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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傳奇時代】紅牆的記憶

感動世界的一天,1999年的4月25日上萬名修煉法輪功的平民百姓來到北京中南海附近的國務院信訪辦,希望用自己的親身體會,來告訴政府法輪功的真相。(新唐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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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紀元2016年02月21日訊】(新唐人電視台《傳奇時代》節目)主持人:1999年的4月25日是個星期天,北京城裡,正是春暖花開,柳絮紛飛。不過,這並不是一個普普通通的春天的日子。

這一天,上萬名修煉法輪功的平民百姓來到北京中南海附近的國務院信訪辦,希望用自己的親身體會,來告訴政府法輪功的真相。對外界而言,這群人是在一個最敏感的時間,一個最敏感的地點,以不可思議的勇氣,在和一個以殘暴著稱的政權講道理。不過,對這群老百姓來說,他們的所為並沒有甚麼離奇。這些男女老少,來自不同的社會階層,有不同的人生經歷,然而在這個歷史關頭,他們卻做出了同樣的選擇。在這一期節目裡,我們要帶您探訪這群歷史的見證者,帶您瞭解他們當年的所思、所行,並跟隨他們一起,走進這一段在他們自己看來平凡,卻震撼了世界的歷史。

章天亮,電子工程博士:對我來說,四月二十四日其實是挺平常也挺幸福的一天,因為當時剛剛結婚不到一個月,然後和太太一塊去準備照婚紗照。當時正在西單,有一個叫薇薇新娘的一個攝影工作室,然後我們就當時去約時間,我媽就給我打一個電話。她就說,今天有這麼一件事,當然她也沒有說得很詳細,就是說準備第二天去中南海,然後是讓我回家的時候再跟我詳細的說。所以後來我們當時已經差不多了嘛,所以然後馬上就回家了。回家之後,我媽就跟我說,說天津有學員去,被警察抓了,然後打了,驅散,然後說準備明天就去中南海請願,問我去不去。當然我想,當時我已經修煉快四年了,在大法中受益很多,而且我覺得做為一個人來說,你就是仗義一點的話,你得去說句話。所以我就說去。

Dafnae 賈,影視化妝師:四二五之前我正好帶著孩子先生,我們帶著孩子在奶奶家,就是在河北。4月24日的夜裡頭,十一點多鐘快十二點了吧,就接到同修電話,說因為天津發生了就是,有同修被抓被打,明天他們會去中南海去上訪,信訪局去上訪問我們去不去。當時我們說去這個肯定要去,因為覺得修煉法輪功這麼好,真善忍對吧,還會被警察抓、被警察打,這個我覺得這肯定是甚麼地方被誤解了,或者是警察有甚麼問題,政府有甚麼問題或者是不瞭解,那我們應該去講清這個真相,應該去反映這個情況,義無反顧應該去。

旁白:1999年的時候,法輪功開傳已經是第7個年頭。這個以真、善、忍為準則的修煉功法,由於對人們身心的巨大益處,僅僅透過口耳相傳,就已經傳遍了中華大地的各個角落,各個階層。據官方統計,中國有七千萬到一億法輪功學員。他們良善而謙和,在家庭中和工作中都受到歡迎。可是,當代中國畢竟是一個共產黨統治下的嚴厲社會,這個功法因為廣受歡迎而引起了黨內一些人的警惕和敵意。利用宣傳工具的中傷和通過公安進行的監視和騷擾時有發生。這一次發生在天津的事,起因於1999年4月,天津教育學院的一份雜誌上發表的一篇何祚庥寫的文章。何祚庥發跡於中共宣傳部,是中共政法委書記羅幹的親戚,一向以攻擊氣功、中醫等傳統文化出名。他的這篇文章中有不少針對法輪功的不實甚至侮辱之詞。天津的法輪功學員因此來到雜誌社澄清事實。本來,雜誌的編輯在聽了學員的親身體會後,打算髮表文章更正。可是4月23日,情況突變,雜誌社不再聽學員講道理,而且天津當局出動武警,毆打法輪功學員,並逮捕了45人,還揚言,這是來自北京的命令,要解決問題,只有找北京的中央政府。

章天亮:當時 因為這件事情出來之後,除了天津事件之前的那些事情,對法輪功的不斷的騷擾,都是通過學員講真相,可以就是善意的就化解掉,所以我想,就是說四二五這件事情,只不過就是說過去這種誤解、澄清,只不過是這樣一個週期的一個輪迴而已,就是說或者是又一次,這個事件還是可以化解掉的。

旁白:4月25日的清晨,不少人抱著這樣的一個善良的願望在趕往中南海附近的國務院信訪辦,希望澄清真相,化解誤會。可是,那些曾經經歷過中共政治運動的人能夠感覺到這件事中那種詭異和令人不安的氣氛。為甚麼這一個可以和平協商解決的問題,會引來天津直轄市的武警大打出手,甚至抓捕?為甚麼這樣一個發生在地方上的問題,不就地解決,而是推向中央?如果如天津當局所說,這是來自北京的命令,那又意味著甚麼?

在前往中南海信訪辦的學員中,有一位清華大學土木工程系的副教授,名叫須寅。他學問好,課講的棒,對人又總是那麼謙和、耐心,因此深受學生的愛戴。說起來,須寅煉法輪功的時間和當教授的日子一樣長。一九九五年,拿到博士學位之後兩個月,他就讀到《轉法輪》這本書,書中的道理令他折服,而且開始讀書的當晚,困擾他十年的失眠症就不治而癒了。那天早晨,坐在前往中南海的汽車上,須寅想了很多。

須寅(前)清華大學副教授:就是雖然決定來了,但心裏還是有擔心,也不知道今天會發生甚麼事情,還能不能回來。

但是我想我們是本著善念,本著講清真相 ,並不是去反對,反政府、反共產黨,我覺得心就是很坦然。

旁白:在北京的一個電視製作公司任副總的王金菊也聽說了天津的事。她早年曾經在總後勤部的籃球隊打球,積下不少傷病。1995年,她舊傷復發,突然癱瘓,四處求醫問藥也無法根治。是法輪功讓她重新站起來,重獲健康。

王金菊 影視製作公司副總:當時我就好像也沒有甚麼想法,我覺得我就,如果大法在我身上展現的神奇,我能夠親自講給,去上訪,去講一講,我想誰都會支持大法。

旁白:法輪功神奇的祛病健身效果是有目共睹的。 1998年,以喬石為首的部份全國人大離退休老幹部,經過詳細調查研究,得出「法輪功於國於民有百利而無一害」的結論,並於年底向江澤民為首的政治局提交了調查報告。 99年2月,「美國新聞與世界報導」雜誌發表文章,談到中國政府總理朱鎔基對法輪功祛病健身功效的讚賞。

葉浩,(前)中共公安部十一局副局長:中共那種思想意識是叫做馬列主義、無神論。那氣功 當初會傳出來,做為祛病健身,這個大家,你有病,氣功救了你的命,他們會感激的。但是你要是氣功更深入一步,涉及到有沒有神 這個事情,跟馬列主義 它是有牴觸的,所以就有一批所謂的馬列主義的衛道士,他們在氣功這個事情一開始,他們就出來,要維護馬列主義了,就要批判氣功了。那這種思想就有一批人。那羅幹,當初做為中共的,他算不上領導人,就是一般的很普通的,一般的一個高幹子弟,而且他父親也早就不在了,所以他在中共裡頭沒有權沒有勢。

那這個要擠入一個中央國家領導人,你說這有多少路要走?所以他是有他的政治目的,在利用所謂的,黨內所謂的衛道士,他就用理論依據,他的理論依據就是他的連襟何祚庥。何祚庥這人實際上是一個科學的騙子,沒本領。他在科學界裡頭稱馬列主義,他在科學界拿不出任何東西;但馬列主義他也不懂,他就說,我是科學家。所以兩頭騙。

旁白:何祚庥在天津教育學院的刊物上發表的文章並不是他第一次以不實之詞污衊法輪功。 1998年,他在北京電視台的節目上曾發表過類似的言論。

葉浩:那攻擊完之後,大家就去電視台講道理。那非常感人,幾百人去跟他們講。講得電視台副台長出來接見。他說這是我們北京電視台建台十九年來的最大的一個錯誤。他就把那兩個搞事的記者開除。開除了以後 再下一個命令,不許何祚庥再在北京再搞任何搗亂活動。這個何祚庥也就沒臉皮了,所以就跑到天津去了。

旁白:信訪制度是中共建立的一種讓底層百姓反映冤情的渠道,雖然常常不管用,甚至上訪者會遭到打擊報復,可是,為了營救被無理抓捕的同修,這可能也是唯一的辦法了。家住北京東直門外的劉勝是騎著自行車前去上訪的。

劉勝,前北京外企員工:我家住在東直門外,然後沿著大概無軌電車106、107路那個路線,然後從東直門,然後走北新橋,然後過鼓樓,然後那條線過去了。然後,反正大概騎車一共大概至少是四 五十分鐘吧,沒有碰到紅燈,全都是綠燈。

旁白:1999年的時候,劉勝在北京一個外企當會計。那時他二十多歲,和父母住在一起,是他們最疼愛的小兒子。 1989年,劉勝曾經參加過六四。這次去上訪,他心中隱隱的有些不安。出發前,他給父母寫了一封信。

劉勝:確實想到了要去中南海以及天安門,可能就永遠回不來,有這個想法。就是覺得還是寫個東西吧,就是表達對父母親的養育之恩。寫完以後,好像心情是挺平靜的。真的是,沒有那種特別悲壯的感覺。然後寫完以後,就放在我的寫字檯抽屜的最上面。抽屜是沒有鎖的。然後把抽屜一關,就準備走了。然後,因為當時是不想讓父母親知道,所以我特意把錄音機裡的煉功音樂,就是沒有關,準備就出去。我家住在樓房,當時是有防盜門的。我出第一個門,剛把自己家門打開,再打開第二道門的時候,其實我父母親已經起來了。我母親還跟我說,說你把錄音機關上。然後回去我就把錄音機關上,然後就走了。

旁白: 就在劉勝一路綠燈騎車到達中南海附近的時候,很多學員也陸續趕到了。中南海,這個用紅牆圍起來的神秘之地,是中共政治最敏感的地區。即使匆匆而過的行人,都能體會到那種平靜的表面之下湧動的肅殺之氣。

章天亮:當時我們去的時候 去得比較早,可能是不到早上七點鐘就到了。到了之後 突然間就看到一些便衣對我們很兇的吼,就不讓我們在那兒站著。

須寅:快到八點的時候,我就發現很吃驚的一件事情發生在眼前 – 那個警察本來是把這個府右街封住的,我知道前面就是中南海,那麼警察拿線封路我覺得是很正常,他不讓這些人去嘛。但是發現,警察他把警戒線拉開,指揮著學員,指揮著府右街北口的這些學員,往這個府右街裡頭走,那就是到了中南海正門。我當時感到很吃驚,我說這個警察今天怎麼這麼好?怎麼會幫助學員去這樣做呢?

劉勝:離那就是一個出口,中南海的一個出口比較近 ,看見,就解放軍執勤完以後下崗,他們當然沒有帶槍,只不過是說 下崗他們走了。但是不久 他們這撥人,我看又回來了,匆匆忙忙就往回跑。

Dafnae 賈:有那麼兩三輛車 從中南海裡面開出來。但是那個車 當時是蒙著窗紗的,看不見裡面。可能就是…看不見裡面。圍著我們至少,在我眼前應該是轉了兩三圈吧,就是走了兩三個來回這樣,後來他們說 說有攝像機,裡面看見攝像機了。當時我先生就一下子,他本來在後面,說站了很長時間 說休息一下,他一聽到這個趕緊站起來,站在前面。我說你幹嘛?你不坐著休息一會?他說我得擋著。因為他比較寬,他說,我得擋著後面的老年同修,擋著他。

旁白:如果忽略那些行為詭異的警察、軍人、和攝像機,那麼這裡的一切可以說是非常的平靜與祥和。在那個四月的晨光中,法輪功的學員們排在那裏,兩邊看不到盡頭。前面的學員站著,後面的學員坐著休息,有的看書,有的煉功,沒有人打標語,也沒有人喊口號。人們自覺的讓開人行道和盲道,馬路上的車輛也暢通無阻。

須寅:因為我煉法輪功已經煉了四年了,從來沒有見過這麼多法輪功在一起。當時的心情也是好像很震撼,因為他們都非常的安靜。如果看一兩個人這麼安靜,好像沒甚麼感覺。可是看到這麼多法輪功學員,那麼靜,那麼,面目表情非常的和善,就心裏感到… 如果你不在現場沒在現場,你是感覺不到那種氣氛。

章天亮: 我到早上九點多鐘的時候,如果沒記錯的話,九點多鐘,將近十點的時候,當時,我已經有點,起得比較早了,七點多鐘去有點睏,有點打小盹。那個時候,突然間就人群中爆發出一陣掌聲,我當時就驚了一下。然後我就一看,看見朱鎔基從中南海裡面出來。朱鎔基當時出來的時候,有一個細節 我印象特別深,就是他穿著一件夾克,就是便裝就出來了,而且就是滿面笑容 很隨便的樣子。而且,就是說,最讓我印象深刻的,就是他一個警衛都沒有帶,他就一個人從中南海裡邊走出來。然後等他走到馬路中間的時候,從裡面跑步出來兩個人跟著他。那兩個人也不太像是這種武警,或者是便衣,好像就是他身邊的工作人員,一看總理出來了,就祕書甚麼之類的就跟著出來一樣。朱鎔基就,他當時離我大概我想可能有五十米的樣子,所以我聽不見他說甚麼。但是我能看見他,看得很清楚。然後朱鎔基就跟大家談話。

石采東,中科院地球物理學博士:他說,「你們來這裡做甚麼?」他說,「你們不是有宗教信仰自由嗎?」當時有學員 就低聲的就說,「我們是煉法輪功的,我們來反映一下情況。」因為大家就是從不同的地方來嘛,互相也不太認識,有些還是從北京郊區的農村過來的一些阿姨啊、老大爺,看見朱鎔基問這個,大聲的問話,還不太敢回答。朱鎔基就問,他說,「你們有代表嗎?你們選出代表來,我帶你們進去談。你們這麼多的人,我們也沒法跟你們談。」然後聽到這個話,我就,實際上離朱鎔基也就幾步吧,就是說對面。然後我就是先舉手,我說我可以去。

旁白:石采東那時正就讀於中國科學院地球物理研究所的博士班,是一個靠才華和勤奮,從安徽農村走出來的年輕人。1996年在長春地質學院讀研究生的時候,他開始學習法輪功,常常在學校主樓地質宮前面的廣場和大家一起煉功。對於中央有些部門對法輪功的打壓,他很早就感受到了。

石采東:《轉法輪》因為被國家新聞出版署禁止發行了,我們就在長春就寫信去反映這個情況,給國家新聞出版署寫這個上訪的信,說應該允許《轉法輪》公開出版發行。當時我們很多人寫信去反映情況。那個時候 我還是在讀碩士研究生,寫了很多信,但是沒有一個人收到回信。情況就一直沒有解決。就是說,國家就根本就沒有解決這個事情。本來這件事情我也是想 ,就是要反映的,所以我就當時也就舉手,就把這些情況想一塊兒反映一下。

主持人:石採東和另外兩名自告奮勇舉手的學員被帶進了中南海,和信訪辦的官員進行了簡短的交談。他們提出了三點訴求:第一是釋放在天津被非法抓捕的所有學員;第二,是為法輪功學員提供一個合法的修煉環境;第三是允許法輪功的書籍合法正常的出版。大概中午的時候,幾位法輪大法研究會的學員被政府領導叫進中南海繼續交談。而在中南海的紅牆外,上萬名學員依然靜靜的站立著,等待著問題的解決。這一切,對於那些還清楚的記得十年前天安門廣場上的機槍掃射、坦克清場的北京人來說,這一切顯得太過於平靜。在下一集的節目中,我們將繼續帶您探訪這些歷史的見證者,聽他們講述,1999年四月二十五日這一天和之後的日子裡,他們不平凡的經歷。謝謝您的收看!我們下一期節目再見。

下集

主持人:觀眾朋友大家好!在上期的節目中,我們透過那些親身經歷者的眼睛,回到了1999年的4月25日,感受到了在那個特殊的歷史時刻,在中國最肅殺的政治禁地 — 中南海之外,湧動著的祥和和善意。在中共政府事後的鎮壓宣傳中,把這一天法輪功學員的行動描繪成了圍攻中南海。那麼法輪功學員到底有沒有圍攻中南海?從當天政府總理朱鎔基和法輪功學員的互動中,不難看出這種說法的荒謬。法輪功學員這一邊是懷著對政府的信任,為了解決長期以來所遭受的不公正對待,按照國家的信訪條例 和平上訪。政府總理這一邊,是對法輪功學員的善意充分的瞭解,並且積極的協調、解決問題。本來這起事件或許有可能成為中共走向開明政治,和民眾建立和諧信任關係的一個契機。但是事件的發展沒有像這群善良的人所期望的那樣。在整起事件的背後,似乎有著令人不安的隱情。

旁白:在中南海西門的街對面,自告奮勇舉手的石采東和另外兩名學員在總理朱鎔基的帶領下走進了中南海。

石采東:朱鎔基轉身就往回走,把我們帶到,往中南海裡面走。他邊走還邊問,他說:「你們交的報告我不是做了批示嗎?」 大家就覺得很吃驚,因為我們也從來沒有聽說朱鎔基做過批示啊。也沒有看到,也沒有聽到,所以大家就比較詫異吧。
旁白:從朱鎔基的問話,法輪功學員們第一次聽說了他對法輪功曾有正面批示,也瞭解到這個批示不知被何人扣壓,沒有向下傳達。

石采東:我們說,「我們不知道啊。沒有看見。」他說,「那…」他就覺得好像有點不對頭似的。他就說,「那我找信訪局的局長跟你們談,找國務院副祕書長跟你們談。」然後就帶著我們進了中南海。在中南海,進了中南海之後呢,在傳達室那邊,他的隨行的工作人員就去找人,然後我們就在傳達室那邊等,他就去上班去了。

旁白:在中南海西門的傳達室裡,國務院信訪辦的官員記下了法輪功學員的三點訴求:第一,是釋放在天津被非法抓捕的所有學員;第二,是為法輪功學員提供一個合法的修煉環境;第三,就是允許出版法輪功的書籍。大概中午的時候,政府領導又找到五位法輪功研究會的學員繼續交談。而在中南海的紅牆外,學員們依然靜靜的站著,等待著問題的解決。

Dafnae 賈: 中午的時候,我跟同修說我們一起去上衛生間。找了很久,找到胡同裡頭,走進去差不多二、三百米吧,有一個公共衛生間。反正北京公共衛生間,可能印象中,大家都可能都有印象,就是非常的髒。但是我們進去以後,真的被當時那個景象給驚呆了!乾乾淨淨,兩個老阿姨在打掃衛生,牆角放著差不多五六個白色的痰盂,那是老阿姨想到可能因為我們人多嘛,就是可能給附近的居民帶來很多不方便,老阿姨自己花錢買的痰盂。真的當時很感動。

旁白:天氣漸漸熱了起來,人群依然安靜而有秩序。面對這一群老實和善的百姓,在場的執勤警察也鬆弛下來了。

章天亮:當時那個警察也都是很隨便的,蹲在牆邊兒抽菸的,互相之間聊天的,根本就不看我們,因為他知道我們都是老實人嘛,都是好人,所以說他們都不怎麼理我們,他們自己聊天、抽菸,在牆根那兒避避陽光,蹲在那兒。但是到中午的時候,突然間就來了一個宣傳車,架著那個高音喇叭,就說你們在這兒聚集是非常錯誤的。然後的話,就是你們必須馬上散去。就有一位,我記得還有一個女的沿著街,就是在那兒跟我們很厲害的就喊,就說你們得趕緊走、趕緊走。我們都很奇怪的看著她,就是說妳是誰呀?也沒有自報身份,就讓我們走?妳是代表誰說話都搞不太清楚。那個女的一看我們都不走,那女的自己就走了。然後那個人走了之後的話,還是很放鬆的。當時大概就是一點鐘左右吧。結果到下午三點的時候,就突然間就,氣氛就緊張了。為甚麼?就是從中南海中跑步出來很多的武警,然後大概是,比如說兩、三米到五米,我當時已經記不太清楚,只記得人站得很密,就等於是戒嚴了。他們就站在府右街的正中間,就是等於是就把那條街給封了。然後,當時我就覺得,看這個樣子感覺是江澤民要出來了,因為朱鎔基都已經出來過了,還有誰再出來?不會是朱鎔基再派下面一個人出來,還弄這麼大排場。就覺得可能是江澤民要出來。

旁白:在場的學員們猜測江澤民的車出來了,不少人也看到挑起天津事件的何祚庥在中南海的西門出出進進。不過人群依然是安靜祥和,並沒有因為這些而有甚麼變化。
章天亮:江澤民等著武警戒嚴都戒嚴好了之後,他再坐一個黑色的防彈轎車從那個中南海裡面出來。他沒有停,車速非常快,從那個中南海裡面出來之後,就是一直是往南走。我估計他是,因為他沒有從中南海那個正門再回去,我估計可能從別的門又回去了。就他大概看了看,情況就是這樣。然後後來等到江澤民回去之後,好像武警就撤了。撤了之後,又恢復到那種比較放鬆的氣氛。

須寅:最後到大概到晚上九點多的時候,聽說事情已經解決了,我們學員已經,談判的學員從中南海出來了,然後告訴我們天津已經放人了。因為我還是不太放心,我就等等吧,再等等看。大概我走的時候是最晚走的。然後我再往前走的時候,那個時候我感到,確實心裏生出一種很特殊的一種感覺,因為那麼多人在街上,一天下來你想想會弄成甚麼樣子?可是發現那個街,在微微的燈光下它閃閃發光,就像被清水洗了一樣,非常的乾淨。我前面有三個警察在前面走,我一直在跟他們後面走。那警察說:「你看看 這個街這麼乾淨!」那個意思就是,他沒直接說出甚麼。但是他意思就是說,你看人家法輪功!

旁白:1999年的4月25日這一天,很多法輪功學員第一次有機會面對政府總理表達心聲。當天的結果看起來也是令人滿意的。很多法輪功學員覺得,從此以後,應該又能恢復正常的生活,平靜的修煉。但是一些瞭解中共政治的人並不那麼樂觀。在他們看來,4.25事件的背後,是政府中的少數人在挑起事端,迫害信仰民眾,從而撈取政治資本的一個陰謀。

葉浩:天津抓人,天津檢討了,說這不對的。第二天反悔了,毫無道理的反悔了,說這是北京參與的,你們要解決到北京去,所以他叫我們去的。所以天津那個教育學院早已把這個事情脫鉤了,是他叫我們去北京。你說他要不是陷阱,何祚庥怎麼會出現在4.25的中南海的西門?他跟中南海沒關係,他不該進中南海的。這件事情以何祚庥引起的,你怎麼會把引起這件事情的罪魁禍首到了中南海西門去搖蕩搖蕩?我們多少學員集中在那,他在那個地方晃蕩,那不是想引起我們的公憤,喊個甚麼口號,或者是對他有甚麼義憤填膺的行動,對不對?那我們的人是去信訪辦的。信訪辦是皇城根,皇城根是中南海西門再過去一個胡同,所以這個胡同是警察把我們引出來,引到中南海去了。我們是去信訪辦的。你說這三件事情算不算是他們佈置的?他們策劃的?
西方媒體新聞:週日,在北京,發生了中國自1989年「天安門事件」以來最大的上萬民眾請願…

旁白:4.25事件震驚了世界。西方媒體第一次注意到這個和平理性的,由最普通的民眾組成的法輪功修煉團體。當各大電視網的主播們努力讀準法輪功這三個字的發音,報導著這個發生在中國最敏感的政治地帶的大規模民眾請願事件的時候,在中南海的紅牆之內,一場風暴前的黑雲正在聚集。4月25日當晚,江澤民以憤怒的口氣給政治局常委寫了一封信,表示要用共產黨的唯物論、無神論來戰勝法輪功,並要求全黨與他保持一致,貫徹執行他的意志。這封信後來被收錄在《江澤民文選》的第二卷,名叫「一個新的信號」。

章天亮:「一個新的信號」就是他那天4.25當天晚上給政治局寫的一封信。你要從表面上看的話,他都是在講一些冠冕堂皇的話。但是你看他字的背後,其實反映的是他對法輪功的這種能量,這種社會聚集力量的這種妒嫉。他不想說,這種社會力量聚集是一種善的力量的聚集。他首先想到說,這種力量會不會對他的權力形成威脅。

旁白:美國有線電視網的資深中國問題分析家威利-林在「中國的鎮壓代價高昂」一文中,引用一位中共黨內的知情人士的話談到:「眾所周知,中央政治局中從溫和派到保守派,都不同意江澤民對法輪功的作法。江澤民通過發動這場毛澤東式的政治運動來強迫黨的高級幹部向他效忠,以鞏固他的權威。江澤民希望,就算政治局在如何處理法輪功問題上有不同意見,也要表現出對他的公開支持。」

江澤民為甚麼要鎮壓法輪功?對於這樣一群和平理性的民眾,他為甚麼要大動干戈?事實上,做為中共當時黨政軍三位一體的最高統治者,他的上台並不是因為他有治國的才能或者深厚的資歷,而是因為政治投機,在1989年的天安門事件中,他積極響應強硬鎮壓而獲得賞識。對於權力的強烈慾望和不安全感,使得他對於朱鎔基總理因為妥善處理4.25事件而獲得的國際聲譽,以及法輪功和法輪功創始人在國內廣受歡迎都感到非常的妒嫉。

為了鞏固自己的權力和清除異己,他決定效仿毛澤東發動文革式的政治運動。這種運動 往往針對人群中的一個特定群體,先冠以種種罪名,再加以疾風暴雨般的專政暴力和口誅筆伐來摧毀鬥爭對象,並且威懾其他民眾,以建立起自己的絕對權威。從中共建政以來,這種大規模的群眾運動 幾乎每隔十年就會重演一次,幾乎波及社會上的各個人群、各個階層。而這一次,毫無政治攻擊力和政治興趣,只專注於修心向善的法輪功群體被江澤民當作了這一場運動的鬥爭對象。

周世雨,計算機科學博士:我父親周德承是4.25當天進入中南海,和中央領導交談的五名法輪功學員代表之一。他是中國軍隊總參謀部的一位離休的軍官。在4.25當天晚上從中南海回家,他就在家中被軟禁起來了。我們知道(1999年)7.20就是在全國對法輪功鎮壓的開始的日子。其實呢,軍隊裡對法輪功的鎮壓從七月初就開始了,所以我父親從七月初就被從家中帶走了,連我母親都不知道他的下落。當時我給家中打了幾次電話都是我母親接,我母親都不敢告訴我父親被抓走的事情。我能猜想到是家中可能是出了事了。我父親直到半年之後才被放回家,而且他的護照從那以後就被吊銷了。所以就是在過去的16年的時間,我都沒有和父親見過面。他現在都已經84歲了。

石采東:我回到(研究)所的第二天,當時我們同事,有人告訴我說,「你昨天干甚麼了?昨天晚上好像就有人來查了你的檔案。」他們可能覺得你到中南海去上訪,然後還進中南海,朱鎔基帶進去反映情況,他以為我是一個學生的甚麼頭目啊、頭頭的,或者是甚麼的,他們可能是這麼想的,所以在翻我的檔案。翻完檔案之後,發現沒有任何的不良的記錄,就是一個規規矩矩的學生。但是我知道他們是有人在暗中監控,盯著我了,因為我的辦公室的電腦裡面的,以前下載的法輪功的文章和書籍,就被人換了,換成了武俠小說。

旁白:在全國各地身為黨員幹部的法輪功學員也都感受到了一股來自中央的巨大壓力。

吳艷霞,(前)天津市園林學校教師:晚上回家正吃著飯的時候來通知說,科長以上幹部全部回學校開緊急會議,而且非常緊張的感覺,就好像發生甚麼,一定是發生甚麼大的事情了。所以當時也沒甚麼前兆,就是沒吃完飯就都奔學校去了。

旁白:吳艷霞當年是天津市園林學校的教師,平時工作忙,4月25日的時候並沒有聽說中南海上訪這件事,也沒有去北京。

吳艷霞:我記得傳達就是非常嚴肅的,就是說,今天有上萬法輪功學員到中南海去抗議。抗議甚麼呢?當然具體他也沒有講,就說這是在我們黨歷史上,就是好像發生了一件大事情。這個時候,就是所有的人的目光都看我,因為他們都知道我修煉法輪功。緊接著就第二天,各級領導都找我談話。所以我就跟領導講,這個法輪功其實沒甚麼,他是都是教人做好人。他說,「妳這麼多年老黨員了,妳怎麼這麼糊塗呢?」他說這是非常嚴重的一件事情。我說,「嚴重在甚麼地方?」他說,「都去煉法輪功了,那我們黨還,就都信他的了,那我們黨還領導誰去呀?」

旁白:4月25日之後,不少法輪功學員感受到一些奇怪而微妙的事情正發生在自己的周圍。

章天亮:我爸媽就說,他們出去煉功的時候有人錄像。然後呢,還有一些地方就是說,煉功的時候有警察在騷擾。所以那個時候我才開始關注這個政府的動向。後來到6月14號的時候,那天我在杭州出差,早上的時候,那個酒店遞了一張報紙在我那個門,從門縫裡邊塞進來。我就看著是中辦國辦信訪局的一個談話,那是6月14號的事情。但是反過來看的話,就是你就知道,江澤民這個人其實非常陰險。因為他在6月10號的時候成立了專門鎮壓法輪功的610辦公室,做全面的組織準備,然後在6月14號的時候發這麼一個消息,跟大家說:「你們沒事,你們出去煉功吧!」完了之後他開始查,誰是負責人,家住在哪,完了之後就開始蒐集情報。

旁白:4.25請願事件的三個月之後,在鎮壓的一切機器準備就緒的時候,7月20號,當局撕下了和善的偽裝,針對法輪功學員的抓捕在全國展開。被捕的學員中,就包括當時進入中南海和中央領導會談的法輪功研究會的成員。其中,李昌和王治文被非法處以18年和16年的重刑。和以往的政治運動一樣,從中央到地方的各級宣傳機器也全速開動,污衊法輪功,為鎮壓造勢。

吳燕霞的老家薊縣有一對夫婦,丈夫趙光是4.25時送妻子去國務院信訪辦上訪,因為看到法輪功學員們善良高尚的行為而開始修煉。迫害開始時,夫妻倆因為為法輪功鳴冤而雙雙被非法抓捕,家裏留下一雙無人照顧的兒女。出於擔心,吳燕霞和妹妹前去探望。當看到這對兄妹的時候,吳燕霞被震撼了。

吳艷霞:我看到哥哥和妹妹在家裏非常的平靜,就像什麼事都沒發生一樣。當我問到他們兩個在學校裡邊,有沒有學生歧視你們啊?有沒有老師另眼看待你們啊?你們在學校有沒有壓力啊?那個男孩說這麼幾句話,當時我都特別震驚,我甚麼話都說不出來。他說:「我有甚麼壓力啊?我父母又沒做甚麼錯事,他們不就是講一句真話嗎?如果講真話都被禁忌的話,這個民族還有希望嗎?」我半天說不出話來。我說,「你才多大啊?」他說:「我也是個修煉人。我爸爸就是因為去了4.25,回來才知道,原來煉法輪功的是這麼一群好人。他們是這個民族的希望,他們是中國的希望!所以7.20鎮壓以後,我爸爸他想把這個真相告訴政府,告訴周圍的人。他們做錯甚麼了?就把他們抓走了。所以我不覺得我有甚麼壓力,我為我有這樣的父母而感到自豪!」

章天亮:這個社會如果有公平正義的話,你的生活是有安全感的。你知道你只要做得對的話,不會有甚麼壞的事情降落在你的身上。所以大家做事情的話就比較有序,內心是有序的。然後的話,這個社會也是比較有秩序的。但是當這個公平正義一旦被打垮的話,這個社會就失序了,人心也失序了。這個社會一旦失序的話,就是法治不靈了。然後的話,一切維繫社會公正的東西都不靈了。那麼人就會認為,超越物質利益之外的那些價值,正義啊、公平啊,不但是失效,而且是被打擊的對象。所以說這個時候,人就只能去看重他能夠看得到摸得著的物質利益。所以就是說,鎮壓法輪功…其實在這個社會失序之後呢,中國人開始瘋狂地追求利益;然後又因為這種失序,在追求利益的過程中,他是不擇手段的。所以我想今天的中國人,他們覺得好像鎮壓法輪功和他們沒有甚麼關係啊,反正迫害的是別人。但是我想從今天他們呼吸的那些中國的有毒的霧霾,包括這個吃那些有毒的食品,他們應該反思一下,就是對真善忍的鎮壓,給這個社會帶來的是甚麼?

葉浩:法輪功是在所有氣功裡頭,唯一一個非常科學的、非常明智的,非常仔細的講了人、神,人怎麼修煉成神。這個所有的氣功都不敢講。我為甚麼那個時候從86年以後,花好大力氣,每一個氣功報告都要去?我就在聽,氣功一練下去根本不是氣功,不是甚麼祛病健身,關鍵在它為甚麼常人治不了的病,氣功就能治?它為甚麼會超出常人的本領?法輪功是最徹底的用科學的語言來闡述這個佛道神的存在。那這個點呢,我們也是覺得非常欣賞法輪功。但是這一點也是非常深刻地刺痛了中共。因為這一點只要一承認,中共就不存在了。所以他們反對法輪功,它又不敢講這個理由。它怎麼敢講?它一講就把它自己的徹底的理論上的無根無據的造謠給承認了。它不敢承認這個。它怎麼辦?它就瞎說。這個中國的習慣都知道,中央要打倒個誰,三天挺不住啊!絕對要輸的!所以他江澤民說過:「法輪功不是真善忍嗎?所以最好打了。打他他們不會反抗的。」但是江澤民他愚蠢在哪兒?那過去毛澤東鬥,鬥地主、鬥反革命、鬥資本家,那人跟人鬥;鬥右派,發動文化大革命,那人跟人鬥。江澤民選錯了一個對象,他跟神鬥。

主持人:1999年的4月25日這一天可以說是一個歷史的關鍵時刻。這一天,法輪功學員用和平理性來回應陰謀與陷害,不少人因此而瞭解了法輪功,甚至踏入了修煉之門。而中共卻在江澤民等人的裹脅之下選擇了和真善忍為敵,和這一群社會上善良正直、任勞任怨的民眾為敵。15年過去了,法輪功沒有被打垮,反而洪傳到了全世界的一百多個國家,受到世界各國政府的褒獎、支持議案、信函,三千多項,法輪功大法的著作被譯成三十多種語言在全世界出版發行。千千萬萬的法輪功學員是如何走過這一場慘烈的迫害的?當中共無情的鎮壓機器碾過時,真善忍的精神又是如何發揚光大?在這個特殊的時代,這些可讚可嘆的故事,我們將在未來的節目中為您講述。感謝您的收看,再見!

轉自《新唐人電視台》

責任編輯:張嘉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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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02-29 12:32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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