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紀元6月23日訊】歷史上，英國人其實是很可笑的。有一段時間，他們很講風雅，就是所謂的紳士風度，或者淑女風度，對於那些不雅的行為盡量避諱，不直接說出來。比如，兩個淑女，要說到褲子，不直接說，而是說兩個管狀的、說出來很不好意思的那個東西，聽話的人一聽就明白，就是Unmentionable嘛。另外，英國人稱呼不潔的東西，比如大便，更是可笑。這個東西太臭了，說出來肯定弄髒淑女的香唇，但是紳士和淑女都面臨「出恭」的問題，於是就給大便起了一個很中性的名字：黑土（Night Soil）。這種風雅大概以維多利亞時代為盛，後來逐漸式微，到了現代英語文明傳到美國，經那些西部牛仔的嘴巴一說，Night Soil就成了Shit。這句話現在不但老是吊在美國的嘴巴上，也吊在粗通英語的國人的嘴巴上。
但是有所不同的是：美國人儘管嘴巴上常常吊著Shit，但是卻沒有人喜歡吃Shit。在中國－－信不信由你，有很多人卻喜歡吃Shit，而且很固執，你怎麼勸他，他都不聽。過去看王小波的書，說有些古怪的人總是喜歡極端體驗。比如，有一個人很喜歡Shit，朋友們一起喝酒，出來找不著這個朋友了，後來發現他跳進糞池把自己淹死了－－真是死得其所。對於這樣執著於自己極端偏好的人，我們也沒有什麼好說。我說的喜歡吃Shit的國人是另外一個「種類」，他們的喜歡吃Shit並非一定源於變態的心理疾病，而是根源於自己邏輯思維中的一種「悖論」。比如，你說：你怎麼喜歡吃Shit呀，他肯定跳到半空中不下來，但是用他的邏輯思維轉一個簡單的彎子，你就會得出結論：他確實喜歡吃Shit。
有一天，你遇到一個這樣的老兄，你對他說龍蝦比玉米面好吃，他說，沒錯。進一步，你又對他說玉米面比樹皮好吃，他說，肯定。再進一步你對他說樹皮比Shit好吃，他說，你是神經病啊。這個時候，你轉個話題對他說：那麼當家作主比當奴才好，他說，這還用說嗎。你接著他的話頭，那就是說民主制度比集權制度要好，因為前者你做自己的主，後者你當奴才。這個時候他的邏輯突然失靈，他像上了一個大當一樣斜視著你，憤然反駁：不對，專制比民主好－－這是我們的歷史和現實反覆證明的。你看，他突然變成了一個要吃Shit的人了，因為按照他的邏輯推理，這是一個必然的結果。當然，他不會承認這一點，他說民主未必是窩頭，而專制可能是龍蝦。
這個時候，你會發現你和他無法辯論，因為你與他之間不能認同的是常識，而不是某個很高尖端上的知識，或者理念。另外一個尷尬是：這個「他者」，不是集權者，也不是集權的得利者，而是一個集權機器中的小人物，甚至是一個受虐者。但是，他，或者他們就是喜歡吃Shit，你怎麼勸都沒有用。民主和集權孰優孰劣是個常識，就像糧食和Shit的區別，因為在民主制下你是主人，而在集權制下你是奴才，就怎麼簡單，你只要具有正常的心智和普通的常識就能辨識其香臭。但是，問題是為什麼除了集權者鼓吹說做奴隸比做主人好之外，還有那麼多的奴隸們也由衷地喜歡吃Shit－－擁護集權政權呢？我無法用科學解釋這種現象，只能推測：一個可能是從來在集權下生活的人們都有喜歡極端體驗的癖好－－愛吃Shit，另一個可能是，這是一個沒有出息的民族的天性－－就像狗改不了吃Shit一樣。
－－轉自：《觀察》，2009-06-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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