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我做了個夢,夢見一人在汨羅江畔踟躕徘徊,長籲短歎,貌似畫像上見過的屈原。我連忙上前問道:「先生是三閭大夫屈原嗎?」「正是。」「您不是早已投江了嗎?」「你現在看見的是我的靈魂。快到端午了,不能忘情於天下,故而來陽間看看。」「先生都看了些什麼地方?」「大陸基本都看遍了。」「印象如何?」聽聞此話,屈原一言不發,直搖頭。我不解,問道,「先生有難言之隱?」屈原答...
袁斌
歷經30多年殺雞取卵式的經濟高增長之後,如今的中國正在吞食生態毀滅的惡果,以霧霾為主的大氣污染更是讓國人怨聲載道憂心忡忡。新一屆政府上臺後,誓言要花大力氣治理霧霾。人們現在關心的是:這番誓言何時才會見效?還要過久我們才能重見藍天?
邁入習李時代,「國家安全」被提升到一個史無前例的高度,新一代領導人在這個問題上的調門似乎越來越高。繼國家安全委員會成立並舉行第一次會議,習近平近期多次提及和強調「國家安全」之後,中國政府又於5月6日推出了首部國家安全藍皮書——《國家安全藍皮書:中國國家安全研究報告(2014)》。該書描述了國家安全委員會存在的意義,將採取的行動邏輯,和將要行動選擇的途徑和方式...
蘭州水污染事件引發了社會各界的關注。檢測顯示,該市威立雅水務集團公司出廠水及自流溝水樣中苯含量嚴重超標。4月10日17時出廠水苯含量高達118微克/升,22時自流溝(自來水一分廠與二分廠之間中間段)苯含量為170微克/升,11日淩晨2時檢測值為200微克/升,均遠超出國家限值的10微克/升。
從西安向北,沿包茂公路行駛450公里,接近毛烏素沙漠南緣,是貧窮的陝西靖邊縣北三社—紅墩界鎮、海則灘鄉、黃蒿界鄉。當地人在黃色風沙裏種植玉米、沙棘樹等,人均年收入不到1萬元。而在那片丘陵下,蘊藏著巨額財富—700平方公里的煤海。
位於鄂西山區的國家級貧困縣房縣, 上年財政收入只有5個億,建政府大樓卻花了1.5個億。這樣的事已經夠匪夷所思的了,但比這更匪夷所思的是,當湖北荊州電視臺《壟上行》欄目主持人崔建賓日前在直播中評論這件新聞的當口怒斥當地官員腐敗時,竟被戛然叫停,當場換下。
對古玩略知一二的人都曉得,真正的古玩外表都有「包漿」。 何謂包漿?用行家的話說,「就是古玩上那層柔和溫潤的光芒。其實不止我們最常見的瓷器上有包漿,陶器、銅器、傢俱、葫蘆、石頭、字畫、紙幣……只要歷經歲月,其表面都會有一層包漿。包漿是歲月的見證,時間的印痕,這個「漿」,新東西是不可能有的。」
3月29日的鄭州綠城廣場煞是熱鬧,整齊劃一的空氣袋、分兩排而坐的市民、再加上長長的吸管,酷似醫院內的輸液大廳。只見他們每個人臉上都戴著呼吸面罩,一根白塑膠管子,通著一個枕頭大小藍色空氣袋子,一個個做閉目享受狀。他們真的是在輸液嗎?非也!他們是在吸新鮮空氣。
近年來,因徵地而起的流血衝突事件屢屢進入公眾視線,今天的《京華時報》梳理了部分讓人瞠目結舌的案例,從中我們不難看出,一些暴力拆遷事件背後,有著事關開發商、當地政府的暴利作祟。
與許多人一樣,新華社的言論我基本是不看的,理由無需說,你知道的。不巧的是,前幾天瀏覽網易微博,有一條恰好引用了新華社一篇文章裏的一段話:「沒有哪一個國家的官員像我國的官員那樣,如此癡迷於、專注於本地區本部門經濟社會發展事宜」,看完我立馬暈了!
今天讀到一篇介紹馬一浮的文章。馬是民國新儒家三大代表之一。文章裏說,馬曾自費到今南洋群島(今新加坡)考察,對閩人辦的「道南學堂」頗為讚賞。此後,他在與弟子壽景偉、劉百閔等的通信中,流露出想找一處山水勝處,創辦一所古典式書院的想法。後弟子們將馬的這一願望輾轉傳達到國民黨最高當局。當局對此表示認可,決定在四川樂山縣的烏尤山上開辦書院。
我有一哥們,祖孫三代都生在長在皇城根下,是地道的北京人。在我的印象中,他對家鄉的熱愛近乎偏執,誰要說北京有什麼不好,他準跟你急。不過,這都是以前的事了。這幾年來,他也開始批評起家鄉了,而且怒氣越來越大。先是炮轟北京房價太高,交通太堵,現在更多的是抱怨北京的空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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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據美國國家氣象局風暴預測中心(SPC)的數據,美國中部和東部地區正迎來活躍的初夏風暴模式。週一(6月22日),一條自紐約綿延至懷俄明州的冷鋒正引發大範圍惡劣天氣,從東北部到高平原地區,預計有超過1億人面臨強對流天氣的嚴重威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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