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16省份發生洪澇 因災死亡41失蹤8人

去年末,中國西南的雲南省昆明,一個農民無奈的注視上升洪水溢到附近的一條道路。當地由於暴雨或地震,經常發生塌方,泥石流吞沒村莊等死亡事件。(AFP PHOTO)
【大紀元6月10日訊】中國國家防總在6月9日召開的防汛抗旱緊急會商會上透露,目前,防汛抗旱形勢嚴峻。4月1日入汛到6月8日,全國共有江西、湖北、湖南、廣東、廣西等16個省份發生洪澇災害,農作物受災682萬畝,受災人口563萬人,因災死亡41人,失蹤8人,倒塌房屋6500間,直接經濟損失20.4億元。

據大陸媒體報導,據瞭解,在南方地區發生的6次較強降雨過程中,湖南、江西、福建、廣西和廣東的部份中小河流發生了超過警戒水位的洪水,由於局部降雨強度大,部份地區洪澇災害損失嚴重。

湖南:4人死亡2人失蹤

強降雨導致湖南局部地區受災,湖南省防指9日稱,截至9日19時,常德、張家界、邵陽、懷化、湘西自治州五市州共有153萬人受災,因災死亡4人,失蹤2人,緊急轉移安置11.3萬人。

6月9日8時40分許,湖南省慈利縣巖泊渡鎮澧水渡口發生一起水上安全事故。「湘張家界渡0342號」渡船在運送乘客途中,在渡口上游200米處翻船,致使船上20名乘客落水。截至9日16時,已有18人獲救,2人下落不明。

廣東:6鎮受災嚴重

廣東省防總9日稱,兩天來粵西珠三角沿粵海地區出現強降雨,雨區主要集中在茂名、陽江、江門。強降雨造成茂名局部遭遇洪澇災害,目前尚未接到人員傷亡報告。

據廣東省防總9日最新災情統計,強降雨導致茂名市電白縣望夫、馬踏、嶺門、電城、樹仔、博賀等6個鎮發生較嚴重的洪澇災害。電白縣6鎮受災人口18萬,倒塌民房26戶,受浸村莊28個(500戶),直接經濟損失約6350萬元。

貴州:12萬多人受災

6月8日至9日,貴州南部、東南部及西南部等地出現強降雨,造成17個縣市12萬多人受災,1人死亡。貴州省防汛抗旱指揮部啟動四級洪澇災害預警,各地嚴陣以待,最大程度地減輕災害造成的影響和損失。

旱情:全國336萬人飲水困難

與此同時,今年以來中國旱情發生早,受旱面積大且區域集中,災情嚴重。5月底,黑龍江、內蒙古兩省區受旱面積佔全國的76%;截至6月8日,全國耕地受旱面積1.19億畝,有336萬人、465萬頭大牲畜因旱發生飲水困難。

5月災情:全國因災死亡40人

民政部9日發佈5月份全國自然災害基本情況。經民政部會同國土、水利、農業、統計、地震、氣象和海洋等部門核定,5月份全國自然災害受災人口 2250.2萬人(次) ,因災死亡40人(含森林火災致死4人) ,失蹤7人。其中,洪澇(含滑坡和泥石流)災害共造成32人死亡。 (http://www.dajiyuan.com)

請關注大紀元的廣告商家,向朋友推薦大紀元,感謝您的支持!
本文網址: http://epochtimes.com/b5/9/6/10/n2553315.htm  美東時間: 2009-06-09 17:45:43 PM 【萬年曆】
相關資訊
大紀元網友 
'\r\n\r\n[转贴]记1968年湖南邵阳县大屠杀\r\n文章提交者:唯有迁都 加帖在 史海钩沉 【凯迪网络】 http://www.kdnet.net\r\n\r\n被遗忘的数千冤魂——记1968年湖南邵阳县大屠杀\r\n“文革”给中国人带来的痛苦,如果不是亲身经历,仅仅是从文字描述中去感受,无论怎样,都会显得肤浅、轻飘。\r\n\r\n\r\n\r\n  1968年道县传来杀人消息\r\n\r\n  我生长于革命之乡——湖南省,自幼一直接受“红色”教育,耳濡目染的一切,使我对“革命”充满了崇拜与憧憬,对“无产阶级专政下的继续革命”,即“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到来,也以一个孩子的纯洁热情欢迎。\r\n\r\n  这种热情一直持续到1968年。那一年湖南省的道县、邵阳县相继发生了两次大屠杀,从此以后,我对“文革”的本质有了自己的认识。\r\n\r\n  1968年,“文革”正如火如荼,我当时年仅12岁。“停课闹革命”使孩子们无书可读,我只能每天上街去读大字报和传单,努力用自己稚嫩的心灵去理解那个动荡不安的世界。\r\n\r\n  五月的一天,我又象往常一样在街上看大字报。一张传单赫然入目,标题是《请中央军委赶快制止湖南道县的大屠杀》。传单的作者列举了1968年4至5月发生在湖南省道县的一连串集体屠杀事件。传单的作者陈述说,1968年,道县的一些革命组织与贫下中农为了防止阶级敌人趁机作乱,将所谓的“二十一种人”及其家属定名为“黑杀队”(意指他们想屠杀工人、贫下中农),一律杀无赦。由于道县革命群众组织将屠杀“黑杀队”视为“革命表现”,而“二十一种人”及其家属又为数不少,自然是诛不胜诛。其结果就是传单上所写的:道县大街小巷到处都是尸体,堆在城墙边没被掩埋的就有上千具,都已经腐烂发臭,成堆的苍蝇在尸体上飞来飞去,一些尸体已经长满了蛆虫……”,作者说,他本人是一个原籍道县在外地工作的普通干部,回乡后看到如此惨状,经过私下调查,了解到这些被冠以“黑杀队员”名义的人,几乎都是无辜者。因此作者冒着生命危险,印制了这些传单,吁请中央军委赶快出面制止这种惨无人道的大屠杀。\r\n\r\n  传单上的消息并非传言。一天晚上,我父亲一位朋友悄悄来我家,将我们这些孩子屏退后,告诉我父亲他在道县出差时的所见所闻,并且预言“这股风说不定什么时候要刮到邵阳这边来,如果有可靠的亲戚在外地,将孩子们送出去躲一躲,过了风头再回来,免得斩草除根。”我躲在窗外听壁脚,却不敢问父亲。那位朋友走了后,当天晚上父亲一整晚没合眼,看着早被抄得徒剩四壁的家,枯坐在椅子上,一声不吭。\r\n\r\n  邵阳县贫下中农效法道县屠杀\r\n\r\n  道县屠杀的血腥味很快在湖南省上空弥漫,邵阳市管下的邵阳县很快效法道县,有组织、有计划地屠戳“二十一种人”及其家属。为了斩草除根,还要将这些人家中在外工作的子弟抓回一并屠杀。邵阳市与邵阳县城相隔只百余里地,不少人就来自于邵阳县的“二十一种人”家庭。邵阳市因此也陷入恐怖之中。半夜三更,大街小巷经常传来砰啪砰啪的打门声,女人孩子的哭喊声与抓人者的喝骂声。所谓“二十一种人”的家庭惶然不可终日,唯恐这种不测落到自己头上。白天,人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交流各种信息:某人家里又被邵阳县来的农民抄了一次,但人因不在家没被抓走;某人已经被老家来的农民抓回去;某人已经被抓走好多天,家属交了赎金,单位也派人去领人,却没见到人的踪影,不知是死是活……,如此等等,尽是一些让人揪心的消息。\r\n\r\n  我家附近一位不到二十岁的男青年,被其祖父所在生产队的农民抓走,路上试图逃跑,结果被几位农民用锄头活活砸死在江湖大堤上,曝尸几天后无人收尸,还是几位街坊帮助收的尸,没有钱买棺木,拿床旧棉被卷裹入土。他的母亲那天是外出做工,侥幸躲过,但后来思儿心切,眼睛哭得半瞎,人也变得疯疯傻傻,半年不到就死了。但也有一些人比较幸运:与我家同院居住的一位在水利局工作的覃姓干部,被他老家的农民从家里五花大绑地抓走,其妻姚某闻讯从其上班的商店赶回,骑单车尾随其后,因农民也不认识她,故此没提防。到了南门口,农民们将覃捆在路边的电线杆上,自己进店里吃面。姚某趁机从一家肉铺里拿了一把屠刀,将绳子割断,让丈夫骑上单车逃走,而姚则被农民们抓住将腿生生打断,她所在的副食品公司闻讯后派人将其抬送医院;还有市运输局一位刘司机,住在运输局家属院里,当他老家几十位农民来他家抓人时,刘妻见势不对,立刻跑到邻近的大徒弟家中求援。而刘司机的大徒弟正好是运输局工人造反派头头,马上带上几个工人拿上棍棒先上刘家阻拦,另派人召集大队人马增援,结果一场恶战,邵阳县老家来的农民“强龙不敌地头蛇”,被打得狼狈逃窜,四十岁刚出头的刘司机也得以保住一条命。\r\n\r\n  抓的人多了,邵阳市一些大型国营单位为了保住老家在邵阳县的本单位职工及其家属不受杀害,腾出房子或者招待所让这些人全家住到单位里来。而农民们因无法进入这些单位找人,这些人才算是生命无虞。我另一位朱姓邻居在运输公司工作,就是在刘司机的事情发生之后,全家搬到单位里面避难,每晚住在办公室里,直到半年之后,杀人风潮完全平息后才敢回家居住。\r\n\r\n  但这种被单位保护起来的人毕竟只是少数,大多数单位没这种条件,只能自已想办法投靠与邵阳县毫无瓜葛的朋友或者亲戚家中。在这种人身安全毫无保障的恐怖状态中,邵阳市的“二十一种人”及其家人,终日战战兢兢,不知自己能否活下来。\r\n\r\n  资江河上漂流的无名尸体\r\n\r\n  邵阳县贫下中农的“革命行动”终于让人们看到了“成果”。由于被杀的“黑杀队员”实在太多,掩埋尸体成了革命者一大麻烦事,靠近河流的村庄就将尸体弃置河中“水葬”。资江河流经邵阳县与邵阳市,邵阳市地处河流下游,于是邵阳市境内的资江河中,每天有几十具乃至上百具尸体顺流漂下,有男有女,有老有少,死状奇特。一时间邵阳市万人空巷,倾城出动。资江河靠城市这边的南岸上每天站满了黑压压的人群,等着观看从上游陆陆续续漂下来的尸体。邵阳市当局发了恻隐之心,下令邵阳市公安局处理掩埋这些无名尸体。市公安局则招募邵阳市郊区的农民打捞,每捞得一具尸体发一床草席包裹掩埋,支付十元人民币做为报酬——当时国营企业工人有85%左右的人每月工资为36元,集体企业则只有34元,三年学徒工期间每月工资20元,五保户每月生活补助仅五元,所以这十元钱在当时比较吸引人。\r\n\r\n  我记得当时正涨洪水,资江河上浊浪滔滔。一些胆大的农民就带上工具,站在河岸打捞,而有些水性好且家里有船的就将船驶至河心打捞。位于资江河畔的邵阳市北塔公社有一家人三兄弟一齐出动,据说挣了好几千元,事后各盖了一栋瓦房。当时一千几百元就可以盖一栋简陋的砖瓦房。\r\n\r\n  残忍的杀人手段\r\n\r\n  笔者当时年仅十二岁,也曾跟着大人去看过两次,留下的恐怖印象可谓终身难忘。那些打捞上来的尸体死状千奇百怪,充分展现了杀人者对杀人手段的创造性。有用绳子捆绑成粽子状的;也有捆成四足攒蹄式,再在脖子上套根绳索的;有面部血肉模糊已经难于辨认面目的。印象最深的是两组连成一串的尸体,一串是用粗铁丝从五个死者的两耳中穿过,两女三男,一位老年妇女,一位小孩,三个成年人。另一串是一位三十多岁的女子与一个十来岁的小男孩,估计是母子俩。两位死者的手指均用粗铁丝穿过,连在一起,女死者浑身赤裸,乳房被割去一只,阴户也被用刀挖去一块。当这两串尸体被捞上河岸时,不少围观者都为之掉泪。我看了这些惨不忍睹的景像之后,一连几天都做恶梦,吃不下饭,以后再也不敢去资江河岸观看这类惨象。\r\n\r\n  尸体大量漂流延续了半个月左右。当时各种传言四起,有人说自来水厂从河中抽上来的水里有人的断腿,吓得邵阳市的市民再也不敢饮用自来水,我家院中的水井旁边每天挤满了提水的人,本来水很旺的井每天被提得见了井底,一直要到过了一晚才又蓄满水。我们这些井的主人也得趁天未亮时赶紧提水,否则提水的人一多就用不上水。一直到了六月下旬,河上漂浮的尸体日见稀少,自来水厂又在厂门口贴出公告,说水质已经恢复卫生标准,前来提水的人才随之减少。\r\n\r\n  而到了这时,邵阳县大屠杀的传闻才渐渐具体起来。我曾听一位亲眼看过大屠杀的中年男子叙述这次大屠杀的起因和他所了解的具体过程。这位男子是个公社干部,据他说,屠杀所谓“黑杀队员”是接到上面命令的,但是现在已经不准任何人向外提起这点。具体的杀人行动则由生产大队党支书和民兵营长牵头,出身于贫下中农家庭的成年男子一律参加。杀人的方式五花八门,有用锄头、棍棒活活打死的;有勒死、闷死的,还有活埋的。也有将被害者的头按到水缸里活活呛死的。这些方式都还比较文明。杀到后来,这些普通方式已经无法激起杀人者的快感,便有种种翻新的花样:割乳房、挖舌头、将一家人用铁丝串起来活活丢到河里。最残忍的是将煮饭用的铁锅(湖南几十年前用的一种煮饭锅,上部是圆柱形,下部平底,呈圆锥状)烧红后罩到被害者头上,受害者往往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惨叫就人事不省,等铁锅取下时,头皮与脸部肉已烧成半熟,严重者头脸部肌肉成块状脱落。这种尸体曾经被捞上来过,其面部血肉模糊,惨不忍睹,但当时邵阳市的围观者无人知道是这种杀人者发明出来的“铁板烧”酷刑所致。女人们的遭遇自然更惨,不少女人死前还要受到各种凌辱。这位中年男子亲眼见过一个女中学生被凌辱后处死的场面,他说:“将那女学生抓进里屋去的时候人还水灵灵的。两个多小时后拖出去处死时,浑身赤裸,全身血污,半死不活,只剩下一口气了。”我问这位男子为什么不劝阻?他心有余悸地说:“那种场合,人都象疯了一样,谁要劝阻,谁就被当作和地主富农一路人,不杀了才怪。我只能做到自己不动手,有时候能够不去就不去,哪有胆子去劝阻。”\r\n\r\n  而一些迟迟不动手杀人的生产大队被视为“不革命”,自有“革命者”找上门去代为杀人,报酬是被害者家中的所有财产,生产队还要付出公有
大紀元網友 
'为什么一个执政群要殃及无辜的老百姓!泪...\r\n我们如何让他们快一些都知道真相,如何让他们觉醒!\r\n难道神非要如此安排!可怜我中华儿女!!!!!!'
大紀元網友 
'诺亚方舟的故事告诉我们:上天是公正而仁慈的.警示世人远离中共邪恶,与神同心协力,解体中国恶魔.'
大紀元網友 
'上苍警醒于人!快快三退保平安。\r\n诚念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有福报。'
精彩圖片
Copyright© 2000 - 2012   The Epoch USA, Inc.    授权与许可   服务条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