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评论
汉字的母体是由象形启轫,即对现实中物体的简型摹画,随后的会意、指事、转注、假借才逐步交叉立体辅助抽像意义的表达;甲骨文中并没有单纯形声字的例子,虽然后起的形声字最终占据了汉字近百分之八十的份额,却全是汉字象形构件历史的一脉相承,真可谓无一字一笔无来历,每一个汉字就是一座博物馆并不夸张。
1964年3月一个乍暖寒还的日子,在四川省城乡人口稠密的集镇,张贴着一张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杀人的布告。被杀的两人罪状是“思想极端反动,恶毒攻击诬蔑我党各项方针政策,仇恨社会主义制度,为首组织马列主义联盟者反革命集团,企图推翻无产阶级专政”云云。
近来海内外各界纷纷关切报载联合国将于2008年起停用正体字而独尊简化字一事,此报导引发各界诸多臆测与联想,甚至许多忧心正体字未来发展的人士,在网路上踊跃发起捍卫正体字连署活动,连署人数更高达上万人,事后虽证实此报导并不正确,但此议题经舆论广泛讨论,已让海内外人士对正体字的存续与发展有进一步之认知,并深刻理解正体字无论在...
中国大陆维权运动具有异常顽强的生命力和生长性,它每一被专制者打压,就会汹涌涨潮;打压得越猛,它就涨得越高。极左势力是灭不掉维权运动的,它既没有这个智力,也没有这个实力。维权运动关于法治优先、渐进有序、非暴力推进政改的理念,乃是这个时代的真理,这一真理正是极左势力那套将异己者扼杀在摇篮之中的专政哲学的克星。
今天是我的第十一个“七日接力绝食抗暴日”。
如果美国是在金融上寅吃卯粮,那么中国就是在环境上寅吃卯粮,但都一样是贻害子孙。然而这个情况不可能长久维持,搞不好秋后算账还要提前。
两岸统独的议题在朝野间一直闹得沸沸腾腾,让人民无所适从。然而两岸各自为政半个世纪,中国人不是台湾人的敌人,然而台湾人民也绝不认可被出卖给中共。台湾人应该要更理智的看清中国共产党的真面目,别再落入被奴役的圈套。
记得现任总理温家宝三年前上台之初是无限风光的,虽然中共内部对每一个新上任的领导人无不高度赞扬,但民主国家主流媒体在介绍这位一党专政国家的总理时,将其誉为“非常务实的领导人”,应该说是给予了相当正面的评价。那个时候,包括我本人在内,虽然明知一党专政的暗箱里不可能产生阳光总理,但还是对他寄予了某种格外的希望。希望这位随赵紫...
4月27日提名截止后,反对党果然不负众望,宣布在7个集选区、9个单选区挑战执政党,共争夺全部84个国会议席中的47席, 使行动党18年来第一次无法在提名日自动蝉联,选战顿时烽烟四起。
2006年4月29日,北京《新京报》发表记者张弘《朱健国告《收获》一审败诉》,《南方都市报》刊登记者秦鸿雁《收获杂志社不构成欺诈,法院一审驳回深圳读者起诉》,分别报道了4月28日的一件深圳新闻——“杂文家朱健国状告《收获》杂志'发行销售虚假书刊广告'一案昨日再次开庭,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法院一审判决朱健国败诉。朱健国表示...
共产主义强调大公无私,强调公有共产,天下大同,似乎很伟大,很崇高。但是,本质上,核心上,骨子里,共产主义所强调的,所关心的,目标所指的,无非是一个字:产。财产的产,资产的产。把产作为主义,把产作为信仰,把产作为远大前景,把产作为终极目标,共产主义是史无前例的,是空前绝后的。
自从《要求平反右派大冤案,补偿物质和精神损失——致中共中央、全国人大、国务院》发表在《议报-签名网》以来,时间大约过了半年,现在签名人数,包括委托我代为签名,还没有签到网上的,已经有一千一百人了。如果除掉若干出于声张正义而签名的人士,也足足有一千人有余。
1964年,当我在狱中第一次遇到谭天荣时,他问我,经过了我们的事,你们为什么还会这样?他的话,似乎是经过了反右,我们应该学得聪明些。我不记得我当时是如何回答他的了。
几天来,从一些媒体获悉“六四”死难者周国聪的母亲唐德英女士获得政府方面一笔困难补助的消息,我们认为有关当局对此案的处理具有一定的标志性,它表明当局试图以此模式来弱化世人对“六四”大屠杀的谴责和刑究。由于此事对于如何公正、合理地解决“六四”问题关系重大,我受部分难友委托,发表如下看法:
政治改良派和中共制造的“人权花瓶”们虽然千娇百媚,形色各异,却有共同的意志特征:“曲线救党”。他们都要声称自己向往“自由、民主、人权”,都要对中共发出青杏般酸涩的指责,最后,他们又必然都要论证中共及其法律制度存在的历史合理性,并严词责难,甚至诬蔑锋芒直指中共暴政生存权的民主大革命。指责中共是其“曲”之所在,这一“曲”是...
从古至今,不同的历史时期都留有世人称颂不绝的经典名著。“三国演义”,“西游记”,“说岳全传”……这些脍炙人口的长篇,均从历史的不同角度启迪后人深思着人与自然的和谐,道德伦理的维系,及神传文化的渊源。
通过观看大纪元的系列社论《九评共产党》,这么多惨痛的历史教训使我们认识到这个党的真面目,从镇反、反右、大跃进、文化大革命到所谓的清除精神污染、六四、迫害法轮功的种种表现,以及在近期对苏家屯秘密集中营活体摘取器官迫害法轮功学员的曝光,使我们更加完全彻底地看清了邪党的罪恶本质;为了免除被邪恶所连累,也为了我们自己有一个美好...
1996年10月8日清晨,正在睡梦中的我,被一阵敲门声惊醒。我起身开门,眼前站着的是熟悉的片警居晓菲和另一位我没见过的员警。居晓菲一向喜欢穿便装,今天却换上了警服,从他的装束和严肃的表情中,我多少已经感觉到了此次大概不是例行的谈话或传唤,一定要发生更为严重的事情。因为,六四后,我一直与员警打交道,和这位片警打交道的时间...
最近,《经济观察报》发表勾新雨的报导:《动辄自称部委工作人员 各地企业恐惧“北京来电”》,报导说:他在对全国各地企业进行电话采访时,那些企业看到前面的来电显示是“010”,像避瘟疫一样避之不及。010是北京的长途电话区号,这三个简单的阿拉伯数字,为何让各地的企业大感头疼,避之惟恐不及呢?
我叫张中杰,现年55岁,原湖北省钟祥市石牌镇瓦瓷村村主任,现任村支委。2006年3月29日上午,组织委员马承先打电话邀请我到镇政府谈村委会公章移交事宜,妻子刘运秀要求石牌镇政府归还2001年强制性借款2万元交税费的事情,马答应刘一同前去。到石牌镇镇政府后,镇政府领导并没有归还我2万元借款的诚意,并且,没有按政策解决我退...
为何高智晟律师能为七年来惨遭中共残酷迫害的法轮功群体上书胡温,并到处奔走呼号?为何他对中共活体摘除法轮功学员器官感到深恶痛绝?为何他把4月26日美国参、众两院全体议员一致通过“敦促中共政权立即修正骚扰著名维权律师高智晟,恢复高智晟的律师营业执照”的决议案不以为然,而把它视作治标不治本的应急之举?为何他要强烈呼吁美国朋友...
前不久的一个傍晚,天气忽呈异象。阵阵闪电如要撕裂天空,惊雷似欲击碎群山;霎时狂风大起,暴雨倾盆。第二天,雷电风雨过去,一棵高大的水杉被风拦腰折断,另一颗雪松被风连根拔起。
大陆陕西省宝鸡市退休教师虚舟先生(真名徐锡亚)在海外的《民主论坛》、《新世纪》、《议报》、《博讯》上发表一些有关文化评述的文章,于去年10月份被国安警察光顾:那天上午虚舟先生刚锻练身体回到家,就闯进几个安全局的秘密警察,把他秘密带走。电脑、存款和一些信件被没收。警察客气地把虚舟先生囚禁在某宾馆七天。可能是没有从电脑中找...
本来我想针对新华网给陈光诚定的十大罪名加以驳斥,但再一想觉得不值。
看了怀明写的《苏家屯庞大地下工事群》感佩他资料搜集和观察的细微。在阅读的过程中,闪一些想法。中共恶党迫害法轮功是全面性的,器官移植的成长也不是只在苏家屯,所以我看怀明的文章时,自然想到了日军建的“地下工事群”不会只有一个,会不会还有其他的地下工事群也拿来做为关押法轮功学员的集中营呢?在查阅资料的时候,不知哪冒出的“矿业...
寻人要找天网寻人,维权要找天网呐喊。为冤民、为六四、为民运、为法轮,天网总是走到第一,铸就了中国民间维权的最大实绩。
共有约 142562 条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