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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亿人“三退”有奖征文】

【三退征文】“真理标准讨论”是中共洗脑术(1)

作者:郑纯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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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纪元2015年12月25日讯】“我早就不信共产党了,可也不信你们法轮功,我什么都不相信。”

而今,说这话的红色大陆人(包括后来到了境外的),为数还不算少。可是跟其细究起来,其所谓不信的的东西,只是过时的谎言,还多是共产党自己被迫承认过了的,而对于共产党灌输的无神论、唯物论、进化论、斗争哲学等歪理邪说,却不但信着,而且视为己有;不但没有觉察出来那是强加的党文化毒素,更没有意识到那正是自己“也不信法轮功”,甚至自以为“什么都不相信”的根由。这样的人心目中的“真理标准”,其实就是中共的“邪理标准”,只是习惯成自然,自己业已没感觉也不愿认那壶酒钱了而已。

上世纪八十年代初所谓“真理标准的讨论”,中共自吹为“思想解放运动”,作用在于,“正本清源”、“拨乱反正”,“解放思想,重新确认‘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重新确立实事求是的思想路线”。最近,在纪念胡耀邦的时候,有人又老调重弹,上述那些人也跟着附和起来。

其实,那是一场“谎言重复千遍就是真理”后的再洗脑运动。其实际作用,完全是祸乱本源,无非是给旧毒药换新糖衣,不外是挖去废旧理论陷阱的风化表层的再装修,不过是给旧的精神枷锁刮了刮锈、抹了抹油、换了个松紧花外套罢了。其中,中共制造了很多思想混乱。从本源的角度上看,这至少有以下几点:

(一)实践,有资格当“标准”吗?

标准,作为检测的依凭,相对被检验的对象而言,它本身,起码应具备普适性、稳定性,还得能量化。就像尺子,量什么东西的长度都可以,刻度还得是固定的、明确的。在这里,显然,符合条件的,恰恰是“真理”,而不是“实践”。

想想,我们平常说话、办事(实践),看看对不对,以什么为标准呢?不就是看看良心上过去过不去、有道理没道理吗?而实践呢,有对的,有错的,还是流动多变的,也没办法量化。想想:它本身需要不需要检验呢?它怎么“检验”别的东西呢?谁检验它呢?如果说“跑步(实践)是检验跑表的标准”,“战争是检验正义的标准”,说得通吗?由此观之,所谓“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原来不止是猴子吃麻花——蛮拧,完全是反着来的。

然而,如此简明的常识,中共是故意搞复杂的、绕翻个的。

怎么“绕”的呢?挖设逻辑陷阱,偷换概念。

用明明错误的大前提,楞冒充成正确的,还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先将其当作勿庸置疑、不容置辩的潜在大前提,再公开以小前提冒充正确的大前提,藉以大放厥词,话还说的特绝,这是共产党编造歪理邪说的一大骗术。貌似高谈阔论,其实玩的是蒙骗儿戏。

比如,本来,“物质和精神是一性的。”(《转法轮》)哲学界却一直争论“物质和精神谁是第一性的”问题。但一般说来,那是因为争论者们不知道“两者是一性的”大前提。

而共产党是邪灵,它鼓吹“物质是第一性的,精神是第二性的”,是故意利用人们的无知蒙骗,挑起争端,以便强售其奸。就像蒙逗小孩儿时质问“爸爸妈妈谁好谁坏?(二者必选其一)”那样,首先把“爸爸妈妈中必有一好一坏”的无稽之谈作为了无争的大前提强加给小孩子,让其掉进逻辑陷阱。不过,共产党不是“蒙逗”,而是“蒙斗”。

吹崇“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也是玩的这把戏。话说的倍绝,非常肯定。可是,它所回避和掩盖的大前提是错的。如前所问:“实践能当‘标准’吗?”其实,问题不只这一个,下面涉及的“人能‘检验真理’吗?”“真理,还用‘检验’吗?”等,都是如此。

再看它是怎么偷换概念的:

‘“观天之道,执天之行,尽矣。”这是《黄帝阴符经》开篇第一句话,或者说是中华民族有文字记载的第一句话——体察天道,顺天而行,所有道理尽在其中。’‘数千年的人类历史形成了种类繁多的文化体系,和社会制度体系同时并存。在所有的体系当中,人类的终极价值观都以神灵或者天意的形式,超越世俗的行政权力而存在。国王和皇帝之上,必须有神或者天的认证、监护和指引,是为“君权神授”。在这样的体系中,神灵和天意作为俗世中价值观的终极认定和裁判者,对世俗最高权力拥有评判和裁判的功用,使得世俗最高权力无限膨胀的倾向受到限制。同样,在普通的世俗生活中,神灵和天也同样扮演了极为重要的角色,发挥着规范人类行为,限制人类私欲膨胀的重要作用,也以超越世俗利益的形式存在。纵观历史,文化中含有“敬天”、“神权”的因素在世界各地都有体现,即使现代西方社会的民主制度中都随处可看到基督教文化中“神”的身影。’(《解体党文化》之一)就是说,真理,实质是天意,或者称天道、天法、天理、天规,通常叫道理,很简明,并不复杂。正所谓“大道至简至易。”(《法轮功》)人接受真理,本来也是很容易、很简单的事情。人由神造,人文神传。神通过人世间的圣者、圣哲(即神的化身或使者)告诉人什么是真理,人记住,而后人传人,心传心,就是了。几千年来,人类大体上就是这么走过来的。

可是,在社会发展过程中,人类思想逐渐复杂起来,对真理的接受也就逐步困难起来,在越来越多的问题上,接受起真理来,有人就需要一个“认识”过程(但这并非是人人必有、事事必经的过程)。这个过程,有的(并非全部)或许也伴随有一个实践过程,但这只是表明,认识真理需要“通过实践”过程,而并非意味着,在这个过程中,人们对真理的认识,就变成了对真理的“检验”,更不是意味着实践本身也变成了“检验真理的标准”。在此,中共偷换了概念,把“接受”换成了(必有的)“认识”过程,把“认识过程”换成了“实践过程”,把(实践)“过程”换成了(检验真理)“标准”。为此,它至少作了两个手脚:

一是夸大了认识真理的“过程”,毛泽东还胡诌出个什么“毛氏公式”:“实践——认识——再实践——再认识”如此循环往复的过程;二是夸大以致混淆了掌握真理与掌握知识这两种不同的途径和过程。对真理的掌握,属于道德、“良心秤”的范畴,是良知问题,即“德”的问题;对知识的掌握,属于技术范畴,是能力问题,即“才”的问题,两回事。当然它们也有联系,有共性。(但中共是在利用共性抹杀差异,掩盖二者的区别。最终目的在于泯灭良知,以才盖德,败坏道德,这点下面细论)。

小孩子、好人接受真理,过程很短,往往一听就信,一见就通,一点就透。就像“善恶必报”、“欠了就得还”、“杀人偿命”等,认识这些真理,正常人,根本不需要走那个什么“毛氏公式”。它为什么这么绕,因为中共叫人认识的是冒牌真理,即假理、歪理、邪理和谎言,所以很难让人一下子接受。假理和谎言,它需要灌输,需要反复灌输,“谎言重复千遍就是真理”就是这么来的,而且还需要灌输的诸种条件(这一点下面再展开)。

真理是现成的,先天的。人对真理的追求,其实只是对真理的找寻。对此,中共也给胡搅扯了一通。毛泽东在解释“实事求是”的时候,就把“(追)求”歪解成了“研究”。这一歪解,意思全变了,就好像真理是人“研究”出来的东西了,跟老天爷没关系了。其实,那样解释,不过是给共产党编造邪说冒充真理制造“依据”。因为它不仅要独霸真理的解释权,而且还要“创造”并独霸真理的发明权、专利权、版权,才刻意这么歪解的。要不,没有这滩稀牛粪作“理论基础”,“毛泽东思想”的毒蘑菇从哪儿冒出来啊。

用多变的假理冒充永恒的“真理”,只能靠诡辩,行骗(从这个角度看,“真理标准讨论”无非是一次诡辩大表演)。“真理越辩越明”,这话经常被当成“党话”使用。一成“党话”就变味了。“真理越辩越明”,这话的本意是,通过辩论、切磋、研讨,人们对真理的认识越来越明确、明晰。“明”,明明是人的“明白”之“明”。而被弄成“党话”,就变成了好像是“真理本身”由“隐晦变明白”了似的,于是“辩论”就变成了对真理的“检验”了。就这样,概念又被偷换了。

它为什么能够把人“绕进去”呢?

‘党话是一个封闭的系统,这个系统本身是邪恶而变异的。在这个变异的党文化大环境下,某些荒谬的思维方式反而显得正常了。比如“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被中共鼓吹了近三十年,老百姓习以为常,把它当成了正确性不容质疑的金科玉律。可是稍微多想一下,我们就会发现,这句话就像“布料是检验尺子的唯一标准”、“货物是检验天平的唯一标准”一样荒谬。如果一定要沿用这个句式,那么说“真理是检验实践的唯一标准”还更合理一些。可能有人会说,你误解了这句话的意思,它的意思是如此这般,在当时具有“拨乱反正”、“思想解放”的意义。问题恰恰在这里。必须把这句话放到中共制造的荒谬社会现实中,它才显得“有理”。这就反证了党文化作为一个系统是荒谬而变异的。’(《解体党文化》之六(下))

比如,中共发改委网站2015年12月15日公布,暂缓调整国内成品油价格。借口是:环保形势日益严峻,机动车尾气排放是造成空气污染的重要原因之一。国际上低油价时,国内保持成品油不任意降价,有利于环保。说辞非常堂皇:保证油价不跌,旨在“充分发挥成品油价格杠杆作用”,使之成为“治理大气污染的重要手段”与“调整能源结构的有效工具”。明明空气污染的源头很多,汽车尾气并非大头,但最根本的,是中共的邪恶与无能,包括高物价盘剥在内的制度性腐败以及尤其引领的道德滑坡、世风日下与法纪废弛,反而把坚持高物价说成是“净化环境的好事”。如此胡搅蛮缠,有人斥为“霾逻辑”、“阴霾邪理”:硬把“喂人民服雾的恶行”吹嘘成“为人民服务的善举”。可言者似乎“理直气壮”,并有“砖家”煞有介事地论证。而问题在于,听者中,至今仍有的好人虽感到别扭,却还觉不出有什么大问题,还以为事到如今,也无可奈何(因为不敢想、想不到抛弃共产党),只能如此,因而就以为它也“言之成理”了。

为什么?就是因为被蒙在党文化的鼓里了。

责任编辑:赵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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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12-25 12:49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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