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线采访
疫情肆虐下的武汉管控不断升级。继湖北宣布全省城乡实行24小时最严格封闭管理后,武汉一些区也宣布辖区内所有大中超市和商业门店不准私人购物。而从19日起,重点大型超...
“治愈数据水分很大!”张女士的母亲日前被医院强制出院后,病情加重,而分区看病让她们再难求一床。大量的感染病人、并发症患者都在苦等社区安置,有的在绝望中自杀。武汉封城被指造成了无可挽回的人道灾难。
近日,重庆长寿区龙河镇合兴乡九龙村郭家湾,确诊3人感染武汉肺炎,其左邻右舍三十余人被全部带走隔离。
武汉封城近1个月了,2月10日起所有小区实行全封闭管理,从封路、封小区再到封门,愈演愈烈。有的区域还出现断网现象,而中共生态网络新规将于3月1日施行,引发外界忧虑,中共正在对疫情真相进行全面封杀。
一则为父亲紧急求助床位的信息刚发到微博官方“肺炎患者求助超话”上,不到1小时就被删除了,患者家属再次发出求助信息,结果很快又被删除。而微博官方对外界却公布,“未收治”的求助信息数为零。遭到网民质疑。 2月19日早上8点50分,一则求助信息从微博官方“肺炎患者求助超话”中弹出,信息内容是帮一名叫万启炎的老人求助,“希望大家帮忙联系医院床位,老人耽误不起了...
“我女儿本来三个疗程以后要做骨髓移植的,但是等待过程中医生告诉我们移植舱关了,他说因为疫情,他的医生和护士到前线去了,他的护士也有染疫被隔离的,然后又缺血液,所以关了。”白血病患者的母亲陈女士(化名)向大纪元记者说道。
武钢维权人士徐武80岁高龄的父亲于2月初感染武汉肺炎,但医院与社区相互推诿延误了治疗,导致其14天后病情恶化命危。被当局非法软禁在家近十年的徐武救父心切,向外界发出了紧急求救。目前,徐父已被送到武汉市普仁医院观察。
武汉肺炎发展迅猛,感染人数攀升,湖北省各大医院被征收为治疗发热病患,一般病患乃至癌症患者无法进行常规治疗,再加上封城封村,难以越区治疗,致使多数患者求助无门。
武汉封城后,大量新冠肺炎患者得不到确诊,只能在家隔离,而很多非新冠患者更是有病无医、处境非常艰难。此外,大量过年期间往来走动的人群被滞留在武汉,无法回家。
武汉疫情失控,大量病患得不到安置和医治,在生死线上挣扎,对于许多原本需要定期做透析才能延续生命的尿毒症患者而言,感染上新冠病毒,更是雪上加霜。大纪元采访了多位患者及家属,呈现他们的真实处境。
近日,网上传出武汉市第一医院食堂的求助信息,称该医院被整体征用,上千人进驻,医院食堂的蔬菜、大米已经不够,请求外界捐助。但医院很快“辟谣”。
武汉封城被指毫无准备,医药、民生等物资匮乏。大量病患得不到安置和医治,社区居委会、街道、疫情指挥部被指失灵,民间不得不发起自救行动。
现今中国谈武汉肺炎色变,一般病患一旦有发热症状均被以疑似新冠状病毒肺炎处理。湖北省襄阳市一位刘女士泣诉,医院“草菅人命”,将原本脑溢血术后恢复良好的母亲送往隔离医院,“医生的盲目决定,我的妈妈受尽折腾,受了那么多罪,病情越来糟,越恶化!” 刘女士的母亲本身就有基础病,做了三四年的肾透析,一直维护得很好,2月5日凌晨突发脑溢血被送往襄阳市中心医院北区治疗...
1月19日才带着一双儿女从外地赶回武汉过年,原本打算享受四代同堂之乐的茜茜(化名)做梦也没想到会陷入这种生离死别的境地。
“病危紧急求助!”江汉区前进社区蔡女士的女儿为昏迷休克的母亲发出求救讯息,希望能住进医院,救救命悬一线的母亲。
“我都受不了了。我现在天天晚上发烧,还不送我到医院,我都快死在隔离点了。”一位困在武汉酒店隔离点的徐阿琴2月11日绝望地发帖,希望得到救助,但记者截至发稿前再度致电,对方手机不通,未能获悉她最新的安置情况。
在新冠瘟疫始发地武汉市,成千上万名因政府隐瞒疫情而被感染的危重病患,四处求医无门,被迫在网络上求救;更多的重症患者只能被困家中,在担忧家人被传染的煎熬中等死,甚至跳楼轻生。然而,还有这样一群外地人,她们平日住在医院专职照护病人,染上新冠病毒后,无处求医只能四处流浪,沦为被放逐在街头的“隐形患者”和传染源。
王向凯(Wang Xiangkai,音译)和王向友(Wang Xiangyou,音译)兄弟俩两星期前成为2019冠状病毒疾病(武汉肺炎)疑似患者,并被送到武汉一家酒店进行隔离。当时,这个所谓的隔离所里既没有医生和护士,也没有医疗设备。
武汉疫情迅猛发展,来自全国各地医护人员面对凶恶武汉肺炎如临大敌,有如上战场般一波一波地披挂上阵,一波一波地换,武汉市中心医院某位医师,在长达十多天的奋战后,与我们分享他此刻的心情。
上海宣布启动重大突发公共卫生事件一级响应机制后,在发布公告2月14日0点起,外省市来(返)沪人员及车辆一律不得进入。内部人士披露官方掩盖真相最近一天暴增3千确诊病例。
武汉新冠疫情近期持续高发,有的病患在极度痛苦与绝望中挣扎,在对政府的失信及救助不力彻底失望后,跳楼自杀。 家住武汉市硚口区古田街道的老人程女士悲伤地说,“昨天(10日)下午两点多钟,我刚刚躺下去,不知道搞的一响,我连忙起来,谁知道他做傻事情,他走路都走不得,用板凳、用棍子撑着,就跳下去了,从9楼跳下去了。” 程女士介绍,她老伴今年70岁,是个血液...
武汉肺炎疫情传播迅猛,武汉怡馨养老院爆发院内群体感染,有10多位老人陆续反复高烧,其中一位已确诊为高危新冠病毒患者。家属与院方连日上报,却得不到相关处理和救治,家属转向媒体求助:“救救数10条人命吧!”
“(外公外婆)他们去世了!”武汉辛女士哀戚的说。“可怜的老人几天滴米未进,外公在寒冷的夜晚孤苦伶仃的离开了人世,离核酸检测结果出来只差一天。”“2月3日外公在家去世,2月4日外婆在医院去世的。他们都确诊了。”
武汉肺炎疫情严峻,武汉大量重症患者排队等待医院收治,而最终能等到床位的病人,却发现在被全封闭、全隔离的治疗条件下,很可能与家人失联。
武汉肺炎扩展迅速,目前染病民众即使确诊,绝大多数仍住不上医院。但中共官方10日声称,武汉全市1499名确诊重症患者已全部入院,引起中外媒体质疑和网民一片骂声。大纪元记者11日实际采访多位病患及家属,了解实情,受访者几乎全都直接否认官方说词。
武汉青山区一位张女士1月18日特意从北京返乡陪父母过年,“我回来之前,其实已经有同事跟我说过武汉有这个疫情。”当时疫情还被掩盖着,“我是当了一回事,但是没有特别重视。因为武汉这边没有任何新闻,没有任何报导,父母也都不知道这个事情,新闻也没有说。”
曾举行“万家宴”的武汉百步亭社区爆发群体感染,一名居住该区的居民日前透过网路发出绝望的呼声,引发网民关注。住该区的居民表示,百步亭社区感染情况严重,已经死了很多人,他自己一家人已在宾馆隔离。 综合媒体报导,网民“野孩子hanniblo”自9日深夜在新浪微博上发文,表示自己在“绝望中写这些”,目前百步亭处于“无人管的境地”。因为举办“万家宴”,导致很多人...
“我们千方百计找人买了些免疫球蛋白,但是没医护专业知识,无法进行注射,患者现在非常虚弱,急需住院治疗,打各种电话都无法解决问题。”武汉民间志愿者车队的一名罗姓志愿者,因父亲病况严重住不上医院,十分着急。
一月的武汉,气候渐寒,在新冠病毒肆虐下的武汉,感染民众人数越来越多,医院病床一位难求,许多在家隔离的病患家属,也开始纷纷出现发病症状,内心焦虑无助。
武汉肺炎爆发以来,迅速蔓延全国各地。为了防止病原扩散,地方政府各自为政,纷纷效仿。封村、封路、封社区,要求居民留在家中,禁止过年期间走亲访友。不仅生活不便,加上对疫情发展不可预测,许多人感到惶惶不安,度日如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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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2月21日)晚,美国联邦参议员汤姆·科顿(Tom Cotton)就中国的新型冠状病毒疫情再次发表言论。他强调,中共正在小心控制有关疫情的信息流动,其所公布的新发现病例实际上并非是“新发现”的,而是“新披露”病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