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中和﹕我反对你的意见 但我誓死保护你讲话的权利
【大纪元8月31日讯】(芝加哥新世纪电视台访谈节目)
杨晓玫﹕各位观众大家好﹐欢迎收看新世纪电视台 ﹐我们今天请到政论家廖中和先生到我们节目中来和大家谈谈最近南非发生的枪击法轮功学员的事件。我在这里先就南非发生的枪击事件的背景给大家作个简单的介绍﹕六月二十八日南非当地时间晚间﹐中共国家副主席曾庆红访问南非期间﹐发生了枪击法轮功学员事件﹐九名来自澳洲的法轮功学员一下飞机就被人跟踪﹐在高速公路上有枪手用AK47冲锋枪袭击法轮功学员乘座的车辆造成一名法轮功学员脚部中弹送医急救。
那么廖先生我们看到﹐整个事件发生以后在海外的许多民主人士和敢于讲真话的知识分子都有一个担心﹕大家觉得自己逃出了中国大陆但是还是逃不出时时跟随自己的阴影。您怎么看这个事件﹖
廖中和﹕首先我还是想说明一下﹐这件事情之所以引起海外华人的关注﹐海外的媒体﹐比如说象你们的电视台这样的媒体的报道功劳最大啦。对这件事情来说我自己因为从来没有在中国大陆住过也没有受过共产政权的迫害﹐所以并不能说在这件事情上在心里会有多大的冲击﹐但是﹐我们将心比心﹐你用同理心来去推断去理解的话对于流亡海外的中国大陆异议人士也好﹑民运人士也好﹐甚至并不是流亡海外只是对于北京的中国大陆政权有不同意见的人﹐对他们内心的冲击我们可以想象了。这一类事情的发生使得在海外的异议人士﹑民运人士的人身安全在他们心里上造成一种绝大的威胁。这一点我们也可以将心比心﹐有些政权呐它是想用这样的手段来造成所谓杀鸡儆猴的效果。从这一点上讲﹕我自己没有这方面的冲击﹐我们也应该理解并且深一层的去支持有这样心里冲击的海外华人。
杨晓玫﹕对﹐我们看到中共驻南非大使馆在事件发生后发表了一个声明﹐声称自己与事件无关﹐您怎么看这个声明﹖
廖中和﹕很多人从这件事情自然而然的联想到这背后必然会有什么动机﹐或背后一定有什么阴谋。因为很明显的﹐你从这些加拿大的刑事专家也好或其它国家的刑事专家也好﹐他们对这一的刑案的分析﹐第一个你可以看得出来﹐这件事情并不是为了财﹔第二个﹐这些法轮功的学员是从澳洲到南非的﹐他们在当地没有任何的关系﹐没有任何的人事瓜葛﹐假定我对任何的报道理解没有错的话﹐这个行凶的人行凶以后并没有抢劫任何东西﹐到是稍微停下来看看情形是怎么样然后才快速的离开﹐因此从这个角度我们凭常识理解你都可以了解这个很明显应该不是谋财害命﹐也很难说是临时的意外﹐因为你临时意外的话你还去看他干什么﹐很明显你这个动作就是﹕我的行为是不是达到了某种效果﹖所以从这种种的迹象来分析﹐我们很难避免人家会从这种 阴谋的角度去分析—-虽然我自己并不这样做。
另外晓玫你提到中共驻南非大使馆所作的声明﹐有些声明内容我个人是觉得很奇怪﹐比如说它的声明里面特别的强调﹕曾庆红到南非访问这个安全是由南非负责﹐这实在是一句废话了﹐这个安全不由南非负责那么到底要由谁负责﹖你要去干涉人家的内政嘛﹖这不是很奇怪的事情嘛﹐是不是﹖你站在另外一个立场来讲﹕正因为安全由南非负责﹐你作为一个中国驻南非的代表你是不是应该就这件事情向南非的治安当局呼吁﹐要他们一定要更认真﹑更加紧去追查这个凶案呐﹖另外一个就是这个中共驻南非大使馆的声明里面还非常的强调一点﹐它说﹕中国政府和这件事情没有关系﹐它们和南非政府的任何人都与法轮功人员没有接触。我对这个“中国政府与法轮功完全没有关系”还是值得提出来检讨一下﹐这个检讨不一定就是负面的意义啦。我知道这个受害者梁大卫先生啊﹐他已经是澳洲的公民﹐但是很明显的他还是从中国大陆出来的华裔﹐那么﹐中国政府不是一天到晚说它是全球华人唯一的合法政府的代表嘛﹖那么在这种情形之下﹐说不定这些受伤或者同车的人里面有还不是外国公民的人﹐那么即使它们已经是外国公民了﹐不是血浓于水吗﹖在这种情形你一下就撇开跟这个事情完全没有关系而不去关心他们的权利﹑他们的安危﹐这总是让人觉得很奇怪。当然有的人会觉得说不定这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啦。但是我自己因为不喜欢从阴谋论的角度去看问题﹐所以这一类的评论就交给别人去作好了。
杨晓玫﹕实际上中共发表了这个评论后﹐许多从中国大陆来的人大家对这种论调已经习以为常了﹐不过倒是提醒了大家﹕受伤的是个华人﹐你为什么不到医院去看望一下呐﹖他毕竟是个华人。
廖中和﹕一点没错啊﹐并且我们看到你去比较一下﹐反而是台湾驻南非的单位去关心受伤的这些华人﹐从这个角度来看的话中国大陆政府在这方面就做的不够。
杨晓玫﹕对﹐虽然现在案件还没有一个水落石出的答案﹐但是很多在海外的人对中共与此凶案的关系大家还是抱有相当怀疑的态度﹐另外在很多地区也发生过针对法轮功学员或那些异议人士的歧视﹑攻击事件﹐那么我想在海外的华人应如何对待对中国大陆政府保持异议态度的人士﹐应该是引起各方关注的一件事情。
廖中和﹕海外﹐有人讲一些亲共的团体或者是亲中的人士啦﹐完全支持中国大陆政府的立场﹑支持它的意识形态以及它的种种政策﹐就是反正你不论中共讲什么它都支持的人﹐就这件事情来说﹐我觉得恐怕更值得注意也值得我们去加以检讨。我当然知道今天很多海外民运人士也好﹑异议人士也好﹑法轮功人士也好一露面的时候或者是在公开场合﹐你常常可以看到﹐会有一群人围攻他们﹑批评他们﹐那么这我们就很难说是偶发事件﹐因为不是一个人两个人﹐你一个人两个人大家彼此辩论这应该说是相当正常的现象﹐但是你会看到这常常是一种已经有组织的几十个人去围攻人家﹐这一点当然让我们觉得说不定是事先有所安排了。那么对这些人我想说明一点的就是﹕你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这是你的权力﹐没有什么关系﹐你支持它的政策﹐这些也OK。但是﹐尤其我们身在海外﹐就以我们居住的美国来讲﹐我们在这个地方﹐我们一定要遵守当地的法律﹐你不可以因为支持你的“祖国”—所谓你热爱的祖国啦﹐因此而违反当地的法律。我知道不论是纽约也好甚至是我们芝加哥本地也好也有一些所谓的亲中的侨领因为“爱国过度”而涉及到种种的案件﹐我们当然不必讲名字了﹐象这一类的事情实在值得大家警惕。同时我也知道在很多所谓的亲中的人士心目中大概总是把民运人士啦﹑异议人士啦﹑法轮功人士啦好像当成以前中国大陆所讲的“现行反革命”﹐既然是“现行反革命”那还有什么呐﹖就杀了就是﹑打了就是嘛。这种观念呐对身在海外﹑生活在海外的人来说一定要改正﹐我只想提出一个很简单的理念—–实际上这种理念也是法制国家的一种基础﹐就是说﹕一个人即使是犯了错他还是有他的权力﹐我们不可以去侵夺他的权力﹐这就是所谓的“the right to be wrong”﹐就是说我作错了﹐我还是有我的权力﹐但不是说我有去做错事的权力﹐而是说我做了错事以后我还是有我的权力。我非常非常的希望﹕不论你是多“爱国”的人千万不要假借爱国的名义而去对跟你意见不同的人剥夺他们的基本的权力﹐同时这一点也是对所谓的亲中或者是“爱国人士”你自己本身的一种保护﹐不然的话一而再﹑再而三的一些亲中的侨领经常的涉案﹐这就不断对亲中侨团的形象不好﹐事实上也连带着给中国大陆政府的形象带来很大的伤害。
杨晓玫﹕我记得目前正在中共狱中被关押的中国民联主席王炳章曾经在中共一开始镇压法轮功的时候说过这样一句话﹕“今天法轮功群众因信仰被打压我替他们讲话﹐如果未来有一天在民主的中国你只因为信仰共产主义而受到打压﹐我同样会为你讲话。”这充份体现出对彼此的尊重﹐你今天就是什么也不信仰我们同样会尊重你的选择﹐所以我觉得我们今天在海外的华人如果不能学会这种民主思维的方式﹐很多时候会让我们华人的形象在海外受到很大的伤害。
廖中和﹕事实上你的话就是这个十八世纪法国哲学家伏尔太的话﹕“我反对你的意见﹐但是我拼死都要维护你有讲你话的权力。”事实上这是几百年来一个最基本的观念嘛。我们千万不要因为“爱国”了然后就抛掉了这些基本的观念﹐一个人最好还是要合道理了以后再去爱国﹐不要因为爱国了而不去讲道理﹐千万不要颠倒了。
杨晓玫﹕那今天很高兴廖先生上我们的节目﹐也希望您的话能引起大家更深的思考。
廖中和﹕晓玫呀﹐这次很不客气以老卖老一下﹐这样简单的道理不需要更深的思考﹐非常简单的道理啦﹐大家要去体会就是啦。
杨晓玫﹕对﹐我也希望如此﹐也谢谢观众朋友们的收看﹐我们下次节目再见。
(http://www.dajiyuan.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