一中院以貪污罪、挪用公款罪判處楊死刑;上訴後,2007年5月,市高級法院以原判決「部份證據不足」為由,裁定發回重審;去年7月,市一中院再次作出了同樣的判決;二次上訴後,楊彥明律師爆出贓款可能用來行賄,但楊本人對此三緘其口。

楊彥明一不賭博,這和其律師「貪官的贓款下落不明大部份是賭輸了」的經驗大相逕庭;二不揮霍,他的愛好只是喝兩口白酒,吃碗麵條。但是,6500萬元贓款就是無影無蹤,調查人員查遍了他所有的親屬關係和交易記錄,卻沒有發現一筆大額的現金交易記錄,他妻子的賬戶上,也只有幾十萬元。

五年來,楊彥明兩度被判死刑又兩次上訴,始終在死亡邊緣徘徊。由於他堅持不肯說出貪挪巨款近億元的去向,「零口供」終未成為其免死牌。千萬巨款去向成為謎團。

據悉,楊彥明的父母年事已高,身為官員的妻子也已經與他離婚,他的親人似乎并沒有需要他用生命換來如此巨款來照顧。檢察機關查證的情況是沒有發現楊彥明的前妻處有巨額贓款的證據,6500萬元贓款也沒有流出海外的證據。楊彥明在最後的庭審中曾經承認贓款用於行賄了,楊彥明的律師也懷疑贓款的去向最有可能是流入了貪官的腰包。

綜合以上媒體報導得出的結論是,因為楊彥明守口如瓶拒不交待7千萬元贓款的下落,他的「零口供」使收受他賄賂的貪官逃脫制裁,這結論簡直是在愚弄人們的智商。讓我們看看「零口供」發生的可能性。

想起多年前我的一個鄰居,是個職業扒手,他剛入道不久,一次被派出所抓到了,出來後他對我說:「他奶奶的,把我打的連上小學一年級拿同桌一塊橡皮的事都招了出來!」

1996年,內蒙古呼和浩特第一毛紡廠一廁所內一名女子被姦殺。同年6月,報案人呼格吉勒圖被作為兇手并被執行了死刑。9年後的2005年,在內蒙古境內接連作案21起,身負10條人命的趙志紅落網。趙供述稱,9年前的姦殺案系他所為,姦殺現場的所以細節都和趙供述相符,由此格吉勒圖九年沉冤才真相大白。在審訊記錄中,冤死的呼格吉勒圖有這樣一段話「……公安局的人非要讓我按照他們的話說,還不讓我解手……他們說只要我說了是我殺了人,就可以讓我去尿尿……他們還說那個女子其實沒有死,說了就可以把我立刻放回家……」

我有一位相交多年的好友是一個警察,他是一個「資深」審訊專家,專門負責經濟大案的審訊。前天和他一起吃飯,聊天中談到楊彥明的案子。我問,有沒有犯案的人能挺住你們的審訊,做到「零口供」,我的朋友笑了,說:「有,死人可以,可是想死沒那麼容易吧,除非決定讓你「被自殺」,只要活著,到最後不光知道的一切會說出來,不知道的都會說出來,零口供?笑話!我幹這一行這麼多年了,一個還沒見過,也沒聽說過。稍微強一點的是讓人痛快的被自殺,這比生不如死好受多了。」

楊彥明案最大的可能就是:楊彥明生活簡單,不賭,不嫖,沒有豪宅,國內海外都沒有巨額存款,沒有貪官常有的「愛好」,近億元的巨款被有背景有權勢的高官「借用」的可能性極大,而楊彥明在案發前兩次自殺是獲知借用的錢由於種種原因無法歸還,絕望時所為。

楊彥明在被捕後,經歷了生不如死的折磨,這可以在新聞報導中對他的一段描述中看出:「楊彥明第一次受審時,其留給外人的印象是鬍子拉碴,老態龍鍾。而據楊彥明的下屬介紹,楊在位時給人的印象是管理上一人說了算,儀錶堂堂、年輕有為。一年之中,楊彥明從形象上已經判若兩人。」

楊彥明在受審中交待了他所知道的一切情況,但是,「借」他錢的人有極高的權勢和極深的背景,有能力擺平這一切麻煩。楊彥明的生死和他自己的什麼所謂交待已經完全無關。所謂「零口供」實在是荒唐可笑的謊言,它只能出現在官方的新聞報導而非現實中。用現在一句流行的話講,楊彥明是「被零口供」了。

在接下來五年的審判上訴走的「所謂法律程序」的時間,只不過是辦案單位和拿楊彥明巨款的有背景有靠山高官或是高官子女之間的討價還價和內部交易,終於在現在,交易和利益分配達成,辦案部門和高官之間互惠互利,結局雙方滿意,楊彥明終於可以「伏法」了,多好的教育素材呀,表示了政府高壓懲治貪污的決心。

如果把楊彥明和如今因為所謂貪腐而犯事的官員的劣跡比較起來,他可以說是「清官」了,楊彥明是如今官場規則的犧牲品,也是他為其效力有權勢背景高官的替罪羊,只要現行的體制繼續存在,那些有權有勢的人不僅將繼續逍遙法外,而且會製造出下一個「楊彥明」案,而受害的不僅僅是楊彥明,還有毫不瞭解內情的民眾,那無影無蹤的巨款,都是民眾創造的財富與血汗。另外,從官方媒體對楊彥明案「零口供」的報導中不難判斷,官方媒體中的許多新聞報導,都隱藏著其背後不為人知的內幕。

媒體報導,楊彥明在臨刑前神情鎮定,面露微笑。或許,這是他內心真實的表現。經過五年的生不如死的折磨,除了「被自殺」之外,他甚至沒有選擇死的自由和可能,在「死」和「生不如死」兩者之間,對於楊彥明來講,「死」可能是更好的解脫。但是,那微笑,到底是對死亡的坦然,還是對被免於更殘酷結局的釋懷,是絕望的清醒,還是對判處他死刑的體制的無情嘲諷,我們無從知道。@

(http://www.dajiyuan.com)

本文只代表作者的觀點和陳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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