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昔日北京在校大學生親歷四二五 談人生意義

圖為2019年4月20日,北京法輪功學員潘軍,在紐約法拉盛紀念「四‧二五」和平上訪20周年集會現場。(受訪者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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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紀元2019年04月26日訊】(大紀元記者李新安採訪報導)20年前的北京四二五和平大上訪,被譽為「一座道德的豐碑」。20年來,法輪功學員堅守「真、善、忍」,不畏邪惡,持之以恆向世人講述真相。北京法輪功學員潘軍就是他們其中的一員。

1999年,潘軍還是一名在校大學生。上大學期間,96年的時候, 他的大學同學借給他看轉法輪,從此他開始修煉。據介紹,當時在學校有煉功點,不少教師、職工、學生都在修煉法輪功。

「那時候,(我)每天都參加學法小組,天天在一起學法交流。所以天津(抓人)的事情一出,我們就知道了。天津抓人是4月23號,我們當時覺得就是要向中央反映情況,要求釋放被抓學員,因為我們都是大法弟子,修煉真善忍沒有錯。我們想為修煉(大法)正名。」潘軍說。

潘軍是一名政治專業的學生。他認為,當事情出現矛盾,應該去溝通,向上級去反映意見符合法律程序。信訪部門就是接待群眾來信來訪的,這是一個合法的途徑。

他說,「因為天津是直轄市,按照信訪程序來走,它的上一級就是國務院信訪辦,就在府右街那個位置。大家都是想反映情況,屬於一個自願的和平上訪。」

4月25日早上,潘軍和五六個同學從昌平校區趕過去,到府右街時七八點鐘,看到已經很多同修在往那裡聚集,停留的人越來越多,就有警察來引導到便道上,大家站在馬路邊的馬路牙子上面。

在府右街,潘軍還見到了自己的父母。潘軍的母親是一名會計師,當時還沒有退休,父親在做生意。他們是從朝陽區趕過去的。因為去得早,所以他們也站在最前排。

「我們往國務院西門集中,大家順著排,最後站滿了府右街。我當時是在國務院西門的靠北一點,馬路對面。」潘軍說,「四二五上訪以北京同修為主,學員還有帶《轉法輪》的,在那兒看書。大家排好隊等著中央領導出來接見。」

他說,「後來知道有大法研究會的學員代表和信訪辦的領導溝通。因為我們站在那兒,消息會這麼傳。朱鎔基總理從西門走出來,點過學員,讓派幾個代表去談。還看到有車隊經過,有一輛神祕小轎車,繞了一圈看了一下。同時,那天還有公安的攝像車。」

當晚9點多,學員傳過消息來說天津放人了,大家可以散了,潘軍的父母就一起回家了,潘軍返校,4.25是週日,週一要上課。「當時怎麼也想不到,最後它會定性迫害,它會鎮壓。」潘軍說。

「回到學校後,領導找我們談話,說你們不要被人利用,不要一時衝動,你們還是學生,你們還年輕,還有大好的未來。當時我們也理解領導,但是我們捫心自問,這個功法也不計名也沒有花名冊,也不收費,免費教功,沒有任何利益關係。」他說。

「從學法開始就是教你做好人、內修,不打人、不罵人,也沒有任何政治企圖或要做成什麼事情,任何事情都沒有,就是乾乾淨淨的。我們只是想堂堂正正做一個好人,僅此而已,所以不存在他們說的被利用。」

潘軍說,當時有一萬人,其實也是讓領導人能夠重視,這麼多人在煉的氣功,他們講真善忍、做好人,很多人是為了袪病健身、強身健體的,也確實省了好多醫藥費,就這樣好的功法,為什麼各地會有騷擾?

潘軍認為,天津抓人不是偶然事件。「從98年5、6月份開始,就有媒體、電視台歪曲報導,北京電視台,還有《法制日報》,就有這些聲音出來,同時各地警察對學員的煉功環境造成不同程度的干擾。直到抓人這一步,如果你不站出來的話,別的地方不是一樣可以抓人嗎?當時一個是保護學員,一個是為自己正名,我們只是修煉而已。」

「這個事情的初衷就是為了讓中央領導、讓政府了解法輪功,同時能允許在中國有這麼一個修煉的環境,讓《轉法輪》有合法的出版途徑。因為《轉法輪》96年是暢銷書,後來盜版猖獗。」他說,「這都是大家當時在99年四二五環境下,集中起來的想和領導溝通的。當時對共產黨的本質也認識不清。」

做好人被勞教

面臨畢業季,潘軍4月份已經到單位試用,6月底畢業後,1999年7月份正式參加工作。

7.20上訪時,潘軍和父母再次走向府右街,他們被武警強行拉上大巴車,送到豐台體育館,關了一天。學員在車上、在體育館背《論語》。

7.20以後,單位就開始給潘軍做思想工作,對其重點監管。在2000年、2001年迫害最嚴重的時候,潘軍在做一個突破封鎖的技術類網站,每天從明慧網上下載資料。

2002年11月8日,潘軍到單位上班,被領導叫去談工作,不到5分鐘國保闖了進來。潘軍被戴上手銬,蒙上眼睛,直接帶上汽車,後來他才知道自己被帶到了大興區的「北京市法制培訓中心」。在這裡有武警全天候站崗, 限制坐臥。國保一週來做一次筆錄,除了提審潘軍沒有離開過這個「牢房」。

圖為北京市法制培訓中心。(受訪者提供)

「他們給我定的罪名是顛覆國家政權罪,因為我當時跟明慧的學員有聯繫,他們認為你和國外敵對勢力有聯繫。」潘軍說。當時潘軍的父母也被抄家(抄走電腦和光盤),半夜傳喚。父母問潘軍的單位要人,單位也不知道他在哪裡。

「人在那裡感覺時間很漫長,一天很漫長。在那個時間裡,我幾乎把自己所有能記起來的生活中發生的事情、經歷像過電影一樣過了一遍,一直在想人活著為了什麼?到底應該怎樣活著?什麼是對什麼是錯?什麼是善什麼是惡?這些終極問題的思考。」他說,「你的人生為什麼是這樣的人生?包括你為什麼被抓啦?是不是你真的有問題,後來思考的結果還是修煉真善忍沒有錯,師父講得沒有錯。」

6個月後,國保辦理了取保候審手續,又把他劫持到一個樓房的居室裡。半年來潘軍一直沒有跟父母聯繫過,十多天後,他找機會逃了出來,後來逃到河南親戚家。但不久,因為手機定位再次被抓回北京。

在北京看守所羈押30天後,潘軍被送到勞教人員調遣處,非法勞教二年。

2004年11月,潘軍走出勞教所。才知道單位在他被國保帶走後,專門召開了職工大會,已經把他開除了團籍。而此前在單位交往的女朋友也在壓力下與他分手了。

有一次,潘軍跟一位同事講真相,同事聽完後,反覆對潘軍說了一句話,「你是一個好人」。

紀念「四‧二五」

2019年4月20日,上千名法輪功學員在紐約法拉盛舉行盛大遊行,紀念「四‧二五」和平上訪20周年。

20年後的四二五,潘軍和父母也出現在遊行集會現場,感到無比得榮耀。

圖為2019年4月20日,潘軍的父母潘先生和余女士在紐約法拉盛紀念「四‧二五」和平上訪20周年集會現場。(受訪者提供)

「我很榮幸能夠參加4.25,能夠走出來。(當年)不是所有學員都去了,有的不知道(沒來學法點)啊,有的處於觀望態度啊……我的同學,有的在7.20後放棄了修煉,有的甚至去了公檢法部門。我想這就是個人生命的選擇吧。」

潘軍說,「這場迫害已經持續了將近20年,但我覺得,無論迫害什麼時候結束,我們都沒有顧慮,也沒有畏懼,就是繼續揭露邪惡,更多地救度不明真相的眾生。」

他說,「20年很快就過來了,換名話說,你就是不修煉,一個常人隨著時間流逝20年青春也就這麼流走了。時間對每個生命都是一樣的,只不過是你在這個時間中做了些什麼?20年你在堅持修煉,這不是一個有意義的事情嗎?」#

責任編輯:孫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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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04-26 3:36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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